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家三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楊妮兒埋首在他懷里,露出來的耳垂紅得幾欲滴血。
她不肯說話,陳拓也不去勉強她。
“次數太多,自己也記不清了是吧?你看,我都被你榨干了,就算有心也沒有力了。”
楊妮兒露出一只眼睛,因為剛剛哭過,睫毛濕漉漉的,像是只單純無害又傷心欲絕的小鹿,眼睛撲閃撲閃的,想說什么,咬著唇忍了忍,又不肯說了。
陳拓被她撓得心癢難耐,幾乎立時就要把衣服脫掉摟著她去被窩里睡覺,管他外面是不是還有個陳家老三虎視眈眈,還是高鵬集團這個巨獸今天是改朝換代的第一天,光光是董事會和高層肅清的動作就要耗掉他大半心血,外頭風云詭譎,他卻只想藏在溫柔鄉溫柔冢里,摟著喜歡的姑娘好好睡上一覺,可是終究是不行的,他心里明白,終究是不行。
他拍著楊妮兒的背,破天荒地給出保證,“乖,我就過去看看,什么都不干,手都不給她碰,總行了吧?”
楊妮兒露出兩只眼睛,剛才自己在心里做下的決定蕩然無存,她不齒地譏笑自己,從前嘲笑周習鳳和楊寶蓮,愛上這個男人,不管他怎么做都肯一退再退,直到退到底線之外,直到退無可退,她曾經發誓,永遠不會步她們的后塵,可一步步走到今天,被他摟在懷里,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后背,嘴唇時不時地壓下來,她不知道怎么抵抗這個男人的溫柔,他在她身。上。起。伏的時候,她幾乎能溺死在他的眼神里,他總喜歡一邊動作一邊在她耳邊叫她各種昵稱,“寶貝”,“心肝”之類的,將她逼到無路可退,楊妮兒捂著臉,要她怎么抵抗這個男人,她要做什么,才能不淪陷,不愛上他。
她終于還是將陳拓送到門口,同他在電梯間吻別,他們吻了很久很久才舍得分開,楊妮兒又哭了。
“陳拓,你要說話算話,說了不給碰就不給碰。”
陳拓刮她的鼻子,看楊妮兒妥協了,自己心情也變得很好,他一點兒都不舍得同她分開,可有些事,他也無可奈何。
第60章 觸不到的戀人(三)……
老劉睡到后半夜, 被陳拓的電話叫起來,他老婆也被吵醒,陳拓給的錢不少, 只不過給他開個車, 差不多工資能夠上國企一個中層, 陳拓沒說過原因,老劉卻心知肚明, 圖得就是他一個隨叫隨到和口風緊。
老劉的老婆是西寧市常見的家庭婦女, 退休前在國營造船廠當開水工,退休后就在家里無事可做,老劉時常被半夜叫出去, 可看在錢的份兒上她倒也毫無怨言, 只是偶爾會叨叨一句,大致意思是下輩子可不能再生兒子了,生女兒就管前半生, 生兒子要管一輩子, 要不是生了兒子要補貼兒子生活,老劉也不用這把年紀了還半夜三更出車掙錢,早該回家頤養天年了。
抱怨歸抱怨,這車還得出去開,老劉把車開到楊妮兒公寓樓下,接上陳拓,又送到吳美人家院外。
此時已經快到凌晨四點, 冬天天亮得晚, 四周還是漆黑一片,吳美人是公職人員,住得倒是一點都不低調, 臨湖的別墅,大路進來分成三條小路,一條小路只能通到一戶人家,隱秘性十分好,老劉把車開進去,停在別墅院外的老槐樹下,沒有熄火,等著陳拓下車。
陳拓推開車門,看了眼駕駛座上的老劉,“在這兒等著,我一會兒就出來。”
老劉一下子便有些局促,急忙把車子熄了火,車燈滅了,不好意思地連聲說“是”。
院門虛掩著,陳拓有別墅的大門鑰匙,他自己開了門上去,摸到二樓,剛上了最后一節臺階,忽然被人從后面一把抱住,輕紗薄衫,軟語溫存,男人同女人的生理構造不一樣,女人覺得輕而易舉能守住的城池,到了男人這兒,往往不堪一擊。
陳拓有些慶幸,來之前把東西都給上交了,他將吳美人摟在懷里,嘴對嘴親熱了會兒。
吳美人隔著褲子試探了下,瞬時便光火起來,“陳總,您今天興致不高呀。”
陳拓陪笑道:“陳拓跟著吳書記這么些年,哪次不是盡心盡力,可書記怎么也不體諒體諒陳拓,我剛為父親守靈三日,昨日又冒著雨出殯,四天四夜沒有合眼,實在是有心無力啊。”
“書記電話召喚,陳拓再累也過來陪書記了,只是身體不聽使喚,陳拓也實在是無能為力了。”
吳美人臉色還是有些糟糕,陳拓脫下毛呢外套,將她上身裹緊,又俯身將她抱去酒柜前,吳美人家專門有一整排墻壁做成了酒柜,各種茅臺洋酒,琳瑯滿目。
陳拓將吳美人放在吧臺前,挑了瓶法國紅酒,又取了兩只高腳杯,一人倒了一杯。
吳美人的臉色這才緩和下來,同陳拓碰了碰杯,問道:“陳老頭走了,遺囑怎么立的?”
陳拓笑笑,將情緒收斂到深處,“我五十,老三四十八。”
吳美人問:“還有二呢?”
陳拓還是笑:“給了蔣叔。”
吳美人掩杯輕笑,一顆大痣在若有似無的燈光映照下顯得十分詭異,陳拓神思飄出去,這種姿勢,若是楊妮兒來做,一定會是西施同東施的區別,可她那人一向別扭,昨天晚上不過想讓她換個姿勢,她便推三推四,一萬個不情愿不配合。
他想起她被他擠在浴室角落里不能動彈委屈的模樣,想起她被他后。入又被他從后抱住跌坐在他身上的模樣,他情不自禁在唇上掛上了一抹笑,心思翻轉,恨不得立時就看見她。
陳拓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吳美人卻感受到了他的異樣,拿食指關節敲了敲桌面,提醒他,“陳總,方才我說得話,你是不是當做耳旁風了?”
陳拓這才警醒,拿起酒瓶,將吳美人面前已經喝空的酒杯滿上。
“剛才有點發蒙,吳書記說了什么,再說一次可好?”
吳美人有些惱火,她這一輩子,順風順水,大權在握,從沒有一個人可以忤逆她,她夫妻兩個人的運氣,似乎被她一個人花光了,她走到如今這個位置上,她老公卻還是一個小小的國企辦公室職員。
職位帶來的巨大差異,除了不敢隨意離婚之外,還帶來了她的任性妄為,她情人不少,陳拓是最最長久的那一個,前前后后將近十年的光陰,她也很奇怪,怎么就不會生膩。
她想起這些,耐心似乎又重新回到她身上,“老三拿了四十八,蔣黑拿了二,若是黑爺從今往后隱姓埋名,遠遠離開西寧市,你倒是也不怕,怕只怕,蔣二黑站在老三那一頭。”
陳拓把玩著酒杯,這一層,他倒也不是沒想過,可蔣建志跟隨陳高鵬五十載光陰,向來將陳高鵬的命令當作圣旨一樣聆聽,更何況遺囑?
“蔣爺跟了我爸半個世紀,應該不會忤逆我爸的遺言。”
吳美人伸出一根手指頭,在陳拓面前晃來晃去,“這也不好說。”
眼前不期然又浮現楊妮兒的樣子,陳拓趕忙踩下急剎車,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分開不過一個小時不到,楊妮兒就幾乎變成空氣一般的存在,簡直要無處不在無孔不入了。
他努力將精神集中,知道這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陳建民在最后關頭跌在了最不應該跌倒的地方,前車之鑒赤。裸。裸擺在眼前,他不得不防。
他伸出一只手,勾住吳美人的下巴,“那書記幫我一把可好?”
吳美人笑道:“那要看你上不上道了?”
陳拓閉了閉眼,以為又是幾度春宵就能解決,他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幾乎翻江倒海,巨浪滔天。
在那種關頭,他竟然還想明白了一個道理,當年明明身旁站著周習鳳,甚至周習鳳還給她生了他以為的“兒子”,他卻能臉不紅心不跳地同吳美人保持這種齷齪關系,原來原因很簡單,那就是“不愛”。
如今楊妮兒明明什么砝碼都沒捏在手上,她沒有“兒子”,沒有身家背景,甚至連父母都沒有,只是一個孤兒院出生沒有學歷沒有文化沒有一切的女孩兒,可他就是放不下她,他愛她,沒有辦法背叛她。<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