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一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當(dāng)我重新出現(xiàn)在皇叔的面前而他沒能認(rèn)出我的時候,我禁不住要深深的佩服香君的易容技術(shù)。以前我只知道她的喜好比較另類,比方愛食自己釣的魚,比方對一些看不順眼的人整蠱整蠱,卻不想她還有如此手藝。
御書房內(nèi),皇叔坐著,我站著。
經(jīng)過了一夜的搜尋未果,皇叔看起來顯得特別的倦怠,這會兒正倚靠在椅背內(nèi)閉目養(yǎng)神。
我就站在他身后,靜靜的看著他。母后顯然不是皇叔的對手,就算讓她勝了皇叔也一定是被鳳翔利用的下場。但皇叔與聞顏勾結(jié)又確有其事,現(xiàn)下唯一對無花國好的就是我重新掌權(quán),削除這兩股勢力亦或是吸納為已用。
啪的一聲,有東西掉在地上。
“曄兒。”一聲淺吟,皇叔從椅背中彈起身。
我彎身拾起地上那把折扇,恭恭敬敬遞到皇叔面前。
他的目光沒有落在我的身上,而是落在我手中捧著的那把折扇上面。
皇叔手握折扇踱步到窗邊,看著窗外的梧桐樹不知在想些什么。我猜,他大概是在想如何對付鳳翔他們。
蕭顧進(jìn)來的時候匯報了昨天夜里的搜索結(jié)果,截至今天早晨城門開啟前,他們已經(jīng)將整個瀘安城翻了個遍。簡而言之,皇帝還在皇宮的可能性相對較大。
皇叔對此不置可否,只道是多派些人守在后宮,還有就是秘密在各大官員的府邸進(jìn)行暗查,勢必要在七天之內(nèi)將皇帝安全找出來。
“不過……”蕭顧欲言又止。
“但說無妨。”
“前方剛剛傳來消息,道是東丹的皇帝親自率領(lǐng)了五萬軍隊朝武陵道趨進(jìn)……”
皇叔擺了擺手,似乎并不感到意外。只見他胸有成竹道:“五萬大軍不會貿(mào)然越過武陵道,不過,該有的應(yīng)對別疏忽了。”
“臣明白。”
對話才將歇下,房前就傳來的不小的爭執(zhí),聽聲音,好像是母后。
*
也許是因為之前就已經(jīng)攤牌的原因,母后再與皇叔相對的時候倒是省去了不少虛偽的應(yīng)付。
“九夜,你別以為把曄兒藏起來就可以獨攬朝政。告訴你,祭祀之日若是不見曄兒,你就等著被滿朝文武聲討罷。”
對于母后的威脅,皇叔不為所動,他只略微的扯動了下嘴角,懶懶說道:“怎么太后的行事做風(fēng)還是這般的魯莽、不計后果。”
“哼。”母后一甩衣袖,轉(zhuǎn)過身去,“別以為知道點事情就可以威脅到本宮,你可別忘了,是你親自把武陵道獻(xiàn)給東丹,不管你再說什么曄兒也不會再信你了。”
“原來,你打的是這個主意?”皇叔琢磨了下,而后才再說:“其實,太后若是不惹出這些事來,或許你還可以尊享后宮于終老。但現(xiàn)在看來,你似乎不甘于就這樣度過往后的日子?”
“笑話。”一霎,母后回轉(zhuǎn)身,不懼反笑,“你以為本宮會像曄兒那樣容易受騙么?要知道,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眾矢之的了。若是交出曄兒,興許還可以對你從輕發(fā)落,否則……”
“哈哈哈,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tài)自居了曲謠,你以為你的事情做的真的是天衣無縫么?”
母后怔了怔,我卻呆了。
皇叔喚母后曲謠!母后該叫傅盈才是。
“怎么,心虛了么?”皇叔冷漠的說,“我本來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的,只可惜,你不給我這個機會。”
“你,你說什么。”母后強自鎮(zhèn)定著說,圓睜睜著大眼瞪視著皇叔,“別以說這些不著邊幅的話就可以把我嚇倒,我勸你還是早些放了曄兒,否則……”
赫然,皇叔打斷了母后的話,“別死撐了,如果你想聽故事,本王樂意把這個又臭又長的故事一一說與你聽。”
那是發(fā)生在十五年前的事,當(dāng)時西涼王帶著他的夫人與女兒來到瀘安。那時皇叔尚且年少,但在政事上已經(jīng)頗具威信。他親自接待了西涼王與他的夫人。夫人與母后一見如故,二人很快便以姐妹相待,往來于宮廷之中。
不幸的是,夫人在瀘安期間染上了惡疾,很快就被西涼王帶回了西涼。
皇叔那時并未有多想,加之繁重的朝事,他壓根兒就沒有料到,當(dāng)朝的太后早已在西涼王離開的時候被調(diào)了包。
直到我八歲那年,母后的丑事爆發(fā)了,皇叔才得知了這件事的內(nèi)幕。但出于多方面的考慮,皇叔當(dāng)時并沒有揭穿母后的真面目。卻不想,這些年來母后借著寡居的便利不時與朝臣亂搞男女關(guān)系,若非受了皇叔的警告,且不定后宮會被她穢亂成什么樣。
聽著皇叔略顯嫌惡的講述,母后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我揪著縵布的手止不住顫抖,這不會是真的,如果說房中那人不是我母后,那真正的母后又去哪?西涼?還是在當(dāng)年就已經(jīng)……
“呵呵。”她冷笑了聲,“虧我這些年都把你們這些人當(dāng)作傻瓜,原來你還留有一手,不過……”
“不過,縱使你知道了真相又如何,你極力想要隱瞞堯曄的身份,卻忘了我也知道她是女兒身,如果我將這個秘密公之于眾,你認(rèn)為會是誰死的更難看!”
“所以,我們的交易很公平。”皇叔盤算著說。
她卻不以為意的搖頭笑,“這樣豈不是便宜了你,堯曄的女兒身是一個籌碼,那她是聞顏私生女這個秘密是不是更有價值呢?”
倏地,我睜大了眼,不由得渾身一震。也許,這是我聽過最為驚悚的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