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杏花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go--> 姜海濤和江凌被江老爺子叫了過去,江老爺子說道:“那個毒販頭目炮制了一場大爆炸,他自己金蟬脫殼逃脫了。現在,這個毒販子已經潛回內地了,據可靠消息,他現在就在上海市。雖說你們倆都退役了,可你們和此人打交道多年,一直都沒有將其抓捕,這在你們的人生中是一大敗筆,我希望這一次你們能順利完成任務。”
姜海濤和江凌神色一震,行軍禮,異口同聲說道:“是,保證完成任務。”
江老爺子道:“今天你們回去把你們手頭的工作都交代一下,明天正式上任。喏,這幾個地方有可能是他的藏身地點,你們可以參考一下。”
姜海濤和江凌從江老爺子那里出來后,江凌一改剛才嚴肅的模樣,玩世不恭地笑道:“老兄,咱們又跟老對手碰上了。老對手狡猾多疑,咱們上次就是死里逃生,這次再次交手,更是兇多吉少,你就沒有什么要交代的?”
姜海濤一臉寡淡地說道:“交代什么?我沒有什么要交代的。我好賴還有一個姐,就算我這次徹底玩完了,我媽還有我姐照顧她。倒是你,獨生子一個,你爸還能狠心把你推出去,你是不是該有所交代?還有,對你的俊媳婦,你是不是也應該說一聲?”
江凌呵呵笑了,笑容帶著一絲壞笑,說道:“姜海濤,你以為你偷偷離婚你能瞞得住我?你以為你的真實想法我不知道?哈哈,真人面前不說假話?你愛梅雪晴,很愛很愛梅雪晴。正是因為你愛她,所以你才跟她離婚。可是,老兄,你不覺著你這樣做有失輕率嗎?你呀你......聰明一世,糊涂一時!”
姜海濤沒好氣地說道:“狗拿耗子——多管閑事。”
江凌不以為意,懶洋洋伸一個懶腰,笑道:“別人的事我才懶得管呢!誰讓你是我生死相交的兄弟呢!”
江凌斜了姜海濤一眼,見其無動于衷,就用肩膀碰了碰姜海濤的肩膀,繼續說道:“嗨,你知道梅雪晴現在怎么樣了?”
姜海濤道:“我們離婚了,現在的她關我什么事?”
江凌聳聳肩,冷笑一聲,說道:“的確不管你什么事,因為她馬上就變成別人的新娘了!我倒是鬧不明白了,明明你愛她,而她也愛你,你們怎么就不明白對方的心思呢?”
姜海濤心中苦笑:她愛我嗎?不,她愛的是黃飛逸!他們二人,相遇在最好的時光,經歷了生死之情,彼此都把對方看得比自己生命都重要,他們才是真正的一對!
姜海濤想到這里,就把梅雪晴與黃飛逸深沉的癡戀說了一遍,江凌聽了,哈哈笑了。他嘲笑道:“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你呀......真是糊涂!姓黃的那小子一直對嫂子不懷好心,一直都想著從你手中搶過來,這是不能否認的事實;但是,嫂子舍身救黃飛逸,那只是出于一種本能,一種不計后果的本能,就想當年你救我,若是現在讓你重新選擇一次,你愿意用你的子孫袋子來換取我一條胳膊嗎?哥,其實我寧愿自己是獨臂大俠,也不愿意你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江凌原本是笑著說的,可是說到最后,竟然是語音里帶著一絲哽咽,他那總是帶著痞子眼神的難得閃過幾滴淚花。
姜海濤伸手給了江凌一圈,故作輕松地笑罵道:“說啥呢?大戰在即,咱們不能沾染眼淚,不吉利。去,不要給我添堵!”
江凌也笑道:“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我這么一個沒心沒肺的人竟然也學會多愁善感了。哥,當初嫂子懷孕,你的心情如何?是不是連死的心都有了?”
姜海濤詫異道:“好好的,怎么問起這個問題?”
江凌道:“沒什么,我就是想知道。”
姜海濤伸手再給江凌一圈,笑罵道:“你媳婦都要為你生孩子了,你小子故意那這事兒刺激我對吧?開玩笑沒這樣開玩笑的,你小子欠抽!”
江凌驟然說道:“若是說,我媳婦肚里的孩子不是我的,你相信嗎?”
姜海濤一怔,然后呸呸呸說道:“哪有自己硬是拿綠帽子在自己頭上扣的。你們小夫妻恩恩愛愛,我羨慕你們都來不及,你怎,怎么能這樣說?”
江凌神色黯然地說道:“哥,是真的,她肚里的孩子不是我的,她愛的人也不是我!那個孩子是她跟過去的相好的一夕偷情的產物......”
姜海濤一愣,問:“你確定?”
江凌道:“我親眼看到他們兩個人去賓館開房,你說這還有假嗎?”
姜海濤道:“你是不是看錯了?你家小美不是那種人!”
江凌苦苦一笑:“老哥,我就是想知道,當初你知道嫂子懷孕時,你是怎么勸自己接受這個孩子?”
姜海濤嘴角微微跳動幾下,遲疑片刻,勸道:“你們還年輕,你們會有自己的孩子,還是放棄吧!”
江凌道:“我也想放棄,但小美以離婚要挾......你也知道,我身邊從不缺乏女人,但我真正在意的也只有小美一個女人。放棄,不甘;認栽,更不甘。這人生就是他媽一撮茶葉,泡進杯具中就出不來了!你如此,我也如此,這都成他媽的什么了!不過,嫂子是被人所強......”江凌皮笑肉不笑地說道:“......嘿嘿,嫂子另當別論!”
姜海濤的心驟然一收縮,猝然痛了一下。
江凌見姜海濤默然不語,他把早就準備好的紙條交到姜海濤手中。“嫂子馬上就成為別人的新娘了,我替你約她在‘明善醫院’見面?”
姜海濤聽到醫院兩字,當下追問道:“醫院?梅雪晴住院了?”
江凌嘆惜道:“是啊!她的情況很不好。我們明天就投入戰斗了,這一去不知道還能不能活著回來......我想了,我去找小美好好談談,而你就去探望一下嫂子吧。一日夫妻百日恩,于情于理,你總得去慰問一下。”
姜海濤和江凌分手后,就急匆匆朝明善醫院趕去。這次任務非同小可,他不知道他還能不能回來,但大戰在即,他若是不去醫院看看,只怕他心里總是惦記著她......
江凌在姜海濤走后,他立馬掏出手機,撥打梅雪晴的電話
醫院那里,他都布置好了,他相信他們之間只是誤會,他們彼此還是深愛著對方。他們倆就像自己和小美,明明相愛著對方,卻總是在對方不知情的情況下給對方來一刀。
江凌自己也承認,最最開始,的確是自己不對,自己不該四處沾染別的女人,可她張小美不該懷揣著別人的孩子來報復自己吧?
在戰斗前夕,江凌沒有去找張小美,而是在姜海濤走后,他也悄然來到明善醫院。
梅雪晴下樓,正要去快遞公司郵寄賣品,接到江凌的電話。江凌在電話中說,姜海濤病了,情況有些負責,醫生一時間也不能下定結論他到底得了什么病!并且說,姜海濤現在就在附近的明善醫院。
梅雪晴一聽,腿都軟了,她心急火燎地朝明善醫院趕去。
她找到姜海濤的病房。那是一個單間病房,墻壁雪白,床單被子雪白;雪白的被子整整齊齊碼在床頭,而姜海濤并沒有在這里。
就在梅雪晴疑惑、驚恐間,有小護士進來說:“您是找姜先生吧?”
“是是。”梅雪晴急切說道:“請問他現在在哪兒?他身體怎么樣了?”
小護士說道:“姜先生馬上回來,我們初步判斷他心臟不大好,某些東西有缺失。我們專家正在為他討論手術方案。不過,為了不給病人增加負擔,關于病情......你最好還是別讓姜先生知道。”
眼淚頓時迷了梅雪晴的眼,她連連點頭道:“我知道,我知道......”
小護士名叫劉冉,她安撫了梅雪晴幾句,接到江凌的電話,急匆匆朝住院部趕去,準備迎接神秘客人。
姜海濤走進明善醫院,直奔心內科住院部。劉冉站在住院部的走廊里,一眼就看到姜海濤來了。這個人似乎比照片中還要帥,還要酷!
劉冉的心跳加速,她靠過去,問道:“請問你是來探視梅雪晴女士的嗎?”
姜海濤一愣,劉冉笑笑說道:“我是梅女士的值班護士,我們關系很好,我看到她經常拿著您的照片來看,自然能認出您來。我現在就帶您過去。”
劉冉和姜海濤并排而行,朝病房走去。
路上,姜海濤問:“她怎么了?”
劉冉道:“住在心內科,自然是心臟病。我們醫院的專家正在討論她的手術方案,會盡快為她做手術的。不過,在手術前,請您照顧好病人的情緒,千萬不要提及病情,我們需要病人在這一段時間內安穩調養。”
“我明白。”姜海濤說道。
劉冉帶著姜海濤來到病房門口,她推門進去,宣布道:“姜海濤到了,你們只有半個小時的探視時間。”
姜海濤和梅雪晴異口同聲地說道:“好的。”
話一出口,他們兩人詫異地望著對方。劉冉見如此,她抿嘴一笑,悄然退了出去,并為他們關上房門。
房內,姜海濤和梅雪晴相對而立,他們在彼此的眼睛中看到擔憂和恐慌。可是,他們所不知道的是,他們的擔憂和恐慌不是為自己,而是為對方。然而,他們想當然地認為他們彼此都是為自己的身體擔憂和恐慌。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誰都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姜海濤看著梅雪晴潮濕的眼窩,知道她剛剛在哭,他想沖動地把她擁進懷中,為其擦干眼淚。可如今,他又以什么身份來擁抱她呢?
他們彼此對望,梅雪晴的眼睛慢慢被淚水浸濕。
姜海濤明明看出她快忍不住要哭了,卻只是輕聲說了一句:“晴晴,你瘦了。”
梅雪晴別過臉,擦了擦眼睛,勉強笑道:“女孩子都喜歡瘦一點兒。我最近在減肥,看來減肥的效果還是不錯的。”
姜海濤心中一痛,難道這就是所謂的‘女為悅己者容’?她為了黃飛逸,竟然瘋狂到這種地方!
他看著她瘦骨嶙峋的麻桿腰身,勸道:“不要再減肥了,你本來就不胖,你再這樣減肥下去,難道不要命了?”
“呵呵,順其自然。”梅雪晴道。
姜海濤看著梅雪晴滿不在乎的樣子,又是痛惜,又是慍怒。他默然從一數到三,才開口道:“你累了吧?去床上躺一會兒吧!”
梅雪晴想到姜海濤如今是病人,他才是需要被照顧的人,她就笑道:“我不累,倒是你應該在床上多躺一會兒。”
姜海濤心一蕩,脫口道:“這算你在關心我嗎?”
梅雪晴道:“我當然關心你了!你現在是病人,需要休息......”
“等等,你說什么?誰是病人?”
梅雪晴道:“你就不要瞞我了,你現在需要休息,我扶著你上床躺一會兒。”
梅雪晴上前來攙扶姜海濤,卻被姜海濤甩開了。
姜海濤的目光除卻震驚,就是冷漠了。梅雪晴見他這個樣子,忍不住輕聲啜泣道:“我知道你討厭我,可你生病了,我總得過來看看你吧!你過去對我那么好,現在你需要照顧了,我怎么能不管你呢?你放心,我只是想著照顧你,卻沒有糾纏你的意思,當然我更不會去破壞你跟馬莉莉的。我......因為我已經決定結婚,跟黃飛逸......”
果然,她要嫁給黃飛逸了!
姜海濤現在都明白了......
他面無表情的問道:“是不是江凌打電話讓你過來的?”
梅雪晴點點頭,但見姜海濤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趕緊解釋道:“你不要誤會,就是江凌不通知我,我若是知道你生病了,我也會過來看望你的!我們......夫妻做不成,難道連朋友都做不成嗎?”
姜海濤的臉色難看到極點,他想大聲斥責她,想著把她趕出去,他不需要同情和憐憫,尤其是梅雪晴的施舍。
就在他發飆的前一刻,梅雪晴卻驚慌地喊道:“濤,你是不是不舒服,我去叫醫生。”
梅雪晴跑到床頭前,拿下呼叫機,急切地哭道:“醫生,請你們快過來,姜海濤臉色不好,請你們趕緊過來救他!”
劉冉道:“好的,請你先扶著病人躺下,我們馬上過去。”
姜海濤冷眼旁觀,咆哮的心情也隨著梅雪晴的哭聲沉落下來,他嘆一口氣,緩緩說道:“你不希望我死,對吧?你對我還是有一點兒感情的,對吧?”
梅雪晴一怔,看到他臉上的潮紅消退不少,心也松弛不少。她拉著他走到床前,扶著他躺在床上。她抹一把眼淚,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輕言細語地說道:“醫生說你不能生氣,不能情緒激動。過去的事就讓它過去吧,我們現在都有自己的新生活了,還說那些有什么用?”
姜海濤道:“可我想知道。”
梅雪晴再次一怔,然后傷感地說道:“我不是把鑰匙給你了嗎?你沒有回家那邊看看?”
她見姜海濤迷惑不解的樣子,知道他并沒有回去看看,當然更沒有看到她在墻壁上用口紅寫下的字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