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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沫言打開門的時候,穿了一件純棉汗衫,下面套了一條短褲,汗衫上印著一個卡通頭像,光著腳,束著頭發,臉上未施脂粉,居然看起來好像一個天真可愛的大學生一樣,和白天那溫婉優雅的氣質截然不同。
一見到舒云展,她明顯有些意外,口吃了好一會兒才恢復了正常:“我以為你不來了。”
舒云展饒有興致地打量了她一會兒:“你怎么好像換了個人似的。”
“我……剛剛在打掃衛生,所以怎么方便怎么來。”何沫言的臉上隱隱泛起了一層粉色,“你坐一會兒,我去換件衣服。”
客廳不大,但很溫馨,兩幅暖色調的油畫掛在墻上,布藝沙發,同色系的窗簾,茶幾上擺著一些手工擺件,看得出來,女主人費了好些心思。
窗戶半敞開著,空氣中依稀有股焦香味,舒云展忍不住吸了吸鼻子,發現味道是從房間里傳出來的。
他剛想往廚房走去,何沫言從臥室里走了出來,純棉汗衫換成了一件絲質睡衣,寬松的旗袍設計,腰間一根細帶子松松地挽在腰間,下擺的開叉依稀可見修長的大腿,帶了幾分誘人。
舒云展的的喉嚨忍不住有點發緊,俯身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龐,笑聲低沉:“這才像是我的那個何沫言,剛才我還以為我走錯房間了。”
何沫言仰起臉來,在他的脖子上輕輕咬了一口,聲音誘惑:“偶爾換換口味,說不定也不錯。”
舒云展輕唔了一聲:“我就喜歡你這種的。”
兩個人纏綿了一陣,舒云展的肚子忽然很不爭氣地咕咕叫了起來,瞬間,那旖旎的氣氛便消失了一半。
“怎么,晚飯沒吃飽?”何沫言輕笑著問。
“是啊,很忙,忙著開辟新業務,晚飯就吃了盒快餐,累死我了。”舒云展揉了揉肚子,“對了,你不是燉了什么湯嗎?端上來嘗嘗。”
何沫言一下子驚跳了起來,差點撞到舒云展的下巴:“糟了,我都忘記我燉了湯了!”
舒云展跟著她沖進廚房,幸好,她用的是那種專用的電子小燉鍋,水快要燉干了,里面的燕窩卻還沒焦。
何沫言一陣手忙腳亂,好一會兒才不好意思地端著一碗半干的紅棗燕窩出來了:“你將就著吃點吧,實在不行,我這里有泡面和餅干。”
舒云展打趣說:“看你的樣子,不像是毛手毛腳的人啊,要是我不來,你是不是就準備這樣去睡覺了?”
“你還說!”何沫言嗔怪地瞥了他一眼,眉目流轉間,帶著一股說不出的風情,讓人心中一蕩,“要不是你失約了,我怎么會出這種差錯。”
“生氣了?對不起。”舒云展頗有紳士風度地道歉,“要我怎樣補償你?”
何沫言想了想說:“那就罰你吃完燕窩以后洗碗。”
舒云展還從來沒被女友差使洗過碗,以前惹女友生氣了,總是要陪個小心,然后刷一下金卡,買個禮物,這才會轉嗔為喜。何沫言倒是輕松,刷個碗就把這茬給掀過去了。
他邊洗邊吹著小曲,忽然聽到“咔嚓”一聲,他側過臉去,看見何沫言拿著手機,拍下了他洗碗的瞬間。
“都說洗碗的男人最帥,我要拍下來留個紀念。”何沫言微笑著說。
“未經我的許可,你這不是侵犯我的肖像權嗎?”舒云展揚手往她的臉上灑水過去,去搶她的手機,“給我瞧瞧,可不許把我這么一個玉樹臨風的美男子拍得很丑。”
何沫言連忙往外逃,舒云展把碗一扔便追了出來,追到臥室,一個餓虎撲羊,便把她撲倒在了床上,伸手去呵她癢癢:“還偷拍嗎?還逃嗎?快投降叫聲好聽的我就饒了你。”
何沫言笑得喘不過起來,只好把手機一扔,伸手攬住了他的脖子,斷斷續續地叫道:“云展哥哥,我以后不敢了,你饒了我吧!”
舒云展眼中的恍惚一閃即逝,暗笑自己有些神經過敏。眼前的何沫言秀色可餐,他終于忍不住俯下身去,扯掉了她的睡衣,一個個細密的吻落在了她的肌膚上,兩個人的呼吸頓時急促了起來。
情事來得很自然,也很旖旎。兩個人在極致的快樂中享受了這場情事,到了最后,何沫言象小貓一樣地蜷縮在舒云展的懷里,眼睛半瞇著,有一搭沒一搭地和他聊天。
“你不是說你很累嗎?”她的語調帶了幾分嗔意。
“誰讓你誘惑我。”舒云展也有些迷糊了起來,這幾天的確十分勞神。
“難道凌云的老總就只有這么一點的定力?”何沫言吃吃地笑了起來,好像一只小狐貍,“我很為凌云的員工擔心。”
舒云展的眼睛睜了開來,看著懷里這個女人,只見她的雙頰上緋紅還沒褪去,眼神迷蒙,雙唇嫣紅,親吻起來干凈自然,帶著肌膚天然的清香。以前的女伴或多或少總會涂點唇蜜或是潤唇膏,他上過兩次當以后就只會禮節性地一觸而過。
“可能是你的魅力太大了。”舒云展微笑了起來。
“承蒙夸獎,不勝榮幸。”何沫言看起來有些高興,不過忽然間她好像想起了什么,略帶詫異地問,“咦,你要開展什么新業務弄得自己這么忙?凌云不是發展得很好嗎?”
“要收購一個網站,總不能一直吃老本。”舒云展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
“那怎么我上次采訪你的時候不說,是不想讓媒體知道嗎?”何沫言好奇地問。
“讓媒體知道,這不就是全天下都知道了?”舒云展笑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