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傾長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阿雪卻在接近屋子之前已敏銳地感覺到這里的不對勁,更是看到了遭到破壞的窗戶,在聽到墨跡的話時,身上冷氣頓時四溢,從房門一躍而入。
黑衣人立刻戒備地背靠背聚在一起,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進來的兩人身上。
“兩位先別多問,殿下已經中毒,你們快把那些刺客拿下再說吧?!睂幪旄杩s著身子,顫聲說道。
無需她說,兩人已如旋風閃電般出手,一個迅猛,一個輕靈,卻招招生風,都使出了殺招。
除去之前已死的幾人,余下的那些黑衣人幾乎都不同程度地掛了彩,再加上毒蟲侵襲,體力上比起墨跡與阿雪已不可相提并論,靠的不過是配合默契。
然而時間一長,終究抵擋不住兩人之力,漸漸出現了敗勢。
四喜見此更為亢奮,扯著脖子使勁地嗷嗷叫,引得那些毒蟲一陣騷動,旋即似乎極為煩躁不安,想找地方躲匿起來,拼命地往黑衣人的耳朵鼻子這些地方鉆。
如此一來,黑衣人再也無法保持鎮定,一邊忙著應對墨跡與阿雪凌厲的攻勢,一邊用手不斷地去撥那些毒蟲,嘴里發出憤怒驚恐之聲,這樣更使得毒蟲趁機從張開的嘴里進入。
徹底崩潰。
所有黑衣人被砍翻在地,痛苦地經受著百蟲撓心的極刑,墨跡一人一劍地刺過去,嘴里罵著,“奶奶的,想害我們主子,活該!”
“留活口!”墨離及時出聲。
墨跡不甘心地又在他們腿上胳膊上補了幾劍,被阿雪扯到了一邊。
墨離推了推寧天歌,卻仍被她緊攥著衣襟不放手,不由低笑,“寧主簿,你可以放開我了?!?
寧天歌心有余悸地看了眼盡數倒在地上的黑衣人,抖著手松開雙手,“殿,殿下,他們……”
“寧主簿,你的膽子也忒小了點。”墨跡看不過去了。
“是,是。”寧天歌訕笑幾下,抱著胳膊躲在一邊,明顯感覺到旁邊有那種熟悉的似笑非笑的眸光投了過來。
笑吧,笑死你!
她決定暫時不跟他計較,雖說墨跡與阿雪是他的心腹,但她身份的事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尤其墨跡的這張大嘴巴,她可沒有多少信心。
蒙面黑巾已悉數被阿雪扯下,面孔卻是陌生的,從未見過,她縮著肩膀,眸光犀利地眾人臉上掠過。
“說,你們是什么人,受何人指使,說出來,本王可以饒你們一命!”墨離已走過去,負手立在那里,高高在上地俯視著這些毒蟲遍身爬的黑衣人。
沒有人開口,幾人很是一致地緊閉著嘴巴,看都不看墨離。
“我們主子在問話,你們裝什么聾子!”墨跡走過去就是幾腳,又嫌惡地在地上蹭了蹭鞋子,“這都是些什么東西,惡心巴拉的?!?
“說!”阿雪提劍指著一人喉嚨,“不說現在就殺了你們!”
終于有了反應,幾人抬頭,眼睛里陰毒的光卻絲毫不見收斂。
“噗”地一聲輕響,鋒利的劍尖刺破喉嚨,阿雪面無表情地撥出長劍,一股混著毒蟲的血噴濺出來,她冷冷地說道:“不說,你們的下場就跟他一樣?!?
目光更為狠毒,為首的那人陰沉著臉說了句什么,其他幾人立即以一種絕對服從的姿態整齊地應了一聲。
寧天歌心頭一跳,脫口而出:“他們要……”
墨離反應與她一樣快,迅速抓起地上一塊碎木便往他們身上穴道點去,然而那些黑衣人上下頜用力一咬,在他動作之前已將什么東西吞咽下去。
黑血瞬間從他們嘴角流了出來,繼而是眼角,鼻子,耳朵……
眼睛往外一突,幾人直挺挺地躺在地上,竟是服毒自盡。
這樣的變故令墨跡氣得臉色鐵青,狠狠一拳砸在墻上,墻皮撲撲往下掉。
“主子,現在怎么辦?”阿雪冷靜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