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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君棠,你妄稱正人君子,為了那一官半職,竟然能對自己的徒弟,自己的娘子下如此毒手!”
“你的話太多了!”
“誒,你們輕點,輕點,別把玉雅的房子拆了……”
“靠之,我妹還在休息,你們動作小點!”
四個人的聲音傳到玉雅的耳朵里,她心里萬分焦急,卻只能眼睜睜看著重華優哉游哉地坐在桌子邊品茶。“我定了你們一盞茶的時間,若是你在一盞茶的時間破了我的定身術,你自然可以出去。”
重華品一口茶,瞟了一眼滿臉郁卒的灼炎,輕哼了一聲便從窗戶出去了。
灼炎心知是重華撤去了聲音結界,眼角還能看到玉雅的掙扎。
他閉上眼睛,反復回想紫珩曾教與他的破定身術的法門。潛心于身上的每一處穴位,他突然福如心至,眼冒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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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中,君棠與龍吟打地越發激烈,白綏幾次三番要上前幫助君棠都被紫珩拉了下來。今日之戰,只怕二人非得分個勝負方可。
紫珩望著天空,此刻擔心的反倒不是二人,而是即將被驚動的方寸山眾人。玉雅方才背負了那么大的罪名,有心人看在眼里,都知道是天帝故意為難玉雅,借著她身上的印記,借題發揮罷了。如今卻真有這么個魔道的人,口口聲聲要為玉雅做主,這要讓旁人看來,豈不是落實了玉雅的罪名?
“龍吟,若是你為玉雅好,便早點離開方寸山,否則玉雅縱使有一百張口,也不能為自己辯駁。”紫珩朝著龍吟的方向喊道。
龍吟身子一窒,隨即咬牙道:“我今日便要帶她離開這是非之地。什么仙師,什么兄弟,到頭來,無一人能護得他周全,全都指望不得。倒不如讓我日日守著她!”
他說這一番話,落在君棠的耳朵里,只有諷刺。莫不說玉雅是他君棠的徒弟,往深里說,更是他的……這魔道的小子卻口口聲聲要護她周全。縱使他有千般不是,可他卻全是為了玉雅好,留她在身邊一日,她總有一天能明白他的苦心。
他這樣想著,眼前的人越發的刺眼。立于空中,他眼角的余光仿佛看到重華帶著皮休,帶著眾仙朝著回龍臺的方向走來。
果然如此。君棠的嘴角笑意漸深。他一直不明白,這方寸山的防線幾乎可算堅不可摧,可魔道中的人卻屢次三番地闖進來。誰能想到,這方寸山上最大的內應,便是重華。
不,他不是內應,他只是太過自信,以為憑借他的能力,即便魔道將方寸山上下翻個底朝天,他也能力挽狂瀾,不讓天帝為他打下的江山有絲毫損傷。
以這樣的方法妄圖傷害他?君棠無奈的笑。你真以為倘若九門天機鎖有差池,你也能毫發無損地保住這仙界?
你輸得起,我輸不起。
君棠沉吟片刻,終于決定,速戰速決。
十萬年來,他每日潛心修煉,終于悟出了自己的一招必殺技,他從未試過效果。
當下,君棠拼起全身的法力,將桃花折血扇往空中一拋,那扇子漸漸變大,在空中飛速轉動。霎那間,扇下七彩流光,帶著無窮無盡的力量,朝著龍吟打來。
“扇、舞、春、秋!”君棠一字一頓地念著口訣,那扇光如無數道最鋒利的劍,所過之處,地面盡數裂開,發出巨大的聲響。劍光當著龍吟的頭劈下,帶著無窮的殺氣,勢如破竹。
龍吟本能地用手上的熾炎凝霜環去抵抗,誰知拼盡了全力,那用千年寒冰煉制的熾炎凝霜環竟然出現了絲絲的裂縫。就連無雙的神器,都頂不住君棠的“扇舞春秋”。
熾炎凝霜環碎裂一分,龍吟的臉色便白了一分,嘴角溢出絲絲的血。
“仙師!”眼見著龍吟就要成為君棠的扇下亡魂,玉雅突然出現在院中,朝著龍吟的方向奔去。初初長出骨頭的身體因為多日臥床,行動起來不免踉踉蹌蹌。
“仙師,求求你放過龍吟!”玉顏邊跑邊喊道。
那一招扇舞春秋本就是招必殺技,君棠在一本秘法上習得時便知道,扇舞春秋,出招必帶血。若是貿然停手,出手的人必然受法力反噬。君棠出招時,本就是存了取龍吟性命的決心,出招時,更是拼盡全身的法力。
若是落在玉雅身上,她便是死一萬次也夠了!
“不!!”幾人同時驚呼出聲。
那受了指令的桃花折血扇帶著勢不可擋的氣勢,毫不容情的朝著龍吟擊來,龍吟自顧不暇,卻是眼里充血地朝她吼道。“你別過來!”
噗通一聲,玉雅直直地朝著君棠的方向跪下,“仙師,求你放過龍吟,求求你……”
玉雅凄絕的求情響徹在君棠的耳畔,君棠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她在那琉璃塔時,她從未求過他。她受剔骨之苦時,她從未求過他。如今,她竟然為了個魔道的人,這樣懇切地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