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go--> 那鳳小樓的笑可謂彬彬有禮,如今待她也不算太差,可她不明白的是,如若他真要待他好,前幾日就不至于對她不聞不問,擺明了讓她自生自滅的模樣。如今他卻特意來討好,擺這一副好人的樣子。
她雖打小就在靈臺山上,并未遇到過什么真正的險境,可是三哥打小給她說的一句話,她卻一直牢記在心上:黃鼠狼給雞拜年,那必定是不安好心的。更何況,她的心底里似乎一直有一個聲音告訴她,面前的這個人,信不得。
那鳳小樓見她此刻問了這句話,并未直接回答,而是斂了笑容問她:“你不怕嗎?”
“怕。”怎么不怕。玉雅思索道。好端端的來了這么一個陰森森的地方,四面見不得光,還找不到一個人說話,怎么能不怕。可是,每當(dāng)她害怕時,心底里總會有個小人告訴她,別怕,我會保護(hù)你的。就算是有另外一個人住在自己的身體里,時時刻刻地陪著她,讓她無畏無懼。
閉上眼睛,似乎還能跟自己對話。
可是這些沒人信。她說與母親聽的時候,母親只當(dāng)她是孩子,說著胡話。
她抬起頭,像是帶著悲憫,望著他說:“我怕。可是,即便是我死了,我自然有我的家人,我的師傅來替我哭上幾句,還有人能替我難過。可是你們呢?”
她的神色與她的稚童模樣極為不符,那一種悲天憫人,倒像是堪破了紅塵的高僧,只一刻,便是神圣不可侵犯。讓鳳小樓想起來曾經(jīng)那個白衣的少女,劍指那人,憐惜悲憫地看著他,眼底里沒有一絲情義。
“即便我此刻死了,也有人替我燒上些紙錢,為我落幾滴淚。可是你呢?如果你死了,只會有人額手稱慶。白冥啟,你究竟是悟是不悟,回不回頭?”
他做為那場暗戀的圍觀者,從頭到尾只是相看。只記得那少女問出的那句話,“你回不回頭?”
回頭?那人甘愿被壓在了方寸山下都不回頭,而他呢?無路可回。
“與她倒是挺像的。”他自言自語道,回神時,眼前依然是梳著雙髻的小女娃。許是日子久了,他都快忘記那少女的模樣了。如今看著,竟然有一絲的慌神。
他暗自嘆氣,難得臉上現(xiàn)出一絲苦笑。從袖中掏出一塊物什放在玉雅面前,道:“此玉還予姑娘,只是那扇子,須得姑娘離開之日才能歸還。”
從她身上搜出來的東西倒是都要由顧驚波檢查過,玉倒是沒什么問題,那番小小的乾坤洞地里無非就是一些小玩意和吃食。只是這小女娃甚是奇怪,身上法力不精,看起來又這般稚嫩,那君棠竟然也會帶出來歷練。
經(jīng)此前一仗,方寸山已然這般無人?
他嘴角現(xiàn)出一絲譏誚,“罷了。”他嘆了聲氣,“龍吟,好生陪著玉雅姑娘,切不可再怠慢了。”
“姑娘在此間已經(jīng)困了十日,想必是無聊地很。若是想出去走走解悶,只讓龍吟陪著便好。只是這飲血澗里機(jī)關(guān)重重,符咒甚多,姑娘小心些好,莫走錯了路,失了方向。”
他微微一笑,朝玉雅欠了欠身。“姑娘好生休息。鳳某改日再來看姑娘。”
******
“喂!”身邊的龍吟再一次怒氣沖沖的朝她吼道,“你可不能走遠(yuǎn)。大哥只說讓你隨意走走,你可別存了逃跑的心思。反正你也是跑不掉的。”
“你好吵。”玉雅再次白了龍吟一眼,從那冰冷冷的地宮里出來,這飲血澗的風(fēng)景倒也不像傳說中的那樣到處鬼哭狼嚎森冷恐怖,一出地宮,舉頭就是一輪明月,清風(fēng)拂面,好不舒暢。她刻意帶著龍吟四處游蕩,心中卻暗暗記下了路線。
只是這龍吟,實在是太呱噪了。沒有見過比他更加呱噪的男孩了。她捂著耳朵回道:“喂,你是方才那個人的小廝嗎?”
她明明聽到那個“鳳某人”叫他“龍吟”,可是,看起來四周的侍衛(wèi)對他都是畢恭畢敬的,想必他的地位不低。如此這般,就看她能不能套出點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