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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是在、哪里?”他不禁喃喃自語。他記得,他在鐘山高爾夫別墅群,怎么一轉(zhuǎn)眼就來到了眼下這么個陌生的地方?“我的頭,我的頭……”突然,他又感覺到自己一陣頭疼。只要他一想事情,頭就會立刻疼痛起來。他趕緊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好一陣子后,他的頭疼才稍微好了一點兒。這時,他卻聽到一陣“三呼萬歲”的聲音。這聲音,冷不丁的一下子響起來,縱然他膽子再大,也差點兒被嚇到了。“你們、你們這是?”等到他鎮(zhèn)靜下來,循著聲音望去,才看見,他的寶座下面,正跪著無數(shù)的人。而等他終于開始觀察起四周的環(huán)境時,才發(fā)現(xiàn)這兒似乎是一處很隱秘的地下皇宮。他在電視里看到過的那些只屬于皇宮大內(nèi)的擺設(shè),這兒可以說是應(yīng)有盡有,只不過這里用來照明的,卻并不是什么牛油燈,而是一顆顆有碗口那么粗夜明珠。這些夜明珠,就是隨便拿出一顆,到外面去買,那也肯定是價值連城!“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只是一會兒工夫,徐陽澤的寶座下面,又響起了那些人的“三呼萬歲”。“你們這是干什么?”徐陽澤終于有些怒了,哪有人這么捉弄人的啊?這還要不要人活了?“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下面的人,仍然像是沒有聽到徐陽澤說的話似的,繼續(xù)在那“三呼萬歲”。“等等,難道我這是穿越了?”徐陽澤突然有些啼笑皆非的感覺,他真的很難想象自己居然會碰到時下正熱播的那種很狗血的穿越劇的場景。“穿越?”這時,終于有一個人,確切的說更像是一個老妖怪的聲音,與徐陽澤答話。徐陽澤聽了,當(dāng)下就覺得有點兒頭皮發(fā)麻,這是什么老妖怪呀,說話的聲音為什么這么尖銳、刺耳,竟然宛如古時候那種很老很老的老太監(jiān)一樣!“難道我這不是穿越?”頓了頓,徐陽澤才卯足了勇氣,對著那不知從哪兒傳來的聲音說道。“當(dāng)然,不是!”老妖怪那尖銳刺耳的聲音,再度在徐陽澤的耳邊響起。徐陽澤不斷的提醒自己要鎮(zhèn)定,他不相信這世界有鬼。于是,理了理思緒,他再度開口,說道:“這位前輩,我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您又何苦這么捉弄晚輩?”“皇上嚴重了——”還是那個尖銳無比的聲音,傳到徐陽澤的耳際,并且還拖得老長老長的。皇上?徐陽澤再度被這個聲音給驚到:“什么皇上?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可能還有皇帝?”“華夏,是不能沒有皇帝的!”這一次,伴隨著聲音,終于出現(xiàn)一個老態(tài)龍鐘的老頭,直面看去,就給人一種很古老很古老,至少也是上百歲的老人了的感覺。這老頭,他身穿一身麻布衣服,頭戴一頂彎彎長長的牛角冠,其扮相像極了《東方三俠》里面的那個老不死的陳公公!“公公,千歲,千歲,千千歲!”就在老頭現(xiàn)身于徐陽澤寶座旁邊的時候,下面又機械似的響起一陣陣山呼。“我、我、我這是、”徐陽澤簡直分不清楚眼下究竟是個什么情況
看書.網(wǎng)’(歷史kaNshu;com了。“皇上,你累了。”那老頭見狀,只是輕輕的對徐陽澤揮了揮衣袖,徐陽澤立馬就感覺自己全身疲倦得不得了,有一種熬了幾天幾夜的感覺,情不自禁的就閉上了眼睛,沉沉睡去。然后,牛角老頭就轉(zhuǎn)過身,面對著跪在他腳下的眾人說道:“揀日不如撞日,灑家已經(jīng)算過,明天就是黃道吉日,我們的新皇上,將定于明日登基,你們都下去好好兒的準備準備吧!”“是,公公!”眾人異口同聲的說道,然后齊刷刷的站了起來。他們的身上,竟然清一色的穿著華夏明朝時候的錦衣衛(wèi)的服裝!“記住,明天誰要是把該自己辦的事兒辦砸了,那可別怪灑家動怒!”“奴才等,謹遵公之命,一定把事情辦好!”“那散了吧。”“是,公公。”眾人很有秩序的往宮殿的一個出口走去,等到眾人都已經(jīng)散盡,那牛角老頭才又陰陰的吩咐道:“來人!”應(yīng)聲而進的是兩個一身紅袍的妙齡女子,肌膚如玉,面若桃花,走起路來,有板有眼的,很有節(jié)奏。“奴婢阿珍(阿倩)參見公公!”兩女子來到牛角老頭的面前,跪著對牛角老頭行禮。牛角老頭從龍座上面走下,一手托起那個自稱是阿倩的女子的下巴,陰陰的說道:“阿倩,今兒個晚上,我就把咱們的新皇上交給你了,阿珍只在一旁伺候!”“謝公公。”阿倩含情脈脈的瞥了一眼躺在龍座上已經(jīng)沉沉睡去的徐陽澤一眼,十分高興的對牛角老頭說道。而她旁邊的叫阿珍的女子,則似乎有點不樂意,跪著爬到牛角老頭面前,就撒嬌的對牛角老頭說道:“公公,你好偏心,阿珍也要皇上!”“不急,不急。”牛角老頭放下阿倩的下巴,轉(zhuǎn)而托起阿珍的下巴,以同樣的語氣,對阿珍說道:“咱們這個皇上啊,可是灑家很早很早就選定了的人選。他不會那么輕易就被你阿倩姐姐給吃干抹凈的,只要你耐心等待,一定會有你一口吃的。”“那阿珍在這謝過公公了。”阿珍雙眼大大的,一副標準的美人坯子。“不謝,不謝,只要你們一心一意的為灑家辦事,灑家絕對不會虧待于你們的,去吧,去吧,去做你們該做的事情吧——”牛角老頭說著,整個人就忽然間消失不見了。阿倩和阿珍對望了一眼,兩人便站起身來,一個箭步,就躍到了徐陽澤所躺的龍座旁。然后,阿倩便俯下身子去親吻徐陽澤的臉蛋,眉毛,鼻梁,嘴唇,一直到胸膛及以下……阿珍站在旁邊,雖然羨慕、嫉妒得要死,卻是不敢有半點兒違逆那牛角老頭所說的話。過了一會兒,等到把徐陽澤的衣裳鈕扣全部解開,阿倩才暫作休息,對阿珍說道:“珍妹,傳功!”阿珍依言跪到了徐陽澤的腳下,雙手放在徐陽澤的膝蓋處,開始傳功給徐陽澤。隨著阿珍的功力逐漸轉(zhuǎn)到徐陽澤的身上,徐陽澤也慢慢的從沉睡中醒轉(zhuǎn)過來,但當(dāng)他看清楚了他面前的兩個絕色女子時,他不由分說的就一把將阿珍給推開了。并且,把阿珍給推開了,這還不算,他還像個突然受到了強暴的女子一樣,趕緊胡亂的扣好自己衣服上的鈕扣,生怕被阿倩和阿珍再看到一寸他的肌膚似的。阿珍由于正在傳功,突然被徐陽澤給推開,她來不及收功,一下子就受了不輕的內(nèi)傷,嘴角立馬就溢出了絲絲鮮血。“皇上——”阿倩走過去把阿珍扶起來,一邊為阿珍療傷,一邊楚楚可憐的望著徐陽澤。“你、你們干什么?!”徐陽澤大怒,他可是有老婆的人了,難道這些人不知道他早就已經(jīng)不游戲花叢了嗎?“我們奉命伺候皇上。”阿倩也沒有想到天底下居然還有不偷腥的貓,況且,她一向?qū)ψ约汉桶⒄涞娜菝病⑸矶味急容^自信,天底下還沒有幾個女人能夠抵抗得住她們的美色的。“奉命?奉誰的命?”徐陽澤這才完完全全的把阿倩和阿珍給看個仔細,老實說,這兩個女人,確實是他見過的最能引起男人欲望的女人,可是他不知道為啥,自己還是沒有對她們提起興趣。“奉我們海公公的命令啊。”阿珍的內(nèi)傷終于被阿倩給治療得差不多了,她帶著有趣的眼神,打量著徐陽澤,然后嬌滴滴的對徐陽澤說道:“皇上,你這是嫌棄我們伺候得不好么?”“我不是你們的皇上,你們找錯人了,我要回家。”徐陽澤生氣的說道。說完,他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話像個小屁孩兒說的。阿倩和阿珍同時“撲哧”一聲笑了出來,想在徐陽澤面前掩嘴都來不及。徐陽澤看著這倆女人居然這么笑話自己,他的氣更是不打一處來,站起身就要離開。“皇上,皇上,皇上……”阿倩和阿珍緊跟在徐陽澤的身后,在魔宮里轉(zhuǎn)了一大圈,她們忽然發(fā)現(xiàn)這個被她們的人新抓回來做皇帝的男人,真的是太可愛了,時而皺眉,時而霸道的望她們一眼,都無不讓她們心花怒放!——唐曉詩和周倉在別墅里一連等了三天,也不見徐陽澤回來,他們這才意識到徐陽澤是真的從人間蒸發(fā)了,生不見人,死不見尸!最后,唐曉詩把自己關(guān)在房間里哭了許久許久,然后才擦干眼淚,走到大廳,對正坐在那兒不知如何是好的周倉說道:“周大哥,你跟著陽澤的日子不短,你知道怎么召集他手下的那些兄弟嗎?”“這個,我倒是知道。”周倉沒有猶豫,開口對唐曉詩說道。唐曉詩想了一下,然后繼續(xù)對周倉說道:“那你就負責(zé)去聯(lián)絡(luò)一下他們,讓他們暫時先撤離鄴城,回鶴城去。”“好的,少夫人。”周倉說著,起身去辦事去了。等到周倉離開,唐曉詩才再度開始思考起“接下來該怎么辦”這個問題來。想了良久,她深呼吸了一下,暗自決定,自己也先跟著徐陽澤的那些兄弟們先撤離這鄴城,到華夏南方的鶴城去——眼下,冬季尚未過去,鶴城作為華夏南方的二線城市,其天氣,大部分時候都是陰沉沉的,再加上工業(yè)之類的污染,這兒的天空,也總是灰蒙蒙的,讓人看不到一丁點兒藍色。唐曉詩下了車,便就看到了前來迎接她的龍武等人。由于在電話里,唐曉詩已經(jīng)告訴了龍武徐陽澤消失的事情,所以,一見面,龍武并沒有問起徐陽澤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