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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洛與段煜麟的身影,出現在異國小鎮、或是普羅旺斯的薰衣草花海中,又或是希臘神殿外,還有埃及尼羅河邊……
兩人的目的只是為了拍婚紗照,為節省時間,并未游玩,拍完了就去下一個拍攝景點,這次洛洛可是把各國風情的造型都做了,過足一把拍照癮。
白翰按照段煜麟支招,最近忙一個投標項目,簡直天天腳不著地。
段簡馳此時行動了,在一個小型私人派對,段簡馳被邀請過去,而那個女孩兒也被邀請過去,這一切都是段簡馳最心腹的手下安排的。
女孩兒進了房間后,先被檢測了一下有沒有監聽設備,這才被放進去。還好白翰為了保險,覺得段簡馳既然已經懷疑,那肯定不會忽視這種問題,畢竟上次梁茜拍照他算吃個虧,這一回怎么也能學聰明的。
“叫什么名子?”段簡馳進了房間,椅在門框上,看著坐在床上神情忐忑的女孩兒。
在他銳利目光的盯視下,女孩兒不好意思地低下頭,細聲說:“大家都叫我小若!”
“小若?”段簡馳咀嚼自語,小洛與小若,何其相似,言語不清便能念到另外一個字上去。他若有所思地盯著她,這么巧合,難道不是白翰安排的?
女孩兒的頭越發低下來,甚至緊張的身子都有些發顫。段簡馳馬上便釋然了,就算白翰安排的又怎樣?他將今天之事布置的天衣無縫,只要沒有證據,他就不怕白翰說什么!
于是他一步步向她走去,小若不敢抬頭,頭都要低的埋進自己膝中一般,終于,他低沉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該知道的都知道了?不用我再多說?”
小若微微地點頭,雙手緊張地絞在了一起。
“哧!”段簡馳在她頭頂輕笑出聲,他就喜歡她這副緊張不安的模樣。他一把將她推到床上,毫不憐惜地扯開她的衣服,惹的女孩兒嚶嚶哭泣起來,可這哭泣,并沒有讓他溫柔下來,反而用力更大。
現在的段簡馳,脾性中又多了幾分戾氣,這完全是近段時間不順,令他脾氣暴躁,再加上強烈的欲望得不到紓解的表現。他甚至沒有等她動情,就像強迫她一般,占有了她。在突破后,他有些竊喜,原來這個女孩兒是干凈的,不錯、不錯!
其實小若是有男朋友的,也跟男友有過肌膚之親,她如今的完璧自然又是白翰的杰作,白翰就是要弄出一個最合段簡馳心意的女人,引他上鉤。段簡馳不能得到小洛的清白,只能在別的女人身上去滿足這一點!
然而段簡馳在小若在一起的時候,白翰卻在著急,怎么才能拿到證據呢?他以為段簡馳會開房或是在他家,萬沒想到他弄了一群人在屋里,段簡馳是否有外遇,證據都找不到。當真是狡猾啊!
段簡馳將小若折騰的要死要活,才算將這段時間積郁的火氣滅掉,他神清氣爽地離開別墅,哼著小曲兒開車回家。
手下一向白翰報告段簡馳的態度,白翰便知段簡馳已經成功了。待小若忍痛回家之后,才小心地聯系了白翰,哆嗦著說:“他太謹慎了,不僅將我身上用儀器掃描,看有沒有竊聽器,還一直都戴了套子,用完之后連擦拭的紙都帶走了,根本找不到機會。”
白翰沉默了一下,問她:“你怎么樣了?”
她臉一紅,低聲說:“我覺得他有點變態,弄的我渾身是傷,不但不憐惜,還有發泄的意思。”
“你放心,事成之后,不會虧待你的!”白翰沉冷的聲音從話筒傳了過去。
掛了電話,白翰想了想,又給段煜麟打過去,他憂慮地說:“段簡馳太狡猾,竟然一點把柄都沒能將他抓住!”
“沒關系,你先讓他逍遙一陣,他總有松懈的時候,到時候我幫你安排,讓你妹妹親眼看到現場直播,豈不更好?”段煜麟不緊不慢地說。
白翰猶豫,那樣的場面是不是太過刺激?
段煜麟明白白翰的猶豫從何而來,他繼續說道:“既然你真的決定讓他們分開,那就干脆一些,如果這次不能揭開段簡馳的真面目,恐怕感情破裂的就是你跟白千詩了!”
白翰自然明白他說的不假,現在他已經明顯感覺到千詩對他的疏遠,他可以接受妹妹結婚后跟哥哥不像以前那般親近,他卻不能接受妹妹是在段簡馳的迷惑與欺騙下與他疏遠的!想到這里,他似是下定決心一般地說:“好,聽你的,什么時候開始?”
“等我跟小洛的婚事辦完,黃祥的事就會馬上開始,那時便是段簡馳的事兒,兩人同時收拾,估計到時候他們肯定顧不上對方!”段煜麟說道。
“嗯,有什么需要幫忙的你盡管說!”白翰爽快地說。
“好,到時候不會跟你客氣!”段煜麟也大方說道。
段簡馳過的舒坦了,還不忘騷擾洛洛,于是在洛洛與段煜麟拍照的時候,段簡馳的電話便來了。
洛洛總要換很多衣服、做很多的造型,所以大部分時間段煜麟都是坐著休息,而她的手機也全是放在他那兒,他一看段簡馳的來電,下意識眉頭就是一皺,然后還是接聽了。
“喂?小洛?”段簡馳滿面春風地叫。
“找小洛?”段煜麟醇厚的聲音中略帶一絲冷厲,更多的情緒都被他刻意斂起。
“是大哥啊,你們一個婚紗照要拍多長時間?”段簡馳自得地說,完全沒有被人抓住現形的慌亂,好似他心里一點雜念都沒有。
“我們在摩洛哥,你找她有事兒?”段煜麟問。
“哦,公司文件報到我這里來之前都要經她審批的,有個文件找不到,我問問她!”借口他早就想好,那文件也不是什么重要的,真要找還能找不到?他只是想聽聽她的聲音罷了。有段時間不見,竟然還挺想念。
“哦,你等等,我叫她接!”段煜麟站起身,向試衣間走去。
洛洛剛剛套上一件繁復、具有宮廷風格的婚紗,后面的拉鏈還沒拉上,段煜麟就闖了進來,給她試婚紗的小姐被嚇了一跳,段煜麟打個手勢示意她先出去,將手機遞給洛洛說:“段簡馳的電話!”
“啊?”洛洛的嘴張開,卻是無聲詢問。
“公事!”段煜麟坐到一旁,打算光明正大地聽。
“喂?”洛洛一手捂著胸口,擔心裙子會滑下來,另一只手拿著電話。
“小洛,奧華公司做的項目書在什么地方?”段簡馳問。
“咦,那個不是拿給你了嗎?沒有見到?”洛洛有些意外地問。
段簡馳聽到她嬌軟的聲音心里一陣激蕩,按捺一下說:“沒有,你什么時候拿給我的?”
“這樣吧,我問一下助理,讓她給你找!”洛洛的心思完全放到工作上。
“你在國外,還是我問方便,找不到再給你電話!”段簡馳將她的話接過來。
“那也行!”洛洛說。
“在國外玩的高興嗎?”段簡馳這是想聊天了。
“就是拍照,沒有玩!”洛洛感受到段煜麟目光的壓力,只想快些掛電話,她說完之后馬上跟了一句,“那……”
可段簡馳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一般,她只說了一個字,段簡馳就打斷她的話問:“怎么跑到摩洛哥去了?巴黎不是拍照最佳地點嗎?”
“那里去過了,我……”
“我說你拍照要用多長時間?要不是因為你是段家自己人,可請不了這么長時間的假!”他嘴邊掛著得意地笑,又一次打斷她的話。
洛洛求助地看向段煜麟,他已不耐煩,搶過她的電話說:“我們還要拍照,有事回頭再說吧!”然后也不等段簡馳說話,便掛了。
段簡馳寬大的身子將椅背塞的滿滿的,腳不雅地放在辦公桌上,他看著被掛的手機,唇角揚起,“生氣了?沒耐心了?哼!”
段煜麟將手機扔到一邊,哼到,“不安好心!”
“來,幫我拉一下拉鏈!”洛洛將衣服向上提好,轉過身,后背露給他。
段煜麟暫未接話,而是將頭探出去說:“有個重要電話要接,你們都站遠些,等著!”
守在外面的人全部退的遠遠的,段煜麟這才滿意地關門,洛洛扭頭問他:“什么電話?”
他的手放到她后背,卻不是為了拉拉鏈,而是將手伸了進去,從后腰一直繞到前面,向上游移,最終在柔軟之處停下,洛洛倒吸一口氣,顫聲問他:“你想干什么?”
“早就想這樣了,你說‘干’什么?”他刻意將某個字咬的重重的。
“你瘋了?這里是換衣間!”洛洛壓低聲音,生怕別人聽見。
“我當然知道!”他說著,已經有些不耐煩,一面堵住她喋喋不休的小嘴,手下力氣也加重,弄的她嬌啼悶哼,呼出的氣息如蘭般縈繞在他鼻間,有些沉醉。一時間安靜的換衣間內只聽得兩的喘息聲還有婚紗與他衣服相磨的窸窣聲。
他終于放開她的唇,她抓著他的衣服,求饒,“煜麟,不要!”話一出口,他便被這靡軟之音所惑,心中一蕩,她酡紅小臉,綿綿軟軟地說:“你、討厭!”
他隱忍的聲音粗喘出來,“小洛,我已經忍不下去!”
現在他的這句解釋不過是隨意說出的,沒經大腦,洛洛全身嬌軟不勝一絲力量,哪里還拒絕的了?現在只不過讓段煜麟隨意而為之了,潔白的婚紗、含羞帶欲的小臉,在這狹小的空間內別有一番味道,令他如癡如顛,平時的冷靜自持全都不見,眼里全是她,各種表情反應都是他沉迷的她。
這通電話打的長了些,足足有一個多小時,門才打開,然而打開了人卻并未出來,一行人面面相覷,你看我、我看你,滿眼疑惑,誰都不敢上前。
洛洛癱軟在沙發中,一絲力氣都提不起來,她瞪著坐在對面樂的嘴邊都含笑的段煜麟,心中滿滿的都是氣。
“我已經按你的意思開門放味兒,你還有什么不滿的?”他低聲問,含著足足的笑意。
狹小室內彌漫著的味道,她哪里敢讓別人進來?她可丟不起那個人。越想越生氣,所以現在不讓他近自己的身。
他只覺得嬌嗔的她媚眼如絲,風情無限,當真是個小女人了,原本剛剛才澆滅的火現在又有燎原之勢,他不由啞聲說:“再這樣看我,小心我再啃你一回!”
這樣的恐嚇最有效,她立刻移開目光,乖順地看著地面,免得他再動別的念頭,那樣她真不能走出這里,羞也要羞死了。
“這樣,我為你穿好婚紗,我們直接走出去,等一組拍完,這里也自然沒有味道,如何?”他提議問。這樣放味兒,那得放到什么時候?
“你為我穿好婚紗?”她的語氣帶著不屑與重重地哼聲,顯然在譏諷他。剛剛那一段便是由穿婚紗開始的。
“誰讓我老婆太過美艷動人,我想不管是誰都會忍不住像我這般的。”段煜麟似乎是因為在外面,所以說話比以前放開很多,與穩重的他有些不大相稱。
果真洛洛聽了這話,不自覺地羞了起來,一雙美目顧盼生輝。段煜麟看著喉嚨直發干,他擔心自己再次忍不住,于是趕緊站起來,趁她害羞之際將她的衣服拉鏈拉上。這種事情一次就夠,再一次,她肯定會與他翻臉的,相信這次看他主動解決的份上,晚上應該不會不讓他上床吧!
洛洛站起身,任他為自己整理裙擺,她在鏡中照了照,發現沒有什么異樣,這才放心。還好剛剛段煜麟沒在她身上留下什么痕跡,否則這照片她真的不肯再拍了。
段煜麟看時間說:“今晚主要是拍日落的景兒,剛剛出來也是等著,現在時間正好!”
她不屑輕哼,他什么時候都有理,為自己的行為找借口。
就知她也不信,對她的態度,他只是扯開唇笑了笑,便給她攏著裙擺一起走出去。房門被他大開,這里通風不錯,很快屋中的味道就會散去。
見兩人出來,立刻有人過來接過她的裙擺,將她帶到化妝鏡前,讓她坐下。
“咦?”化妝師看到鏡中的她,發出一聲驚嘆。
段煜麟立刻湊過來,問道:“怎么了?”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她氣色怎么如此之好?”化妝師扭頭看她,嘖嘖地說:“白里透紅,這樣的皮膚,不上妝都美極,連腮紅都不用上,原來聽說麗人之姿還不信,如今真是見識到了!”他一邊手法迅速地給她淡施脂粉,一邊說:“瞧瞧,這樣就很漂亮了,又不會遮住她頰上的粉紅,真是美極!”
如此直白的夸贊真讓洛洛吃不消,她臉皮本就薄,讓別人這樣一夸更是羞的抬不起頭來。這下可把化妝師給看呆了去,手下的動作都停住了。
段煜麟不悅地輕哼,化妝師立刻清醒過來,熟練地在她臉上刷著,三兩下便說:“好了!”
這妝化的極淡,段煜麟瞧她,雖只是幾個地方簡單描繪,卻是點睛一般,令她的小臉完全生動許多,而那薄粉都未能遮住的紅暈,此刻變成淺粉色,什么叫白里透紅?怕說的就是她這樣的吧!他將她帶到石頭上坐下,靠近她說:“看樣子剛剛你是滿足了,否則怎能如此動人?”
“你……”她嗔怪地瞪他,這男人還有理了?
他粗糲的手指撫上她那粉白的頰說:“瞧瞧,這般更美了,知不知道,這樣的你,出去已是禍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