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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頓住腳步,看著水兒,“水兒。”
“他染得是天花。”老者沉聲說道,人群中有人開始哭泣,“這位就是我們開陽鎮的大恩人,白衣公子,他救了我們全鎮的人,最后自己卻感染了天花,已經無藥可醫,他要求我們將他火葬。以此消滅著天花的毒素。”老者說著也忍不住哽咽了。
包大人也重新打量了一下水兒懷里的男子。
“水兒。”展昭心頭一緊,天花!
“你們別過來,我不會被感染,但是你們會。”水兒的聲音輕飄飄的飄過來。“給我一把匕首。”水兒對著周圍的人說道。
老者示意一個青年扔給水兒一把匕首。
白衣終于睜開了眼睛,他看見一個美麗的女子抱著自己,目光中滿是心痛,滿是關心,還有那一絲自己不算明朗的情感糾纏。
“姑娘,別,別碰我。”白衣輕輕的推了推水兒。
“我會救你的,師兄,我不會讓你有事,相信我,相信我。”水兒動情的說著。
師兄?
水兒拿起匕首,刷,劃破自己的手腕,痛的忍不住一皺眉,鮮血瞬間滑落。水兒把手放在白衣的嘴角,“喝下去!”
白衣又一次陷入了昏迷的狀態,本能的吮吸著水兒的鮮血。
水兒的臉色也開始蒼白。白衣臉上的水痘,隨著吮吸,慢慢的縮小,最后消失,留下小小的痕跡。
“水兒!”展昭喚道。
人群中不知道誰喊了一句。“白衣先生,好了!”
跟著就是一陣一陣的歡呼,其實這些人都是白衣救回來的,要他們燒死自己的救命恩人,這些人的內心也是痛苦萬分的,如今見白衣臉上的水痘都消失了,都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公孫先生,見狀也是震驚不已,他上前,同縣令老者交流了幾句,就走到水兒的跟前。
水兒聲音飄飄的,“勞煩先生為我止血。”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水兒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在開陽縣的驛館里了。
“師兄!師兄!”水兒一個咕嚕爬起來,就往外跑,腳步不穩,跌坐在地上。
“水兒。”展昭正巧從外面走進來。馬上扶起水兒。
“展大哥,我師兄呢?師兄呢?”水兒一把抓住展昭的手問道。
“白衣公子,也驛館內,沒事了,公孫先生看過了,天花病毒都除去了。已經醒了,正準備一會過來謝你。”展昭把水兒想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走。”水兒起身,扶著展昭的手,讓展昭帶她去找白衣。
兩人來到白衣的房間。
“白衣多謝姑娘救命之恩。”白衣客氣的行禮,雖然臉色依舊是有些蒼白,但卻已經可以站立行走。
“師兄。”水兒看著他的雙眼,定定的,像是從這雙眼睛可以看見另一個靈魂。
“姑娘,在下,似乎從不認識姑娘。”白衣,猶豫了一下,還是緩緩的說道,他清楚的看見眼前的女子眼淚一串一串的落下,無聲的砸在地上,似乎也砸在自己的心上,竟然莫名的覺得有一絲窒息的感覺。
“我,我,知道,知道。”水兒身子一軟,靠在展昭的懷里。“對不起,對不起,我認錯,認錯了。”水兒無聲的流著淚,一只手緊緊地握著展昭的手,指尖刺進了他的掌心,卻渾然不知道,茫然的轉過身。
“水兒。”展昭跟著一陣的心痛,這是怎么了呢?
“錯了,我該知道,人死豈能復生,人死豈能復生。”拉著他往外走,蒼白的嘴唇微微的開啟,“疑似故人來,疑似而已。”
那頹廢那憔悴,看在門外的人眼里,都忍不住心內一動,那是絕望的眼淚?無能為力的痛楚,甚至比在大堂上以死明志的瞬間還讓人震動。
水兒終于回到自己的房間,跌坐在床上,一把抱住扶著她回來的展昭,痛哭失聲。
展昭此時也顧不得男女有別,任由水兒抱著,輕輕的擁住她,給她一絲安慰。
不知道過了多久,水兒就在哭泣中睡著了。
展昭輕輕的把水兒放好,蓋上被子,腳步一閃,已經悄然無聲的出了房間。
白衣的房間里,公孫先生,張龍趙虎,王朝馬漢,都帶著一絲抵觸的情緒看著白衣,明明是水兒救了他,他卻把水兒弄得那么的傷心。
公孫先生本是來給白衣檢查的,四人也跟著過來,一時間房間里的氣壓有那么點低。
展昭的身影刷的一下出現在眾人面前。
白衣一見展昭,“南俠展昭果然名不虛傳。”
“白衣,你和水兒到底是什么關系?”展昭不顧那些客套,質問道。
“這。”白衣一頓,“在下,真的很感謝水兒姑娘的救命之恩,但在下與水兒姑娘,真的素未謀面,也不知道為什么她會把我當成她的師兄。”白衣誠懇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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