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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都會不一樣。這一切,都會不一樣……蘇北坡緊緊擁住成遙森,就象曾經擁有過七號男生。那么令人心醉的幸福!那么令人心驚的幸福!怎么就突然不見了呢?是真的相遇嗎?還是另外一次居心叵測的命運如果星星是鉆石的眼睛那么我就是幸福的如果月亮是仙女的織機那么我也是幸福的如果你是真的那么我終究是幸福的碧露咖啡館里放著這首歌,輕輕的、軟軟地蕩進心里,蘇北坡更覺得心酸。曾經到了那么幸福的高峰,突然一下,就掉進了谷底,只差一點點,就魂飛魄散。蘇北坡與成遙森緊緊擁抱著,就象時光倒流,奇跡再次出現一樣。蘇北坡的心里蕩起更深更冷的悲涼,漸漸涌上來的寒流緊緊包圍了她。明明知道這是一場夢!明明知道這是一場夢呵!就算是夢,也不愿意醒來。蘇北坡固執地伏在成遙森的懷里,喃喃自語,講起了跟七號男生的相遇和分離。她緊緊抓住他,仿佛手指頭稍稍一放松,他就會飛掉,飛進無盡的遙遠的夜空。一道刺耳的剎車聲在街道上響起來。“砰”的一聲,車門關得巨響。兩人緊緊擁抱著,充耳不聞,仿佛這些都是微不足道的事。仿佛這世上的一切,都被隔離在兩人之外。北緯極親眼看見的事實,正是如此。他咬牙切齒,優雅風度幾乎喪失殆盡,就象一個孩子,一個被人搶走心愛玩具的小小的孩子。北緯極沖上去,惡狠狠地拉開蘇北坡,向著成遙森舉手揮拳。強有力的手臂攔住了北緯極的拳頭,成遙森優雅而冷冰冰地說:“我可以讓你一次,但不是每一次,我都會讓你。”他放開北緯極的手,說:“小北,再見。”成遙森消失在小巷子里,蘇北坡沒好氣地看了北緯極一眼,怒氣沖沖踏上斑馬線,
看書!?網目錄kaNshu!com把北緯極遠遠丟在身后。北緯極泊好車子,來到星光公寓大樓下,蘇北坡已經上了星光公寓的電梯。隔了兩個休息日,再到辦公室上班的時候,北緯極已經乘飛機去了上海,蘇北坡懸著的一顆心,終于放下了。她跟著鄭組長跑遍了清江市的每個角落,熬更守夜做出了“偉業制衣”的策劃案。離競標會還有好一段時間,再遇上難得的雙休,蘇北坡決定利用周末時間,去清江市郊的雙溪谷輕松渡個假。面巾紙、防曬霜、一小包餅干,一件一件往背包里裝著東西的時候,蘇北坡想起了落楓亭。她望著鏡子里孤單的自己,然后勇敢地告訴自己,好了,都過去了。雙溪酒店座落在兩座山峰之間,蔥郁蒼翠的深谷藏在酒店背后。兩條清澈的小溪一左一右交疊著,從酒店廣闊的前庭花院經過。蘇北坡選了個臨谷的房間,推開窗子,一眼望去,郁郁蔥蔥的綠,燦爛如朝霞的紅與黃,簇擁在眼前,清新的空氣吹來,令人頓感神清氣爽。一行大雁從碧藍的天空里飛過,轉眼已是秋天了。山林里的鳥叫聲清脆婉轉,山谷前一塊空地上,長滿了細細密密的金燦燦的野菊花,蘇北坡看著看著就滿心歡喜,她放下背包,從酒店出來,順著一道緩緩的斜坡跑下去。跑到碧綠碧綠的清澈的小溪邊,蹲了下來,手指伸進水里,被水冰涼的溫度刺了一下。蘇北坡仿佛想起了什么,她的眉毛彎了,然后“咯咯咯”笑了起來。從小溪的上游飄下來幾片五彩的葉子,蘇北坡順手從岸邊揀個長長的樹枝,對著小溪水劃拉了起來。“當心,再掉進去,看誰會救你。”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在背后響起來。蘇北坡驚訝地回過頭,看清了來人,她站了起來。“怎么會是你?”蘇北坡驚訝地問道。“清江市不大,好景致并不太多。”李文韜說。“后來……在學校沒看見你,你去了哪里?”眼前站著的李文韜,已經不再是四年前青澀的模樣。他的身上帶著經歲月沉淀過后的平靜,往日里沒發現他有這么高的。近一米九的身高,蘇北坡微笑著問他:“你這幾年又長高了,是嗎?”一道暗暗的微光從他的臉上劃過,就算以前有這么高,她也從來沒注意過。“你現在在干什么?”李文韜說。“給人打工,在元杰集團。”蘇北坡說。兩人閑聊著,遠遠地就有一個俏麗的身影在招手,“哥!這里!我們在這里。”李文韜笑笑,遠遠地望著她,“還是老樣子,一點也沒變。小北,我們一起過去吧。”從緩坡走上來兩個人,李明珠看清蘇北坡,臉上的笑容暗了一下。瞬間,又恢復了優雅大方的笑容,現在已經不是四年前了,她能怎么樣?李明珠微笑著說:“真巧啊,蘇北坡!這是第二次見面了吧。不對……不對!”李明珠仔細回憶著,“是第三次見面了。”她的笑容里不友好的寒意很重。“明珠!明珠!帶來的照相機放在哪里了?”一個非常熟悉的聲音,從雙溪酒店傳了出來。象有一陣風,吹過炫爛如朝霞的山谷。象有蕭蕭的五彩的樹葉,如雨簾緩緩而下,布滿郁郁蔥蔥的綠色山谷。象有一顆小小的石頭投進水里,激起了層層漣漪。蘇北坡驚訝回頭,她死死盯住雙溪酒店大門,有什么事情不對了,一定有什么事情不對,她的手心里滲出一層細密的汗,濕而微熱。成遙森走出酒店,他微笑著向三個人走來。橙色的夕陽照耀著酒店,照耀著成遙森,他的身影有一圈模糊的金黃色的光影,看起來象夢境中的英俊少年。李文韜神色黯然,蘇北坡面如死灰,李明珠卻幸福得如在云端。成遙森走到大家面前,李明珠微笑著,大大方方地跟蘇北坡介紹,“這是我的未婚夫,成遙森。我們就要結婚了。”蘇北坡的身子輕輕晃了一下,覺得聲音象塊十分沉重的冷鐵,卡在喉嚨里,無論怎么努力都沒辦法提起來,她很想開口講點什么,卻一個字也沒說。李文韜覺察到蘇北坡的失常,他覺得自己象個消防員,每到這種時候,就要由自己出場,費盡心力解決,他拉著蘇北坡的手臂,說:“我很久沒看見小北了,我帶她四處走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