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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邢云不知道事情是如何變成這一步的,南宮晴不理他不看他,不管他怎么做都不能讓她多看她一眼。
皇上的圣旨來的快,娶親的日子也格外的急。
整個王府根本就沒把南宮晴和巫邢云冷戰的事情放在心上。
南宮晴整日里就是將自己關在房間里,對外面的事情充耳不聞,沒人知道她在想什么。
紀安暖見放心不下她,想和她解釋巫邢云是被陷害的都沒有機會。
一直到巫邢云要迎娶邢珊珊的這一日到來,南宮晴才算是睜眼瞧了眾人。
她身上的衣服話貴考究,舉手投足見都帶著大家閨秀的風姿。
讓所有的視線都聚集在她一個人身上。南宮晴淡淡的掃了眼眾人,最后定格在鬧著脾氣不肯穿喜服的巫邢云身上。
“你這是做什么?”南宮晴看著巫邢云抿唇,“讓新娘子誤著吉時等著你嗎?”
這是發生了那件事情之后南宮晴第一次開口對巫邢云說話,開口就是將他推給其他女人。
邢珊珊原以為南宮晴會說些阻止的話,一時間倒是愣住了。
巫邢云扯著南宮晴的手腕,有些生氣,“晴兒,別這樣……”
生氣可以打他一頓,罵他一頓,可以隨便的和他耍脾氣,但是可不可以不要這樣直接丟下他?
“王爺說的哪里話,大喜的日子該高興,怎么還一副要哭的模樣,怎么,喜極而泣嗎?”南宮晴輕笑,“也是呢,如此美眷天天看著也是賞心悅目的。”說著朝邢珊珊望了一眼。
坐享齊人之福,不是每個男人都想過的日子嗎?只可惜她還真壞,成全不了呢。
南宮晴的話讓巫邢云徹底的抓狂了,“你明知道我不會娶她的!”
那個邢珊珊怎么比的過他家女俠?
“抗旨不尊可是要殺頭的。”南宮晴冷冷的提醒巫邢云。
“我不在乎!”殺頭就殺頭,反正邢珊珊他不娶。
“我在乎。”南宮晴還是笑盈盈的,“我才剛從鬼門關回來沒幾天,不想這么不清不楚的陪你一起死了。”
抗旨不尊株連九族,這種賠錢的買賣她才不會做。
休夫的事情她不是沒有想過,只不過巫邢云到底是個王爺,就是她做,皇上也不會輕易饒了她。
這個巫邢云可是下一任的皇帝接班人,她一個富商之女胳膊扭不過大腿。
巫邢云的話讓邢珊珊徹底的在眾人面前丟臉了,可是婚卻不能不結。
和她這個正妻的婚禮相比,邢珊珊的這樁皇帝賜婚排場可就大的多了。
婚禮結束之后巫邢云就被圈到了邢珊珊的房間里至于南宮晴就像是被打入了冷宮一樣的。
紀安暖見到南宮晴的時候她正在一個人喝酒。
“安暖,你來的正好,幫我看看這身衣服好不好看?”
巫邢云和邢珊珊結婚月余,傳說夜夜與側妃纏綿在一處。
明媒正娶的正王妃卻如進了冷宮,連巫邢云的面都見不著。
紀安暖看著南宮晴眼睛里滿滿的都是心疼,“難過了就該哭出來。”
“難過?”南宮晴歪著頭笑,“我可一點兒都不難過,反而高興的很。”
要不是有這么個邢珊珊在,她一準還活在夢里呢。
“我和巫邢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他愛我,卻不能只愛我一個。”只要皇帝一直都努力不出皇儲來,他早晚有一天要變成烈焰的皇帝。
皇帝后宮那么大,除去她的寢宮,難道其他的宮殿都空閑著長草嗎?
今天現有一個邢珊珊,總比以后的來一個李珊珊,王珊珊的好。
她的命運早就注定了,和別的女人分享一個男人的事情她做不到,所以也只能撒手成全了。
“安暖,你會幫我嗎?”她今天約了巫邢云見面的。
其實一直以來都不是巫邢云躲著她,而是她不愿意看見巫邢云。
紀安暖不知道南宮晴要他做什么,但還是點頭了。只要他可以辦到的,都會照辦。
“抱我。”南宮晴眼眸晶亮,“我讓你抱著我。”
紀安暖不動,她就主動靠上去,“這么冷的天,你就不怕我著涼嗎?”
南宮晴一襲紗裙,襯托著她的青春靈動,只不過夜已經深了,還是有些涼氣的。
紀安暖不知道南宮晴為什么要做這種事情,他只是盡本分的扶好南宮晴,“夜深了,你也該回房休息了。”
“安暖也會說謊話唬人了。”南宮晴嬌嗔的看著他,“剛剛還說會幫我的。”
她要演一出戲,一出讓巫邢云絕對受不了的戲。
“你……”
“你們在干什么!”
紀安暖的話沒有說完,巫邢云的話就氣呼呼的響起來。
他本來很高興南宮晴可以主動約他,可沒想到卻看見他和紀安暖抱在一起,而且還要親吻!
南宮晴踮起的腳尖一頓,但還是朝紀安暖的嘴巴吻了過去,卻被紀安暖一偏吻到臉頰上去了。
“真是的,剛剛還好好的,這會兒倒害羞了?”南宮晴不依的在紀安暖的懷里扭著,束腰的袋子卻不知道什么時候扯開了。
紀安暖被南宮晴的舉動嚇了一跳,沒想到她會做這樣的事情。
被巫邢云看見這么一副輕解羅裳的樣子,真的是不相信也不得不信了。
“你們怎么可以這么對我!”
巫邢云的指控讓南宮晴笑,“怎么,就許你拈花惹草,不許我給你戴綠帽子?”
巫邢云被南宮晴的話問的一滯,不過也只是瞬間而已,“我那是身不由己!”他也不想被下藥,也不想被算計!
“哈,好一個身不由己。”南宮晴敞著衣襟走到巫邢云面前,撫摸他有些憔悴的臉,“我要說我也是身不由己,王爺你可信?”
巫邢云的眉毛皺,他實在不知道南宮晴有什么身不由己的,難道是紀安暖逼迫她?
巫邢云想到這里看著紀安暖的眼神就有些不對勁了,但南宮晴接下來的話卻讓他怒急!
“王爺陪著妹妹如膠似漆是應該的,畢竟是新婚燕爾。可王爺,我們不也才剛成親不久不是嗎?”南宮晴說著挑了一下巫邢云的腰帶,“妹妹有王爺的陪伴自然不寂寞,可妾身可是空虛的很呢。”
南宮晴呵呵的笑,燕子一般的旋身到紀安暖的身邊,硬是靠進他懷里。
“王爺不缺女人,可我缺男人,沒了男人我活不了。”
南宮晴成功了,她成功的挑起巫邢云的怒火,他的王妃當著他的面出軌,對整個王府來說都是奇恥大辱。
南宮晴看著按了手印的休書快樂的笑。
拉著紀安暖不停的轉圈,“安暖,安暖。”看見了吧,她就是想要這個,為了這么一封破休書,她可是連名譽都不要了。
紀安暖沒有想過南宮晴會用這樣的方法離開巫邢云,可是他覺得這樣的做法是不對的。
所以他拒絕了南宮晴的要求,“我不能帶你走。”
“為什么!”南宮晴拉著紀安暖的袖子,“現在整個王府都知道你是我的男人,如果你不肯帶我走,那我可真的就要變成天下人的笑柄了。”不僅如此,她的爹娘也不會原諒她了。
她的那些財寶也沒辦法花了。
“你明知道王爺和邢珊珊沒什么,為什么就不肯原諒他?”非要鬧的兩個人分開,真的好嗎?
“做過了就是做過了,哪怕只有一次也不是沒什么。”而是有什么!
她受不了這樣,如果這一次她妥協了,之后還會來好多好多個珊珊,既然這樣還不如早早的看清楚。
紀安暖不說話,南宮晴就低聲下氣求他,“安暖,我求你了,除了你我就沒有別的朋友了,難道你想看著我以后為了女人的事情抑郁而終嗎?”
趁著她還年輕,就努力的去準夢吧。
不管是上一世還是這一世,男人,永遠都不是她能夠得到的存在。
“相信王爺不行嗎?”邢珊珊的事情他一定會解決的。
“我相信他是愛我的,不然我早就哭死了好不好。”南宮晴坐在椅子上撐著下巴,“可他有他的放不下,我也有我的堅持。”只要他身邊有其他的女人,她就不會留在他身邊。
邢珊珊的事情就算是能夠解決,那得需要多長時間?
“我已經給了他一個月的時間了。”巫邢云和邢珊珊新婚月余,她不是一直什么都沒做?她等了一個月,不想再等了。
哪怕是假的,她也不想聽見別人說的,王爺和側妃如膠似漆的這樣的鬼話!
紀安暖到底還是帶著南宮晴離開王府了,只不過再帶著南宮晴安頓下來以后,紀安暖就再一次的找上了巫邢云。
“你們不能這樣,你知道她喜歡你。”紀安暖并不害怕巫邢云會對他做什么事情,他想做的,就是和巫邢云解釋清楚。
巫邢云看著紀安暖,真的殺了他的心都有了,只要一想到他和南宮晴有什么他就嫉妒的發狂。
可一想到南宮晴還在等著紀安暖回去,巫邢云就不得不壓抑住所有的怒火。
既然這是晴兒選的,他也只能祝福,畢竟先做錯事情的是他。
也只有到這個時候巫邢云才發現,他是真的喜歡南宮晴,他愛她,愛到可以舍棄自己的地步。
一切的自尊,一切的驕傲,只要是為了南宮晴,他都可以不要!
只要南宮晴好,他就全都不在乎。
“她喜歡的是你,他恨我。”
“我們之間根本什么都沒有!”紀安暖見巫邢云一副什么都聽不進去的樣子很火大,說話也有些口不擇言,什么話都不經大腦的就說出口。
“我喜歡的人是你!怎么可能和南宮晴做什么!”
到底還是說出來了。
看著巫邢云傻住,紀安暖苦笑,“我喜歡你,一直一直都喜歡你。”
所以請相信,我和南宮晴真的什么都沒有。
“她只是為了離開你,故意演戲而已。”
是不是真的當局者迷?明明是很爛的演技,可聰明的巫邢云卻還是沒有發現破綻。
就是因為太喜歡了不是嗎?
紀安暖的話讓巫邢云消化了好一陣,到底是王爺,經歷過許多風浪,很快的就鎮靜下來了。
“就算這樣,她也不會回來的。”巫邢云主動的將那段表白忽略過去,對紀安暖他只有兄弟之情。
他信任他,卻不能接受他。
“她會,只要你做的到唯一。”將一直埋藏在心里的秘密說出口,紀安暖覺得舒服了很多。
想象中的痛苦感覺并沒有出現,他現在是真的一心一意的為巫邢云和南宮晴考慮。
或者說他真的希望南宮晴可以得到幸福。
紀安暖的話像是當頭棒喝一樣提醒了巫邢云,讓他迷迷糊糊的大腦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清醒。
連日來的頹廢感覺一掃而空,他覺得生活又充滿了希望,而第一件事情,就是要解決女人的問題。
至于第二件事,他還要慢慢來……
紀安暖回到南宮晴身邊的時候,她正一臉快樂的和肖璐子聊著天。
再見肖璐子,紀安暖只有一個感覺,那就是趕快的逃走,卻不曾想肖璐子是不會給他逃跑的機會的。
“丑丫頭,不介意我把你男人帶走吧?”肖璐子笑瞇瞇的,說句實話,他來這里不是為了巫邢云的錢,而是為了紀安暖。
南宮晴頭都沒抬,很大方的揮揮手,“拿去,拿去,想借多久就多久。”反正又不是她真男人。
紀安暖欲哭無淚的看著被肖璐子收買的南宮晴,她正滿眼亮晶晶的擺弄著肖璐子送她的暗器。
“阿暖倒是變得厲害了,都學會躲人了。”肖璐子將紀安暖帶到一處極為隱秘的別院里,還沒等門扉關緊,整個人就欺身而上將他壓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知道嗎?我差一點兒以為你死了。”
因為到處都找不到紀安暖,所以他又去了一次幽冥地獄,知道紀安暖沒死之后不知道有多高興。
“為了得到你的消息,我又下了一次幽冥泉。”肖璐子扣緊紀安暖的下巴,“我沒死,你可還滿意?”
上一次進幽冥泉他差一點兒死了,這一次,他可是活蹦亂跳活的好好的。
冥淵刁難他,非要他下幽冥泉才肯告訴他紀安暖的消息,為了紀安暖他不得不妥協。
心里一直窩著一股火,在見到紀安暖的那一刻徹底的爆發了。
只是他一直隱忍著,甚至一直等到他表白!
肖璐子覺得他一定是瘋了,這種事情換做從前他怎么可能做?
可現在他不僅做了,而且還做的挺順手。
“你……”紀安暖看著肖璐子無言,怎么會又去幽冥地獄了?
“看見我就這么沒話說嗎?”肖璐子描繪著紀安暖削尖的下巴,這些日子沒見,整個人更瘦了。
紀安暖抿唇,卷翹的睫毛輕輕的掩住映著肖璐子身影的眸子。
他見到肖璐子的第一個想法就是趕快逃,卻還是沒做什么反抗的被他帶到這里……
紀安暖的腦子回過神來,就怎么想怎么覺得怪。
肖璐子等不到紀安暖的回答就只好自己說話了,“我想你了……”非常想。
紀安暖睜眼,剛好看見肖璐子渲染著憂傷的眸子,輕輕的閉上眼,睫毛可愛的顫抖著。
肖璐子再也忍不住的吻上顫抖的睫毛,然后是鼻尖,聽見紀安暖的嚶嚀,掠過耳蝸,最后才滑進他的嘴里。
舌頭席卷了他口腔的每一個角落,牙床被舔舐的酥麻,嘴唇也被吻的微微腫起……
肖璐子結束這一吻的時候兩人的唇齒之間還藕斷絲連著晶瑩的銀線,氣氛一下子變得曖昧非常。
彼此間呼出的每一口氣息都滾燙的可以灼傷對方。
“我想抱你……”可以嗎?
想到紀安暖剛剛表白失敗,肖璐子就覺得他這一刻的想法會不會有點兒過分?
畢竟失戀的人心情都不好。
紀安暖喘氣,聽了肖璐子的話微微皺眉。
肖璐子見他那樣心想他果然是不愿意的,想要起身卻舍不得,就聽見紀安暖說了句,“你是故意羞辱我的嗎?”
衣服都被解開一半了,說這樣的話,是讓他半光著在這里嗎?
還是真當他是傻子,可以相信肖璐子嘴里說的話?
他搖頭拒絕,就真的會被采納嗎?
肖璐子愣愣的看著紀安暖,有些不解他為什么說這樣的話,他只是偶爾的體諒一下失戀人的心情,要知道忍耐欲,望可是一件非常殘忍,非常痛苦的一件事情啊。
紀安暖只當肖璐子是在裝傻,“要做就做,不做就滾!”他一定是瘋了,為什么每一次都乖乖的被壓在下面?
紀安暖想要起來,脫離一下被壓在石桌上的尷尬局面,卻腳下一個懸空的被肖璐子抱在懷里了。
曖昧的公主抱,羞恥的紀安暖想要朝肖璐子的脖子咬上一口。
“今晚不會放你回去了。”肖璐子將紀安暖放到床上,自己也跟著壓了上去,滿意的揉捏了一下他的屁股,雖然整個人都瘦了,可這里還是很有肉的,滿意。
“禽獸!”紀安暖啐了一句,卻還是放縱自己在他的吻里沉醉了。
“阿暖,阿暖……”肖璐子不住的呢喃著紀安暖的名字,溫柔溫馨,可他的動作卻讓紀安暖羞恥的裝鴕鳥。
埋頭在枕頭里的紀安暖,手緊緊的抓著床單,原本散發著干凈味道的床單,混合了兩個人的體液,散發出曖昧的麝香氣息。
只是聞著就讓人臉紅心跳,更何況肖璐子不加節制的一次又一次的沖刺……
尖叫的聲音已經不在清麗,但嘶啞著嗓音卻更顯出性,感的味道來。
肖璐子心疼紀安暖的身體,到底還是沒有真的做上一夜。
擁著紀安暖看著月亮滿滿的升起來,肖璐子覺得這一刻格外的浪漫。
他和紀安暖還沒有好好的約會過呢。
下巴抵著紀安暖的腦袋,肖璐子輕輕的問,“為什么…沒有拒絕我?”
他家阿暖絕對不會聰明的給自己尋找一個備胎,但是為什么偏偏沒有拒絕他呢?
難道阿暖天生就是喜歡男人的?只要是個男人都可以,恰好是看他比較順眼?
怎么想都覺得不可能,肖璐子很聰明,但碰到喜歡的人,智商還是不可避免的下降了。
“你是得了便宜在賣乖嗎?”紀安暖瞪了肖璐子一眼。從遇見你開始,那一次會乖乖的聽話啊!他的拒絕什么時候有用了?
肖璐子碰了釘子卻不氣餒,“你今天和巫邢云說的話,我都聽見了。”
心里到底還是在意的,只好說出來了。
“你……”紀安暖生氣的回頭卻北郵看見肖璐子笑話他的樣子,而是見他可憐兮兮,緊張兮兮,甚至還有幾分委屈的眼神。
“你怎么會來這里?”紀安暖敗北,只好轉移話題。
被知道就被知道,反正連正主都知道了,他也就沒必要在藏著掖著的了。
“巫邢云花錢請我來的。”肖璐子松了口氣,挑起紀安暖的長發,一圈一圈的卷著玩。
“多少錢?”紀安暖猜不透巫邢云的心思,也就懶得知道,只是好奇巫邢云怎么請動肖璐子的。
那個愛錢如命的,巫邢云一定破費了。
“沒多少。”肖璐子的老臉有些發紅,只希望天色黑,別讓紀安暖看見才好。
巫邢云真心沒花多少錢,只不過他說了一句話讓肖璐子改變主意了。
巫邢云說,若是錢請不動你,我也只好加上人情了,讓安暖求你可好?
巫邢云知道紀安暖的消息,肖璐子有了這個認知之后就沒再多說話,用最快的速度趕到烈焰了。
沒想到見到紀安暖還沒等逮住好好溫存一下,就聽見他對巫邢云表白了。
聽見紀安暖說喜歡巫邢云的那一刻,肖璐子捏死巫邢云的心都有了。
“總有個數吧?”紀安暖皺眉,只當肖璐子是在敷衍他。
“真的沒多少。”肖璐子說著伸出五根手指頭。
“五萬兩?”紀安暖猜測,心里暗道這還不算多?
肖璐子點頭,“很便宜吧。”
“五萬兩還便宜?”紀安暖掐著肖璐子的脖子搖啊搖,“你知不知道那是黃金,黃金!”
肖璐子被紀安暖搖的都快斷氣了,擺著手讓他停下來。
“巫邢云又不是一般的王爺,五萬兩對他來說不過是個小數目。”肖璐子揉了揉脖子,刮了紀安暖的鼻子一下,“你差點就謀殺親夫了。”
“……”紀安暖瞬間臉黑,“你怎么不去死!”
“別鬧,別鬧。”肖璐子捉住紀安暖的手固定在懷里,“給我出出主意,是扮演采花賊好,還是江洋大盜好。”
這又是什么?紀安暖眨巴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