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千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衛姨母見自己向來無往不利的哭鬧功夫失去了效用,又見田云晃不知死活的模樣,人就跟丟了魂兒似的呆站著。
兩名士兵見狀,又朝水瓏看去。
水瓏則對衛姨母微笑,"田夫人可是哭累了?可要杯茶潤潤喉嚨?"
沐雪默契的倒了杯茶水,端到衛姨母面前。
衛姨母恍然回神,神色忽然猙獰,揮手將茶水揮開,兩只手狠狠的抓向沐雪的頭發。
沐雪身子不能練武卻也敏捷,及時的退開,卻還是被扯下了幾根發絲,頭皮跟針扎了幾下似的刺痛。
水瓏見狀,臉上一直維持著的淺笑消失不見,站起來幾個大步就來到了衛姨母的面前。
啪!
一耳光抽得衛姨母不穩的身子又跌倒了下去。
衛姨母愣愣的捂著自己被抽的左臉,紅腫的眼睛又冒了水光,怨恨的瞪著水瓏,喃喃的哭喊:"瘋子,你們都是瘋子,我辛辛苦苦這么多年都是為了誰啊,我勞心勞神都得到了些什么啊。我不活了,你們誰也別攔著我,我不活了!"
水瓏冷眼看著衛姨母撒潑,當機立斷道:"來人,尋來三尺白綾,親自送田夫人上路。"
衛姨母哭聲截然而止,不可置信的瞪著水瓏。
三尺白綾被人用托盤端上來,一名士兵拖著衛姨母走,衛姨母卻死活抓著地板不愿。此時此刻終于明白自己根本不是水瓏的對手,又急又怕的對水瓏求饒,"白大小姐,我知道錯了,您饒了我吧!我不想死,別拉著我,放手!啊......"見水瓏不為所動的樣子,衛姨母更急了眼,尖銳的大罵:"白水瓏,你這是濫用私行,我沒罪,不能殺我,你要是殺了我,你要遭報應的,我做鬼也不放過你!"
這時候向陽帶著士兵全部歸來,身后還多了一個抱著包囊,穿著奴才裝束的男人。
向陽將一本賬冊交到水瓏手里,接著說道:"府邸內整齊藏放的財物都已搬出,一些擺設物件沒動,以屬下估計價值數千兩銀子。還有這位......"
向陽把奴才打扮的男人抓出來,口氣不乏諷刺的說道:"這位田老爺打算攜財私逃,被我們發現,正好抓住。"
衛姨母聽到向陽的話后,雙眼惡狠狠的盯著田壁湘,發了瘋似的向他抓去,"你這個沒良心的,你的妻兒都在這里受苦受難,你竟然打算獨自私逃,你怎么可以這么做!你忘了這么多年來,是誰讓你重新過上好日子,你的良心都被狗啃了啊!"
田壁湘頭發被她扯得刺痛,發狠的將她踹出去,大罵道:"你這個瘋婆娘,老子的一切都是靠自己本事得來了,跟你有屁個關系,別每天跟我撒潑!"
他最恨別人說他吃軟飯,靠女人。這么多年來,心中早已對衛姨母不滿。
"白大小姐,這郡主府的事都是這個瘋婆娘和她姐姐做的,跟小民沒有任何的干系,您大人有大量,要怪就怪他們去,放了小民一條生路吧。"田壁湘其實之前早就在暗處偷看了好一會,見識了水瓏的手段后,他才急急的回去收拾銀兩,偽裝打扮后準備私逃。
沒有想到半路被向陽他們碰見,二話不說就被抓拿住了。
水瓏還沒有說話,衛姨母便先大哭了起來,跌坐地上指著田壁湘瘋罵,"你這個窩囊廢,白眼狼,黑心肝的爛泥巴!你不要我也就罷了,連自己的親生兒子也不要了,你怎么不去死!"
"你這個惡婆娘,老子早就知道你惡毒了,連自己的丈夫都咒,你是不是早惦記著想我早點死,然后自己占了家產,帶著兒子跟別人跑了!"田壁湘越罵越起勁,看著那邊生死不明的田云晃,滿臉懷疑之色,"誰知道這是不是我的種!"
"你......你!"衛姨母不可置信的瞪著田壁湘,氣得氣血不順,似乎下一刻就會暈眩了過去。
水瓏和白千樺等人看著這場鬧劇,最終還是白千樺沉不住氣,不悅的打斷他們,"全部都給我閉嘴。"
田壁湘連忙獻媚的應是,看著白千樺說:"白公子,這些真的和小民沒關系,求您放過小民吧。"<!--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