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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他嗎?這個問題有點難倒林渺渺了,她喜歡他,但好像還沒有產生那種濃烈到極點的感情。
“我正在努力愛他?!?
米真的唇動了動,他沒有得到他想要的答案,也沒有得到最不想聽的答案,但這句話透露出的意思,其實離愛也不會遠了吧?
那么,他該說什么?是不是應該祝福她?
“Nina,……”米真靜靜地望著林渺渺,嘆息地叫了聲她的名字。
“嗯?”林渺渺露出一個歉意地淺笑,“今天對不起,他……”她想說他脾氣不太好,但這好像有點摸黑他的意思,雖然這是事實,但在別人面前,她總歸要維護一下。
“沒事?!彼冻鲆粋€牽強的笑容,每一個字都輕得像羽毛一樣,“祝你幸福?!?
林渺渺微楞,唇邊綻放了一抹比淺笑更深的笑容,在結婚時,她也收到了林世群和葉寧的祝福,卻從未將之放在心上,這是她收到的第一份真摯的祝福。
“Daniel,謝謝?!?
兩人回到客廳后,米真停住腳步,忽然側頭對林渺渺說:“Nina,我能跟宗先生單獨聊聊嗎?”
林渺渺離開后,米真收回自己落在林渺渺身上的目光,整個人一瞬間變得鋒芒畢露,宗政坐在沙發上,連姿勢都沒改變,不以為然地挑了下眉,沒有林渺渺在場,他的言語也變得直白鋒銳起來。
“你總這樣盯著我的妻子,會讓我很為難。”
米真自嘲地笑了笑:“連宗先生都能看出來,Nina卻不知道。”
“她未必不知道,也許她只是想和你維持朋友的關系呢?”
米真的臉色瞬間變得白了一分,他寧愿林渺渺是不知道,也不愿意設想這種原因。
宗政交疊著雙腿,微微揚了揚下巴,淡笑地問:“你想單獨和我聊聊,不會是告訴我,你對我妻子的非分之想吧?”
米真沉默了片刻,才盯著宗政,一字一頓地說:“如果你不能讓她幸福,我會把她搶回來的。”
宗政嗤笑了一聲,聲音冷冽如冰:“拭目以待?!?
事實上,米真并沒有聽懂這句成語的意思,但宗政的態度已經狠狠地表達了他想傳遞的意思。
林渺渺沒有追問宗政和米真談話的內容,但在米真進入機場的通道后,宗政卻問起了米真和林渺渺的談話內容。
“只是祝福你?”宗政挑了下眉。
“還問了我愛不愛你。”
“你怎么回答的?”宗政忽然覺得自己的心跳有點不受控制,血液也在剎那間沸騰。
林渺渺瞟了他一眼,回答:“我說會努力愛你。”
宗政:“……”
上一秒他期待萬分,緊張地手心似乎都在冒汗,下一秒他只想掐死林渺渺,他狠狠地盯著她,問:“說愛我,會死嗎?”
林渺渺異常淡定地回答:“不會,……但騙人不太好吧?”
上一秒,他的心情稍稍好轉了一點,下一秒,再一次恨不得掐死林渺渺。
宗政壓抑著怒火,捏著她的下巴,咬住了她的唇。
林渺渺在Y國多年,耳讀目染,對在公眾場合甜蜜擁吻,毫無壓力,但吻完了,接收到周圍探照燈一樣的目光時,還是稍微有點不自然,這種不自然一閃而過,很快就藏在了淡定自若的面容下。
送走了米真,她被宗政拉著走出機場,腦中不禁回想起剛到Z市的那一天,她一個人走出機場,心中是對未來的迷茫,和對這個陌生城市的排斥。
耳邊傳來飛機起飛的聲音,她望向天空,心中升起一絲惆悵,這個城市,每天都有人離開,每天都有人回來,即使夜晚降臨,Z市的國際機場依舊有飛機不斷地起飛和降落。
她側頭隨意望向宗政時,正好撞入他那雙狹長的眸子中。
他的面容在半明半暗的光下,總是有種難以描述的華麗,他握緊了她的手指。
她微微低頭,目光落在十指緊扣的手上,那絲惆悵忽然就煙消云散了。
未來雖然依舊有些迷茫,但他會牽著她的手,與她同行。
這個陌生的城市也因為有他,總有一天,她會熟悉起來。
晚上回家后,林渺渺發現自己的所有用品都不翼而飛,周姐晚上并不住在世紀花園,她只好去問宗政,宗政漫不經心地回答,以后住他的臥室。
林渺渺無語了一下,也沒太在意,進了宗政臥室去洗澡,詫異發現那張KING-SIZE的大床上,鋪滿了嬌艷的玫瑰花瓣。
明顯是周姐的杰作。
她瞟了一眼,淡定地帶著睡衣去洗澡了,洗完澡出來,她摸了摸肚子,準備下樓去吃周姐準備的晚飯。
客廳里很暗,沒有開燈,卻點著無數根白色的蠟燭。
白色的蠟燭放在一種特制的水晶杯中,跳動的火苗,將水晶杯折射出一種動人心魄的美麗,她還在為眼前的美景失神,就聽見了宗政的聲音。
他支著下巴坐在餐桌旁,敲了敲桌面:“快去做飯?!?
林渺渺孤疑地走向他,左右看了看,回來的時候,她沒太注意,但可以很肯定當時客廳里沒有點蠟燭,周姐晚上并不住在世紀花園,今天回來后,周姐就不在。
那……蠟燭是宗政點的?
她掃了一圈,起碼有上百根。
“周姐沒有準備晚飯?”林渺渺詫異,不可能吧,以周姐那樣的十全十美好管家,會忘記準備晚飯?
宗政很快就給了她答案:“你不是挺想做意大利面嗎?我給你表現的機會?!?
林渺渺:“……”
林渺渺剛系上圍裙,宗政也跟著走到了廚房,懶洋洋地倚在門口看著她。
他英俊的面容再一次藏于半明半暗的光影里,除了華麗,他的身體周圍似乎多了一圈溫暖的光,讓她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
她掃了幾眼,便忙碌了起來,宗政從門口走了進來,她也沒在意,直到他忽然從后面抱住她的腰,林渺渺一陣無語,這還讓她怎么做飯?
“你先出去……”
一束嬌艷到極致的玫瑰花,橫到她的胸前,花瓣上尤帶著晶瑩的水珠。
她心神微動,剛想扭頭,耳朵卻被他含住,濕熱靈巧的舌尖沿著她小巧的耳廓來回打轉,耳垂很癢也很酥,讓她整個身體都快軟了。
“我不想吃意大利面了……”
他將玫瑰花丟到流理臺上,收回的手直接落在了她的小腹,微微一按,將她的臀和自己的下腹緊密地貼合到了一起。
臀部被一個熟悉的東西抵住。
他生病時,異常無恥地昭告要裸=睡,這種情景她經歷了多次,他的……隔著她薄得半透明的內褲,和她的臀親密接觸。
“我想吃你?!?
炙熱的呼吸吹進她的耳蝸里,燙得她幾乎拿不穩手里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