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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別憤憤不平了,此番皇叔替你出面,斷不會讓你受了委屈。”皇叔笑說著,就跟平時一樣,將我不喜之事統統攬下。
我頓時就矮下氣焰,皇叔他明明對我很好,為何就不能連我與皇位一并兼得呢?
“曄兒已經長大了,不能什么都依賴著皇叔,若是非去給聞顏賀壽,曄兒自己去。”我信誓旦旦地說著。我覺得這是我在皇叔面前說的最給自己長臉的一句話了。
不料,皇叔他非但沒有夸我,反而還一本正經地駁回了我的話,“不行,你尚無涉交經驗,此等事情還是交由皇叔出馬便可。”
“可是……”我還是想著爭取一二,畢竟讓我放下對東丹時來已久的偏見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況且我也打算了就此化干戈為玉帛。那么,我若是親往道賀會不會顯得比較有誠意呢?畢竟帝王之道是一門深邃的學問,很多事情還需要從實踐中去體會。
“這件事就這樣定了,你無需再惦記著是否親自出使。”皇叔斬釘截鐵地說著,一點商量的余地也沒有。甚至在這樣說完后還很邪惡的猜測著我的想法,“之前恨聞顏恨之入骨,只是因為我這樣說了幾句你就放棄了對他的嫌惡嗎?”
“我,我……我沒有。”我矢口。不知緣何,我竟突然的心虛了起來,可我明明沒有那樣想。
“不論你有沒有,此去東丹由不得你,更別想著混入隊伍中一齊出使。”皇叔認真起來的時候,比我還要認真,“夏穆這些日子常進出承瑞宮,你……”
我忙擺手,急說:“沒有,我們什么也沒有,他只是來跟我說香君的事情。”我完全沒了立場,在與皇叔正面相交的時候,我畢竟不敵他,堪堪才樹立起來的一丁點威信瞬間就被瓦解,崩落滿地。
皇叔或信或不信的看著我,倒也沒有再告誡我什么,只是在深深地看了我一眼便就離了位置打算離開。
腳步還未邁出又生生地折身返回到了我身邊,琢磨再三,俯身看著我問,“我怎么聽鳳翔說你將我的終生大事交給他處理了,是不是有這么回事。”
我一窘,頓時就往椅背內退去,想否認的話說不出口,害怕非常。
“看樣子有這么回事了。”皇叔看著我的表現徑自揣摩著說,面上帶著陰惻惻的微笑,教我看了禁不住想逃。
我搖頭,眼巴巴地看著皇叔,誠實道:“皇叔年歲也不輕了,是時候該娶妃生子了。”聲細如蚊蠅,偏偏能教皇叔聽去。
“是嘛!那傾塵該怎么辦,還有小惹。你是不是教皇叔把她們都趕走呢?”皇叔不太大意地說著,口氣別提多邪惡,雙手攀上椅子的扶手,再度令我陷入囹圄。
直至背脊貼抵上椅背,我才支支吾吾的說道:“皇叔與傾塵姑娘是清白的,不至于沒法向她交代。至于小惹,她只是一個侍妾,可有可無,皇叔大可……”到后面我的聲音越壓越低,因為皇叔正在朝我靠近再靠近。
就在皇叔朝我伸手的時候,我恍似遭了雷劈一樣,猛然推開他的手就從椅子上跳了下去。
未及逃,只覺腕上一緊,整個人被拉著反撲進皇叔的懷里,瞬間就被皇叔的唇堵住了自己的。
我想掙扎來著,卻發現自己只是呆呆地倚偎在皇叔的胸膛,傻傻地將頭仰起,甚至不待皇叔教我閉上眼,我便就情不自禁地閉上了。
直到摩挲在腰上的手漸漸施了氣力——幾乎就是要將我的身子揉進皇叔自己的身體里,我才從沉溺中猛然驚醒,貼在皇叔衣襟上的雙手用力推著,扭著頭想要擺脫這個誘人的親吻。
皇叔不驕不躁,將手滑向我的腰側,只輕輕一撫,我便如一條泥鰍似的軟了腳,傾刻間灘化在皇叔的懷里,蹦噠不能。
“咳……”
不知是誰有意咳了聲,皇叔不太情愿地松開了對我的索取,卻依舊將我按在他自己懷里。
待皇叔扭頭看去的時候,我也掙開了他的手,掩在皇叔的臂旁悄悄看去。心想不論被誰瞧去,都不能擺脫我與皇叔之間有可能被訛傳成斷袖的關系了。
待我看清來人后不禁吃了一驚,那個立在門簾下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我的御前侍衛,唐莊。
“小唐,你,你不要誤會,我們……”我忙出言解釋,也不知道是不是怕唐莊會長舌,將他看到的事情四處去言傳。總之我與皇叔之間的暖昧關系被別人看到了,我不安,我彷徨,我甚至覺得沒臉見人了。
唐莊臉上露出了少有的尷尬,但說話的語氣卻還是一如既往的冷靜,“那個,房中太安靜了,我以為皇上出了什么事,所以……”他為他無故闖進來解釋著。
在我的印象里,唐莊進我的房門從來就沒有客氣的敲過,亦或是叫門。起初的時候我還有些不習慣,后來慢慢的也就默許了他的這種行為,畢竟一個隨性慣了的江湖中人,是很難改變他的習慣。
扣在后襟的手掌硬是將我按回到皇叔的懷里,而后聽到皇叔說:“既然沒什么事,那你就可以出去了。”
唐莊這回難得的聽了皇叔的話,二話未說便就退出房去,并且還將房門合的嚴嚴實實,連條縫隙也不剩。
房門一經合上,皇叔又再垂下眼看著我,那個樣子似乎在示意著我,我們還有未完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