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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在夜色的掩護下,姜海濤和江凌一步步按照上級的指示靠近了一個名為‘燈紅酒綠’酒吧。據說,毒梟就藏身在此酒吧內。
姜海濤和江凌化妝為高挑女郎,相隔半個小時一前一后走進酒吧。他們倆相比而言,江凌更像女人,因為他化妝為女人也洗脫不了身上那一股子痞痞的放蕩壞味。
在以往的搭檔中,姜海濤和江凌都是化身為一對情侶,攜手作戰。但這一次,他們改變了策略,把整體行動拆整為零,分為個人行動。還有一點,這是江凌第一次化妝為女人。江凌整上女人的部件,穿上女人的衣服,就是和他朝夕相處的姜海濤乍眼一看,也看不出眼前的女人就是江凌。
江凌的女人身份,也算是他們這次行動的秘密武器吧!
他們在搖曳的燈光下左顧右盼,目光在每一個可疑男人身上逡巡而過。
他們端著酒杯,分頭行動,在人群中穿梭。
燈光忽明忽暗,照在人臉上,給人紙醉金迷的荒唐生活拉起一張飄渺的如夢如幻的波光,在喧囂中增添曖昧和勇氣,當然,也讓骯臟的交易在這樣的氣氛中更得心應手。
姜海濤他們隨便拿眼一瞟,就能看到吸食毒品后興奮地晃動身軀的男男女女。
對于過來搭訕的男人,他們也是在應付的同時,也利用他們做掩護,深入到人群中去查尋目標。
然而,姜海濤和江凌在酒吧中巡視一圈,把這里的男人和女人都搜索一遍,卻并沒有看到大毒梟的身影。
莫非大毒梟今夜沒來酒吧?
他們倆有些懷疑了......
或許,江老爺子的話還是對的,行動定在明天,就是因為大毒梟今天不露面。
就在他們倆想著放棄行動,打道回府的時候,忽然間,有一個妖冶嫵媚的女人從里面走出來,她跳上舞臺,隨著強節奏的舞曲開始扭動腰身領舞。
是的,這個女人很妖冶,很有女人味,那火辣的身材簡直能讓男人看了流鼻血。
可姜海濤和江凌卻在這個女人的神態和眼神中看出熟悉的味道。
不錯,這個女人就是大毒梟。
當姜海濤和江凌卻會心一笑:大毒梟終于出現了!
原來,這個大毒梟就藏身在這間酒吧內,用女人的身份來掩藏他的真實身份。
人很多很到,多到人擠人的地步。
這樣的環境,這樣的時間不適合動手。姜海濤和江凌眼神一碰,倆人就遁身在張牙舞爪的人群中了。
江凌慢慢退出去,朝電源總開關那里靠過去,等待著,等待著……
而姜海濤則化身瘋狂的舞女,跟著音樂的節奏朝舞臺那里擠過去,終于,他擠進最前一排,并做好隨時動手的準備。
可是,就在這剎那間,只見舞臺中央的那人有意無意地朝姜海濤身上瞥了一眼,然后拿起話筒,大聲地喊道:“各位,各位,有哪位愿意上來跟我一起領舞?”
這聲音讓姜海濤一驚,這樣的柔美甜蜜的聲音應該是一個女人的聲音,莫非他和江凌都看走眼了?
也就是眨眼間,燈火全滅了,酒吧內一片漆黑。
來不及多想,姜海濤翻身越過欄桿,飛身上了舞臺,憑著感覺,撲向舞臺中央那個人。
姜海濤的身手夠快的吧,但舞臺上的那人占著地利優勢,他好像早已算準姜海濤會撲過來似的,他輕巧地朝旁邊一閃,姜海濤就撲空了。
只聽那人說道:“小子,我恭候你多時了!我布下天羅地網,就是等著你們自投羅網。嘿嘿,我還真怕你們不來呢!”
這聲音那里是柔美甜膩的女人聲音,分明就是大毒梟的聲音。
姜海濤一個鯉魚打挺,閃電起身,但是,晚了,一張鋪天大網從天而降,在姜海濤還未站穩之前就罩在他身上,并緊緊收網,把他困在里面。
大毒梟一伸腿,被困在網中的姜海濤就被他輕易地放倒了。
姜海濤袖中的匕首立馬亮出來,奮力朝網絲中劃去,但,鋒利的匕首對于這些網絲卻也無可奈何。
大毒梟陰陰一笑,蹲下身來,伸手先給了姜海濤幾個拳頭,這才說道:“你還是省點兒力氣吧!這網絲是用特殊材料做成的,就是削鐵如發的神兵利器也奈何不得。我花重金購買這張網,就是專門對付你的。你還真不負我望,這么快就找上門來了。我還以為你至少明天才能到呢!”
等等,這是什么情況?大毒梟早已知道他們要過來,而且最要命的是,他們原本計劃明天才過來的,而大毒梟剛才也說了他們明日過來......
姜海濤被驚出一腦門冷汗!
這說明什么?說明我們內部重量級成員是大毒梟的人,而他和江凌是摸著黑被人算計了!
既然姜海濤被抓住了,那么他絕不能讓江凌也被抓住。姜海濤哈哈大笑道:“老朋友,我們同室操戈,相煎何急?這一次我輸了,我認了!”
大毒梟冷笑道:“別著急,你還沒有完全輸掉,你不是還有一個同伙嗎?我想他也會很快就落網的!你的那個同伴叫江凌吧?他的模樣倒是挺俊俏的,我想若是把他放在我的鴨店里,他一定會成為那里的頭牌!哈哈......”
姜海濤也哈哈大笑,雖然他躺在地上,但他的笑聲絲毫不比大毒梟聲低,人輸了,但氣勢不能輸,更何況他的笑聲中還有給江凌傳遞的信息。
姜海濤笑道:“老朋友,這一次你算錯了。這次行動,是我的一次單獨行動。雖說我已經退役了,但是你我打交道多年,你我之間的恩恩怨怨太多太深了,就算我不在其位,我知道你的消息,也會過來會一會老朋友的。”
大毒梟微微一愣,說道:“這話倒讓我驚奇了。你殺死了我那么多弟兄,而你跟你的同伴倒是活的好好的,你找我算什么賬?”
姜海濤道:“你那一槍,傷了我的子孫袋子,你斷了我們姜家的香火,你說這賬能不算嗎?”
在幽暗的夜色中,大毒梟朝姜海濤下身看去,當然他什么也看不清,看不明白,但想想這事都足夠他哈哈大笑的。
大毒梟陰陰一笑,說道:“那一槍值,也算沒有浪費那一顆子彈!”
足足有五分鐘,酒吧一直黑著燈。
姜海濤和大毒梟一直談笑,并沒有人過來打擾他們。
大毒梟道:“看來,你的同伴是舍你而去了。或者,他已經被我的人馬抓住了。來人,開燈!”
在嘈雜的人群中,大毒梟的人馬并沒有搜索到江凌的人,他們也就接通電源。
大毒梟依舊是女人的裝扮,他在舞臺上伸手啟動按鈕,姜海濤就被高高地倒吊在半空中。
大毒梟用女人的聲音喊叫道:“下面,我們來一個刺激的節目,好不好?”
酒吧這些人群中,混雜著大毒梟的馬仔,大家能說不好嗎?
姜海濤被高高吊著,突然間,繩子松動,他以自由落體運動的速度下墜,就在他頭皮觸碰到地面的一剎那間,只見大毒梟抬起腳,在姜海濤的頭部踹去,姜海濤的人就倒掛著在舞臺的上方做大幅度的搖擺運動。
大毒梟帶頭,在姜海濤搖蕩到自己旁邊時,把酒水潑在姜海濤的臉上,身上,甚至隨意地把口水也吐在姜海濤的臉上。
姜海濤狼狽不堪,眾人卻以調戲姜海濤為樂。
而混跡在人群中的江凌,也跟隨人群把酒杯中的酒潑向姜海濤。江凌跟眾人做一樣的動作,他面上嬉笑著,內心卻非常難受和難堪。
電源的總開關不是他掐斷的!
在江凌等待的時候,一群人朝他這里走來,二話不說,把他推至一邊,罵罵咧咧道:“別仗著自己是美女就當著老子的道,小心老子按耐不住當下強了你!”
事情有變,在江凌還沒來得及發出暗號時,就見這群人毫無征兆地掐斷了電源。
這是一個陰謀!
姜海濤有危險!
江凌在黑暗中迅速向酒吧舞臺那里靠攏,但為時已晚,他被層層疊疊的人群擋在外面。他聽到姜海濤長長短短的大笑聲。
這是姜海濤和他暗號,意思是他被抓住了,而且毫無掙脫的辦法,你江凌別過來,保護自己要緊,等待時機,再尋他法。
但是,江凌還是朝里面擠去,他在黑暗中辨別出姜海濤的人影。姜海濤被什么東西捆綁住了,不能動彈,大毒梟親自蹲守在姜海濤身邊,想著伺機抓捕前來搭救姜海濤的人。
這個計劃是自己的父親親自制定的,難道說自己的父親......
不,他應該相信自己的父親!
夜已深,那些出來尋歡的人們逐漸散去。
江凌也隨著最后一波人群走出酒吧。
他必須走,他要找自己的父親問個明白。
當然,他更是為了救姜海濤。
江凌來到某秘密軍事基地,亮出證件,卻被告知,證件失效,他不能進去,但,他可以在此等候,他們可以通知江老爺子過來。
片刻,江老爺子出現在江凌面前。
江凌朝他父親吼道:“爸,請你告訴我這是為什么?為什么大毒梟會知道我們要對付他,而是時間地點一樣不差?”
江老爺子沉下來,威嚴地呵斥道:“有你這樣跟自己的父親說話的嗎?知不知道尊重師長尊重老子?”
江凌冷哼一聲,不屑地斜了他父親一眼,鄙夷地說道:“那也要看是什么樣的師長,什么樣的老子?那種把自己的兒子自己的部下當猴耍的師長老子,不尊重也罷!”
江老爺子上前給了江凌一腳,這一腳踢在江凌的臀部。江凌一個趔趄,他的嘴巴差一點兒和大地來一個親密接觸。
江凌站穩后,猝然對著他的父親的后背就是一個黑虎掏心。江老爺子好像后腦勺張著眼睛,看到江凌來襲,他朝旁邊一躲,就躲了過去。
江老爺子頭也不回地怒道:“混球!你竟然連老子都不認了!老子養你這么大就是為了讓你打老子?翻了天了......”
可是,江老爺子的話還未說完,江凌的第二拳頭就又閃電般的襲來。
江老爺子的身子又是朝旁邊躲去,但這一次,江凌的拳頭是虛晃一槍,江凌的真實意圖是他隨后而至的掃狼腿。
江老爺子躲過了上面的拳頭,卻沒有躲過江凌的腿腳功夫。
江老爺子就這么容易被江凌放倒了,這讓江凌倍感意外。
他的父親曾經英勇無比,他和父親屢次交手,從沒有這么容易把父親打倒在地。
江老爺子被人打倒,這驚動了基地里面的人們。
有人迅速朝江凌這邊跑來。
事情緊急,容不得江凌多想,江凌上前按住江老爺子。
令江凌意外的是,江老爺子小聲地說道:“趕緊走,晚上在家里等著我,我自有交代!快,狠狠地給我一拳,趕緊離開!”
父親的聲音很小很輕,也僅僅是讓近在咫尺的自己聽到。但父親話語的威信絲毫不減當年。
江凌從父親的話中聽出父親的難言之隱。
他猶豫了那么一兩秒鐘,就沖著父親的鼻梁狠狠地給了一拳。江凌這一拳頭打得很有技巧,在旁人看來,他是用盡了自己的全部力氣,但江凌這一拳只是高高抬起,狠狠地落下,卻是在最后關頭收住了拳勢。
然而,江凌這一拳頭還是讓他的父親掛彩了。
此刻,從基地跑過來的人已經快到眼前了,江凌迅速起來,對著他父親惡狠狠地說道:“這次就饒了你,別讓我再抓住你第二次!”
說完,江凌撒開丫子上躥下跳,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這時,來人已經追了過來,江老爺子躺在地上,伸手拽住來人的褲腳,說道:“別追了,那人是我......我的相好的。別看她是一個女的,可跟了我一些日子,我隨手教了她幾招,卻都給她記住了,這不,拿出來全對付我了!”
追來的人是基地緝毒科的干事,叫王林山。他朝江凌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但見此人的確是一個女人,也就沒有再去追。
王林山把江老爺子扶起來,客氣地問道:“江顧問,江老,沒想到你會栽在一個女人手中!”
王林山掏出紙巾為江老爺子擦鼻血,卻聽見江老爺子呵呵笑道:“你以為我真的是被他打倒在地?那是我的緩兵之計。這男人不喜歡女人整天在耳邊嘮叨,但身體上卻又離不開女人。沒辦法,為了一時之快,咱們男人有時候就得在女人面前裝孫子,要不然還真讓女人拎著耳朵發牢騷嗎?呵呵,我可是寧愿挨打也不愿意聽女人的嘮叨!哪怕那個女人就是一掐一股水的鮮活女人,我也無福享受!”
王林山顯然不相信江老爺子的話,他上前在江老爺子耳邊小聲說道:“您都是一個日落西山的將軍了,那腰板還能禁得住小妖精的折騰嗎?您那活兒還能挺起來嗎?我看您在蒙我吧?您是不是有什么事不好意思說出來......”
江老爺子挺直腰板,不屑地冷笑道:“你小子以為老子就是靠著過去的軍功霸占著顧問這個頭銜不撒手,老子還告訴你,老子現在還很年輕,老子的體力比你小子只上不下!”
江老爺子抬腳就走,王林山追上來,卻不想江老爺子突然頓住身形,王林山收不住腳步,他的肩膀直撞在江老爺子的肩膀上。
王林山只覺著自己好像撞在石頭上一樣,被磕得生疼。
他揉著自己的肩膀,卻見江老爺子像小孩子一樣笑嘻嘻地說道:“不好意思,剛才我忘了,我女人想吃糖葫蘆,我患有多年的氣管炎,不得不回家一趟。對了,接下來的方案你看著弄就成了,咱們以年輕人為主,到時候我直接簽上我的名字就行了。辛苦你了,小王,我得回家一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