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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璐子解釋了一下他才懂,“五萬兩就是讓你對付一個邢珊珊?”
“當然不是。”肖璐子說著有些氣悶,“我還得保證讓烈焰的皇帝會下蛋!”
早知道就應該多要一些才對!
“什么?”紀安暖不淡定了。
讓烈焰的皇帝會下蛋……“你不會是讓皇帝懷孕吧?”
紀安暖哆嗦了,他覺得有些冷。
特別是想到他剛剛還和肖璐子有過肌膚之親,就更覺得冷了。
“你離我遠點!”一想到肖璐子把皇帝壓住那樣那樣了,紀安暖就有點兒惡心的想吐。
“喂,醒醒醒醒。”肖璐子的臉色也變得不好看,“你胡思亂想什么呢?”
“明明是你自己說讓皇帝下蛋的!”鑒于肖璐子是個粗人說話不中聽,紀安暖以為下蛋等于懷孕,懷孕等于讓皇帝生孩子。
總之紀安暖從頭到尾都沒有懷疑過肖璐子可以讓男人懷孕的這件事情。
肖璐子看著一臉認真的紀安暖,終于忍不住笑了,不但笑還把氣呼呼的紀安暖摟得緊緊的。
他的阿暖怎么可以可愛成這樣啊。
“放心,就算懷孕,我也只讓你一個人生孩子。”
肖璐子絕對不會放過任何調戲紀安暖的機會,這一句話說的紀安暖又羞又臊,又著急又害怕的想要哭。
我就要死了你不知道啊!
結果一句話沒說上來一口血就出來了。
肖璐子明明知道,也對此做了充分的準備,但等事實發生的時候他還是沒有辦法淡定了。
“阿暖!”抱著紀安暖回到房間里,他后悔那么逗弄人了。
不,也許是剛剛被累到了……
肖璐子整個人都亂掉了,一直到紀安暖恢復清醒。
“你哭了?”紀安暖恢復清明就看見肖璐子臉上掛著的眼淚。
好像還從來沒見他哭過……
“什么?怎么可……”肖璐子手摸臉的時候就僵住了,他哭了,卻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
“我被你嚇死了,阿暖……”肖璐子也顧不上會不會被看不起,整個人就往紀安暖的懷里蹭。
腥甜的味道飄散在鼻尖,肖璐子知道那是紀安暖血的味道。
紀安暖看著晶瑩的指尖,那上面還沾著肖璐子的眼淚。
一個驕傲的大男人,因為他哭了,多么不可思議的一件事情,多么……
“肖璐子……”紀安暖指尖穿過肖璐子的頭發,“解決完這里的事情就帶我走吧。”
離開烈焰,離開巫邢云和南宮晴,離開這個他熟悉的世界,帶著他到一個全新的世界去吧。
他已經表白,已經沒有任何遺憾,他的喜歡已經傳達……如果肖璐子離開,他就連唯一的歸屬都沒有了。
既然如此,就跟著一起走吧。
這個人雖然變態,卻還是靠譜的。
吶,你不會讓我受委屈的對吧?
肖璐子抬頭,剛好映進紀安暖滿是溫柔的眸子。
兩個人的唇自然而然的就碰到一起,纏綿不休。
再一次的進入幽冥泉,他的所有記憶都恢復了,包括他的任務。
“我還以為即使我死也不會等到你說這句話。”肖璐子已經打算就這樣的死在烈焰了。
任務失敗,他就沒有活著的價值了。但這樣也沒差,反正紀安暖也活不久,他也不介意年紀輕輕的就死。
可老天待他還是極好的,不強求,反而讓紀安暖心甘情愿的跟著他走了。
雖然不知道紀安暖怎么想通的,但他還是高興的點頭。
“放心,我們玩幾天回去,巫邢云和南宮晴就連娃都生了。”肖璐子笑的詭異,解決一個小丫頭什么的,那還不是手到擒來?
第二天中午,紀安暖和肖璐子坐在茶樓里喝茶,就聽著其他人議論紛紛。
什么王爺的側妃不檢點,和王府的下人有染被抓現行還不知悔改繼續給王爺戴綠帽子最后被休掉了。
還有什么原來前王妃是被冤枉的之類的。
還有的說邢珊珊好色成性,空虛寂寞冷的時候和寵物狗有一腿之類的限制級,越說越嚇人的閨閣丑聞。
總之就是邢珊珊作風不檢點,屢教不改最后被休,不但如此還鬧到皇上面前被發配到尼姑庵里當一輩子尼姑去了。
紀安暖將茶杯放下,這杯茶他是一口都喝不進去了,看了眼兀自剝瓜子剝的開心的肖璐子一眼,很好奇他是怎么辦到的。
“其實沒什么。”肖璐子表現的很謙虛,一面將瓜子仁喂到紀安暖嘴里,一面道,“就是邢珊珊嗑藥嗑的太嚴重走火入魔了。”
紀安暖皺眉想說自己來,卻還是無奈的張嘴任由肖璐子喂食。
兩個人在茶樓里大秀恩愛,卻沒有被趕出去。
沒辦法,他們兩個做的都太自然,紀安暖又太美。
被誤會成喜好女扮男裝的小娘子的這件事情,肖璐子萬萬不敢告訴紀安暖,卻還是被聽力好的他知道了。
黑著臉丟肖璐子一個人,頭也不回的走了。
他要去看看南宮晴,說不定現在他已經和巫邢云和好了。
南宮晴確實和巫邢云見面了,卻還沒有到和好的程度。
“別以為邢珊珊不在了我就會和你回去。”南宮晴看著巫邢云故意的找岔,“就算是被迫的,你的身體也一樣出軌了。”
她可沒忘記自己的洞房花燭夜,巫邢云在和邢珊珊翻云覆雨。
巫邢云知道南宮晴心里還是存著氣的,可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他也沒辦法啊。
“如果你嫌棄我,那我也只好切了這東西了。”
巫邢云狠起來,哪怕是對自己也一點兒都不含糊。
南宮晴因為那一次被迫的出軌不肯原諒他,他就把罪魁禍首的小巫邢云消滅掉!
南宮晴沒想到巫邢云會真的這樣,尖叫著撲過去,“你傻啊,就那么想做太監!”
“沒什么不好的。”巫邢云一臉認真的望著南宮晴,“你看見我就惡心,我看見你就想要,只要這個沒有了,你看見我就不用惡心,我也能天天都看見你了。”
這和他有什么關系啊,長得好好的,賣相也好的不得了,怎么就跟了個不知道愛惜的巫邢云呢?
南宮晴想著瞪了巫邢云一眼,“你少強詞奪理!”說著一雙素手將差一點兒就一命嗚呼的小弟弟掌握在手中,溫柔的上下套弄。
“這都有感覺,你一定是個色狼。”許久不食色滋味,哪里經得起這樣的撩撥。
南宮晴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整個人也被巫邢云撫摸的越來越軟。
等巫邢云將她衣衫盡褪的時候,一切也都水到渠成了。
只不過南宮晴卻還是死鴨子嘴硬不肯和巫邢云回王府。
那個王府雖然住了沒幾天,可她是真的住夠了。
不但如此,她連那個王妃也當夠了。
要和無數個女人分享丈夫她做不到。巫邢云就是身體再好,女人多了,公糧的質量也會下降。
為了以后能獲得上好的有質量的公糧,她寧愿不要王妃那個虛名。
“那天,你那個了沒?”南宮晴想起巫邢云和邢珊珊的那次就鼻子反酸,怎么想怎么覺得憋屈,眼淚噼里啪啦的掉。
巫邢云哭笑不得又十分心疼,“其實什么都沒有。”
“胡說,你連春藥都吃了!”事后那個邢珊珊還跟著南宮晴顯擺過沾了處子血的白帕子。
恨的南宮晴磨牙,對巫邢云就更加怨恨了,不理他這個占了主要的原因。
想當初她也是黃花大閨女啊,還不是被巫邢云牲口一下的拱了,不但拱了,還拱了不止一次!毫不溫柔!
可那是在欲,泉連個作證的人都沒有,她更加沒有沾了處子血的白帕子到處顯擺。
這一切都怪巫邢云,全都怪他!
南宮晴越想越委屈,連巫邢云說那晚上他咬舌頭弄昏自己的事情都沒聽見。
巫邢云無奈,只好壓住她又吃了一次。
南宮晴被伺候的欲仙欲死,滿腦子暈暈昏昏,剛剛的那些委屈也都變成汗水排出體外了。
等又一輪酣戰結束,巫邢云擁著南宮晴和他解釋,“你們看見的那個全都是邢珊珊瞎編的。”他當時都暈了,就是吃再多的春藥也硬不起來,更何況他是打心眼里厭惡邢珊珊,就更加不可能有反應了。
“她自己要弄血上去,我也沒辦法。”
“你說的都是真的?”南宮晴怎么聽都像是個傳奇,“那你在欲,泉的時候怎么不暈啊?!”
不但沒有暈,還精神的很!
“我從來沒討厭你,自然也不會抗拒。”或者說他愛死了欲,泉的那一次,不然他怎么有機會把人吃干抹凈了呢?
“你分明就是趁人之危!”南宮晴臉紅了,因為巫邢云又壓上來了。
幾個月的相思之苦,可不是那么幾次就能夠得到完全紓解的。
紀安暖紅著臉,他是不是有點兒心急了?不然也不會聽見南宮晴和巫邢云打情罵俏?
人家夫妻的事情,外人還是不要攙和吧?
肖璐子抵著紀安暖的肩膀,故意壞壞的問,“站了這么久,聽到什么好東西沒有?”
看著滿是趕快分享一下的肖璐子,紀安暖的臉更紅了。
“你不是也聽見了,還問什么?”這不是故意讓他出丑嗎?
“我光顧著看你了,他們說什么我怎么聽得見。”肖璐子回答的理直氣壯,順便將紀安暖拉走了。
早就知道會這樣,那個巫邢云要真的能等到皇帝老兒下出蛋來再來找南宮晴他的肖字倒著寫。
肖璐子將紀安暖帶走,順便吃豆腐,占便宜。
紀安暖被他煩的都紅到脖子根兒了,“你除了這種事還能想點別的嗎?”
紀安暖閃躲著,卻還是被肖璐子靈巧的雙手解開了衣服,露出大片大片雪白的肌膚。
那上面還有上一晚造成的沒有消散干凈的痕跡。
滿滿的吻痕妝點著他的肌膚,讓他整個人的禁,欲氣息變淡,魅惑的氣息變重。
從里到外都透露出誘惑兩個字來。肖璐子除了性感,找不出更恰當的形容詞。
紀安暖將媚骨之姿展現的淋漓盡致。
“只要看著你,除了這個我想不到別的。”肖璐子餓虎撲食一樣的撲倒紀安暖,直等到第一輪大戰結束才給他說話的機會。
只不過紀安暖的嗓音已經啞住,性感的讓肖璐子想要再來一次。
“混蛋,你到底……”紀安暖很無奈的咬了肖璐子一口,“不說完就別做!”
到底該怎么讓皇家綿延子嗣啊。
皇宮里的御醫可是直了許多年都治不好,他就不信肖璐子能讓皇帝老來得子。
巫邢云答應南宮晴皇帝有了皇子之后就帶著他游山玩水……不,是浪跡天涯,闖蕩江湖,做一對人人羨慕的神經俠侶。
這都是紀安暖聽來的,所以也不好意思問肖璐子,雖然他很想知道神經俠侶是什么。
肖璐子自然知道紀安暖著急的是什么,但他故意的要逗逗他,“怎么,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和我走嗎?”
他們可是說好等巫邢云和南宮晴都和和美美的了,他們就離開這個位面,回到肖璐子本來的世界中去。
紀安暖自然是什么都答不上來,所以沒出意外的被肖璐子欺負的沒能下床。
當然就在紀安暖還在過著被肖璐子豢養生活中的時候,皇榜就貼出來了。
說是皇后喜懷龍子,皇帝一高興大赦天下。舉國歡慶!
南宮晴知道這都是肖璐子的功勞的時候就忍不住說道,“從來不知道你這么重口味的。”
讓一個快到四十歲的女人生孩子。
皇帝后宮三千佳麗,哪一個不是貌美如花的,偏偏,皇帝還就只能看著皇后一個,鮮花沒有吃老草,日子過的不是一般的悲催啊。
“本來就是結發夫妻,讓皇后生孩子不是天經地義的嗎?”肖璐子想將一顆剝好皮的葡萄喂給紀安暖,可想到什么自己吃了。
“皇上的女人是多,但原配不也就一個嗎?嫡皇子,皇后生應該。其他妃子在皇后面前都是小三,生的孩子那叫私生子。”
肖璐子吃葡萄不吐葡萄皮,話倒是說了一大串,說的在場的眾人一愣一愣的。
南宮晴第一個起來用戶,“財迷你說的太對了,我到現在才覺得,你真讓人佩服!我崇拜你!”
巫邢云黑著臉將要撲倒肖璐子的南宮晴拉自己懷里,“錢都已經付過了,你什么時候走?”他已經決定帶著南宮晴去大漠玩了,不想后面跟著電燈泡。
肖璐子挑眉,“認識你時間不短,沒見你有什么本事,沒想到過河拆橋卻是用的挺好嘛。”
肖璐子和巫邢云不對盤不是一天兩天,但只有紀安暖知道為什么。
“肖璐子!”紀安暖警告的開口,他有點兒頭疼。
“安暖,你有沒有興趣看看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的美景啊,不然我們也跟著一起吧,剛好有個伴,一點兒不寂寞。”
肖璐子平生最恨的應該就是巫邢云了,所以處處和他作對。
巫邢云討厭電燈泡,他就是要亮晶晶的氣死他。
南宮晴很希望有肖璐子跟著,樂呵呵的想要同意。
巫邢云見狀就說了句,“聽說北街開了一家麻辣鮮,要不要去嘗嘗?”
南宮晴一聽到吃眼睛就亮了,連連點頭還不忘問問肖璐子和紀安暖,不過都被他們拒絕了。
“那么去吃了,你們也按時吃飯哈。”
南宮晴整個人連每一根頭發里都被快樂充斥著。巫邢云徹徹底底變成她一個人的了。
愛情從來就是自私的,所以南宮晴也不覺得她這樣的快樂有什么不對。
而且很快很快,她就可以生出小寶寶陪著巫邢云的父母了。
他們就又可以一起闖蕩江湖了,只不過這還是個秘密,先保留一下,還沒有看過大漠,她不甘心。
南宮晴和巫邢云離開之后肖璐子就拉著紀安暖的手使勁兒搖,“阿暖,我們去大漠吧,聽說那里盛產金子。”
“不去。”紀安暖將肖璐子喂他吃的去了皮的葡萄吞下去,白了他一眼,“你就不能少給巫邢云添點兒亂嗎?”
他真的不想說什么了,為什么這么大的人,醋勁兒這么大?
巫邢云已經和南宮晴雙宿雙飛。他也知道自己的喜歡不會被回應,這輩子也不會有什么美麗的進展了,怎么肖璐子就還是不能得饒人處且饒人?
“哼,你以為他們去的成嗎?”肖璐子笑的詭異,“要不是我們的時間不多,倒是可以等等看是男孩還是女孩。”
“……?”紀安暖一頭霧水,不過過了沒多久他就明白了。
南宮晴被遣送回娘家安心養胎,巫邢云不放心的整日里的陪著。
這是他們的第二個孩子,想到第一個的失去,這一次就格外的小心翼翼。
“安暖,求你了帶我走好不好?”南宮晴抓住紀安暖的手祈求,卻被肖璐子橫刀攔下。
“你家賴皮纏來了,別讓阿暖難做。”肖璐子說完扯著紀安暖就走。
后面南宮晴氣的直跳腳,“死財迷,我咒你一輩子娶不到老婆!”
肖璐子摳摳耳朵,在沒人看見的地方摟住紀安暖使勁兒吻,“想到他們隨便秀恩愛的時候就有氣,阿暖,等我們回去也生個娃先!”氣死他們。
“你給我有多遠滾多遠!”紀安暖紅著臉送上拳頭,惹得肖璐子哈哈大笑。
南宮晴說的不對,他可是有老婆有金屋,還有大把美好生活的三有幸福男。
紀安暖坐在他從來都沒有見過的裝置中有些好奇,“能行嗎?”
“你閉著眼睛好好休息。”肖璐子隨著紀安暖笑的溫柔,這個人終于完完全全的屬于他了,“剛剛接受了生命力感覺怎么樣?”
肖璐子到底是得到紀安暖的生命石,這也算是他幫幽冥地獄取得幽冥石的報酬。
做逆天事情的只有紀安暖一個,老天爺忙,沒空搭理小人物。
紀安暖笑著搖頭,看著眼前漸漸亮起來的能源石,心里有些悵然,“他們會幸福吧?”
一聲不響的離開,不知道南宮晴發現的時候會不會氣的直跳腳。
肖璐子吻了下紀安暖,牽著他的手,讓兩人十指相扣,“他們一定沒有我們幸福。”
紀安暖的臉紅紅的,他從來都沒有對肖璐子說過喜歡,不多只是這樣,應該沒關系吧?
南宮晴發現肖璐子和紀安暖雙雙消失是在她生完一對龍鳳胎以后。
清醒后的第一句話就是讓巫邢云找肖璐子,她想要買幫助孕婦產后恢復的丹藥。
可是巫邢云卻苦著臉和他說找不到肖璐子了。
“怎么會這樣啊。”南宮晴委屈的有些想哭,但是想到自己正在坐月子,所以忍住了。
“不光是肖璐子,連紀安暖也不見了。”巫邢云冷靜的說著他得到的消息。
“你說他們會不會一起走了?”生完孩子的南宮晴顯得特別有智慧,一直壓抑在心里的腐女之魂也跟著蘇醒了。
想著紀安暖和肖璐子之間的相處,南宮晴怎么想都覺得基情滿滿,激情四射。
“有可能。”巫邢云不想嚇壞純潔的南宮晴,說的話很保守。
男風什么的,這種事還是不要說出去了。
“你說他們會去哪里呢?”南宮晴的眼睛一閃一閃,隱隱的冒著綠光,巫邢云猜想他家女俠是不是餓了?
眼睛都變綠了,怎么想都是餓的不輕。
“孩子哭了,你該喂奶了。”南宮晴堅持母乳喂養,堅持自己的孩子要吃自己的奶。
結果巫邢云就借機轉移了話題。
因為他實在是不知道肖璐子帶著紀安暖跑到什么地方去了,那個肖璐子怎么想都覺得是個怪胎。
南宮晴雖然好奇,但還是孩子比較重要。
等她喂飽了孩子,自己也累的想要睡覺了。只不過睡之前還是不甘心的扯著巫邢云的手問,“他們會幸福吧?”
“嗯,一定會幸福的。”巫邢云哄著南宮晴,他家女俠是真的需要睡眠,所以可不可以不要再好奇了?
拍著南宮晴睡著,巫邢云輕語,“我們一定會比他們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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