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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 “玉雅這會身份未定,帝君便給她定了罪名,恐怕不太妥當吧?”一旁的紫珩挑起那一雙風流眼,似笑非笑地望著重華。重華一怔,這才注意到紫珩,打量了兩眼,笑道:“紫珩,你過了這么多年,怎么一點長進也沒有。如今看你這張臉,越發活回去了。”
紫珩無奈地聳肩道:“我倒是覺得重華帝君您喜歡我這張面皮喜歡地緊。”
二人聊著天,全然不顧眾人此刻還盯著君棠懷里的玉雅。一個是美人如玉,一個是翩翩公子,眾人突然生了這兩人本是天生一對的心。可是,二人偏偏是師徒。
也不知道是誰突然想起了數萬年前,那炎魔白冥啟與羽靈并立時的場景,縱然那時白冥啟被各種嚴刑逼供,卻絲毫無損他的風采,羽靈就站在白冥啟的面前,厲聲問他:“白冥啟,你悔是不悔?”
過去多年,白冥啟看向羽靈時的那一灣深邃的眸里說不出的掙扎,至今想起,依然能緊緊揪住人心。
莫不是眼前二人也……
眾人漸漸議論紛紛,話語傳入君棠耳中,他微微皺了眉頭環視眾人,眼神里的清明與冷厲終于讓眾人住了口。他們竟然懷疑君棠,他們暗自笑道。誰不知道君棠最恨的便是師徒相戀。
君棠的那雙眼睛,最后卻落在了重華身上。
“我君棠的徒弟哪里容得別人欺負?即便她錯了,也該由我這師傅懲戒,與你何干?”
他就這么撂下一句話,抱著玉雅往前走去。
“君棠。”擦肩而過時,重華喊住了他,用極低只能容許彼此聽見的聲音,漫步經心地說了一句話。
君棠腳步微微一頓,再未做任何停留,往回龍臺走去。
初初放下玉雅,君棠為她掖了掖被角,這才為她把脈,見她閉著眼睛眼珠子卻在轉,略微嘆了口氣,轉身出了門。
兩人竟是一句話沒說。等她出了門,玉雅緩緩睜開眼,對著床頂一時竟發了呆。
相見爭如不見,有情還似無情。此時相見,竟不知從何說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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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面,竟延遲了好幾天。等兩人再見時,君棠坐在眾仙之中,兩人視線微微交接,片刻后,玉雅倉皇低頭。
四周滿滿當當坐滿了各家的仙人,幾十雙眼睛就這么落在她一個人的身上,像是要在她的身上戳出無數個窟窿。
玉雅強子鎮定地挺直了背,逼著自己露出一副無懼無畏的神情,卻恰巧看到重華帝君那一副似笑非笑若有所思的樣子。
整個紫霄大殿安靜地似乎只有她一個人,她甚至能聽到自己有些急促的呼吸聲。
“啪嗒。”不知道是什么落了地,紫珩“哎呀呀”心疼地喊了一句,拾起地上嶄新的青花玉茶碗道:“這一個個都這么嚴肅,我都害怕地掉了東西了。”
皮休白了紫珩一眼:“紫珩,不可無理。”他看了玉顏重華,見重華微微低了頭,這才對玉雅和顏悅色道:“玉雅,你便與大家說說,你身上的這火烈之魂是從何而來的吧。”
玉雅抿著頭點了點頭,這才將自方寸山到紫云鎮到飲血澗的事情都說了一遍,期間自然略過了她與君棠成親的事情。
眾人聽完頻頻點頭,當玉雅提到那煞魂陣的事情,眾人都露出訝異的神色,怪不得總感覺天有異象,原是那四大護法搞的鬼。煞魂陣本就以童男童女的血為引,為世間最為狠毒陰厲的陣法,也只有魔道的人會使用。
也虧得君棠與紫珩剿毀了銷仙窟,近年來魔道人才不會那般活躍。
玉雅說這番話時神色坦蕩,兼之又有紫珩君棠作證,眾仙的疑慮漸漸消了。只是玉雅身上憑空多了火烈之魂,依然是團迷,也不知道是不是魔道中人故意害的玉雅。
眾仙漸漸把目光投放在重華中,當場以他為尊。重華卻是不動聲色地抿了口茶水說:“若是此間有誤會,說明白便好。玉雅,你受委屈了。”
這事兒,就這么揭過去了。眾仙紛紛受傷了行囊準備離開時,卻再一次被方寸山的八卦事兒激起了千層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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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夜月下無風,準備隔日離開的眾仙三三兩兩拿了酒杯準備暢飲,卻看到靜心閣方向一個仙奴模樣的男子慌慌張張地跑出來。在與眾仙暢飲的皮休見他神色慌張,冷著臉把他攔下來,他卻咿咿呀呀地口不能言,分明是被人施了噤聲術。
皮休皺眉施法將他身上的禁制解除,卻見他噗通一聲跪在地上,道:“院長,你快去靜心閣。”
那靜心閣是羽瑯的住處,因羽瑯喜靜,身邊除了一個號鐘,再無其他弟子。皮休心一緊,也不知道羽瑯發生了什么,匆忙趕過去。
走到羽瑯閨房門口,皮休突然讓后面所有的人止了步,獨自走進去。
那一室春光旖旎,上身赤裸著的號鐘竟然感覺不到身后的人,渾然忘我埋首在羽瑯的脖頸間仿佛品嘗世間至高無上的美味。羽瑯裸露在外肌膚如雪,瑩白刺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