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免费视频网站-久草手机在线视频-成人国产综合-欧美黄色免费看-91黄色视屏-www.xxxxx日本-国产欧美一区二区精品性色-校园伸入裙底揉捏1v1h-亚洲深夜av-欧美日韩国产成人在线观看-国产中文精品在线

錦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令狐簫怔住:“你們不是希望本王給柳含煙一個交待嗎?本王已經承諾給她側妃之位……”

何清君打斷他的話:“此一時彼一時,如今孩子已經如你所愿……沒了,她要那側妃之位還有何用?”說著她起身:“我出來太久了,千歲大老爺該擔心我了。”

令狐簫隨即也站起:“何清君。”

何清君轉身,笑著看他:“怎么?”

令狐簫那清潤眸子凝視著她:“何清君,本王今日所說并非虛言。”

何清君笑而不語,真假都無所謂,難道她還是個未經人事的豆寇少女么,以為隨便騙騙她就能騙得了?

令狐簫無奈道:“本王雖然無法給你什么,但是有本王在一天,必會竭力保住你。”

何清君這下就十分意外了,驚詫望著他,他為何要竭力保她?現在就算她是傻子也瞧出他眸底那幾分情意了,不禁心下微顫,這不可能吧,她和他敵對的時候較多,怎么可能,若是跟她耍心機偽裝成這樣子可不容易。不管如何,能被人護著,總是沒壞處:“清君謝過五王爺。”

令狐簫不語,淡笑瞧著她轉身,背影消失在門口,然后坐下繼續喝茶。

令狐薄聽何清君的腳步聲下樓,在黃掌柜憐憫的目光下,跟著她走出雅間。待遠離云鶴居時,他身形微晃,追上她。“清君。”

何清君驚訝轉頭:“千歲大老爺,你怎么在這里?”

令狐薄毫不隱瞞,下巴微昂:“本王來偷聽!”

何清君撫額:“……”偷聽還這般理直氣壯,正大光明?“千歲大老爺,有話要說?”

令狐薄嗤笑一聲:“怎么?”

何清君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若是無話可說,咱們回家,屬下要事要說。”

令狐薄睨一眼手臂上的兩只小手,勾一下唇角:“好。”

回到薄王府,兩人徑直進了書房,何清君從懷里取出柳含煙畫的那張圖,遞到他眼前:“千歲大老爺見沒見過這個標志?”

令狐薄定睛那似云似火焰的圖上,訝然抬眸:“清君,這是從哪兒得到的?”

何清君道:“千歲大老爺果真見過這標志?”

令狐薄點頭,但眸里有些遲疑:“這火焰圖形應是大魏皇室的圖騰,旁邊這云形,應是大魏皇室某一人的標志,大魏皇室的圖騰皆為這種火焰形狀,據本王所知,大魏皇室諸子,皆會將自己的標志與這火焰圖騰依在一起作為自己一脈的象征。”

何清君捏著那張紙驚呆了,大魏皇室的圖騰?那令狐簫……

“清君怎么了?你是從哪兒得到這圖騰的?”令狐薄眉頭微皺,若有所思地凝著她:“是柳含煙給你的?”

何清君微驚,當真是什么都瞞不過他,點了點頭:“是柳含煙畫給我的,她是從五王爺的替身身上不小心落下的紙條上瞧見的,她說那替身極為緊張,極快地收起了那字條,她只瞧見了這圖形。”

令狐薄似乎并不是太意外,幾不可聞地哼了一聲:“五哥的替身?清君,身上帶著有大魏皇室一脈的圖騰,那替身卻是五哥的替身,只怕那字條是五哥傳給那替身的命令……”

何清君杏目睜大:“令狐薄,你是說……你是懷疑五王爺是大魏皇室中的一脈?”

令狐薄不置可否,何清君搖頭:“不可能啊,怎么可能,五王爺只不過是魏皇的外甥……按傳統,外甥算是外姓人,算不得皇室一脈吧?”

令狐薄沉默良久,臉色極為陰郁,長嘆一聲:“本王本來只是懷疑五哥與大魏勾結作亂南宛,豈知……現下細想起來,五哥的變化就是從出疹子保住性命,去陀香山學武開始,清君,本王心下總是隱隱覺得或許……五哥早已不是五哥……”

五哥早已不是五哥?何清君驚詫后退兩步,他是什么意思?難道真正的五王爺其實也不是五王爺?

卻聽令狐薄道:“或許,真正的五哥早已死于那次出疹子……也或許,真正的五哥……”他沒有再說下去。

對他的未說出的意思,何清君不得而知,想來是一種他極不想看到的可能吧。微一沉吟,她換了個話題:“令狐薄,你在云鶴居聽到五王爺的話了沒有?”

令狐薄點頭:“就算五哥喜歡你又如何?你還能逃出本王的手掌心嗎?”

何清君:“……”她要說的不是這個意思好不好?千歲大老爺,你不要這般敏感好不好?其實她就是個為人所恥的下堂婦,實在沒有魅惑眾生的本事,天下沒人像他一樣眼神不好使。“呃,我承認千歲大老爺是如來佛祖,我就算是孫猴子也逃不出……嘿嘿,其實我牙根就沒想逃好不好?”

令狐薄擺出他攝政王的威嚴,不冷不熱地“嗯”了一聲道:“既然如此,便安分守己的做你的王妃,那些有的沒的,就不要想了。”

何清君再次無語,其實……倒底是誰在想那些有的沒的啊?好吧,他非要說那鹿其實是馬,那她也只能昧著良心說那是馬了,誰教他是千歲大老爺呢?于是她只能起身恭敬一禮:“攝政王,其實屬下想說的是,攝政王在偷聽時,沒聽出令狐簫話里的一些意思嗎?”

令狐薄干咳一聲,似乎確實是他多想了,她想說正事,他則想到男女之情上去了,都逼得她直接正兒八經的行禮稱他為攝政王了,當即干咳一聲:“嗯,本王焉能聽不出他的意思。”

何清君問道:“那依千歲大老爺之意,若是當年五王爺的身份有變,而如今他對南宛并無威脅,你要如何處置他?”

令狐薄睨她,輕笑:“清君,你將五哥想得太簡單了,你沒聽出他話里的意思么?他雖對南宛的皇位無意,卻有自己的宏圖大志,慕月山莊,劉家鋪子的山賊和清音閣只不過是他在南宛培植的小勢力,當初他自告奮勇地要去大魏救你……本王就懷疑,他在大魏培植的勢力絕不可小覷。”

說到此處,令狐薄皺眉,或許他真正的勢力在大魏?從前他根本未懷疑過五哥與大魏有關系,隨著事情的發展,五哥與大魏相勾結卻越來越明朗,直到他要去大魏救清君,他才驚覺原來五哥在大魏有不少勢力?當時他心下依舊不解,自他二十歲學藝回來,就未離開過京城安洛,他是如何培植的勢力?

既然五哥有替身,那五哥在大魏培植勢力就有了解釋,所謂避府韜光養晦,不過是讓替身少與人接觸,免得露出蛛絲馬跡。若非五哥此次去了大魏,他的替身占了柳含煙的身子,致她懷孕,那替身也是極難露出馬腳。

“以五哥的性子,他絕非是個為情不顧一切的人,他卻能為了心底那幾分情遠赴大魏尋你,實在不像他……而他既然在南宛有自己的勢力,應該早就得到你被天晉劫走的消息,他卻在大魏耽擱了數月未歸,本王總覺得他不過是以尋你為借口去大魏辦事。”令狐薄抬眸凝著她,似笑非笑道:“所以你不要以為五哥是對你癡情不已,而沾沾自喜。在他心里,情是影響不了他的。”

何清君摸摸鼻子,她幾時相信五王爺對她情之所鐘來著,她有幾時沾沾自喜來著。“呃,千歲大老爺,你堂堂一個攝政王,我不過是個下堂婦,怎地會如此不自信?你不必強調我也知道,五王爺其實跟晉望之是差不多的人,我怎么會傻到去相信他們對我有感情?”

令狐薄:“……”俊臉微紅,干咳一聲,道:“既然五哥連側妃都送給了那替身,想必確實如那替身說的,他在此呆不久了,所以,五哥或許輪不到本王處置。”

說到令狐簫的側妃,何清君嘆口氣:“世上女子多悲哀,讓我們‘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可是大多女子都被父母當棋子或換利益送出家門,到了夫家也只能使出渾身解數討好夫家……安玉容堂堂側妃,也不過被五王爺像丟舊衣服一樣賞給手下,他眉頭都未皺一下。”

令狐薄低笑一聲:“清君,像本王這樣的好男人不多。”

“嗯,我知道。”

“所以你要好好珍惜。”

“好,我珍惜,像命一樣珍惜。”

“還有,要喂飽本王。”

“……”何清君凌亂了,大叫一聲:“令狐薄!”

“為夫的在呢,在呢。”令狐薄賤賤地道:“還有,盡量少些家暴。”

“令狐薄!”何清君暴起,粉拳揮出,正中某狼腹部,聽他“啊”地一聲捂肚輕呼,她氣哼哼地拍拍手,不是到處宣揚她家暴嗎?那她就大方暴一個給他瞧瞧,這就叫作亂說話的后果!

卻聽那按著肚子抽氣,一臉正色,卻說著令她撲地的話:“娘子為何每次都打這里,請偶爾換個位置打。”

“……”何清君無語抹抹額頭冷汗。

“清君。”

“……”她的目光默默向窗臺盆景。

“何清君。”

“……”繼續聽不見。

“……何護衛。”

又來這一套,何清君嘴角抽了一下,卻不得不轉頭,哼哼一聲:“千歲大老爺樂此不疲啊。”

令狐薄吃吃低笑兩聲:“何護衛,本王命你今夜帶五千人馬前往慕月山莊。”

何清君一怔,立即正色問道:“千歲大老爺讓我去剿了慕月山莊?你不是說出師無名,不急么?”

令狐薄收起戲謔的表情:“先前是出師無名,現在卻是出師有名,本王已經拿到確切證據,上次你我竹山遇刺,便是慕月山莊所為。刺殺攝政王,滅九族的大罪!”

何清君一凜:“拿到確切證據了?”

“本王派去的暗探混入慕月山莊半年多,終于拿到一份五哥寫給慕月山莊的密信,便是那日命慕月山莊出兵前往竹山圍殺你我的密封。”

何清君“哦”了一聲:“還真是五王爺要殺我們!”

令狐薄點頭,道:“本王已命柳清飛點了五千兵馬,為免驚動五哥,你們黃昏時再出發,帶上薛青和六名暗衛,率那五千兵馬去剿了慕月山莊。”

“好。”何清君問道:“柳大哥也去嗎?”

“柳清飛帶兵打仗無人能及,武功就稀松平常,慕月山莊不少人出自江湖,都是武功好手,若柳清飛去,萬一折損在那些江湖人手中,倒教本王損失了一員猛將,太不劃算。”令狐薄別有用心卻極淡定地道。

何清君一想不錯,若為個慕月山莊,損失一名大將軍,實在太劃不來,何況這位大將軍還是她的義兄,于是點了點頭,道:“嗯,千歲大老爺說得有理,等出發前我去找柳大哥取了兵符便是。”

令狐薄淡淡地勾著唇角,笑道:“好,本王陪你去。”

何清君想了想道:“不用千歲大老爺相陪,我取了兵符就出發。”

令狐薄那深邃的鳳目凝著她,眸里閃過一絲慌亂,良久,點頭:“也好。”

何清君頗為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未說,只是道:“千歲大老爺,傳膳吧。夜里還有一場惡斗,我得多吃點,養養體力。”

令狐薄立即命人傳膳,也讓薛青先回房用飯休整,只等天色暗下便出發。“清君,雖然你武功極高,可也得防著旁人暗算,千萬不可恃武逞強。”

“嗯。”

“清君,別忘了你是本王王妃,不論薛青還是暗衛都有舍身護主的職責,有事讓他們先上。”

何清君抬頭看他一眼,咬牙:“雖然我是王妃,可我也是護衛,和他們職責相同……”

令狐薄凝著她,打斷她的話:“聽本王的,你先是本王的王妃,然后才是護衛。”

何清君微一猶豫,答應:“好。”

“清君……”

“呃,千歲大老爺,你不用囑咐了,我知道,我會小心,你都快變成千歲老爺爺了。”

令狐薄笑了一聲,不再言語。

用過晚膳后,何清君便提著短劍與薛青騎馬離府,六名暗衛則隱了行蹤跟隨。而令狐薄則去了簫王府拖住令狐簫,以防他得到消息派人援救。

何清君行至軍營處,讓薛青在外面等著,她一個人去找柳清飛拿兵符。柳清飛早已在等候多時,瞧見她飛縱而至,面上一喜:“清君。”

何清君拱手笑道:“柳大哥,好久不見。”她跟柳大哥確實是好久未見,從天晉回來后,她怕引得令狐薄對她生下嫌隙,所以從未提去瞧柳大哥,柳大哥應也是此原因,也未到府里去看過她。

柳清飛似乎有些尷尬,勉強笑笑:“是啊。”目光微微躲閃,有些不好意思,好一會兒,才訥訥地道:“清君,你在天晉時可有受苦?”

對柳大哥,何清君一直是極為坦然的,爽朗笑道:“還好,有晉望之護著,除了被劉勻松像狗一樣栓著,并未受苦,有勞柳大哥掛心了。”

柳清飛道:“清君,非是大哥不關心你,只是你如今是王妃身份,攝政王又愛你極深……大哥怕去瞧你反而為你帶來不便,也怕攝政王對我疑忌。”

何清君笑道:“我明白大哥的苦心,大哥不必太在意,千歲大老爺雖然醋意大了點,卻是分得清是非的,他仍然十分看重你,適才還說怕你去慕月山莊,一旦遭遇山莊內的江湖高手會吃大虧,令他折損一員猛將,太不劃算。所以他才決定不派你去剿滅慕月山莊,并非是對你疑忌。”

柳清飛眼底掠過喜色,似乎放下了心,感嘆道:“攝政王從未公器私用,既使是白逸揚,他都未在其仕途上設下任何障礙阻攔,若攝政王當年肯當皇帝,必定是一代明君,開創南宛新的盛世繁榮。”

何清君頓覺與有榮焉,笑道:“大哥謬贊了。”

柳清飛瞪著她道:“清君,我在說攝政王,你說什么謬贊?”

何清君一窒,打個哈哈,笑道:“夫妻一體,夫妻一體嘛。”

柳清飛臉色微現淡漠,垂下眼皮道:“不錯,夫妻一體,看到清君重新覓得好歸宿,大哥就放心了。”

何清君誠懇道:“多謝大哥掛心。”

“謝什么謝,大哥并未幫上什么忙。”柳清飛一頓道:“清君,大哥半年后將要迎娶楊爵爺的孫女楊馨蘭。”

何清君聞言不禁一陣驚喜,楊爵爺的孫女楊馨蘭?從前朝堂上給南雪瑩賜婚時,她曾扮作小太監在乾極殿偷聽,當時南家一黨便是想將這楊馨蘭指給晉望之……她記得這楊馨蘭也是個不畏強權、好打抱不平的性情中人,楊爵爺似乎很寶貝他這孫女,為保孫女,不惜與南黨在朝上直接翻臉。“真的嗎?大哥倒是有福了,那楊馨蘭郡主也是個貌美可人兒,豆寇年華,又與大哥門當戶對,當真是良配呢!”

柳清飛笑了一下,笑容里摻雜著一絲苦澀:“若是心中無愛,便是天仙神女又如何?前幾日在朝上,攝政王說要將楊馨蘭許于我,征求我的意見,我也是想顧全楊爵爺顏面,心想自己成過親,還有兩個孩子,宋玉潔雖已非妻,卻仍是妾氏身份,楊馨蘭貴為郡主,又是青春年少,楊爵爺必不同意她下嫁于我,當兩個孩子的后娘。若我出口推拒必引得楊爵爺顏面無光,倒不如由他來拒絕我,所以我便滿口答應……豈知楊爵爺竟同意將孫女嫁于我。”

何清君聞言倒不知該替大哥喜還是憂了,想起令狐薄剛恢復上朝后,便將楊爵爺宣進御書房議事……以她以令狐薄的了解,所謂的議事,不過是他說動了楊爵爺,將孫女嫁于柳大哥,然后在朝堂上算計了柳大哥,他是極清楚柳大哥的性子的,料定柳大哥在此情形下,便是再不愿意,必也硬著頭皮答應。

“我也是騎虎難下,只好前去楊府提親,原本還以為馨蘭郡主年輕,定不愿嫁進來為兩個孩子當后娘。誰知,馨蘭郡主竟然欣然同意……”

何清君笑了笑道:“這馨蘭郡主想來是美女愛英雄,看上大哥這英雄了,所以當后娘也在所不惜,大哥,楊馨蘭是個好姑娘,好好珍惜。”

柳清飛看她一眼,跟著笑了起來:“是啊,現在我就怕配不上馨蘭郡主,辜負了人家。”

聽到“人家”二字,何清君機伶伶打個冷戰,她現在聽到“人家”就想起裘一仙。“對對對,千萬不能辜負了……人家。”

柳清飛注視她片刻,道:“清君,那日宋玉潔說得話,你別往心里去,大哥永遠跟你的親大哥無異,絕不會對你有非份之想的。”

何清君爽朗笑著:“大哥毋須解釋,我都知道,這么多年來,大哥確實也只是將我視作親妹子般照顧,或許那……只是你的錯覺……大哥,義嫂的話,我從未放在心上,在我的心里,大哥就是我的親大哥,從未變過。”微微一頓道:“我希望大哥幸福。”

柳清飛伸手在她肩上拍了一下,抿唇笑了一聲,長出一口氣:“好,為了清君的希望,大哥也必定幸福生活。”

“嗯。”何清君點頭:“大哥,薛青還在外面等我,時候也差不多了,我們得趕緊出發了。”

柳清飛取了兵符,帶她出營帳,當著早已點好的兵將的面,將兵符交給她,領頭將軍立即向何清君跪拜:“末將叩見王妃。”

何清君舉起兵符:“眾將士聽命,立即出發。”

“是。”

五千兵將輕裝簡行,跟著何清君和薛青的快騎迅速朝著慕月山莊的方向移動。

另一面,令狐薄則進了簫王府。令狐簫對他夜里突然到簫王府找他有些吃驚:“六弟怎地竟在夜里來了?”說著伸手請他坐下,然后命下人奉茶。

令狐薄輕笑坐下,道:“清君說夜里喝茶,易影響睡眠,因此她不允我夜間喝茶了。”

令狐簫微怔,立時又溫潤地笑起來:“六弟與弟妹感情真好,令五哥羨慕不已啊。”

令狐薄毫不臉紅的笑道:“不錯,我們夫妻感情確實值得你羨慕。”

令狐簫:“……”難道他聽不出他說的不過是客套話?“五弟趁夜過來,可有什么事?”

令狐薄斂了嘴角笑容,臉色微顯沉重:“不錯,小弟來此確實有事。”

令狐簫溫笑著問:“六弟有事但說無妨。”

令狐薄從袖袋取出一封信,遞給令狐簫:“五哥打開看看。”

令狐簫一見那信封,瞳孔縮起,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面上卻平靜如水,淡淡地問:“一封信?誰的?”邊說邊接過信打開。

瀏覽一遍,溫潤的面龐變得驚怒,拍案而起:“怎么可能?六弟這是從哪兒得到此信的?這些人簡直大膽狂妄之極,竟敢模仿我的筆跡寫下這等大逆不道的信!我素來在府里韜光養晦,與六弟素無恩怨,更未覬覦過皇位,為何要讓慕月山莊的人殺你?再說我怎么知道六弟要去竹山?更何況我只在慕月山莊買過幾樣樂器而已,又怎么指使得動他們?簡直豈有此理!”

令狐薄淡淡地道:“五哥不用惱,小弟對此信也是將信將疑,并未盡信,所以才避開眾臣,趁夜來問問五哥。”

令狐簫似乎有些控制不住情緒,頭一次在令狐薄面前發起火來:“將信將疑?六弟還是在懷疑我?”

令狐薄看他一眼:“五哥先坐下,不必著惱。”等令狐簫哼了一聲坐下,他才道:“這信得自慕月山莊密藏,筆跡分明就是五哥的,由不得本王不懷疑……可是我也清楚,這么多年,五哥大多是避府韜光養晦,甚至未在朝廷掛職,自然不可能為了皇位而殺我,你我兄弟之間更無恩怨矛盾,若真有心殺我,卻是為了何事?”

令狐簫聽說這信出自慕月山莊,心下不由得一跳,等聽到后面幾句話,臉上終于勉強露出幾分笑容:“不錯,我從未想過咱們南宛的皇位,與六弟更是沒有恩怨,我殺你作甚?”

“所以我也只是將信將疑,于是趁夜過來問你,免得眾臣知道,不依不饒。”

令狐簫拱手道:“五哥在此謝過六弟,這信上的筆跡確實跟我的字極為相似,瞧不出任何破綻,倒教我說不清道不明了,若教朝臣們知道,必是百口莫辯。”

令狐薄深邃鳳目如鷹般在他臉上逡巡探查,半晌,才似笑非笑道:“五哥說的正是小弟所擔心的,我尋不到五哥要殺我的理由,可是手握此信,也難證明五哥的清白。不知五哥能否給小弟個解釋?”

令狐簫那俊美如玉的臉,此時沉靜如水,微微沉吟,道:“這筆跡連我都辯不出真假,既使我說了這信是假,又如何能取信于人?六弟,我不知是誰在暗中陷害于我……此事非我所做,我當真是給不出你理由,若六弟覺得我有心害你,五哥愿憑你處置。”

令狐薄扯了一下唇角,沉默不語。令狐簫亦不再說話,室內一片寂靜。

良久后,令狐薄風輕云淡地笑道:“其實我心內雖無答案,可是卻仍愿相信五哥絕不會殺我,信是從慕月山莊取得,當日在竹山刺殺我的也是慕月山莊,所以今夜我已派清君帶兵去圍剿慕月山莊,只要除掉慕月山莊,這信,我就當沒瞧見,我絕不會讓不相干的外人來毀了我們兄弟間的信任。”

令狐簫聽說他已派清君帶人去圍剿慕月山莊,掩在袍袖下的大手一緊,原來老六今夜來目的在此,他有意將圍剿的消息告訴他,若他派人前去通知相救,則老六必將自己拿下,但若為證自己無殺他之心,則要損失慕月山莊這股有力勢力。

他在劉家鋪子的勢力,被老四帶人糾纏得水深火熱,也趕不及去慕月山莊,權宜之下,也只能忍通舍掉慕月山莊這個他在南宛的臂膀了,無論如何他走之前不能將自己置于危險當中,只是可惜了這兩處心血。

令狐簫起身,負手在屋內踱了兩圈,笑道:“慕月山莊居心叵測,忤逆犯上,該剿!我們兄弟多年的信任竟險些被慕月山莊給毀了!只是不知我怎地得罪了慕月山莊,竟遭他們如此陷害,實在是可惡之極!”

令狐薄冷哼了一聲道:“必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若是能活捉慕月山莊的莊主慕振雪,便可查出那陷害五哥的元兇。”說罷,他銳利的眸子盯著令狐簫。

令狐簫神情鎮定自若,點頭道:“不錯,但愿六弟妹能活捉了慕振雪,為五哥我洗脫嫌疑。”

令狐薄笑了一聲,他倒是信心滿滿,慕振雪武功極高,身旁還有位高手近身保護,極易趁亂殺出重圍,想活捉他,原本就極不容易,何況這種江湖出身的高手,他們是寧死也不愿被活捉的,既算活捉了,也極難拷問出什么。他稍坐了片刻,起身道:“時候不早了,小弟先告辭了。”

令狐簫忙將他送至門外,然后命人關上大門,任何人不得出府。

次日,過了午時,何清君與薛青帶著數千人馬回京,先去找柳清飛交了兵符,然后帶著一身血跡回府。

令狐薄早已等在大門口多時,笑著迎上她,執起她的手,溫聲問道:“有沒有受傷?”

何清君微現疲倦的俏臉露出笑容,搖了搖頭。“慕月山莊已剿,屬下幸不辱命,只是讓慕振雪給跑了。”

“跑了就跑了吧。走,進屋吃點東西,舒舒服服洗個澡,痛快睡一覺。”

“嗯。”何清君被他牽著進府,轉回頭來對薛青道:“薛大哥,你也回去好好休息一番吧。”

“多謝王妃。”

“嘻嘻,告訴梅草,是她的主子給你準的假哦,明日你也不用當值了,跟梅草隨便逛逛去吧。”

薛青臉上再露驚喜:“多謝王妃。”

“不謝,我還等著喝你們的喜酒呢。”

薛青不好意思地搓著手,嘿嘿笑著。

何清君回房后,先填飽了肚子,沐浴更衣后,爬到床上補了兩個時辰的覺。醒來時,已是神清氣爽。見令狐薄正在捏著一張紙發怔。

“千歲大老爺,怎么了?”

令狐薄抬眸笑道:“睡醒了?”

“嗯。”何清君隨口答應著:“可是有什么事發生?”

令狐薄點頭:“剛剛傳來的消息,大魏的八萬大軍已在吳山發起進攻。”

何清君一驚:“大魏當真是賊心不死,離吳山那般遠,竟然敢出兵強奪!千歲大老爺不是已加派了十萬大軍過去么?”

令狐薄道:“魏皇必是得到了消息,也調遣了十萬大軍趕往吳山。”

何清君聞言皺眉:“這可如何是好?千歲大老爺應該趕快派柳大哥去吳山坐鎮啊。”

令狐薄手指輕彈桌面,片刻后,笑道:“不急,眼下有定國候在,足以應付。再等半個月,局勢必有變化。”

何清君見他胸有成竹,這才放下心來,以令狐薄的睿智必是早作了安排的。“千歲大老爺,昨夜五王爺可有異動?”

令狐薄輕笑:“五哥那般聰明的人,豈會不明白本王的用意?本王一走,他便閉門不出,直至現在,大門都未曾打開過,府內一片安靜,更無一人越墻出府。”

“清君,這密信上還說,我們在天晉的三個月,五哥一直在大魏,雖極少出門,但似乎一直在暗地活動,只不過身份是大魏的二皇子魏焰云。”

其他類型推薦閱讀 More+
內宅生存手札

內宅生存手札

程十七
內宅生存手札
其他 全本 43萬字
星際專職主播

星際專職主播

panther
星際專職主播最新章節由網友提供,《星際專職主播》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節與文筆俱佳的其他類型類型小說,星際專職主播由作家panther創作,啪文屋免費提供星際專職主播最新清爽干凈的文字章節在線閱讀,主要講述的是:橘色書屋VIP2017-05-07完結 當前被收藏數:10721 文章積分:141,231,520 【文案】 作為氣象局的一個測報管理科員,唐朝只是在開會時打了一個盹而已,誰知
其他 連載 37萬字
少女粉[電競]

少女粉[電競]

喬其紗
少女粉[電競]最新章節由網友提供,《少女粉[電競]》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節與文筆俱佳的網游競技類型小說,少女粉[電競]由作家喬其紗創作,啪文屋免費提供少女粉[電競]最新清爽干凈的文字章節在線閱讀,主要講述的是:晉江VIP2017-08-03完結 總書評數:2732 當前被收藏數:4059 新文案: 少女粉,今年最流行的一種發色,聽說娛樂圈某天仙都染了:) 電競小狼狗養成記。 純情又騷
其他 連載 23萬字
民國小嬌妻

民國小嬌妻

蘇 芷
民國小嬌妻
其他 連載 20萬字
杏花雨

杏花雨

非木非石
杏花雨最新章節由網友提供,《杏花雨》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節與文筆俱佳的都市言情類型小說,杏花雨由作家非木非石創作,啪文屋免費提供杏花雨最新清爽干凈的文字章節在線閱讀,主要講述的是:晉江VIP2016-10-29完結 總書評數:3472 當前被收藏數:2244 文案 這是一篇女主精神失常的小說,沒錯,字面意思。 李嫂從堂屋出來,望著她的身影,滿臉難色,躊躇片刻湊上前輕聲細語:“余總來電
其他 連載 16萬字
宦妃天下

宦妃天下

青青的悠然
宦妃天下最新章節由網友提供,《宦妃天下》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節與文筆俱佳的歷史穿越類型小說,宦妃天下由作家青青的悠然創作,啪文屋免費提供宦妃天下最新清爽干凈的文字章節在線閱讀,主要講述的是:瀟湘VIP-11-2完結,收藏會員:17745 西涼茉身為靖國公與曾經名震天下的女將軍所生嫡女,卻在府邸里過著比下人都不如,與狗爭食的日子。為求生存,巴結兄長,卻差點被那無德無良的兄長侮辱,連累唯
其他 連載 152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