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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念去藥店買了試紙,其實她心里已經大概有譜,雖然以前也有過壓力過大導致例假延遲的,可這次居然斷了三個月!她真是忙糊涂了。
等待結果的那幾分鐘簡直讓人坐臥不安,偏偏這時候她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終于看到那兩條令人喜悅的紅線時,許念激動的差點叫出聲來。
這個孩子選擇在這個時候來臨,或許有不一樣的意義。她拿著手機在猶豫到底要不要馬上告訴唐仲驍,可最后還是決定先放一放。
至少等他回來,兩人當面談會更好。
接下來幾天許念就特別注意,依舊盡心盡力地照顧老太太,可飲食和動作方面都格外小心。時間久了,連老太太都開始疑心:“最近瞧你怎么怪怪的,不舒服?”
老太太畢竟精明,許念連瞞都瞞不過,反正是好事,于是就一五一十地說了。
剛說完老太太就霍地從椅子上站起來,一雙眼死死盯著她的小腹看,嘴唇哆嗦著半天才能利索地說出一句:“這么大的事……年輕人就是沒分寸!”
老太太當即就宣布要馬上回家,許念見她鬧得上上下下都緊張,于是便挽著她胳膊安慰說:“沒事的,我身體很好,多運動也有好處,自己會留心?!?
可老太太聽了這話反而教育她:“你這馬上就快三十了,當然什么都要注意,大齡產婦懂不懂。”
許念被她那句“大齡產婦”給雷的不輕,老人家對這種事總是十分看重,于是也不再多說什么乖乖聽對方安排。
旅游的事被迫中斷,回了老宅之后,老太太就吩咐小可給她重新收拾房間,但凡有看著危險的擺設都全都撤了。
唐仲驍那邊倒是沒有馬上通知到,老太太大概也知道他的忌諱,只字不提,只對許念叮囑:“別管他怎么堅持,這孩子是我們唐家的,不是他一個人說了算。更何況來了這世上就是條命,誰敢做殺人兇手我就送他去派出所?!?
許念被老太太給逗笑了,連連點頭:“有奶奶在我一點也不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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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仲驍回國那天卻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著球球。
這其實都在許念預料之中,唐莫寧出了事,唐夫人那邊的情況又不好,唐啟森根本忙不過來。
球球其實也不是第一次來老宅這邊,之前也和唐莫寧一起來見過老夫人很多次??扇缃褚娙藚s怯怯地始終不敢主動打招呼,眼神濕潤,漆黑的眼底像是隨時藏著一灣水。
許念看了心疼,大人縱使再不對和孩子也沒半點關聯,小小年紀經歷這樣一場變故,難怪性情大變。她朝孩子招了招手,小家伙卻依舊緊緊攥著唐仲驍的衣角不肯動,臉上滿是倔強和疏離。
唐仲驍拍了拍他的小肩膀,慢慢俯身對他道:“球球乖,我們暫時先住在這里,好不好?”
球球低著頭卻什么都不肯說,大概在他心里除了媽媽之外和誰在一起都沒分別了。
老太太嘆了口氣:“眼下事情已經這樣,找陸家談談吧,孩子跟著你們不妥當?!?
球球像是聽懂了這話,茫然地抬頭看唐仲驍,卻又一點點垂下小腦袋,那樣子可憐極了。
唐仲驍沒有接話,這孩子打小就在他眼皮子底下長大的,本來唐莫寧的事他心里就始終愧疚,如今再要他把球球送走……
老太太自然也想到了這一層,最終也沒堅持,親自讓人安排晚宴去了。
廳里一時只剩下三個人,許念走過去主動抱了抱小家伙,在他嫩生生的小臉上親了一口:“球球是小男子漢了,一定會很勇敢不讓太奶奶和舅舅擔心的對么?”
球球抿著小嘴,抬頭看她時一雙眼紅的厲害,可他終究是沒流出淚來,只遲疑著也攤開小手回抱住她,半晌才憋出一句:“可我想媽媽了,很想很想……”
那一聲稚嫩的童音像是帶了讓人動容的魔力,許念眼眶熱的厲害,心里越發難受,大概是自己現在也有孕在身所以格外容易觸動。
唐仲驍看兩人這樣,走過來揉了揉小家伙的額發:“先吃點東西?!?
他看向許念的眼神直白干脆,許念懂他的意思,等球球隨小可去洗手,便主動開口:“我沒關系,那些事再怎么樣也和他無關,你怎么想就怎么做。這關系到一個孩子的將來,是要慎重些……”
唐仲驍知道她向來良善,可還是沒馬上作出決定,只傾身牢牢抱住她,在她鬢發間落下一吻:“謝謝。”
這一路他心里忐忑難安,甚至不知道該怎么和許念講這件事,卻沒想到她如此通情達理。
這讓他越發心疼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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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球球早早睡下了,他連日來一直發惡夢,唐仲驍得等他睡沉了才能回房。許念倚著床頭看書,卻一個字也沒讀進去,心里始終在想要怎么和他說孩子的事。
如果球球真要留下來,這時候再告訴他懷孕的事,是不是讓他更難做決定了?
房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她急忙挺直腰板將手里的書放好。于是唐仲驍進屋就見他的小刺猬規規矩矩地坐在床上,一雙眼巴巴地望著他。
那模樣可真是……要多勾人有多勾人。
他忍不住眼底帶了笑,走過去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接著就攬著她的腰將人放倒在了床-榻之上。
許念被他含著舌狠狠地吮,他的手還在摸索前進,眼看就要到那敏感之地,她慌不擇路地推他:“唔,我有話要和你說——”
“邊做邊說。”有些日子沒見她了,他自然想她想得要發瘋,這會兒動作一點都不含糊。
等做起來可就晚了!許念費了好大力氣才能穩住氣息,抱住他的頸項逼他直視自己:“我、我不方便。”
唐仲驍皺了皺眉頭,很快就明白過來了,于是抱著她安靜地躺好。周圍似乎也漸漸沉寂下來,可他的呼吸卻始終都無法平穩,久別勝新婚,她當然懂他的需求。
她紅著臉偷偷看他,發現他眉心一直蹙著,大概忍得辛苦,于是在他耳邊小聲地說:“我其實……可以,幫你?!?
唐仲驍再睜開眼時,一雙眼沉得厲害,帶著驚愕和難以置信。面前的女人一張小臉憋得通紅,卻還說著這么不知死活的話。
可偏偏該死地,他對她真是半點抵抗力都沒有。
搭在腰間的手緩緩收緊,許念感覺到他的鼻息更加粗重,下一秒雙唇再次被吻住了。
她第一次學著取悅他,他當然沒道理拒絕。
可很快唐仲驍就發現不對勁了,再往后幾天她也是找各種理由搪塞他,逼急了就用手和嘴,就是不肯到那一步。
“你——”面對她種種怪異的舉動,唐仲驍終于還是沒忍住問出口,“是不是膩了?”
還是嫌他技術不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