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旋即她有些尷尬地四下瞧了瞧,見沒人注意她,就吐了吐舌頭,一下子撲到草叢里撿回了小坤包,只是額角的發(fā)際旁突然便多了兩根雜草,看起來有些滑稽。
舒云展揉了揉眼睛,想確定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眼前這個人怎么和何沫言長得一模一樣?那個優(yōu)雅知性的何沫言呢?為什么眼前這個女孩清湯掛面的好像個大學(xué)生一樣?
他眼看著那個女孩走到了小洋樓的門衛(wèi),不一會兒又走了出來,一臉的如釋重負(fù),又一臉的悵然若失,站在門口呆了幾分鐘,臉上重新又漾開了笑容,三步并做兩步地來到轉(zhuǎn)角的小賣部前,買了一支棒冰。
她買的是一支帶著茶綠色的棒冰,舒云展曾經(jīng)看到小舟午休的時候吃過,據(jù)說是綠茶味的,吃起來有那種初戀的味道。
她吃起來很有趣,先伸出小半截舌頭來舔一舔,隨后又含住一小截吸吮了片刻,隔得那么遠(yuǎn),舒云展仿佛都能聽到她發(fā)出的愜意的輕唔聲……
眼看著她走遠(yuǎn)了,舒云展這才回過神來,發(fā)動了車子緩緩地輟在后面,看著前面歡快的身影,他覺得十分有趣,隨手拿出了手機(jī)給何沫言打了個電話。
前面的女孩手忙腳亂地從小背包里取出了手機(jī),夾在耳朵邊,旋即,舒云展的耳邊響起了何沫言的聲音,慢悠悠的,軟綿綿的。“云展,找我有事?”
舒云展盯著那個背影,嘴角露出一個饒有興味的笑容:“在干嘛呢?加班事情多嗎?”
“挺多的,忙了一天,剛從雜志社出來。”何沫言跳起來摘了路邊的一朵花,居然連個喘氣都不帶。
“晚上有空一起吃飯嗎?”不知怎么的,舒云展并沒有生氣,只是很好奇,她這一身輕便的裝束,到底去干什么了,為什么要瞞著他說在加班。
“好啊,在哪里?我可能需要一個小時,今天出了一身的汗。”
“你在出版社門口等我好了,我就在附近,開過來接你。”舒云展不動聲色地說。
何沫言一下子停住了腳步,舒云展立刻靠邊剎車,慢慢地往后倒了幾步,一顆梧桐樹剛好遮住了車子。
“不用了,我剛剛跳上一輛出租車。”何沫言有些倉皇地四下瞧了瞧,朝著一輛出租車招了招手。
“那不如這樣,你直接到我家來,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我很想吃女朋友親手燒的菜。”舒云展忽然起了逗弄她的念頭。
“今天是什么特別的日子?”何沫言困惑地問。
“我的生日。”舒云展隨口胡謅了一句,其實(shí)他的生日是在一個月以后的這一天。
何沫言在電話里沉默了一會兒,語調(diào)有些低沉了起來:“對不起,我沒來得及準(zhǔn)備禮物。”
“放心,帶上你的人,那就是最好的生日禮物。”舒云展的聲音半含了幾分挑逗。
何沫言跳上了出租車,聲音重新變得動聽了起來:“好,我會把自己裝在盒子里,系上一條紅綢帶,記得要簽收好評喔親。”
舒云展不一會兒就回到了家里,回想著自己剛才看到的那個截然不同的何沫言,他不由得好奇了起來:到底哪個才是何沫言的真面目呢?
正好顧祺文打電話來請教他關(guān)于網(wǎng)絡(luò)設(shè)置的問題,他聊了幾句,順口就問:
“祺文,如果一個女人想方設(shè)法變成你喜歡的模樣接近你,那是什么目的?”
“圖你的錢唄,還能圖啥。”顧祺文不屑地說。
“不像。”舒云展皺著眉頭說。
“那就是愛慘你了唄,想讓你也愛上她。是誰這么倒霉啊,愛上你不如愛上我呢,你這個人的心就是冰做的,捂不熱啊。”顧祺文感慨說,“想當(dāng)初要不是我熱情似火,我們倆還能成為朋友?”
“你還熱情似火,整個兒一個胡攪蠻纏。”舒云展笑罵道,“不和你說了,我要享受我的約會了。”
門鈴響了,舒云展掛了電話,走到門口,打開安裝在門口的攝像頭一看,只見一個穿著工裝的年輕男孩捧著一個大大的紙盒子,盒子上綁著一根紅綢帶,最上面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ji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