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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沒甚氣力的應了聲。其實有多少人會看上我我還真沒在意過,我只看上皇叔了,別人在我眼里尤不過天上的浮云。
“堯曄。”
皇叔喚了聲,比之方才更無情,兩個字一起喚。
我終于是抬起了惺忪的眼眸朝皇叔看去,口氣甚是哀怨,“九夜,你別這般喚我嘛,好嚴肅。”
“你心不在焉,你在敷衍我。”皇叔跟我卯上了,勾起我的下頜令我把頭仰的老高,以便他更好地打量我,也便我不能忽視他。
“我哪有。”我沒有狡辯,我這是在糾正皇叔的言詞。
摟在腰上的手緊了緊,皇叔低頭就往我的唇上嘬了口,“以后若是再……”
“吶,你又說,你明明說了當我沒說過的。”我不禁噘起嘴,一扭身背對著皇叔,抿著唇卻是在掩笑。
一瞬就又感覺到皇叔的身子貼上后背,環繞著雙手將我緊緊的抱住,“夏穆心懷不軌,你少與他接近。有他在的地方你一定得讓唐莊陪在身邊,聽到了嗎?”環在身上的手緊了緊,示意著我別在他說話的時候又睡著了。
我忍不住哧笑了聲,“你為何就這么肯定夏穆心懷不軌了?”我掙了掙,轉回身面對著皇叔,“還有唐莊,難道他留在我身邊你就能放心了嗎?”
皇叔捻指就往我的鼻尖上捏了捏,“我與夏穆打交道多年,又豈會不清楚他在想些什么。他能夠舍得犧牲二十顆夜明珠當作賀禮,你當真以為他是好心來慶賀你弱冠成人嗎?”
“你的意思我連二十顆夜明珠都不值了。”我抓下皇叔的手,張口就咬了他的手指。
皇叔未防,只是咝了口氣,倒沒有立馬收回自己的手,而是任由著我咬。其中沒了輕重,咬疼了我的牙。
“你這個傻瓜。”皇叔沒看一眼自己的手指,倒先關心起我的牙來,“牙是這樣用的嗎?要咬也撿軟的咬。”
鑒于牙齒不好揉,皇叔也就是讓我張開嘴給他看看,看有沒崩了牙什么的損傷。
鑒定無礙后我又被皇叔按著枕回到他的肩窩下相互擁抱著。我眨了眨眼,倒也不困,一動不動地小聲說道:“九夜,你若是去給聞顏賀壽要去多久,我要是想你了怎么辦。”
我常聽人說枕邊風什么的是男人的軟肘,很多平常無法達到的事情,在枕邊吹一吹風就可以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攬在肩上的手緊了緊,親唇在額頭上,皇叔說:“你要是不想我,那才不好辦了。”
我以為皇叔起碼會說:那的確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那你就換上女裝跟我一起去罷。
沒想到他一點也沒有動搖的意思,想來是我的枕邊風吹的不夠好處。于是,挪了挪身子往上蹭了蹭,直到與皇叔面面相對,以陶晚慣常用的——眨了眨柔情似水的眼眸,我甚還覺得其中帶有不容忽視的款款深情。
我還沒來的急開口,皇叔已翻身將我壓在下面,略微有些凌亂的發絲垂在我的面上,癢癢的。皇叔笑著說:“你這是在勾引我!”
我伸手撥開垂在自己頂上的發絲,很是認真地說:“我沒有,你還沒回答我呢?”
“還有好幾日的時間可以慢慢回答你。”語末已將我的唇給睹上了,一如既往的熱烈與深刻,教我胡思亂想不能。
如火如荼之際我還不禁在想,今次如此這般的糾纏會否令我懷上孩子?皇叔雖沒說,但我覺得他是喜歡我懷上孩子的。雖然這個身子有些特殊,但我還是希望有朝一日能夠懷上皇叔的孩子呢。
臨了皇叔還說,“待我從東丹歸來之后就讓傾塵助你擺脫男兒身。”
我雖迷迷糊糊的,卻也聽清了皇叔這話的意思,有氣沒力地掄起拳頭往他身上砸去,“以你之意便是要一人前往東丹咯,那此番我豈非白白教你占了便宜。”因著瀘安城內美色頗多,關于馭夫術一說也悄然在各世族大家的閨閣中流傳開來。尤為簡潔的一條便是:看好自家夫,莫教他人染。聽起來雖然挺拙劣的,但實際也不過這個理兒。
而我如此這般的想要跟在皇叔身邊,也不過是擔心他被東丹的美人迷惑。畢竟有聞顏這樣的國君,我真得擔心他的妃子會否如他那般生猛地勾引外來使臣,何況像皇叔此等姿色更是人間少有。
皇叔的笑聲在耳邊,摩挲在肩頭,“別胡思亂想了,乖乖的睡覺。”皇叔算準了此種情況下與我說話過不到三句,這便就識趣地撫慰著的困覺。
皇叔顯然是了解我的,閉上嘴沒一會兒功夫我便就神思縹緲了,縮在皇叔的臂彎下睡的尤自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