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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吃你……”
他的聲音越來越輕,帶著誘人犯罪的魅惑,舌尖將她的耳垂來回撥弄。
林渺渺面無表情地將自己的耳朵從他的齒間扯了出來。
“不行!”她費了好大功夫,才吐出這兩個字。在拒絕前,她會考慮宗政的感受,會考慮自己的真實心意,一番考慮后,拒絕就變得越來越困難了。她喜歡宗政,但還沒喜歡到愿意和他發生最親密的事,或許是因為缺乏安全感,她要交出的不僅僅是身體,還有自己的心。
費勁點了上百根蠟燭,又送花,依舊被拒絕,林渺渺覺得他多半又要變臉了。
圈在腰間的手用力收緊,宗政默了幾秒,急促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頭頂,過了十幾秒,他又用那種低沉沙啞的聲音,繼續誘引:“你要是中途不舒服,就喊停……”
他剛把手移到她的胸口,就聽見林渺渺喊“停”。
宗政惱火地把她扳到正面:“我還沒開始呢,你喊什么停?”
林渺渺淡定地晃了晃手里的刀:“我要做飯。”
宗政針鋒相對地回應:“我要***。”
林渺渺被宗政抱到流理臺上,吻得腦子都有些發暈,等到烤箱“叮”地響了一聲,才回過神。
她推開宗政,把衣衫掩了起來,神色有點不自然,當一個女人喜歡一個男人時,本能的就會為他留出一條通往心底的路。
如果烤箱沒有響,她會不會都沒有反抗?
宗政又貼了上來,林渺渺側頭躲開她的吻,聲音沒什么底氣:“我要做飯,我餓了。”
“我要***,我也餓!”
林渺渺再次推開他,宗政盯著她的眼睛問:“你喜歡我,我也喜歡你,為什么要拒絕?”
“這還不是愛……”
“我愛你。”他的回答充滿了“宗政”式的不容置疑,斬釘截鐵。
林渺渺怔住,眼睜睜地看著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
“等等……”林渺渺呼吸不穩,聲音也透著一絲慌亂。
宗政應聲停住了動作,抬眸看向她。
“我……我還沒準備好。”林渺渺腦子里亂糟糟的。
宗政長長地出了口氣,修長的手指勾著她精致的下巴,她沒有從容鎮定,在他面前像一只無助的小獸,濕漉漉的眼睛里全是慌亂,緊張,讓他忍不住想把她抱在懷里,好好疼一疼。
這一次,似乎肉已經到了他的嘴邊。
“什么時候準備好?”
“我……”林渺渺繼續以那種茫然,無助,慌亂的眼神望著她,宗政被看得血脈賁張:“什么時候準備好?”
.
第二天周末,宗政因為曠了兩天班,便去鐘樓加班了,林渺渺則應約去了方戴的畫室,原本李珍要陪她去的,但李珍臨時有事,林渺渺堅定表達自己一個人能應付,李珍便讓她自己一個人去了。
方戴的工作室在Z市的郊區,毗鄰子牙河,春夏秋冬,環境優美空氣清新,是一個既安靜又通闊的好地方,林渺渺在路過一大片別墅區后,終于到達了目的地,到了方戴的工作室,她才知道這地方還是郁欣的工作室,方戴有一半的時間在子牙河,另一半時間在紅桂街的工作室。
工作人員直接將林渺渺領到了方戴的畫室,她剛坐下聽方戴說了幾句注意事項,郁欣就來了,她穿著深灰色的中式唐裝,安靜地站在一旁,方戴進入工作狀態,也沒有去招呼她。
林渺渺從上午九點一直坐到下午四點,餓得前胸貼后背,方戴才終于停住了畫筆,這幾個小時出來的畫并不是最終的作品,方戴至少還要畫上好幾次,不過后面并不再需要林渺渺本人。
郁欣沖她招了招手,帶著她去了工作室的餐館,林渺渺對郁欣的印象很好,但從傅純處得知某件事后,心里總有絲怪異的感覺,在聽到那群女人談論“今天的這種場合,顧容不會來”,她當時以為“這種場合”指的是她在場。
后來又一想,顧容會因為她而退避嗎?
絕對不會!
即使有李珍在場,恐怕她也要冷嘲熱諷幾句,這是林家的家事,外人也說不得什么。
吃完飯,郁欣又帶著她去參觀了自己的山水畫作品,林渺渺心里的怪異感就更多了,郁欣站在一幅畫前給她說起了創作時的心路歷程,正說著她忽然接了個電話,接完電話,她略帶歉意地對林渺渺說,“說好帶你參觀畫作,臨時有點事,我現在必須去處理一下。”
“您去忙吧。”
郁欣再次和藹地笑了笑,“你要有興趣自己看看?喜歡哪副畫,跟門口的管理員說一聲,當我送給你的見面禮。”
如果說之前是感覺怪異,現在就是詫異了,郁欣是Z市美協的副主席,在Z國的山水畫大師也能排進前十,她這些年很少作畫,每年也不過兩三幅,其中最高的一幅,曾賣出過80萬美元的高價。
這里有部分是郁欣的畫作,還有部分是她的珍藏,她剛剛就看見一幅明代山水大師的畫作,郁欣竟然讓她隨便選?
林渺渺向來是直來直去的人,猶豫了兩秒,坦誠地問:“我能問一下原因嗎?”她相信緣分這種東西,第一次見面或許就會產生好感,但好感能讓人隨便送出一幅價值高昂的見面禮,恐怕就有些不正常了吧。
似乎從第一次見面,郁欣對她的態度就有點奇怪,像她這樣的國畫大師,會主動跟一個不認識的女孩子聊繪畫?
郁欣笑了笑,卻沒有回答,見林渺渺的態度,也沒有再提送見面禮的事,林渺渺開車回去時腦子里一直亂哄哄的,直到進了市區,她在紅路燈口踩下剎車才猛地清醒。
她在紅路燈扣踩下剎車,車卻猛地竄出了一截,直接沖過了斑馬線,勢不可擋地沖向幾個年輕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