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鄒秘書知道許茉的心思,也沒再強求,道了“是”,下去做事了。
鄒秘書剛走,許茉手機就響起來。來電顯示——“江易辰”。
許茉按斷了電話。
誰理你……
許茉說胃不舒服,然后,她去真說中了!
“我真是烏鴉嘴啊……”許茉伏著衛生間墻壁,干嘔。
于是,她就真的只能回家休息了。楊淑瑜對許茉很貼心,猶如母親一樣,照顧周到,得知許茉不舒服回了家,立刻就帶著瓜果蔬菜殺了過去,煮了一頓清淡爽口的飯菜。
“小茉啊,你這干嘔的癥狀持續多久了?”楊淑瑜輕輕拍著許茉的背。
“就這兩天才這樣……”許茉說著又干嘔起來,“而且頭還莫名的有些暈,明明沒有感冒啊……”
楊淑瑜忽然想到了什么,皺著的眉頭舒展開,自言自語道,“該不會是懷上了吧……”
許茉一聽,驚呆了,“不……不會吧……”
楊淑瑜一個勁兒的說“一定是的”。李晶晶打電話請來了許家的家庭醫生張蕓,是個三十多歲白瘦女人,帶著個眼鏡。
“大小姐,恭喜你……”張蕓笑得天花亂墜。
“我……真的……?”
“你當媽媽了!恭喜恭喜!”
楊淑瑜高興得直要跳腳,樂開了花,“小茉!我的好媳婦兒咧!我有孫子了!”
楊淑瑜趕緊給陸衛國打了電話,“衛國啊,我告訴,我們的好媳婦許茉懷上了……”
許茉聽著楊淑瑜語無倫次報喜,心頭一陣喜一陣愁,陸子衡在身邊就好了……
過兩天,過兩天,她就去見他,親口告訴他這個消息……
現在正是暑假,老師們最是閑得慌。陸衛國時常去醫院和許明山談天說地,一個商人,一個教書匠,見地相合又相悖,嘮起嗑來沒完沒了,真真的忘年好基友。
陸衛國接到妻子報喜電話時,正在醫院和許明山談論時-政,掛了電話,臉上還保持著驚訝。
“怎么了?老陸。”
“……咱們……有孫子了!”
兩個男人都愣了一陣,繼而大喜,哈哈大笑,引得走廊外路過的護士頻頻側目,暗想著:莫不是今天給病人吃的藥物劑量弄錯了?
事情沒有許茉想象得那么簡單、速戰速決,徐秋燕的事,頗多曲折!
一個叫任建昌的男人去警察局自了首,說是他殺了劉長鵬,盜取資金、文件的幕后主使都是他。
許茉當然知道,不可能是這個叫任建昌的男人,他是同謀,卻不是主使。想要人頂罪,自己逍遙法外?
沒那么容易!
“大小姐,錄音已經交給警方了。”
“嗯……”許茉聽著拷貝來的錄音,正是找道兒上的朋友給幫忙監聽錄下的任建昌與徐秋燕的談話。
開庭那天,是個烏云沉沉的日子。徐秋燕已經瘦脫了形,面色枯槁,哪里還有平日里妖嬈的風采。
徐秋燕被判了死緩,任建昌也沒能逃脫,都入了獄。徐秋燕做這些事的時候,考慮到可能敗露,是以并沒有告訴女兒徐筱瑾,徐筱瑾也是事后才知道,因此,沒有獲罪。
法庭上,徐筱瑾哭得幾欲昏死,瞪著許茉的眼睛簡直要泣出血來。
“許茉!我總有一天會全數還給你!”徐筱瑾一遍又一遍的說著。
許茉不以為然,湊近徐筱瑾耳邊,低語道:“你以為自己是上帝嗎?想要怎樣就能怎樣。你要是知趣,就有多遠滾多遠,否則我看見你一次,收拾你一次!”
徐筱瑾被許茉飽含威脅的話一嚇,癱坐在地,淚眼看著許茉以及她身后幾個保鏢、下屬離去。
她確實不是上帝。無權無勢……她能做什么……
集團的事讓許茉很吃力,她雖然在美國學過商管,但紙上和實踐還是差別很大的。安排好集團的事,以及別墅項目出現的紕漏,又處理了徐秋燕的那檔子問題,弄完已經是三個月以后。
期間許茉打了許多個電話給沈嘉碧,沈嘉碧也三兩天把陸子衡的治療情況回饋給了她。
陸子衡已經大好,能夠自己下地走動了。可每次許茉要與陸子衡通話,她都支支吾吾的,掩飾著什么。
許茉心里有些不安,看著手里沈嘉碧Email過來的陸子衡的照片,總覺他的表情有些不同,冷漠了,鋒利了,不如從前那樣溫和寬厚。
“大小姐,江臨房產那邊已經把設計圖拿過來了,需要您過目確認,簽字。”小林把別墅群設計圖冊子放在許茉面前。
許茉細致的翻看了一遍,“我看不出什么問題來,劉總眼光比較專業,他仔細看過了?”
“看了,劉總說設計圖挺好的。”
許茉點點頭,在封面右上角簽了名字。坐久了,想站起來走動走動。
“大小姐我扶你,誒,小心座椅扶手……”小林心細,扶許茉起來,看見她明顯微隆起的肚子,有些心疼,卻又說不出讓她回去休息的話。她走了,就沒人來坐鎮了。好在老爺子近來身體好了些,也來公司過問了些事,只是老爺子身體還病著,腿腳又不行,也出不了太多力。
“小林,給我訂張明天的機票,去加拿大,多倫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