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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大院里沒有人動,衛(wèi)姨母著急得自己沖到木樁前,要給田云晃解開繩子。
兩名拿著棍子的士兵朝水瓏看去。
水瓏淡淡點頭。
士兵就好不留情的一棍子將衛(wèi)姨母抽打出去。
衛(wèi)姨母被打得發(fā)蒙,發(fā)鬢也亂作了一團,跌坐在地上,瞪著雙發(fā)紅的眼睛盯著士兵,跟潑婦一般的叫罵,"你們都不想活了!這里是我的府邸,我可是臨康侯女兒,白大將軍的親姨子,你們居然敢跟我動手,你們......"
水瓏慢悠悠的打斷她的話,"我可不記得,什么時候華陽郡主府成了你衛(wèi)冰璇的府邸。"
‘華陽郡主府’五個字就跟尖刀似的叉進衛(wèi)姨母的腦子里,讓她驚魂般的冷靜下來。
"你......是白大侄女?"衛(wèi)姨母驚魂未定的看著之前令她害怕的紅裳女子。
白水瓏無聲的默認了。
衛(wèi)姨母清楚了她的身份,神色變化之間,忽而就哭得欺楚可憐,對水瓏哭訴道:"我的大侄女啊,雖說多年來我們見面不多,也不太親近,可是到底是有實在是親人。你這樣一聲不響的讓人把姨母家給圍了,還將你表哥打成這般模樣,怎么對得起姨母這么多年來盡心盡力為你著想,為了你勞財傷神啊。"
她這一哭,倒是勾起了水瓏的記憶。
記憶中,衛(wèi)姨母就是個會哭的人,一點點事情她就能哭得跟奔喪一樣,言語中將自己說成世間最可憐的人,讓人同情可憐。不過,可憐同情她的人都是因為不了解她,稍微跟她熟悉些的就會覺得厭煩了。
"圍了你的家?"水瓏聽著衛(wèi)姨母每言每語里,都將華陽郡主府說成自己的所有物,也沒有動怒。無視了衛(wèi)姨母的作秀,對向陽說:"搜,一切金銀財物都不要放過。"
向陽聽話的吩咐身后的士兵沖進個大門院。
"你們這是要做什么,你們這是犯法,你們這是私闖民宅,我會報官的!"衛(wèi)姨母發(fā)瘋似的叫罵,沖上去扯士兵的頭發(fā),被士兵隨便一腳踢了出去。
白千樺絲毫不給面子的大笑,說:"當著兵官的面說要報官?你有本事就去報,根據(jù)西陵律法,這宅子到底是誰的,只有傻子不明白。"
一句話就跟一盆冰水澆了衛(wèi)姨母滿頭,冷得她渾身打顫兒。
四年來她早已習慣一切當做自己的,完全沒有想過白水瓏會來討回。
一會兒時間,一個個箱子被向陽和士兵們搬到大院的水瓏面前。
大院里衛(wèi)姨母的哭聲凄涼悲慘,嘴里不斷哭訴著自己的苦自己的悲,求著水瓏大人有大量的話,字里行間里又暗罵著水瓏忘恩負義,做出這樣喪心病狂的事兒,一定會遭報應。
水瓏聽著也不見煩,對站在田云晃身邊的士兵說:"她哭多久就打多久,她哭得越大聲就打得越用力,跟著人家的節(jié)拍走。"
兩個士兵聽令行事,苦了田云晃受苦受難,叫聲也格外的有節(jié)奏。
衛(wèi)姨母聽了,便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披頭亂發(fā)的對水瓏求饒,"我的親侄女,我的好親侄女,那可是你的親表哥,你要打要罵向著你姨母來便是了,何必為難你姨母唯一的命根啊,要是晃兒有個三長兩短的,你姨母我也活不下去了。"
水瓏聞言就笑了,頗為好心情的說:"那感情好,省的我一個個的來。"
衛(wèi)姨母被她話語一哽,臉龐漲得通紅,哭得跟淚人一樣的臉扭曲著。猝然從地上站起來,仰頭對著老天哭喊,"老天爺啊,您醒醒眼兒看看我這個苦命的婦人吧。四年來我辛辛苦苦,勞心費神的為人管家勞事,沒得到一聲暖心的感謝,沒得到一份貼心的謝禮,好不容易將爛攤子給撐起來了,人家就來討要,要將我一家子掃地出門。這也就罷了,偏偏還要我們一家子的命啊,老天爺啊,您快醒醒眼啊!"
水瓏朝田云晃那邊飄去一眼,說:"都耳聾了嗎?向田夫人學學,將吃奶的勁都拿出來。"
兩名士兵聽到這樣粗俗的話語,一個靦腆點的耳朵就紅了,不過揮棍子的力道果然大了。
田云晃身上肌膚破裂流出了血,血腥味很快彌漫空氣中,他本人也受不住疼痛,兩眼一翻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