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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雅正要喊住他,待看清地上的東西時,聲音一窒,趁著無人注意時連忙撿起塞入袖中。等他們走遠,她連忙回到自己的房中,心跳急速,她好不容易平息自己的氣息,從袖中掏出物件來,那是她送與君棠的白玉雙魚扇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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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便有侍衛來請她,說是鳳小樓特地擺了宴席讓來尋她。她隨著侍衛,遠遠地就聽到廳中杯盞交疊的聲音。那輕薄王聲如洪鐘,哈哈大笑。她還未走進廳里,從門邊冒出一個人來,掐著她的手問:“你怎么跑了。我都沒醒你就跑了。要是我突然死了怎么辦?”
沒頭沒腦的一句問話,讓玉雅愣了片刻方才反應過來,擺開他的手答道:“都說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玉雅想,你定能長命百歲,平平安安的。”
龍吟鼻子里哼了一聲,廳里傳來鳳小樓的聲音:“門外的可是四弟與玉雅姑娘?”
龍吟應了一聲,低聲叮囑道:“進去之后盡量別說話。那輕薄王,可是名副其實的輕薄王。男女通吃,老少皆宜。聽聞最近這輕薄王偏好男色與臠童,你可擔心著點。若不是我飲血澗有求與他,這樣的人,是萬分不能讓他來的。真真讓人惡心。”
看他的樣子,倒也可能曾經吃過輕薄王的大虧。
兩人并肩入了席,鳳小樓笑著道:“四弟與玉雅姑娘倒也是投緣,此刻也是一同進來的。”
“輕薄王殿下,許久不見。”龍吟入了門,又變作了那咋呼的娃娃臉,笑意盈盈。看到劉三界時,也是規規矩矩地作揖,喊了句“老人家”。
玉雅站起,微微欠了欠身道:“玉雅居于西廂房,離此間有些遙遠,故而來得有些遲。真不好意思,讓各位久等了。”她說這話時,卻是對著輕薄王和劉三界的方向說的。
龍吟看她對著輕薄王彬彬有禮,本就不爽,而鳳小樓卻遙遙地朝她舉了杯子致意,“姑娘進退有禮,落落大方。倒是小樓前幾日怠慢了姑娘,心中甚是過意不去,希望姑娘莫要介懷。”
玉雅微微一笑,那輕薄王看著肥碩的身子卻是突然閃現在她的面前,伸手虛扶了她一把,又是差點噴她一臉唾沫,笑道:“姑娘與我都是此間的客人,何須多禮。姑娘同我入席,陪我多飲幾倍酒便好。”
說話間,輕薄王的手已經搭在玉雅的臂上,輕輕柔柔的往下滑。玉雅抬頭朝輕薄王一看,眼里露出了退怯。
龍吟砍得心底冒火,從桌上斟滿了酒就特地走到輕薄王的身邊,拉住他的手說:“王相與我許久不見,先與我喝上一杯才好。”那酒沒拿穩,被輕薄王的手輕輕一推,竟全數倒在了玉雅的身上。她那時又正好欠著身,淋了個透。
“四弟,怎么這么毛手毛腳的!”鳳小樓大聲呵斥道。
龍吟委屈道:“我不是故意的。”
玉雅擺了擺手道:“不打緊不打緊,如果鳳大護法方便的話,便讓人送我回屋將這衣服烤烤干……這濕漉漉的,的確不太爽利。”
“不用那么麻煩。”輕薄王笑道,“本王最大的愛好便是送人衣服。身上帶了法寶喚作“霓裳”,“霓裳”里更是裝了滿滿的衣柜。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綾羅綢緞,想要什么樣式的衣物我這都有。今日與玉雅姑娘有緣,我便送你幾套。”
“沂源。”他輕聲喚道,他身邊的書童應聲走出來。“帶著姑娘去霓裳里挑幾套好衣服。”
他說著話,便從身上祭出一個小方盒子,在地上漸漸變大,像是一個衣柜的樣子,一搖手,倒是將玉雅和喚做沂源的書童一同送入法寶之內。
兩個人憑空消失,龍吟心里隱約有一種不詳的預感,腆著笑道:“王相不如也送我入了那‘霓裳’挑幾套好衣服……”
輕薄王搖了搖手中的扇子,點了點龍吟的肩膀搖頭道:“本王與兄弟無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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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雅從空中天旋地轉落入平地時,身上并未感覺到疼痛。正如輕薄王所說,這法寶內的空間與她的乾坤玉并無二致,只是空間大了許多,而里頭的確滿滿都是衣服,玲瑯滿目。
只是,她的乾坤玉由他血煉而成,只能讓她的意識進入。而輕薄王,卻能讓別人也進入他的空間,而且是靈肉皆入。這空間比起她的來,高了簡直不止一個等級。
她這樣想著,回頭去找叫沂源的書童,正想問問他關于白玉雙魚扇墜的事兒,那沂源卻搶先開了口:“為師來遲了,幾日里可曾受苦?”
那聲音如此熟悉,熟悉到玉雅都要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愣愣地看著眼前這個不熟悉的人。
卻見那人含笑地摸了摸她的頭,問道:“近日來為師一直在想,為師無用護你不周,方才讓人擄走了你。每回看到這白玉雙魚扇墜,便擔心你會被魔道的人傷及了性命。幸好,你沒事。小雅,你可是怪為師,來得這般遲?”<!--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