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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那頭發,遲早會長出來的嘛。大不了,在她頭發沒有長出來的這段時間,她不出門就是了。“呵呵,你可真是老公的修羅老婆。”徐陽澤說著,也不顧有外人在,就低頭在唐曉詩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唐曉詩有些興奮的說道:“修羅老婆,這個稱號我喜歡。以后不準再叫我丫頭了,人家已經長大了。”“呵呵,好好好,丫頭。”徐陽澤露出一個很欠揍的表情,邪惡的對唐曉詩說道。今晚,他的那些兄弟們,還有唐曉詩的三位師父,又不知道會在哪兒歇腳了。雷克薩斯最后在鐘山高爾夫別墅群的一棟很不起眼的獨棟別墅前停了下來。周倉和唐曉詩都一臉驚訝的望著徐陽澤。“嗯,就是這兒了,咱們進去吧。”徐陽澤沒有理會唐曉詩和周倉的驚訝眼神,一邊對唐曉詩和周倉說著,他就一邊走進了別墅。唐曉詩和周倉互相望了一眼,也緊跟著徐陽澤的腳步,走進了別墅。直到進到別墅里面來,唐曉詩才發現,別看這別墅外觀不怎么樣,可是這室內裝潢設計,還有擺放著的各式各樣的家具,那可都稱得上有檔次的。而除了他們三,唐曉詩也沒發現這別墅里還有其他人。“老公,這房子是?”唐曉詩忍不住好奇的問道。“這房子是我一個朋友的,他們全家人都已經出國了,所以我們暫時借住一下。”徐陽澤隨手擦了擦室內家具的灰塵,對唐曉詩回答道。唐曉詩“哦”了一聲,便挽起袖子,打算開始打掃房間,尤其是他們今晚要睡的臥室。徐陽澤看著唐曉詩一副家庭主婦的樣子,清潔這清潔那的,他也果斷投入到了大掃除當中。周倉呢,則專門負責在外警戒。他們現在的情況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雖然現在已經基本上處在一個安全的地方了,但他們同樣不能夠掉以輕心的。要知道,古家在鄴城,那可是根深蒂固的大家族,暗中也培植了不少只屬于自己的勢力。鐘山高爾夫別墅群,他們不敢明著來,但卻不能保證他們不使用諸如暗殺之類的陰招損招。反正,只要不影響別墅群里其他人的休息什么的,上面的人,一般是不會太為難鄴城的地方政府的。但是,要是哪個不長眼睛的,敢在這高爾夫別墅群挑起大事情,影響惡劣,打擾了住在這里的某些人的休息,那么鄴城地方政府官員輕則被放逐,重則直接被打回原形。最后,地方政府的父母官為了保住自己的烏紗帽,當然是連誰的面子也不會給的。所以,即便古家再家大業大,在鄴城如何的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但仍舊是不敢明著到中山高二別墅群搜人的——夜太深。寒風呼呼的吹過鐘山高爾夫別墅群。唐曉詩站在已經打掃好的自己的房間窗前,望著窗外伸手不見五指的夜色,心里在想著,接下來應該怎么對付古家。越想,她就越覺得有些力不從心。“咚咚咚!”忽然,她的耳畔傳來一陣敲門聲。“老婆,你睡了嗎?”徐陽澤站在門外,用不大也不小的聲音問道。因為唐曉詩的執意堅持,所以今
看書網女生kanshu;Com晚他和唐曉詩是分房睡的。“還沒呢。”唐曉詩頓了頓,走到門口,給徐陽澤打開門。徐陽澤一臉笑意的望著唐曉詩,不知道該說些啥。與唐曉詩兩眼相對,愣了一愣,他這才沒話找話的對唐曉詩說道:“哦,我還以為你睡了呢。周倉他已經站了許久的崗了,我去替一會兒他,讓他好回房小睡一會兒。我出了房門,從你房間門口過,就順便看一下你誰沒有……”唐曉詩知道徐陽澤是在時時刻刻的關心著自己,同時聽到徐陽澤說他要去替周倉站一會兒崗,她趕忙回身拿了一件也不知是誰的衣服,給徐陽澤披上,說道:“這大冬天的,外面天氣冷,你注意一點兒,別感冒了。”“呵呵,看來我老婆是真的長大了嘛,知道關心老公了。”徐陽澤仍舊是笑嘻嘻的對唐曉詩說道:“不過,我不喜歡穿別人穿過的衣服。這件大衣,一看就是我那朋友穿過的。”“暈。”“倒沒?要老公扶不?”徐陽澤又是一副欠揍的樣子,望著唐曉詩。唐曉詩嘟起個嘴,義正言辭的說道:“反正,我不管,你今晚必須穿著這件大衣去放哨,否則,我就不讓你去!”“那誰去?”徐陽澤只是隨口問道。唐曉詩卻是一臉堅定的回答道:“我去!”“這怎么行?你是我的老婆大人,老公可不敢讓這冬天里的冷風,把我家老婆大人給吹感冒了,還是老公去吧。”徐陽澤說著,沒有再堅持要脫下大衣。看著徐陽澤像個過草地的老紅軍似的從自己的視線里消失,唐曉詩心里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她和徐陽澤在一起,感情上倒是沒有什么太大的波折,可是這經歷的事兒啊,卻還真是不少了。而無論遇到什么樣的事情,哪怕是得罪了古家這么強勁的對手,徐陽澤也始終堅持著自己對唐曉詩的愛,矢志不渝。這份堅持,在唐曉詩看來,真的很難得,很難得!都說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可唐曉詩和徐陽澤,卻是越來越彼此相依,感情只有增溫,沒有降溫。“老公,放心吧,只要我們夫妻同心協力,我相信,我們一定能夠打敗古家的。”唐曉詩默默的在自己心里,對徐陽澤說道。現在的她,還根本沒有意識到,徐陽澤即將離開她,很長很長一段時間。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當唐曉詩還在自己的被窩里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突然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驚醒。“誰啊?這大清早的。”唐曉詩揉著自己的眼睛,還有點兒沒睡醒似的,問道。“少夫人,是我,周倉。”門外傳來周倉那似乎有些不尋常的聲音。“等一下,馬上就來。”唐曉詩掀開被子,穿著毛拖鞋,來到門邊,給周倉打開門。房門剛一被打開,唐曉詩就看見了周倉臉上那焦急的神情。“周倉,你這是怎么了?”唐曉詩趕緊無比擔心的對周倉問道。周倉好像突然沒有了主心骨似的,對唐曉詩說道:“少夫人,上位,上位,上位他……”周倉一句完整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唐曉詩就只見他的眼眶中已經急出了眼淚來。唐曉詩也來不及多想,就安慰著周倉說道:“周大哥,你別急,別急,慢慢說,他究竟怎么了?”“上位他、沒了!”周倉終于是把他心里所急之事給講了出來。唐曉詩頓時就覺得天在轉,地在轉,身邊的一切東西都再轉,轉得她頭暈目眩的。“唐曉詩,你不能暈倒!”“唐曉詩,你千萬不能暈倒!”“唐曉詩,你絕對絕對不能暈倒!”一時之間,無數個聲音盤旋在唐曉詩的腦海。唐曉詩好不容易才扶住門框,勉強堅持著對周倉說道:“他、他怎么沒了?”“我、我、我剛剛去替班的時候,就、就發現上位沒了、地上只留下了這件大衣。”周倉說著,把手里的大衣,遞給唐曉詩。唐曉詩接過大衣,神情恍惚的轉身,嘴里喃喃自語:“他沒了,他沒了,他怎么可以說沒就沒了。”周倉愣愣的站在門口,走了也不是,進門也不是。過了良久,唐曉詩才把站在門口的周倉請進屋來,對周倉說道:“周大哥,你覺得陽澤他會不會是遭遇到了什么不測?比如說被古家派來的人給暗殺了之類的。”“這、這應該、不會。”周倉頓了頓,對唐曉詩說出了自己的看法:“因為,如果上位真是遭遇到了古家的人,那么我們肯定也不會像現在這樣安全沒事了。”“說的也對。”唐曉詩眉頭皺了皺:“可是,如果陽澤不是遭遇到了古家派來的人,那會是遭遇到了什么樣的人呢?難道是他覺得我很是個麻煩,想不要我了?所以獨自悄悄的走了?”一想到這樣的答案,唐曉詩的心里就十分的難過。周倉見狀,趕緊對唐曉詩解釋道:“不會的,上位不是那樣的人。我跟隨上位時間并不短,我從來沒見過上位對哪個女人像對少夫人這般。”“可是……”唐曉詩也打心眼兒里不愿意相信徐陽澤是那種“始亂終棄”的人。“少夫人,說不定上位是有什么緊急的事情,所以才暫時離開了呢。要不,我們先等等再說吧。”周倉終于恢復了一些理智,對唐曉詩說道。不得不說,剛才當他得知徐陽澤不見了時,心里還真的突然莫名其妙的就失去了理智,心急如焚。“眼下,我們也只能如此了。”唐曉詩瞟了一眼放在旁邊的大衣,在心里反反復復安慰著自己:“他肯定不會有事的,他肯定不會有事的……”接下來,場面就是一陣沉默。唐曉詩坐在床上,周倉坐在床旁邊的沙發上,他們兩個人心里都在想著一些問題——那就是,徐陽澤到底去了哪兒?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這些事情,又和古家的人究竟有沒有什么關系?如果有,那為什么他們卻沒事兒?如果沒有,那為何徐陽澤又這么湊巧的就消失不見了?而且,徐陽澤還把唐曉詩昨晚親手為他穿上的那件大衣,也給留下來了。想著,想著,唐曉詩和周倉的心里,都隱隱約約的覺得這件事情有些不妙,真的是太過巧合,太過蹊蹺了!一處寬廣的地下宮殿內。徐陽澤剛一睜開眼睛,就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個類似于古代皇帝的寶座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