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時無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go--> 皇上為何不予表態?究竟為什么沉默?綠蔭閣木家做出那樣失態的事情,皇上為何還要猶豫?思及至此,不由得微微偏頭,余光瞥向秦羽瑤。
莫非,這又是秦羽瑤的打算之一?一時間,穆挽容也不知道是不是懊悔,竟然冒然聽了秦羽瑤的建議,與她一起進宮面圣,提起這件事來。
"朕會著人核實此事。"終于,皇上打破了這片寂靜,開口說道。
穆挽容聞言,立即稱頌道:"皇上英明。"
秦羽瑤仍舊閉口不言,低頭垂首站在一邊,仿佛這件事同她沒有什么關系。直到皇上揮了揮手,對她們兩人說道:"賽事的安排,由秦氏來主持。其余事項,回去等朕的旨意。"
"是,皇上。"秦羽瑤與穆挽容雙雙告退,離開正陽殿。
身后,兩道沉沉的目光,盯著她們的背影,直至不見。
"皇上?"太監總管目中露出擔憂,看向靠在椅背上,久久不語的皇上。
但見皇上神情莫測的面上,漸漸露出沉沉的惱怒來,蒼老的聲音緩緩說道:"朕,是不是老了?"
老到辨不清年輕人的想法與做派,老到控制不住心中的嫉妒。老到每當大腦放松下來,便能眼睜睜地感受著生機從血液中流逝。
出了宮,坐上回去的馬車,當簾子放下來的那一刻,穆挽容僵直的脊背仿佛融化的冰塊,一下子坍塌下來。
"大順朝的皇上,怎么會如此可怕?"穆挽容情不自禁地喃喃道。
以她的驕傲,原本不會如此輕易透露自己的情緒。然而方才在正陽殿中,那一片死一般的沉寂,讓穆挽容直覺自己游走在死亡的邊緣。出了正陽殿,那種陰沉沉的氣息仍舊縈繞不散,直至出了宮門,才終于散去了。
秦羽瑤想起那位蒼老的男子,曾經做下的種種令人驚懼的事情,漫不經心地道:"你想多了。"
穆挽容也不是真的尋求安慰,她癱軟在車廂壁上,輕喘了好一陣子,才漸漸恢復過來。此時,想起皇上的答復,不由得抬頭看向秦羽瑤問道:"皇上會像我們想的那樣做嗎?"
"這就要看白國在皇上心中的分量了。"秦羽瑤淡淡答道。
穆挽容眼神轉冷,瞪了她一眼后,便別過頭不再吭聲了。
回去后,兩人又討論了一番,決定三日后再次舉行賽事。
規則章程仍舊按照上回的來,唯一不同的是,這回穆挽容提出,不再一場又一場,大順朝與白國夾雜著比試。而是按照單雙日來,譬如單日大順朝,雙日白國,如此比試。
秦羽瑤對此沒有異議,只是似笑非笑地道:"郡主這回似乎格外有信心?"
上回之所以那般比試,便是穆挽容心中無底,才厚著臉皮央著秦羽瑤答應。而比賽過數十場,如今穆挽容早已經清楚流程規則,又豈會怯場?自然是按照她心目中設計的方案來了。
在心中設想種種比賽花樣的穆挽容,假笑著答道:"有秦夫人無私地教授,容兒如今也能處理一些局面了,再不敢事事麻煩夫人了。"
"既然郡主如此說,那便依照郡主的意思。"秦羽瑤無可無不可地道,說完之后,加了一句:"第一日,由大順朝出場。"
"不行!"穆挽容斷然拒絕道,"上回比賽時,便是大順朝第一個出場,這回該白國先出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