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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是何人!”白綏冷著臉看向龍吟,臉上頗為狼狽地掛了幾道彩。龍吟卻將毫無所知似得,只看著紫珩。
“君棠在何處!”龍吟厲聲問道。
“你真是不要命了!”紫珩忙祭出法器,假意將龍吟逼退,欺身上前時說道:“上回我便放過你一回,你怎么又回來了?這方寸山豈是你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趁君棠還在閉關,未曾覺察,你趕緊走!”
“走?要走我也要殺了君棠,帶著小白鴉一起走!”龍吟毫不客氣地反擊,招招擊中紫珩要害,卻只是將他逼退,并無取他性命之意。
靠之,怎么這么軸啊。紫珩頗為懊惱地看著眼前的人。近來他是倒了什么邪霉,遇上的人,一個比一個倔!嗚呼呀個呸,眼前已經夠亂了,還來個添亂的!
“白綏,上,綁了他!”紫珩使了個顏色,白綏會意,二人齊齊往龍吟身上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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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棠在思過崖陷入深沉冥思,突然心頭一陣慌亂,勉強入定,心卻越發跳的厲害,總有一股不詳的預感。
幾日來,他總是用剩余的靈識時刻關注著小白鴉,感覺到她漸漸強起來的氣息,他才能安定下來,就在方才,來自小白鴉的氣息卻帶著明顯的慌亂。
小白鴉,不會是出事吧?
君棠沉吟片刻,終究沒忍住,祭出桃花折血扇往回龍臺趕去。
灼炎方才在思過崖的入口站定,一口氣還沒提上來,就見君棠嗖一聲就不見了。他正想告訴君棠,他帶了婆羅海的寶物,能給小白鴉再生骨骼。可這法器實在太強,若沒有與之相當的修為,根本無法駕馭他。
眼見著君棠飛走,灼炎連忙趕上。
君棠趕到時,回龍臺的三人正打得火熱。二對一之下,龍吟漸漸有些招架不住。偏偏二人都是死纏爛打的不要臉性格,不打死,只打算累死他,龍吟此刻只能喘著粗氣應付。
龍吟……君棠默念道。眼前突然現出那年紫云鎮上,他遠遠地站著,看龍吟帶著玉雅在集市上穿梭和樂融融的場景。這個男人,時刻都惦記著玉雅,從未放棄過。
可惜,他是魔道的人!
君棠臉色一沉,拿了殺招便往龍吟方向奔去。等紫珩覺察到他,想讓龍吟撤退時早已來不及。、見君棠招招凌厲,招招要人性命,紫珩嘆了口氣,不是冤家不聚頭,莫非今日真要血濺方寸山才行?
此番,卻只能硬著頭皮,面上是幫著君棠往龍吟身上招呼,實則裝作不經意間破了君棠的招式,給了龍吟喘息的機會。他拋眼神拋得眼睛都要抽筋了,不斷地告訴龍吟:靠,給老子快跑啊,再不跑你就掛了!
怎奈龍吟此刻見了君棠,跟打了雞血一般,完全不顧紫珩的小眼神,拼了命地回手。
唯一不明就里的白綏停了手,看著混亂的局勢,不由皺眉想:這究竟是個什么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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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一片飛沙走石,灼炎找了個空檔竄進了玉雅的房間里。幾個男人似乎說好了似得,在玉雅的房間外布了個隔音結界。外面的一切聲響玉雅全然聽不到。
灼炎放下手中的物件,臉上堆上笑說:“小白鴉,你看,我給你帶了個好東西來。我從父王那偷來了婆羅海的玉骨。天上地下,只有婆羅海才有這么一塊玉骨。等君棠仙師得空,我便求著他來幫你把這玉骨裝上,過幾日,這玉骨便能慢慢在你身體里成型,你就能與平常無異,下地行走了。”
他舉著那塊瑩潤透亮的綠翡翠,喜滋滋地說:“父王最疼我,若是他得知我是用來幫我最好的朋友,他定不會怪我的。將來我帶你去婆羅海玩,父王也一定會喜歡你。等你好了,我便帶你去,好不好?”
一陣疾風突然從窗戶灌入,灼炎冷不防被人定了身,手頭的玉骨眨眼間就到了另外一個人的手上。重華拿著玉骨打量了片刻,歪了歪嘴角道:“你這條小龍倒是大方,婆羅海的圣物說送人就送人了。玉骨生肌,活人再造。本君便幫你試試,是否真有這樣的奇效。”
手一揚,玉骨便停在半空中。重華擰著眉對著玉骨念念有詞,便看到那玉骨想是有了生命感知一般,朝著玉雅慢慢飛去,最終停留在玉雅眉心的梅花妝處,紅梅綠蕊,極為妖異。
那綠蕊光芒漸強,漸漸籠罩玉雅全身。玉雅只覺得全身上下的肉里被強硬的撕裂開來,有冰涼的物件漸漸擴散到全身,疼痛到了極致,她的眼前唯有一道白光,全身的感官都被封鎖,唯有疼,是清晰的傳入她的腦中。她卻愣是咬破了唇,也未發出一聲驚呼。
一炷香后,那疼痛漸漸止住,眼前遮住的白光漸漸散去,從四肢傳來的酸痛帶給她的是重生的喜悅。玉雅微微嘗試動五指,那五指不再是是肉團,而是能真真切切地彎曲,雖還不靈光,雖依然無力,可是她感覺到了力量的逐漸回歸。
在還未起身時,重華冰涼的唇突然附在她的唇上,爾后轉移到她的耳畔,近乎呢喃的低語道:“你一團肉泥的樣子,我真是不喜歡。羽靈,為什么你就不能從了我呢。你聽,外面還有兩個人,他們打得可真是厲害……你說,他們今天哪個會死……還是全部都會死?”<!--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