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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祁睜開眼,眸光一寒,一個翻身穩住了楚無意后退的姿勢。
而后抽出腰間的軟劍沖著沖進他房間的幾名黑衣人刺去。
進入房間的黑衣人一共五名,比起之前的那幾名男子顯然武功更勝一籌。
之前的那幾個人容祁還能隨意的解決,這五名黑衣人一看就是訓練有素的高手。
一時見容祁并沒有占到多少上風。
一旁的楚無意已經恢復過來,也加入了容祁的隊伍。
黑衣人見此,互相對視了一眼。
在五個人中分出來兩個人來去對付楚無意,而剩下的三個人則繼續攻擊容祁。
有了楚無意的加入,容祁輕松了不少。
但是楚無意在剛才和黑衣人的打斗中已經受傷,此時已經是強弩之末,只能勉強和兩名黑衣人抗衡一會。
很快,楚無意就明顯處于下風起來。
突然,從楚無意的背后刺來一柄劍。
容祁余光掃到,一掌打退面前的黑衣人就要去支援楚無意,無奈一名黑衣人早就盯上了容祁,從側邊刺來一劍,容祁微微側身,劍尖順著容祁的腰間劃過。
一個東西掉落在了地上。
一名黑衣人眼尖的看到了地上的東西,眸光一凝,對著其他幾個黑衣人做了一個手勢,其他幾個黑衣人紛紛點頭,一個閃身竟是全部都離開了。
見此,楚無意奇怪的走到容祁身邊,疑惑的開口:“容兄,他們怎么都走了?”
容祁撿起地上掉落的東西,那是聞隱給他的玉佩。
剛才,黑衣人明顯是看到了這個玉佩,才眸光一遍,招呼著同伴離開。
難道這群黑衣人和聞隱有關?
那聞隱又是什么身份?
離客棧不遠的一處大宅院內。
一名男子急匆匆的走進一個房間,有些惶恐的朝著床上坐著的人跪下,畢恭畢敬的開口道:“老爺,隱閣任務失敗。”
坐在床上的中年男子身形龐碩,一臉縱欲過度的模樣,而他的手邊正左擁右抱的抱著兩名女子。
女子的手上分別有一個酒杯,兩個人爭著要把酒杯里的酒喂到中年男子的嘴里。
一聽到男子的話,中年男子就一把推開兩個女人,怒聲開口:“你說什么?隱閣的幾名殺手還對付不了一個只會一點武功的人?”
“具體情況奴才也不知道,只是聽說那男子身邊似乎有一個武功不錯的幫手。”見中年男子發怒,男子惶恐的開口。
聞言,中年男子冷哼一聲,站起身來:“隱閣那邊怎么說的?”
男子抹了抹額頭上的冷汗,開口道:“隱閣說,他們無能為力。”
“混賬,收了錢不做事的一群人。”中年男子猛地一拍身旁的圓桌,怒聲開口。
“老爺,接下來怎么辦?”男子沉聲問道。
“跟隱閣的人說,我出雙倍價錢,要那兩個人的命。”中年男子沉聲開口。
他劉德想要做的事,還從來沒有人敢阻止的。
既然有命阻止,那他就讓他們沒命離開。
“是。”男子彎身點點頭,轉身準備離開。
“等一下。”中年男子突然開口,“你去調查一下那個幫楚無意的人的身份。”
“是。”
關上門的時候,又聽到了里面傳來的嬉笑聲,不由得搖了搖頭。
客棧內,楚無意抱歉的對著容祁拱手:“是無意連累容兄了。”
容祁轉過身,收拾起了房間。
“無事。”
聞言,楚無意又苦笑了一下:“這一次,是真的要多謝容兄救命之恩。”
容祁沉默了一會,突然開口道:“那些人是誰?”
“容兄是是指誰?”楚無意疑惑的開口。
容祁轉過身,沉沉的看著楚無意:“黑衣人。”
楚無意搖搖頭:“無意不知,只是看樣子,應該是專門的殺手,只是江湖上的有殺手的組織太多,無意對其也是知之甚少。”
江湖組織……
容祁的眸光突然變得晦澀難懂。
一旁楚無意又想起了另一件事,“我想他們不會放過我的,為了避免容兄再受我連累,我現在就離開。”
“且慢。”容祁出言阻止。“想必,要追殺你的人已經知道你身邊有我,同樣也不會放過我。”
聞言,楚無意眉頭深皺,看向容祁沉聲開口:“那依容兄只見,要怎么辦?”
“我們一起上路,靜觀其變。”容祁看向窗外沉聲開口。
見此,楚無意有些猶豫:“這樣,會不會太麻煩容兄了。”
“不必。”容祁擺手,淡淡開口:“你和我同樣是去都城,就當同路便是。”
聽到容祁的話,楚無意一驚:“容兄是如何知道,我要去都城的。”
容祁目光微移,看向楚無意的衣襟,輕聲開口:“你的衣襟處又一片破書頁,應該是正在看書的時候,被黑衣人攻擊。”
“而你說你是綠水鎮人,我剛剛趕路的時候,剛剛經過綠水鎮來到這里,這便說明,你也是在趕路,這個時候是一月,看你的樣子,我想只有一種可能,那便是你趕路是要去都城趕考。”
楚無意輕笑:“如此說來,容祁也是要上都城趕考?”
容祁點點頭,從包袱中拿出一個小瓶,丟給楚無意。
“這是傷藥,先把你的傷口處理一下。”
楚無意接住容祁丟過來的小瓶,拱手感激的開口:“多謝。”
見楚無意轉身欲走,容祁想了想,終是沒有再開口。
第二天一大早,兩人坐在樓下吃著早點。
“容兄,你的藥。”楚無意從衣服里將小瓶拿出來,遞給容祁。
容祁接過小瓶放到懷里,終是沉聲問道:“追殺你的人是誰?”
原本不想摻和,但是昨天的事一過,追殺楚無意的人恐怕也盯上了他。
這趟渾水,必須盡快解決。
聞言,楚無意苦笑了一下:“那是孟德鎮劉家的人,劉家是這里的一方霸主,最愛強搶民女,還變著法的折磨,但是因為其財力雄厚,沒有人敢反抗,連官府都管不了他。”
“我也是初來乍到的時候,見劉家的人在街上抓一個女子,路見不平,所以才……”
話落,沉默了一會,容祁才開口道:“你若沒有足夠的能力,反而會惹禍上身。”
楚無意心知容祁是在幫他,感激的點了點頭。
他也知道,但是……
“容兄,我們還是趕快離開吧。”楚無意沉聲開口。
容祁點點頭,看了一眼不遠處。
劉家大宅。
“老爺,打聽清楚了,幫楚無意的人是云溪鎮人,此番來這里,和楚無意一樣,都是去都城趕考。”做完的那個男子輕聲在劉德耳邊開口。
“隱閣那邊怎么說?”劉德慵懶的靠著一名女子身上,問道。
聞言,男子有些遲疑,半天沒有開口。
見男子半天沒有回話,劉德睜開眼,沉聲開口:“說。”
男子忙點了點頭,抹了抹額頭上的虛汗開口道:“隱閣說,給再多的錢,他們也不會出手。”
“混賬。”劉德怒聲開口,猛地坐起身來。
男子惶恐的低著頭,沒有在說話。
“那兩個人現在在哪里?”劉德沉聲問道。
“還在客棧,但是好像已經準備要離開了。”男子回答。
“帶上人,給我攔住他們。”劉德怒聲吩咐道。
壞了他的好事,決不能就這么輕易的放過這兩個人。
好不容易才逮到那個婆娘,居然就被楚無意給放跑了,再想找到她,簡直是難上加難。
“是。”
男子應聲退下。
容祁和楚無意牽著各自的馬,從客棧的后門走了出去。
周圍靜謐無聲,直到走出孟德鎮,楚無意才忍不住開口道:“容兄……”
“他們來了。”容祁沉聲開口。
眼眸一轉,容祁他們就被幾十個人圍住。
這一次,并不是黑衣人,但卻是比客棧圍攻楚無意的那群人要好上一些。
而且最重要的是勝在人多,粗略估計了一下,應該有三十個人左右的樣子。
“容兄小心。”
話音剛落,兩人便被包圍住他們的人攻擊起來。
光籌交錯,刀劍交加,一時之間,容祁還有楚無意,和這一群人陷入了苦戰。
正打的難舍難分的時候,一群黑衣人沖了過來,緩解了苦戰的局面。
過了大概一刻鐘,所有人都倒在了地上,一地血跡。
見此,容祁微微皺眉。
“容兄,你怎么樣?”楚無意忙走過來,關心的問道。
容祁搖了搖頭,見剛才幫忙的黑衣人轉身欲走,忙沉聲開口:“麻煩幫我帶一句,多謝。”
聞隱定是和這一群黑衣人有什么關系,不然他們不會無緣無故受受,更不會突然出現,助他們一臂之力。
看來下次見到聞隱,又要好好敘敘舊了。
“我們走吧。”見黑衣人已走,容祁對著楚無意開口道。
楚無意點點頭,兩人一個翻身上了馬,疾馳而去。
“你說什么?”劉德難以置信的開口。
“奴才說,派去的人無一生還,看手法,怕是有隱閣的人幫忙。”男子抹了抹額角邊的冷汗,小聲的開口。
劉德眸光一寒:“素聞隱閣除了接受一些殺人的單子,便不問世事,到不想竟是干起了救人的勾當,難怪退了我的單子。”
“去告訴上面的人,人被人救走,隱閣出手相助。”
“是。”男子點點頭。
轉眼便到了二月初五。
柳嬸子的孩子滿月,便托了林暉來通知一下蘇繡,吃個滿月酒。
“林大哥,若我記得沒錯,盈兒懷身子怕是有五個月了吧?”蘇繡笑著開口道。
林暉也笑了笑,輕聲開口:“嗯,五個多月了,到時候,還要麻煩繡兒幫忙了。”
蘇繡笑著搖搖頭:“林大哥哪里的話,繡兒幫忙也是應該的。”
林暉四處瞧瞧,發現沒有容祁的身影,不由疑惑的開口。
“容祁呢?不在?”
蘇繡笑了笑,開口道:“他去都城趕考了。”
林暉恍然,忽然笑了起來:“若是容祁此去能考上狀元,也算是為我們云溪村爭光了。”
蘇繡點點頭,有些心不在焉。
大半個月了,也不知道容祁現在到哪里了。
因為柳嬸子的孩子滿月,蘇繡要回去一趟,便找到白霜和拓拔凝兒。
拓拔凝兒這丫頭聽說有小孩子,一直在蘇繡身邊吵著要跟著蘇繡一起回去看孩子。
所以等蘇繡從錦繡出來的時候,身旁就跟著了拓拔凝兒。
“你把事情都交給霜姐姐,就不怕把霜姐姐累著?”蘇繡無奈的開口。
聞言,拓拔凝兒糾結的皺了皺眉,想了一下,才道:“那就早去早回。”想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而后討好的看向白霜:“白姐姐,我去去就回。”
白霜看了看拓拔凝兒,又看了看蘇繡,終是點了點頭。
“就讓她去吧。”
見此,蘇繡無奈的搖搖頭。
“你怎么那么想看小孩子?”蘇繡輕聲問道。
拓拔凝兒笑了笑,眼睛瞇成了一條縫:“因為小孩子好可愛,我好喜歡的。”
很快,林暉就駕著牛車到了村里。
因為是滿月酒,如此喜事,按照村里的習俗,那是要宴請全村的。
柳嬸子家的菜什么的倒是準備齊全了,桌子也都從各家借來了幾張。
一進柳嬸子家,就看到柳嬸子的婆婆和李蕓正在廚房邊摘菜,石叔則在門口擺起了桌子之類的苦力。
見此情形,蘇繡微微皺眉,她就猜到柳嬸子家的人手不夠,所以要林暉快一些,好來幫柳嬸子的忙。
卻沒想到石叔說柳嬸子在廚房。
一進廚房,柳嬸子自然是正在炒菜。
現在時間已經差不多晚飯的時候,一會人就要來了,菜也要開始陸陸續續上桌才好。
見到蘇繡來,柳嬸子自然是高興的不得了。
“繡兒來了,你先坐著,等嬸子忙完跟你好好聊聊。”說完才注意道蘇繡身后的拓拔凝兒。
不由贊嘆道:“好水靈的姑娘,這位是?”
蘇繡笑著開口道:“這位是我店里的繡娘,聽說柳嬸子的孩子可愛的緊,非要吵著來看看孩子。”
見此,柳嬸子笑了笑,開口道:“孩子剛剛睡下,所以我才能抽空來幫忙,你們都去看孩子吧,這里有我就夠了。”
蘇繡笑著走上前,開口道:“嬸子,我們就是來幫你的,有什么忙要我幫?”
見蘇繡這般開口,柳嬸子點了點頭道:“那你們就幫我打打下手,這樣也能快一些。”
“好。”聞言,蘇繡和拓拔凝兒都點了點頭。
等蘇繡和拓拔凝兒端著菜出去,剛擺上桌,王氏就來了。
“繡兒回來了。”王氏笑著開口。
蘇繡也笑了笑,開口道:“柳嬸子家需要幫忙,繡兒就先過來了,沒有去看大伯娘,還望大伯娘不要乖繡兒才是。”
王氏聞言,搖了搖頭,輕笑了笑:“我也是準備過來幫忙,才來早了一些,沒想到繡兒已經過來了。”
頓了頓又開口道:“可還有什么需要準備的?”
蘇繡笑著搖了搖頭:“大伯娘坐著就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門外鄉親門已經陸陸續續來了坐在了席位上。
石叔殺好前天買來的豬以后,柳嬸子正打算處理,楊氏卻突然來到廚房,微微皺眉開口:“柳娘,孩子醒了。”
聞言,柳嬸子皺了皺眉,剛想說些什么,蘇繡便笑著開口:“嬸子,您去看看孩子,等我先把肉處理好。”見柳嬸子懷疑的目光,蘇繡哭笑不得的開口,“凝兒還能給我打打下手。”
她就知道,上一次她處理肉的時候,把嬸子給嚇著了。
拓拔凝兒點點頭,拍著胸脯開口:“柳嬸子,處理肉,我可在行了,從小就看著阿嬸她們處理羊肉什么的。”
柳嬸子笑了笑,開口道:“那我就先去看看孩子,你們先處理著,我安撫好孩子就來。”
見此,蘇繡和拓拔凝兒忙點了點頭。
待蘇繡和拓拔凝兒處理好肉,柳嬸子也回來了。
很快,一盤盤香噴噴的肉,經過柳嬸子的手炒了出來。
“柳嬸子,這肉聞著好香。”拓拔凝兒吸了吸鼻子,嘴角似乎要流口水一般的看著柳嬸子鍋里的肉。
蘇繡好笑的點了點拓拔凝兒的頭,笑著開口道:“柳嬸子的廚藝啊,可是比起外面不少客棧的廚師都要做的好吃,你今天可是有口福了。”
“真的嗎?”聞言,拓拔凝兒驚喜的開口。
拓拔凝兒發光的眼睛,讓蘇繡想起了現代的一個詞,吃貨,此時拓拔凝兒神情,可不就和吃貨一樣嗎?
一見到好吃的就兩眼放光,口水直流的樣子。
菜都弄好,三個人一人端著一些菜就走了出去。
而后蘇繡和拓拔凝兒便找了個偏僻的地方坐了下去。
但是,不少人已經聽林暉說起,容祁去了都城趕考的事情,于是紛紛過來想蘇繡恭喜,希望容祁高中,為云溪村爭光。
這般之下,蘇繡也被迫喝了不少酒。
只是這一次,蘇繡并沒有醉,她反而覺得自己很清醒,當然,這是她自己覺得。
柳嬸子見蘇繡喝了些酒,便拒絕了蘇繡要幫忙還東西的要求,讓拓拔凝兒帶著她回去了。
一路上,蘇繡看著空中掛起的一輪彎月,眸色深深。
容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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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啊困,某人今天干了一件糊涂事,是什么事我就不告訴你們了,不然會被笑死的,~(>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