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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叔輕聲笑,身子緩緩的壓在我的身上,唇瓣貼在我的唇上輕輕地吸吮著。我一怔,倒抽了口氣,未及出聲,已覺有物越過唇齒。我驚怕不已,蹬著腳不住地往后退,生怕皇叔將娃娃從口中送入我的腹中,可無論我怎么掙扎也掙不開皇叔的束縛。
“既然是皇上派你來服侍本王的,你該感到榮幸才是。”皇叔陰惻惻地笑聲響在聲邊,下一瞬已挑開了我的衣襟,春光大泄,卻看的皇叔不甚滿意,直嘖聲搖頭,“這么小!”隨即不由紛說地覆手于上,“既是皇上的一片好心,本王又豈能辜負。雖然是小了點,但勉勉強強湊合著了。”
我一時呆了眼,不知作何反應,如今這個場面顯然已是超出了我的設想。由此我又自以為是地斷定皇叔是正常的了,可我會否因此而懷上娃娃呢?
猶自失神的時候皇叔已從我身上退開,滑向一側喘著氣。
我曾無意間聽喜婆跟皇姐們講閨中之事,說是女人的第一次都會很痛苦,而且是非得見血不可,否則男人會不高興的。但我為什么沒有痛苦的感覺,甚至還有一刻覺得神志輕飄,就跟那晚飲酒后的感覺一樣。
一撫唇瓣,上頭甚至還殘留著皇叔的溫度。亂手往身上一陣摸索,沒有受傷,就不會流血,那樣皇叔是不是會生氣呢?
“堯曄。”
緩緩的,皇叔啟唇喚了聲,聲音中盡顯倦怠。
我微微一嚇,連動也不敢動一下,輕輕‘嗯’了聲,算是自我承認。心里卻在盤算著如何解決娃娃的事。
“明日就搬回承瑞宮去住。”不是商量,是命令。是因為我沒有流血皇叔生氣了?
“哦。”我低低應了聲,未敢據理力爭,乖巧的就跟小小白一樣。偷偷覷了眼眼瞼緊閉的皇叔,我不禁朝他皺了皺鼻,原來他真的有痼疾呢,這可如何是好?這事若是讓外人知道了,皇叔一定很沒面子罷。
韓越欺在母后身上的時候可是好長時間沒有離開,而皇叔非但沒有嗷嗷亂叫還黑著一張臉,想來這就是太監們常說的不舉了。
“將衣衫穿好。”皇叔連眼都沒睜,命令著我。
我噘了嘴,支起身就著手去理好皇叔的衣襟,系好他的衣帶。豈料他突然睜開了眼,眉頭糾結著很是糾結,“穿好你自己的衣衫!”皇叔挪了挪身子,躺平。
我低看了眼自已身上比皇叔還要凌亂的衣襟忙自背過身去,嘀咕了聲,“自已不行還怨人家衣衫沒穿好。”
“你說什么?”聲音低沉,略帶憤懣,不怒自威。
我一抖肩,閉緊了嘴,利利索索地躺進被窩不敢再吭一聲。
“誰讓你這么干的?太后?”皇叔來勁了,窮追不舍著。
“不許無賴我母后,我只是想試試皇叔行……”掩唇,直接越過這句,“我不過是想穿女裝看看,沒想到皇叔竟沒把我認出來。”
“哼哼。”皇叔冷笑,命令著我,“轉過身來。”
我渾身一抖,犟起脾氣非但不轉過身去,反而還往臥榻內側挪去。
肩上一緊,被皇叔用力扳著轉過身去,對上那張陰晴不定的面龐我瑟縮了下,眼巴巴地看著他,看他能把我怎么樣。
皇叔瞪視著我猶豫了好一陣,最后竟抓著被角不由紛說地往我臉上一陣亂擦,臨了還不忘威脅了句,“僅此一次下不為例,要是再犯……”
我揉了揉被皇叔擦疼的臉頰,習慣性地嘀咕了聲,“知道啦知道啦,都不行了我還犯的著再來下一次嗎?”
“你……”第一次,皇叔被我氣的說不出話來。但我從他眼神中又看出某些比被我氣還要復雜的神色,雖然我不明那意味著什么,但可以肯定是我從未看過的。
我背過身,往被子內縮了縮,臨睡前還不忘跟皇叔道了聲,“早點睡罷,別想太多了。”思付著:不管行還是不行都是曄兒的皇叔。
“……”皇叔徹底沒有言語,一扯被子用力轉身,真就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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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回承瑞宮的時候宮人竟前前后后將我的東西搬了三天才算是搬徹底,徹底將皇叔承德宮里的東西搬空。
福祿那廝還叫叫咧咧地說是承瑞宮的宮人沒規沒矩,將承德宮的搬了個底朝天,就連一張臥榻也不放過,現在的承德宮好似被賊人給洗劫了一樣,空空蕩蕩的連一片縵幕也不剩。
我那時輕搖折扇翩翩行到福祿跟前,問他內務府是不是連一張床也供應不了了。那笑中帶壞,壞中含奸的模樣活似皇叔再現,看的福祿頭搖如撥浪,跪在地上久久不敢起身。
而皇叔自那晚之后第二日便就離了瀘安,連去哪也沒說,所以福祿若是不趕緊著趁皇叔歸來之前將承德宮布置妥當,怕是免不了又該受一頓責罰。而我在沒有感覺身子有何異樣的情況下自然而然的把那晚跟皇叔親嘴過后會否懷上娃娃的事情給忘了一干二凈。
倒是小小白又懷孕了,聽阿尤說這一二日便就要分娩。因為上一回那一窩產下的八只兔崽子沒有很好的保溫給凍死了五只,我當時哭的比小小白還要傷心,所以這一回無論如何也要保護好它們。
我之前一直就說把小小白放在臥榻上一起睡,這樣照顧起來也方便,怎奈當時與皇叔同榻有著諸多不便。因為這個想法,差點沒讓皇叔把小小白拿去喂了他那只黑鷹。所以夭折掉的五只兔崽子間接也是被皇叔給害死的,而現在我自由了,就算把小小白一家老小全都放進被窩里也沒人敢有半個字的異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