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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的獨家新聞就沒了,你怎么賠償我?”何沫言撒嬌起來,尾音微微上揚,帶著幾分甜糯。
“沒問題,你說吧,想要什么禮物?”舒云展隨口應道,睡意漸漸襲來。
“罰你今天晚上抱著我睡。”何沫言在他的懷里蹭了蹭,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懷里抱著一個人睡的感覺還挺充實,舒云展一覺睡到天亮,只覺得神清氣爽,唯一不足之處就是手臂被壓得發麻。
何沫言還在沉睡,透著晨曦的光,舒云展發現她的鼻尖上有個小小的黑點,看起來頗有些俏皮的味道,便忍不住俯下身輕輕咬了一口。
何沫言嘟噥著伸手揮了揮:“討厭……走開……小心我抓到你做個爆炒蚊子吃……”
看來她以為是蚊子在咬她。舒云展無聲地笑了起來,看著她揉了揉眼睛,看著她一臉天真的茫然,看著的目光停留在他臉上,一臉驚喜地摸了他一下,又看著她的手好像觸了電一樣僵住了……
舒云展刮了刮她的鼻子,親昵地說:“怎么了?怎么好像見了鬼一樣?”
何沫言一下子回過神來,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做了一個奇怪的夢,好像有個吸血的蚊子長了一張你一樣的臉。”
“好啊,你罵我是吸血鬼?”舒云展佯怒道。
“我錯了還不行嗎?”何沫言瞥了他一眼,語聲嫵媚,“我幫你去買早點還不行嗎?附近有家老底子生煎鋪,讓你吃了一次還想來吃第二次。”
生煎包子的確美味,底部被煎得金黃,又酥又脆,一口咬下去還有湯汁,餛飩的皮薄餡多,舒云展吃得肚子都有些撐了。
氣氛很好,以至于早餐后他還有點不想從這種溫馨的氣氛中出來,正好這天周末,沒什么公事要處理,兩個人便到了富美大廈逛了一圈。
富美大廈是H市有名的奢侈品中心,各國奢侈品云集,只是舒云展的金卡好像沒什么用武之地,何沫言只是饒有興趣地邊觀賞邊評價,卻絲毫沒有占為己有的欲望。
末了還是舒云展執意幫她挑了一條連衣裙和一個包,白色的連衣裙剪裁得體大方,配上白色帶花的小羊皮包。
“你喜歡白色?”何沫言在鏡子的模樣優雅迷人。
“是啊,你呢?”舒云展十分滿意,掏卡刷錢。
“我也喜歡白色,就是太容易臟了,很難打理。”何沫言有些猶豫。
“臟了就扔了再買。”舒云展滿不在乎地說。
一旁投過來幾道羨慕的目光,銷售小姐站在她身旁,一邊不時地幫她整理衣領,一邊笑著夸獎說:“小姐,你男朋友真是大方。”
何沫言怔了一下,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喃喃地說:“是不是就和女人……一樣……膩了就換……”
她的聲音很輕,舒云展正在買單,離得遠沒有聽清,揚眉詢問:“你說什么?”
何沫言調整了一下面目的表情,露出一個無懈可擊的微笑:“我是說,這件衣服真漂亮,我一定不弄臟它。”
時間過得很快,那天過后,舒云展便開始正式和何沫言交往,不定時地約她吃飯、看電影、聽音樂會,偶爾晚了,他就宿在何沫言的公寓里。無論是生活上,還是性事上,兩個人都相處得十分合拍,合拍得讓舒云展一度真的以為自己碰上了田螺姑娘。
何沫言的性格溫雅嫻靜,說話、做事都慢悠悠的,從來沒有一驚一乍、鬧鬧騰騰的時候;行事獨立,沒有那種嬌滴滴、愛粘人的大小姐脾氣,一個月里總會有那么幾天在外面旅游、攝影,有時候反倒讓舒云展有點小小的掛念。
她不耍小脾氣,不爭風喝醋,不會在他工作的時候打擾,不愛攀比,不會一天五六通電話查勤,約會時臨時有事了也不會生氣,更不會借故好幾天不理人;她還會不時地制造些小驚喜、小情調,讓日子過得不是那么乏味,也讓生活有了一些特有的溫馨。
只是她親手做的餅干、粥總是會這樣那樣的小意外,偏偏她還很樂此不疲,這讓舒云展有些納悶:她這樣一個看起來聰明內秀的女人,怎么會出這樣的差錯?
除了那點小小的瑕疵,何沫言就好像是按照舒云展的喜好量身打造的一個完美女人。
當然,舒云展也算得上是一個好情人,從來不會在外面拈花惹草,也從不吝嗇在何沫言身上花錢,每次都讓秘書小舟打點好各種各樣的禮物;一周一到兩次的約會,偶爾帶她去外面的俱樂部騎馬、打高爾夫,有次甚至邀請她參加了顧祺文的一個聚會。
顧祺文看到他們兩個人一起出現,十分驚訝,趁著空檔的時候拉他到角落里,盤問他難道準備定下來了?
舒云展聳了聳肩,嘴角掛了一絲微笑:“這朵花兒很美,遠觀近賞皆可,現在的狀態很好,何必要天天帶在身邊弄得兩看兩相厭?”
“嘖嘖嘖,云展你這話說得可夠冷血的,我看你的女人挺誘人的,你這樣小心人家翻臉走人了。”顧祺文朝著不遠處的何沫言努了努嘴。
舒云展一看,只見有個人站在何沫言身旁,不時地和何沫言說些什么。
“好像是商家的老大,對女人很有一套。”顧祺文有些幸災樂禍。
舒云展神態從容地說:“這樣吧,祺文,我們來打個賭,賭沫言會不會理他。”
顧祺文哼了一聲:“打什么賭?她是都市周刊的記者,總該認識商家老大,不會不給點面子的,以后行事也可以方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