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常嬸見方三娘沒走多遠又折了回來,還是被自家姑娘帶回來的,心中先是訝異,而后氣不打一處來,臉色頓時不好看了。
她一把拉過女兒,走到墻根下,悄聲數落道:“你怎么跟這種女人打交道,你現在不一樣了,身份尊貴,得自個兒端著些,少跟這些不正經的人來往?!?
“媽你想說什么?”桑霓心煩,也沒精神理會這茬,擺了擺手,先帶了方三娘進屋,轉頭對常嬸說道,“誰也別進來?!?
自家女兒越來越管服不了,常嬸氣悶,她走到門口對巷子里張望著,見巷道里空無一人,不解地自言自語道:“抬轎子的人怎么不進來歇歇腳就走了?”
屋里,方三娘也不待主人家招呼,自己上了炕盤腿坐著,揉著酸痛的腿腳,瞥了一眼茶碗里的茶渣子,收回眼神耷拉著腦袋,自顧自地捶著腿。
桑霓走到桌邊,一眼就瞧見桌上散著的茶葉,是自己帶回來的碧螺春,當即翻了個白眼,拿出新碗泡了茶,端給方三娘,才坐在小幾的另一邊,等著她說話。
方三娘笑著接過,先喝了一口熱茶,潤了潤嗓子,剛準備開口,卻被桑霓一只手攔住了。
桑霓轉頭看窗子下躲著個黑影,對著窗子提高聲音說道:“媽,你去做飯吧,”她瞅了一眼方三娘,加了一句,“多做幾道菜?!?
方三娘這才滿意地笑了,眼瞧著窗口的黑影罵罵咧咧地走開了,她才靠近桑霓的耳邊,耳語道:“那天我偷摸進了燃記的小院,本來只打算摸摸門道,不料……你猜叫我看見了啥?”見桑霓露出不耐煩的深情,她雙手合十念了一段經,咽了口唾沫悄聲說道,“那院子里住著個妖精!”
桑霓氣得一拍桌子,茶碗哐當一聲,茶水灑出了一半兒。
方三娘嘖了一聲,急了:“我若騙你,叫我爛了舌根子嚼碎了自己往肚子里咽,腸子里長蛆不得好死!”
她拿出一個絹帕裹著的小包裹,一層層展開,露出兩塊干癟的瓜皮,說道:“你看,這就是妖果……”
這天,桑霓和方三娘一直呆在屋里嘰嘰咕咕,直到日頭最毒辣的時候,方三娘才出了屋門,頂著一頭烈日,匆匆離開了。
常家東屋里,桑霓咬著指甲沉思著,她的呼吸越來越重,猛然一跺腳站起了身子,捏著的拳頭不住地顫抖著,她繞著屋子走了兩圈又回到原地,緩緩坐下,手指無意識地將灑落在幾上的茶渣搓成了小球兒。
燃記的小廚房里,靠墻的位置多了一座鐵制的烤爐,這個烤爐是蘇然仿烤鴨爐特別定制的,除了可以掛烤鴨子以外,兩邊還多了幾排槽,可以放入鐵架烘培一些其他東西。
此時燒的旺旺的灶上蒸著一籠紅薯,蘇然極快地掀籠,用手指戳了戳,還有些硬,但已經起了皮,容易剝了,她便撤了柴火,減小了火勢,將蒸好的紅薯全部收入竹筐中晾涼。
一刻鐘后,她將已經冷卻的紅薯剝了皮,切成小長條,一條條碼放在鐵盤上,四四方方的鐵盤被插|進烤爐的槽中,一把推了進去,一筐紅薯足足擺了四盤,蘇然再次點燃了干柴,碼放在爐底,又加了一些碎木炭,關上爐門,慢慢烘著。
她要做的其實是前世很常見的紅薯條,工藝不算復雜,經過前幾次的失敗后,她才慢慢烤成了型,為了盡善盡美,她還花了不少錢定做了個烤爐,雖然目前投入產出比例不太劃算,但等第二家鋪子開業了,烤爐就能大大利用起來了。
隨著要賣的東西越來越多,憑她那些三腳貓的功夫越來越不夠用了,之前她不過是仗著春草園里的特產本就高出一等,所以做出了一些簡單、新穎又可口的東西賣了出去,但是一家店不能推陳出新,就會陷入固步自封的險地,光吃老本也不行,她最近就在絞盡腦汁地想著辦法,希望能盡快走出這個瓶頸。
到底要不要招個廚師進來呢?蘇然又陷入了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