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一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早朝的時候有朝臣提議將武陵山麓橫跨東南那一段空缺的城墻修葺加固,一來可以將整條武陵道貫穿,二來也可拒東丹、南通以外,算是修建起一道天然的防護屏障。
又有朝臣說修建長城勞民傷財,如今海內升平,比鄰和睦,斷然不會有發生戰事的一天。
甚至還有個別的朝臣言說不若與南通交換距武陵以西二百里地的堰城,那里僅連著無花國與西涼,又與南通相距甚遠,管轄起來相當費力。而換給無花國就全然不同了,那里是西涼進出中原的要塞,武陵山麓不過綿延三百里地,而堰城橫跨無花國與西涼兩地,占地不止五百里廣闊,若以武陵山麓相換,絕對不會吃虧。
全程,皇叔未有表態,只是用眼神示意著。
我與皇叔自有默契,只稍他眨一眨眼我就知道是何意,遂只道眾議難擇,還需從長計議。
散了朝之后,皇叔便與我關在御書房內討論起了這個本來不怎么起眼的武陵山麓與堰城。
*
我邊撥弄著盒子內的云子,邊看著佇立在地圖前的皇叔,自覺目光長遠地說:“皇叔,我覺得朝臣們說的有理,用武陵道換堰城我們占的便宜比較多。而且晉括的軍隊老是在堰城附近進行大規模的演練,時常威脅到我無花國邊境的安危,若是我們擁有了堰城,豈不是可以拒西涼于外。”
皇叔頭也不回地說了句:“那么,武陵道以外的東丹、南通豈不同樣可以長驅我國門直入。”
“呃……”我沒想那么多,我只是覺得危害比較大的隱患應該先解決。
“那么,皇叔覺得應該怎么辦呢?”我反問著皇叔,他的目光比我的毒辣些,看待事物也比較精準。簡而言之就是皇叔比較有當皇帝的天賦。
皇叔轉身看我,給我一臉沒想過的表情,回應我,“你是皇帝,你說了算。”
我雖有些無辜,但還是很開心皇叔能夠正視我的身份。于是清了清嗓子,自以為頭頭是道地說:“我覺得的呢……”其實我也沒想好,亂說一氣必遭白眼,于是我陪了個笑,模棱兩可道:“兩地都很重要。”
皇叔倒是正經,“既知重要,又豈能顧此失彼。”
我睜大眼,手中忘了撥云子,端著盒子就站起身,“皇叔的意思是兩者兼而得之,通吃!”
皇叔聳了聳肩,不置可否,反倒丟了個問題給我:“你認為夏穆會平白無故的把堰城奉送給我們嗎?”
我搖頭的快,沒有猶豫就說:“夏穆不是好人,他一定不會做好事的。”經過幾番的相處后,我已深刻地了解了夏穆的為人,看著像個好人,其實都是在默默的使壞。
如此一想,我不禁撫上唇瓣,他上次還借故親了我!壞人,真是一點也沒冤枉他。
“你做甚?”
我一抬頭,發現皇叔已憷到我跟前,一臉探究的神色將我來打量。我一嚇,像是做了什么虧心事一樣,后退一步跌坐進席子上。
“你干嘛這么緊張,我嚇著你了?”皇叔雖是在問,可我偏偏覺得他那雙深邃又深沉的眼眸下透露著了然,一眼便就能將我看的透徹。加之我不自覺的回避,更加的讓皇叔篤定了他的想法,“你……”
“我沒有,我們什么都沒有,我們是清白……的。”看到皇叔微微皺起的眉頭我才意思到自己的心理質素有多么的低下,如此一來豈不是不打自招了!
意外的是,皇叔并沒有因此而生氣。他只是撩起袍邊在一旁坐下,而后才說:“你當真以為夏穆喜歡小惹?”那口氣,像是在講笑話一樣。
我擱下盒子,撐掌在幾上側身看向皇叔,“他若是不喜歡又怎么會在城樓上親我呢?”話說出口,忙用手捂住了嘴,其實皇叔他根本不知道的,我這不僅僅是不打自招了,我這簡直就是上趕著坦白。
皇叔緩緩地扭頭向我看來,面上的表情有一絲扭曲。很難得,從來都是看到皇叔得意,灑脫的樣子,沒曾想還有機會讓我看到他郁卒的神情。
皇叔忍了忍,面上恢復平靜,只聽他說:“當你沒說過。”
我結了舌,大感驚詫,怯懦地問了句,“當……真可以這樣么?”
皇叔不說話,我識相地閉了嘴,直嘆皇叔終于轉了性子,若不然,且不定得如何訓我了呢。
只是我高興的太早了,皇叔嘴上說著當我沒說過那話,可在夜里的時候卻將我往死里折磨。那種不死不休的折騰,讓我在難忘的經歷中又添上了凄厲的一筆。
事后,皇叔卻還要一本正經地與我繼續談著白天在御書內未完的話題……
“別自以為是的覺得會有很多人喜歡你。除了我之外,估計也不會有誰能看上你了。真看上的,那也是他們的喜好特殊。”皇叔摟著我,說的可無情了,明明就是在意我在御書房內不小心說出了實情,卻偏偏還要如此這般的說著讓人覺得他受了委屈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