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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自陳留縣出發,接到包老夫人的書信,包大人當即向朝廷告假回鄉,展昭水兒等人自然是陪同。一行人也穿著變裝。
經過了一天,次日清晨啟程繼續出發,一路上水兒說不出自己到底是怎么了,就是覺得心里一陣一陣的發慌,這種感覺還從不曾有過。
見水兒沉默不語?!半y得你今日這么的安靜?!闭拐汛蛉さ馈?
水兒勉強一笑,絲毫沒有往日開懷的樣子。
“生病了?”
“沒,只是覺得心慌,好像要出什么事情了?!彼畠郝曇粲行╆幊?,連自己都覺得壓抑。
“想太多了,這大白天的能有什么事?!?
水兒胯下馬忽然發狂,朝南方疾馳而去,水兒一驚急忙抓住韁繩,卻怎么也拉不住馬兒。
展昭見狀迅速催馬追了過去,眾人皆是一驚,一行人就停了下來。
跑著跑著馬兒忽然停了下來,水兒直接從馬背上摔了下去。展昭一點馬背飛了過去,抱住水兒,從山坡上滾了下去。
兩人一陣翻滾,衣袂相連,頓住身形,四目相對,有一絲無法言喻的情愫,慢慢的生長。
“你沒事吧?”展昭忙起身,檢查水兒是否受傷。
“沒事。”水兒微皺著眉頭。
“看來女人的感覺還挺準的,你說出事,還真就出事了?!闭拐压首鬏p松的打趣道。
“還有心情開玩笑,走吧,一會大人他們該著急了。”水兒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塵。
兩人往上坡上走去,水兒的那匹馬已經跑走了,于是二人同乘一匹馬,返回大部隊。
“水兒沒事吧?”公孫先生關心的問道。
“沒事的,就是馬跑了,耽誤大家的行程了?!彼畠翰缓靡馑嫉恼f道。
“人沒事就好,咱們也不趕,前面的鎮子稍作調整,明日再出發吧。”包大人說道。
水兒的心里一絲暖意升起。
一行人進了開陽鎮。
開陽鎮剛剛經過天花的洗禮,水兒一路上都聽見人們在說這些事情,公孫先生就給大家解釋了一下。
開陽鎮忽然有一個人感染了天花,之后迅速的席卷了整個鎮子,官府也無能為力,忽然出現了一個白衣醫者,懸壺濟世,留在此地救助鎮民,才讓這個鎮子避過了劫難,人員的傷亡并不算嚴重。
見眾人步履齊齊的往一個方向趕過去。
“不知道發生什么事了,咱們也去看看吧?!彼畠阂呀洕u漸的恢復了歡快的模樣。
也不管大家同意不,已經跟著人們到了鎮子的中心。
鎮子中心的廣場上,圍了許多許多的人,里三層外三層的,好容易撥開了人群,只見一個白衣男子面色蒼白,臉上滿是水痘樣的東西,坐在一堆木柴的中間。
這,這是火刑嗎?
水兒心中的震驚極大,活活燒死一個人,何其殘忍。
男子似乎用了很大力氣,才抬起頭來,看了眾人一眼。水兒也就此看清了他的樣貌!
水兒的手顫抖的幾乎不聽使喚,眼淚順著臉頰無聲的滑落。根本聽不見那個長者在前面說著些什么,只見一個青年男子拿著火把走向中間,水兒忽然意識到什么。
她猛地推開眾人,飛身上前,一個回旋踢一腳踢開那火把,跟著一拳重重的打在男子的胸口。
男子跌坐在地上,嘴角上掛著一絲鮮紅。
“姑娘,你,你做什么!”老者大喝一聲,人群中更是驚起一片驚呼。
水兒根本不理會老者的質問,飛身就向白衣男子跑了過去。
“別過去!別過去!”老者大喊,但是一切都來不及了,水兒已經抱起了那昏迷了的男子。
“師兄,師兄,你怎么了,怎么了?”水兒帶著哭腔,用力的晃著男子,將他緊緊地擁在自己的懷里。
包大人一眾人趕到的時候,就看水兒抱著一個陌生男子痛哭失聲,一旁的老者捶胸頓足。一邊揮手示意,身后的青年們,點火。
展昭腳尖一點,一把抓住火把,大喝一聲,“開封府展昭在此,誰敢傷人!”目光一冷。
老者一見展昭,氣勢卓然,心中明白,此人定是南俠。
展昭正準備過去看水兒。
“別過來!”
“別過去!”
水兒和老者異口同聲的大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