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人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趕往京城的路上,月唯開始了痛苦的孕吐生活!懷孕已經兩個月有余了,她也開始有了明顯的癥狀!月唯從來不知道人可以吐這么多次,而且吃什么吐什么!就連她沒事磕了點瓜子,都得單獨吐一回。搞得月唯最近神情枯槁,消瘦了許多。誰看著都心疼的很!月唯現在幾乎很少進食,因為就連喝藥她都開始吐了,她真正的明白了生不如死的感覺!
“要是以后想對女人用刑,直接讓她懷孕就好了!”月唯躺在床上郁悶地說。
“別擔心了,我們這就快到京州了!”思莎說道。
“想起幾個月前你就是在這附近要把我干掉呢……”
“這事咱不是說好不提的嗎?”思莎郁悶地搔了搔頭,“你現在想吃點什么?有什么你都說出來!總不能這么一直不吃東西吧?”
“我想吃冰淇淋……”
“不能吃涼的!”
“那我要吃抹茶慕斯……”
“你就不能說個這個世界有的嗎?”思莎為難地說道,“我還想吃垃圾食品呢!”
“思莎,我想家了……”月唯有些委屈地說,“要是我爸媽知道我懷孕了不知道會怎么想呢!”
“能怎么想?先把連習征揍一頓,然后再讓你們結婚!”思莎說道,“你是不是也該說句話了,哪怕罵他一頓消消氣也好啊!”
“我又沒有氣,反正這事也不能全怨他!而且孩子是我想留下來的,怎么也怪不到他的頭上去。”月唯嘆氣道
“那你就和他這么說唄!”
“可是我看見他就覺得討厭,所以我不想見到他,也不想和他說話!”
“人家好歹是孩子的親爹,比你相公那個冒牌貨可正經多了!”
“奇怪了!”月唯揪著思莎的頭發,有些迷糊地看著她,“他給了你什么好處,你居然開始向著他說話了!前一陣不還天天叫罵,處處敵對的嗎?”
“我也是個長著眼睛的人!我也能看見他天天給你找吃的找藥方,還一直換馬車折騰的幾夜都睡不著。雖然我還是很討厭他,不過有的話你起碼和人家說清楚比較好吧?”
“我能說什么?”月唯賭氣地閉上眼睛,不去看思莎。
“人家不是都說買賣不成仁義在嘛!”
“我和他做的什么買賣?私自制造兒童嗎?”月唯不屑地撇嘴。
“隨你怎么說!你也不能一直躲著他不見吧?”思莎站起身來,說道,“我是看不下去他天天守著門口了,我這就去把他拎進來,你要是看不順眼就把他罵出去吧!”
“哎?思莎!”
月唯的喊聲沒有思莎的腳步快,還沒一會兒連習征就推門進來了。月唯又躺回了床上,無助地嘆了口氣。連習征輕聲踱步走來,原來的那種溫暖人心的笑容不知已經多久沒有出現過了。現在月唯看見他,就好像看見了什么悲劇的男主角,他的臉上總是有一種抹不去的哀愁,讓本來就心里亂糟糟的月唯更加的煩心。丫的,他和洛羽仲一個毛病!明明懷孕之后被折磨的人是她,他們兩個卻擺著一張比她還痛苦的臉!
“你怎么樣?”連習征輕聲問著,小心翼翼地怕驚擾了月唯。
“嗯,還好……估計離見閻王爺不遠了。”月唯冷淡地回答著。
“一點東西都吃不下嗎?哪怕能吃一口的東西也好……”連習征擔憂地坐在床邊的圓凳上,憂心忡忡地看著臉色蒼白的月唯。
“沒用,吃了還得吐出來,還不夠麻煩地呢!”
“那你可有什么想吃的?只要你說出來,我盡量去找人做!”
“我想吃巧克力……”
“我問過了,這邊沒有咖啡豆或者是可可類的植物,恐怕真的是做不出來……你還有其他想吃的嗎?”
“咖喱雞丁意大利面……”
“咖喱那種東西也……”
“你們兩個有點重點行不行?”思莎突然打開房間門探進頭來,很是不滿地說道,“我讓你們兩個湊在一起不是為了談吃什么的問題!你們就不能說說孩子以后歸誰啊,或者是撫養費多少的問題嗎?”
思莎說完就把門關上了,等著里面的人繼續聊。可是連習征和月唯剛剛覺得輕松一點的心情全都被思莎的那兩句話給攪黃了,月唯的臉色沉了下來,連習征的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關于孩子的事情……”連習征低著頭沉聲道,“我……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可是……我是孩子的父親,我想……”<cmreadtype='page-split'num='3'/>
“正好,我不想做孩子的媽!”月唯賭氣地說道,“生下來給你養著玩吧!”
“小唯……”
“別呀!”思莎又把門打開了,“你要是不想養,給我養著玩好不好?哪能便宜了這個負心男人呢?”
“廖思莎!”月唯隨手拿枕頭丟向了門口。
“好好好,只偷聽,不發表意見!”思莎又把門關上了。
“你不想要這個孩子?”連習征悲哀地問,隨后又自言自語道,“是啊,畢竟你是被迫的,你肯定不想要他的……”
“別在我面前愁眉苦臉的,你沒資格!”月唯怒道,“被你強要了身子中彩的人是我!搞得你們好像比我還要悲慘似的!真他媽的讓人憋氣!”
“你別生氣,我不是有意的!”怕月唯情緒太過激動傷到了自己,連習征趕忙勸道。
“我之所以現在還留著這個缺德孩子,只是不想背負殺子的罪名而已!等生出來,誰愛養誰養!”
“我養!”連習征認真地說道,“這是我們的孩子,我肯定會把他好好養大!”
“隨便,你和洛羽仲還有思莎說去,反正我不要。”月唯別過頭氣呼呼地說道。
“孩子是我們兩個人的,你若不想要,我自然會養大他。為什么會牽扯到無關的人?”連習征說道,“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和洛羽仲無關的。”
“人家愿意做個便宜的爹!要不是他勸著,我一早發現懷孕了之后就會把孩子打掉!”月唯辯解道。
“你這么恨我嗎?”
“恨?恨你都配不上!”月唯怒道,“我根本就不想再理會你了!我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成為一名母親,與其成為一個不負責的母親,倒不如讓孩子早死早超生了呢!可是你們一個個的都和我說孩子是無辜的,孩子有生存的權利!他奶奶的,我難道不是無辜的嗎?”
“你心中有氣,盡管罵我好了,只是不要氣壞了身子……”
“我早就被氣壞了!死了好幾次了都!”月唯的聲音越喊越大,“都是你的錯!你他媽的要是不在婚禮上說出那種混賬話來,我現在早就樂呵呵的窩在你懷里養胎了!”
“就是!”思莎在門外附和道。
“就是個屁!”月唯大罵,“廖思莎,要不是你丫的早死沒有去參加婚禮,我根本就不可能會注意嘉賓席上不在的你,連習征也不會覺得我不在乎他!你才是罪魁禍首!”
“我早死還有錯啊……”思莎嘟囔著。
“丫的!好不容易我找了一個還湊合的男人,也想要跟著他一輩子了,這時候居然又懷上了你的孩子!那家伙勸的我終于決定留下孩子了,他卻在說完永遠愛我之后給了我一封休書!你們他媽的就是想要折磨我!”
“是我們的錯,是我們的錯……”連習征拍著月唯的后背安慰著。
“滾!碰見你是我今生最倒霉的事情!”月唯推搡著,卻推不過連習征,自己突然開始哇哇大哭。
思莎趕緊跑了進來,手足無措的左晃右晃,最后只得沖著連習征發火:“你倒是勸勸啊!都是你給弄哭的!”
“什么叫我弄哭的,都是你的錯,本來我們說的好好的!要不是你隨便說話,根本不可能變成這樣!”
“呵?你還敢把錯誤推在老娘我的身上!”思莎擄起袖子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我告訴你連習征,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彼此彼此,要不是小唯把你當做朋友,我才不會讓你這種滿嘴臟話人接近她!如果不是你,小唯根本連罵人都不會!”
“靠!還不興她罵人解氣啊,她要是連罵人都不會,老早就被你給氣死了!不對,月月早被你給氣死過了!你又算是個什么東西,長得道貌岸然的,實際上卻都是花花腸子!隨便一個狐貍精一勾搭,你就拋棄月月了!還敢來教訓我!”
“如果不是你沒有參加婚禮,分了小唯的心,我們根本不會發展到這個地步!”
“嘿!你個死不要臉的!自己被狐貍精勾搭了還怪我!”
兩人吵的面紅耳赤,一旁的月唯臉上雖然掛著淚卻嗤嗤地笑了起來。見兩人都不吵了,有些莫名其妙地看著她,月唯笑著說:“你們繼續!你們繼續!聽著挺有趣的!”
“人家說懷孕的人都有點變態,原來是真的!”思莎撇嘴不滿地說。
“誰是人家,明明就是你說的!”連習征瞪了思莎一眼,心中的怒火還沒全消。
“小姐小姐!”丫頭樂呵呵地沖進了房間里,手中還拎著個籃子。“你看,這是外面一個老爺爺送給我的,可好吃了!你嘗嘗?”
連習哲立刻把籃子搶了過來,思莎也神情嚴肅地拿起里面棗紅色的糕點又是嗅又是嘗的。丫頭不高興地嘟囔道:“又不是給你吃的!”
“以后不許隨便接外面的食物懂不懂?”思莎教訓道,“知道外面那個禽獸嗎?他這幾天一直想著把你家小姐肚子里的孩子給弄死呢!”
“不是他給的,是一個老爺爺送的!”丫頭申辯道。
“你怎么知道老爺爺不是他派來的人?”連習征跟著一起教訓,“不要隨便接受別人給的東西,這是最基本的常識!”
“可是很好吃的樣子……”
“很好吃也不能……”連習征說了半句話,才發現說話的不是丫頭,而是月唯。她正盯著籃子里的點心,一根手指戳著嘴角,目光熱切。
“嗯嗯!真的很好吃呢!”丫頭高興地說,“那個老爺爺還專門讓我帶來給小姐吃呢!”
“怎么聽著都像是惡毒的王后要送給白雪公主的毒蘋果!”月唯自己嘟囔著,“可是越覺得不能吃的東西,卻越有想吃的欲望呢!我好餓哦,我都好幾天都沒有吃過東西了……”
“我去讓人給你做些別的吃食!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絕對不能碰!”連習征叮囑道。
“我幫你嘗嘗!”思莎大大咧咧地拿起一塊點心塞進了嘴里,吃了兩口又吐了出來,“我靠,什么東西!”
只見地上一堆被唾液化成泥狀的點心糊中夾著一張白紙。可是實在是太惡心了,三個人誰都不想去撿起地上的那張紙來。而且月唯看見地上思莎吐的那一灘東西,又開始干嘔,若不是好幾天都沒有怎么吃過東西,她早就吐了。
還是丫頭不怕臟,拿了杯茶往上面一倒,沖掉了點心糊。把那張濕了的紙條拿了起來,興奮地大喊著:“小姐!有你那種文字呢!”
月唯他們全都湊過去看,只見上面寫著“hell京”。三個人相互看一眼,又仔細看了看那張紙條。
“不是我們三個人寫的,那還有誰會啊?”思莎不解地問。
“不可能還有什么人也是我們那里的人吧?”連習征仔細打量著那張紙條,“就算是真的有這種人,那他為什么會給我們些這么奇怪的紙條呢?”
“我倒是給洛楓寫過這個,她知道這個詞的意思,還有就是……洛羽仲!”月唯激動地跳下床去,拉著丫頭問,“那個老爺爺在哪兒?”
“老爺爺說他要走了!”丫頭不明所以地說道,“他就說糕點很好吃,讓小姐多吃點東西!”
“他要走到哪兒去?”月唯晃著丫頭的胳膊,“快說啊!”
“老爺爺沒說要去那兒,就說他馬上就要走了,然后說他有好吃的糕點讓我帶給小姐!”
“是……洛羽仲嗎?”連習征心里有些堵得慌。
“肯定是他!洛楓沒事不會給我寫這個!”月唯焦急地踱步,“該死的,為什么來了也不見我一面!”
“我想知道這個hell京是什么意思?地獄一般的京城?”思莎琢磨著,“是說京城有危險的意思嗎?”
“管他什么意思,反正還不是要去!”月唯心情煩躁地拿起點心塞進嘴里。真好吃,酸酸甜甜的,而且入口即化!
“小唯……”連習征正在看紙條沒有注意到月唯的動作,等看見的時候月唯已經吃掉兩塊點心了。“還是先不要吃這些了!萬一那個人不是洛羽仲……”
“媽的,除了那個死人還有誰!”月唯氣呼呼地,狠狠地嚼著點心,就好像在咬洛羽仲似的,“背著我寫休書還好意思來送點心給我吃!哼!”
“說不定只是他讓人帶來的而已,現在這么危險,他怎么會往這里跑!”思莎不屑地說道。
“hell京……”連習征低吟著,京城里的危險他清楚的很,洛羽仲應該不會特意來提醒什么。難道是京城中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情嗎?而且洛羽仲為什么會在這里?他不是應該在宣州苑州或者是別國嗎?還是說這是洛羽仲托人帶的信?
“多吃點多吃點!”思莎笑著對狼吞虎咽的月唯說,“難得你這幾天第一次吃東西不難受的!”
“等一下,留給我一塊!”連習征說道。
“這是人家相公給的,關你這個第三者什么事?”思莎不客氣地說,“還好意思要人家夫妻倆的點心吃!”
“我是怕點心有什么問題,別到時候找不到解藥。如果沒有問題也可以讓那些廚子研究一下怎么做,省的吃完這次就沒有了!”連習征沒有好氣地吼著,拿手帕包走了一塊點心。
“我還要吃……”月唯嘴里塞滿的點心,嘴邊都是點心渣。一點形象也沒有,活脫脫的一個難民。
“我叫廚子們給你做吃的去!”連習征就算心里不情愿,但是見到月唯終于有能吃的東西了,心里也松了口氣。“丫頭,你見到那個人的事情不許和任何人再提了,聽見了沒有?”
“哦……”丫頭嘟著嘴,不情愿地答道。
“他身邊還有其他的什么人沒有?”思莎問道。
“嗯……有一個不說話的老婆……咳咳……婆……”
“靠!還有個老婆!”月唯怒道,“誰!是誰?”
“丫頭,你說你咳嗽的真是個時候!”思莎無奈地嘆氣,又對著月唯說,“丫頭說的是老婆婆不是老婆!他老婆不就是你嗎?”
“誰知道他找了哪個女的假扮的!”月唯揪著床幔扯啊扯的。
“那個人是不是洛羽仲還兩說呢,他現在在逃難,怎么可能來看你!可能是他讓屬下送來的東西而已。你以前不這么多疑的,而且脾氣也沒有這么暴躁……”思莎嘟囔著,“哪里像是懷孕啊,活脫脫的更年期!”
“怎么?你有意見?”月唯瞪眼道。
“你就別說了!”連習征沖著思莎怒目道,“懷孕的人本來就心情焦慮煩躁,你又何必再招惹她呢?”
“她懷孕是因為誰!還不是你鬧的!”思莎不服氣地說道。
“吵,繼續吵!”月唯說道,“我就喜歡看別人吵架!你們兩個吵起來我才覺得心情好一些……”
連習征微微嘆氣,不想再和廖思莎糾纏下去。干脆不言不語地離開了房間,出門就碰見了一直守候著的元英。
“殿下,大公子上京了。”元英低語道。
“什么時候的事情?”
“聽說是前兩天到的。”元英答道,“我已經叫人安排他進宮了。”
馬車行駛了一個月的時間,還是到達了京城。只是這次馬車進京之后,駛向的不再是京城洛王府的別院,而是位于京城中心的皇宮。街邊熱鬧的喧嘩聲已經不再吸引月唯了,她撩開車簾,看著外面的天空發呆。
依稀記得幾個月前來到京城時的心情,那時自己懷抱著能回去的希望。而在尚城才待了兩個多月,再次來到京城的時候,她變成了懷抱著孩子!月唯無奈地嘆氣自己的生活,她其實很希望自己的過的平靜舒心,而不是這樣的橫起波瀾。
馬車行駛進了皇宮的外門,月唯的心也開始七上八下的了。她從不認為皇上是個不好說話的人,但是現在她卻沒有什么把握了。終究她是洛羽仲的王妃,就算是洛羽仲寫了休書,而且還把休書的日期寫到了事發之前,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他是為了讓她脫離罪責。皇上那么精明的人不可能不知道洛羽仲的考量!那么知道事實的皇上會怎么做呢?會真的相信洛羽仲是要謀反嗎?
“唉……”月唯嘆氣,進入皇宮又得有一番折騰了,她現在的身份太過于復雜,也不知道皇上到底會做出怎樣的決定。
“小月,不要擔心!”老夫人和藹地拍著月唯,“皇上不會為難你的!別看皇上往日里嚴肅異常,他也有著常人的心態。事情還有轉機,你不要太過擔心了。只要好好回答皇上的問話就行了!”
“我現在都不知道該如何回答皇上的問話!”月唯為難的說,“我不想為了救自己的命而成為什么皇子妃,可是連習征他卻……”
“這只是權宜之計,習征有他自己的立場。他只有對你表現出關懷和決心,皇上才能重視你和孩子。這樣就算不看在孩子和我的面子上,他也會在意自己兒子的想法,不會為難你。”老夫人勸慰著,“如果皇上真的問到了你不想回答的問題,你就裝作不舒服或者是暈倒什么的,你現在好歹懷著皇家的子嗣,這是皇上致命的弱點!”
“我知道了。”月唯點頭道。其實她對于自己的事情到沒有什么可擔心的,只是她很在意皇上對待洛羽仲的態度。如果皇上真的是堅決地要處置洛羽仲,那她寫的那道圣旨立刻會被廢除。
車隊在皇宮的正殿分行了,連習哲立刻趕去皇上那里報告事情的始末。而連習征則要先把月唯他們送回后宮。連欣宜的馬車在進入后宮之后也無聲的離開了,就剩下他們一行人來到了皇上為老夫人準備的寢殿里。
馬車無聲地停了下來,連習征扶著老夫人下了馬車。思莎則早他一步扶著月唯從馬車上走了下來。
時間已經是傍晚了,月唯仰頭看著被夕陽浸紅的天空,不由得擔心起不知現在身在何方的洛羽仲來,情不自禁地嘆了口氣。
“笑一笑吧!”思莎心情愉悅地說,“這可是你最喜歡的天空和我最愛的夕陽!不要擺著一張苦瓜臉,我認識的秦月唯可不是會為了這種小事苦惱的人!”
“小事嗎?說大還真是不大,可是卻很讓人操心……”
“沒事的,不用搞得這么凝重!”思莎擺手說道,“大不了皇帝老兒發威的時候,我帶你逃跑就行了!有我保駕護航,你還擔心個什么?”
“我不是擔心我自己……”月唯無奈地笑了笑,“我是怕他出事。”
“嘖嘖嘖……”思莎不滿地咂嘴,一臉不屑的表情。
“放心吧,羽仲會照顧好自己的!”老夫人安慰道,“我們還是先去休息吧,你有身孕不要過度地操勞!”
“你們先進去休息吧!”連習征沉聲道,“我現在就去父皇那里,把事情說說清楚。等我回來再接你去我的寢殿。”
“為什么?”還沒等月唯開口,思莎就率先問道。
“皇姑奶奶這里是父皇準備的地方,人員的來路都不明晰。我那里還安全一些,起碼都是我自己的人。”
“有我保護月月,哪里都安全!你別找借口想要接近她!”
“你能一天到晚一眨不眨地盯著小唯嗎?”連習征沒好氣地說,“你能不睡覺不吃飯也不方便嗎?”
老夫人沉思了一會兒,說道:“習征說的對,我這里是不太安全!還是去他那邊好!習征啊,你見皇上的時候先和他說一聲,我想他能夠理解的。等你回來的時候,直接把小月接到你的殿里去,到時候我再去見皇上。”
“我知道了,皇姑奶奶。”連習征禮貌地說道,說完之后深深看了月唯一眼便離開了。
月唯跟著老夫人一起走進了寢殿,老夫人把原來她住的房間給了月唯,自己則在旁邊的小一些的房間居住。老實說月唯真的是很疲憊。懷孕這種事情比她想象的要復雜的多,也難熬的多。當看見床鋪的時候,月唯真的很想什么都不說,直接倒著睡一覺。只是在她接近床的那一刻,一個聲音打斷了她。
“那個鬼鬼祟祟的家伙,給老娘滾出來!”思莎在月唯快挨到床的那一瞬間把她扯了回來。
“宮主,是我……”只見一個穿著太監衣服的人從床幔后面走了出來,雖然聲音是洛肖彥的,但是臉卻像是路人甲的。
“哼,我就覺得有你的味兒!”思莎得意洋洋地說道,“干嘛鬼鬼祟祟地躲在這里?”
“本來是要見祖母的,沒想到宮主和弟妹會來這里。”洛肖彥低聲說道。
“老太太在那邊的房間里,這里暫時給月月住!”思莎說道,“你這家伙不是應該在宣州嗎?怎么跑到京城來了?”
老夫人不一會兒就被叫了過來,思莎見月唯很是疲憊,想著把洛肖彥帶到隔壁房間去問話。但是月唯卻不肯,就算是再疲憊,她也擔心事情的發展。不想再像之前一樣一無所知,等到連習哲帶著人闖進了王府,她才知道出了事情。
“你有沒有見過羽仲?”月唯憂心忡忡地問。
“還沒有。”洛肖彥說道,“我知道出事的時候就立刻趕來京城了,羽仲現在應該和丘管家在一起,弟妹你不用擔心,我收到過丘管家的信,說羽仲很平安。”
“你聽見了吧?那張紙條是別人幫他帶的!”思莎說道,“他現在正在逃難呢,怎么會跑過來看你!別做怨婦狀了!”
洛肖彥目光微沉,他知道洛羽仲已經到達京城了,甚至比月唯他們還要早一步。但是怕月唯知道了會擔心,或者是想要見面,洛肖彥和丘管家的意思都是希望兩個人在這種時候不要見面。所以他也決定瞞著月唯實情。
“你來了正好!”老夫人寬心地說,“等習征一回來,我就帶著你一起去見皇上!趕在連習哲知道之前,把你送回苑州去!苑州不能沒有主人。”
“是的,奶奶。苑州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洛肖彥認真地說道。
“羽仲到底想怎么樣?有什么主意沒有?不會是想一直逃難吧?”月唯焦急地問。
“自然不會!”老夫人先一步說道,“小月啊,這些事情你都不要去管,有我們照應著,事情總會回到正軌的。現在的你只要安心的養胎就行了,其他的事情不用操心!”
“我哪里安得下心來啊!”月唯不滿地說。
“難道你還不相信你相公嗎?”
“不相信!”月唯立刻反駁了思莎的問話,“要是他真的那么可信,事情也不會變成今天這樣!”
“羽仲要是聽到弟妹這樣說他,他肯定要傷心了!”洛肖彥無奈地笑了笑,“其實智者千慮必有一失,這事也在預料的范圍內。只要大家還都平安就好了!”
“我只是想知道我能做些什么!”月唯無力地說道。
“你能做的就是安心養胎,把自己照顧好了。”老夫人認真地說道,“只要你沒事,羽仲才能放心地在外面做事。”
“你們就告訴她又如何?”思莎說道,“反正你們不說月月也是擔心著,還不如告訴她所有的一切細節,她就不管了呢!”
“不是我們不想告訴月唯,是這件事情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怎么?怕我們多管閑事?”思莎不滿地白了洛肖彥一眼。
“宮主……”洛肖彥有些無奈地喚道,但是思莎可不管這些,側目瞥了洛肖彥一眼,洛肖彥只得嘆氣道:“簡單的說,就是抓住大皇子的把柄。因為大皇子和印國皇太子一直私下有來往,而且現在印國的兵馬調動到了苑州和豫州的邊界,具備襲擊我國。只要能夠證明大皇子參與了這件事情,那就可以把羽仲去印國的事情解釋成調查事情的真相了。”
“那直接去連習哲那里偷些罪證來不就行了?”思莎一臉輕蔑地說道,“就這么點事,居然讓你們折騰了這么久!”
“哪里會有那么簡單啊!又不是搶銀行!”月唯沖著思莎說道,“你不知道有哪些證據,也不知道證據的真假,更不知道證據在哪里!若是輕而易舉的去了,偷來個假的證據,對方還會說我們誣告……”
“對啊,就是小月說的這樣。”老夫人點頭道,“依著他的習慣,那些能夠作為證據的東西都是他留下來保命用的,肯定不會多,但是絕對能夠證明他和印國皇太子的關系。這樣的東西他肯定會藏得非常好,絕不輕易去查看的!”
“真是麻煩!”思莎不耐煩地咒罵道,“直接把那個連習哲抓來嚴刑拷打一番不就得了嗎!”
“拜托你的思維不要這么直好不好!”月唯無奈地說,“如果是那么簡單的事情,早就交給你去辦了!”
“那我現在能做些什么?”思莎問道。
“寥姑娘,你現在能做的就是保護小月。不要讓她和孩子受到任何的傷害!”老夫人嘆息道,“皇宮里的人最會的就是這種把戲,他們可以用多種不為人知的方法把別人的孩子搞掉。連習哲他最害怕的就是和他一輩兒的兄弟有了子嗣,更不要說是習征的子嗣了!先是要保證孩子能生下來。如果是女孩兒,那么萬事大吉,連習哲也不會在意。如果是男孩兒,連習哲肯定會想盡一切辦法除掉孩子的……”
“安心啦,有我在,誰要是敢動手就是找死!”
在議事的大殿里,連宇鵬頭疼地聽完了連習哲的匯報,雖然表情還是一成不變的嚴肅,但是內心卻已經翻江倒海了!他之前是收到過消息解釋他們行程減慢的原因,只是現在仔細聽過了事情的經過卻讓他更加煩心。
“兒臣叩見父皇!”連習征走進了大殿,規矩地叩拜著。
連宇鵬不禁皺起了眉頭,連習哲把皇上的表情看在了眼里,得意地一笑。說道:“父皇如果沒事的話,那兒臣先告退了!”
“你先下去吧!……習征,你給朕滾過來!”
連習哲走到殿門口就聽見了皇上的暴喝聲,不由得更加得意起來。太監們也紛紛退下,把殿門關了起來,整個議事的大殿里就剩下了連習征和連宇鵬兩個人。
連習征老實地走到了連宇鵬的面前,再次跪下。雖然不主動言語,但是表情卻很是堅強剛毅,完全沒有任何犯錯事的樣子,反倒是有些像英勇不屈的漢子!偏偏連宇鵬正在氣頭上,見不到他這種拒不認錯的表情。上去就踹了連習征一腳,把連習征整個人都踹倒在地。連宇鵬怒喝道:“誰給你這么大的膽子!仗著朕寵你,你就無法無天了嗎?!”
“父皇息怒……”連習征從地上爬起來,再次跪回原地,面無表情地說道。
“息怒?哼!朕真是要被你們幾個不孝子給氣死了!”連宇鵬冷哼道,“說!洛羽仲現在在哪里?”
“兒臣不知。”
“你會不知道?!明明是你趕在習哲前面去報的信!”
“兒臣報信之后,羽仲就離開洛王府了。至于他去了哪里,兒臣不知。”連習征平靜地說道。
像是被連習征的沉穩平靜感染到了,剛剛還盛怒的連宇鵬也慢慢地降下火來。他來回踱了幾步,依舊有些恨聲地說道:“你放走了洛羽仲,這點朕早就能想到!但是秦月唯是怎么回事?你要救她有很多種方法,為什么要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她懷的是你的孩子?皇室子嗣能由你這么亂說嗎?你這個不孝子!”
“父皇息怒……”連習征磕頭沉聲道,“兒臣并沒有說謊,月唯現在懷著的……的確是兒臣的孩子,兒臣不孝,請父皇恕罪!”說著又磕了三個響頭。
“你還在這里胡言亂語!”連宇鵬怒斥道,“她是洛王妃,是洛羽仲的妻子,她怎么會懷著你的孩子!”
“我們被算計了……”連習征說道,“我們被皇兄算計了。”
連宇鵬皺起了眉頭,冷聲道:“繼續說!”
“當時羽仲去了印國,托我照看月唯和洛王府。我就一直在洛王府上幫忙。因為欣宜一直搖擺不定,之前出過一些事情,被羽仲給軟禁了。所以我曾去找她談過話,希望她盡快決定要和誰站在一起。結果那日欣宜說做好決定了,要請我過去,我卻被她的下人下了藥。與此同時月唯也被人下了迷藥,我們就被放在了一起,發生了關系……”
“你說真的?”連宇鵬一瞬不眨地盯著連習征。
“是真的……是兒臣要了她……這事欣宜知道,羽仲知道,皇姑奶奶也知道!父皇還記得兒臣回來時臉上的傷嗎?就是被羽仲給打的,只是當時兒臣沒有想到月唯會懷孕……”
“說的跟真的是的,證據呢?”連宇鵬冷聲道,“在這種時候,朕能相信你嗎?”
“證據……”連習征苦笑了一下,“證據就是兒臣一直喜歡月唯,欣宜知道兒臣的心意,所以一直阻止兒臣接近月唯!而這件事情被皇兄得知之后,他就用這種手段想要讓兒臣和洛羽仲產生隔閡,不過皇兄成功了!”
“你說什么?”
“我喜歡秦月唯!從始至終都喜歡她!就算她嫁給了別人,就算她不再喜歡我……我還是不會放棄她!”連習征語氣堅決地說,眼睛一直看著連宇鵬不曾閃動過分毫。<cmreadtype='page-split'num='20'/>
連宇鵬的眉頭越皺越深,本來以為這是習征和羽仲弄的小計謀,他很是惱火兩人在這種事情上說謊!但是現在被習征這么一說,原本覺得簡單的事情變得更加復雜了!
“你知不知道你自己在說什么?你說的是喜歡你摯友的妻子!”連宇鵬訓斥道,“難不成洛羽仲也和你一起發神經?因為你喜歡秦月唯,就寫了封休書給她?朕的眼睛還沒瞎呢,洛羽仲要是真的不想要他那個王妃,他根本就不會寫休書!”
“他寫休書是為了保護月唯,這點兒臣也知道。不過不管怎么說,現在月唯已經不是洛羽仲的妻了,而她現在還懷著我的孩子……”連習征認真地說,“兒臣想娶月唯為妻,請父皇賜婚!”
“畜生!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連宇鵬怒喝道,“所有人都知道那個秦月唯是洛羽仲的妻子!現在洛羽仲跑的不知去向,你不認錯就罷了!還要添什么亂!”
“父皇!”連習征跪著挪到了連宇鵬的面前,懇切地說:“兒臣知道父皇到現在都不相信事情的真相,所以才會這樣訓斥!可是請父皇想想,如果兒臣真的只是為了救月唯的話,單憑她懷著苑州唯一的繼承人這一個理由就足夠了!”
連宇鵬深深地呼出一口氣,這點他非常清楚。“再和朕說一個其他的證據,如果能夠證明的秦月唯懷的是你的孩子……那就再說!”
“證據有很多……”連習征沉聲道,“開始欣宜和徐嬤嬤都親眼看見兒臣被帶走的,她們去王府上求救,讓人幫忙尋找我。后來正好趕上洛羽仲和元英回來,他們兩個人都親眼看見了真相……因為那時候月唯昏迷不醒,羽仲決定把我趕走,把這件事情瞞下來,不讓月唯知道。所以我和元英才會倉惶地回到京城……皇姑奶奶開始也不知道這件事情,她只是知道那一天我和月唯失蹤過。直到一個多月前發現月唯突然懷孕……”
“沒準是羽仲的孩子,就算你真的和她發生了什么事情,那羽仲……”
“不可能的!羽仲剛從印國回來,根本都沒有碰過月唯,所以月唯才知道她懷上的不可能是羽仲的孩子……這些后來的事情都是皇姑奶奶告訴我的,當時月唯只知道自己曾被人迷暈過,懷孕了之后洛羽仲也沒有告訴她孩子是我的。她還以為自己被人奸污了,所以……所以……她一直不想要孩子!羽仲就一直把她軟禁著,不讓她出事……”
連宇鵬有些頭疼地瞇起了眼睛,看著空曠的大殿,心里有些發堵。他知道如果是說謊的話,習征根本就不用扯這么多沒用的事情!而且他也一向知道,習征對他還是會說實話的,只是今天這個實話讓他覺得心里很堵。
“你說秦月唯不想要你的孩子?現在也是嗎?”
連習征的頭低下了些,聲音有些阻塞地說:“她說她不想背負人命,所以會把孩子生下來……可是……可是她不要養……”
看著自己的兒子一副傷到極點的樣子,連宇鵬只得嘆氣。“那朕再問你一句,你要如實回答。你……你真的喜歡秦月唯嗎?就算是要與你的好友為敵,你也還是想要娶她嗎?”
“是!”連習征堅決地說,“我非她不娶!”
“天下的好女人多的是,你做什么要喜歡別人的妻子!”連宇鵬一副怒其不爭的樣子,“這事朕也聽明白了!從頭到尾都是你們中了別人的計策,根本沒有人是情愿的!現在既然那個秦月唯有了你的孩子,朕自然不會坐視不管。不過朕要和你說清楚,除非洛羽仲真的通敵叛國,或者是時運不濟被人暗殺了,朕才可能把那個女人賜婚給你!”
“謝父皇!”連習征又磕了三個響頭,“不管父皇賜婚與否,兒臣都會好好照顧月唯和孩子的!”
“朕現在倒有些希望這是你和羽仲的計策,起碼那種情況朕還好處理一些……”連宇鵬有些無奈地嘆道,“既然你都說實話了,那朕就問你一句,洛羽仲現在在哪兒?”
“父皇,兒臣真的不知道!當天是兒臣過去報信兒的,但是兒臣不知道月唯的事情,以為他會帶著月唯一起走。后來一切都變了,羽仲是帶著自己的人走的,而兒臣還要保護月唯,所以沒有關注他到底去了哪里……”
“圣旨的事情是誰的主意?”
“這……是……”
“秦月唯的?”連宇鵬冷笑一聲,“這個鬼精的女人!主意真是多!”
“父皇您應該知道事實的,羽仲根本不可能通敵叛國,他只是去救他的家人……”
“習征,你應該明白一件事情。”連宇鵬轉過身來,嚴肅地說道,“朕是這個國家的皇帝,不管私情上朕多么喜歡洛羽仲,在政務上朕也不會顧及私情的!通敵叛國的確是大罪,可是洛羽仲身為一州的王爺私自去敵國救人還落下了把柄,這事的罪責也不小!”
“那父皇打算如何處理?要撤回給月唯的圣旨嗎?”連習征緊張地問。
“你不是想搶走他的王妃嗎?現在又這么關心他做什么?”連宇鵬冷嘲道。
“兒臣是想娶月唯,可是并不意外著兒臣就非要與洛羽仲為敵!他對我幫助很多,也拿我當做朋友。除了月唯的事情,兒臣并不想和他惡交!”
“哼!女人就是禍害!”連宇鵬不滿地說道。
“父皇,兒臣還有一事……”
“說!”
連習征站起身來,走上前去,“就算父皇現在不肯賜婚,但是請父皇允許月唯住在兒臣那里!其他地方……不安全。”
“好個其他地方不安全,朕的皇宮有什么豺狼虎豹嗎?”
“父皇,來京城的路上兒臣已經不知道查到過多少能讓月唯流產的東西了,好幾次的食物都被下了藥,她用的東西也被人換成了不干凈的,更不要說咒具之類的玩意兒了!父皇應該比兒臣更清楚宮里的把戲,兒臣不能讓自己心愛的女人和自己的孩子受到傷害!”
其實連宇鵬心里非常清楚皇宮中的這種把戲,他從小就生活在這種環境中,如果不是因為老夫人從小照看他保護他,他也可能早就喪命,所以他現在才會十分感激這位皇姑姑!連宇鵬剛剛的嘲諷只是因為不高興連習征對秦月唯的過分關切。
“照你的意思去辦吧,朕也會派些人過去的!”
“謝父皇!”
連習征走后,連宇鵬就召見了連欣宜。連欣宜的出現讓連宇鵬心里很不是滋味。好歹也是自己的女兒,嫁人的時候還嬌俏豐潤,現在卻形容枯槁。連宇鵬的心中也有些懊喪,語氣也不由得溫柔了些。
“你可曾怪過朕?”連宇鵬低聲問道。
連欣宜苦笑著仰頭看著他,說道:“沒有怪過,只是曾經感嘆過父皇對兒臣的愛就只有一句選擇一邊站好。而兒臣卻連這一句話都沒有遵從……”
“你心里還是怨朕的!”連宇鵬嘆道。
“不怨,因為怨也得不到任何結果,倒不如不怨。”
“今次既然回宮了,就好好修養一下吧!”連宇鵬把語氣放輕柔了些,“朕會再給你找一門合適的親事,這次誰也不用在意,朕親自給你機會讓你自己選。”
“謝父皇……”
“起來吧!朕叫你來是要問你一件事情,朕知道你夾在兩邊很為難,但是朕要你說實話!”
“兒臣明白!”連欣宜站起身來,走到了連宇鵬的面前。
“告訴朕,習征喜歡秦月唯的事情你什么時候知道的?”
“就在今年年初的時候,當時洛王爺有事出府了。習征哥哥到府上去等洛王爺,后來卻找不到人了。兒臣路過花園的時候正好撞見習征哥哥和月唯在一起親吻,后來月唯把哥哥推開就跑走了。而習征哥哥那個時候就明確的告訴兒臣他喜歡秦月唯……”欣宜頗有些擔憂地說道。
“這么說一切都是真的?”
“是真的。因為兒臣不想習征哥哥犯下什么錯誤,所以一直阻止他們兩人單獨在一起。后來回到了苑州,因為兒臣身邊的奴婢想要陷害秦月唯,洛王爺發了大火當著兒臣的面動手傷人……兒臣一氣,就、就……這事是兒臣的不對!如果不是我把事情說出去,大哥根本不可能想到會用這種主意的!”連欣宜幽幽地哭了起來。
“別哭了,這也算是洛羽仲欠你的!他如果對你能保有最起碼的尊重,依你的性格是絕對不會說出去的。”連宇鵬嘆道,“那月唯現在懷著的孩子,真的是皇家子嗣嗎?”
“應該是真的!”連欣宜點頭道,“那時候大哥的計策就是那樣的,后來兒臣聽說月唯再次懷孕,然而卻被洛王爺給軟禁起來了。就連她最親近的下人都不能接近望月樓!洛煙來看望我的時候,說月唯一直想要打掉那個孩子。我也才想明白可能孩子是習征哥哥的,月唯受不了才……”
“懷了皇家的子嗣哪里是她說不要就不要的!”連宇鵬皺著眉頭說道。
“后來月唯才被勸好了,不過她一直都不肯和皇兄說話。”連欣宜嘆道,“從苑州到京城,習征哥哥照看的無微不至,可是月唯她就是不理會哥哥,好不容易說次話也是把哥哥臭罵了一頓!其實兒臣看出來了,習征哥哥是用了真心的。只可惜月唯的心里只有洛王爺一個人……”
“真是個傻子!天下的好女人那么多,朕沒覺得那個秦月唯有多么的出色!論起樣貌來,還不如你長得可心呢!”連宇鵬的語氣頗為不滿。
“愛上了可能就覺得是最好的吧……”
“那你是決定要站在習征的身邊了?”
“請父皇恕罪,兒臣還是決定那邊都不站!”連欣宜堅決地說,“反正兒臣現在對兩個哥哥來說已經沒有什么用途了,兒臣只想清靜地修養。”
連宇鵬面色沉了沉,低聲道:“也好,朕也不逼你了。終究他們是要兄弟相殘的,這里也有朕的不是!你去修養一段時間也好,算是朕準給你的假期。”
“謝父皇!”
“嗯,讓人把皇姑姑請來吧!朕想她也著急著要見朕呢!”
“是,兒臣知道了!”
連欣宜退出了議事殿,并叫人去請老夫人過來。其實連習征從議事殿回去接月唯的時候,老夫人和打扮成太監模樣的洛肖彥就開始往這里趕路了。走到半路就遇見了去接他們的小太監,一行人匆匆地趕往了議事殿。
“皇上!”老夫人恭敬地作揖。
“皇姑姑,你來了。”連宇鵬笑了笑,當他看見老夫人身邊跟著的太監時卻又換上了嚴肅了表情,“誰準你進殿的,還不下去!”
“皇上!”老夫人上前走了兩步,低聲說道,“老婦希望能夠向皇上引薦他,請皇上暫且不要遣退他。”
“引薦?”連宇鵬有些驚訝,不明白這種時候老夫人給他引薦個太監做什么。
“是的,引薦!”老夫人淡笑著說,然后又望了望周圍,確定沒有其他人在了以后,低聲道:“肖彥,上去見過皇上吧!”
“肖彥?”連宇鵬不是沒聽過這個名字。
“草民洛肖彥叩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洛肖彥上前一步,跪在地上恭敬地行禮叩拜。
連宇鵬幾步走下了臺階,站到了洛肖彥的身邊,仔細地打量著他,有些不敢相信地問道:“這是昊偉的孩子嗎?不是說一直出逃嗎?怎么會突然回來了?再說這長相也……”
“草民失禮了!”洛肖彥起身把臉上的面具摘掉,原本的面容露了出來。
連宇鵬一陣兒驚嘆,“真的是洛肖彥?你不是失蹤了好幾年嗎?”
“回皇上,草民也是幾個月前才和家人團聚的。之前草民因為怕被官府通緝,所以一直在深山野嶺里躲避,后來不幸被人囚禁,一年前才重獲自由。所以和家人相認的晚了些!”
連宇鵬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你小的時候朕見過你,那時候你還是洛家的唯一的世子,是昊天帶你來京城給朕看的!”
“沒想到皇上還記得草民,草民受寵若驚!”洛肖彥淡笑著叩謝。
“活著就好,什么都不如留著這條命有用!”連宇鵬感嘆道,“皇姑姑今次帶肖彥來是要朕恢復他的身份嗎?朕記得幾年前的時候就下旨免了他的罪責了!”
“老婦今次帶肖彥來,是為了苑州的事情。肖彥,把東西呈給皇上!”
洛肖彥把早就準備好的奏報遞給了連宇鵬,連宇鵬打開掃了幾眼就面色凝重。
“這事宣周前兩天也給過朕奏報!”連宇鵬沉聲道,“朕也打算讓兵部開始準備了。不過正好趕著豫州天災,苑州又……皇姑姑,你本該阻止羽仲的。要不然現在也不會是這種狀況!”
“羽仲的事情老婦阻止不了,不過老婦卻可以補救。”老夫人認真地說道,“羽仲不管怎么說也算是畏罪潛逃,所以洛家現在唯一的繼承人就是肖彥了。現在正是國家危難的時候,苑州又是邊境重地,不可一日無主。所以請皇上立刻認命肖彥為苑州新的洛王爺,好讓他立刻回苑州處理相關的事務。”
“嗯,朕會考慮的。”連宇鵬點頭道,“至于這折子……是洛羽仲寫的吧?”
“回皇上,是草民寫的。”洛肖彥說道,“前一陣子草民一直在豫州和宣州附近,所以對那邊的情況非常清楚。”
“可是如果不是洛羽仲,還有誰會一直注意邊境軍隊的調動呢?”連宇鵬嘲諷道,“如果不是他,宣周怎么可能隔著豫州和苑州給朕上書呢?”
“皇上英明!”老夫人說道,“那皇上也應該在心里清楚羽仲的苦衷。”
“是啊,只是在心里清楚!”連宇鵬說道,“但是朕還是要秉公辦事!”
“皇上的苦衷老婦也明白,不過羽仲會找到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的。在這之前,請皇上以大局為重,先把苑州的豫州調制妥當。”
連宇鵬沉思了一會兒,在書桌前來回走動了幾番,終于停下來腳步。“的確,其他的事情先不說,軍國大事才是最要緊的。洛肖彥,朕先給你寫封任命書,你今天就趕回苑州去吧!苑州的一切兵馬調動都交給你了。”
“謝皇上!”洛肖彥欣喜地叩頭謝恩。
連宇鵬隨手寫了封任命書,并在上面印上了玉璽的印子,然后轉手交給了洛肖彥。老夫人上前掃了一眼,然后對洛肖彥說道:“肖彥,趁著其他人還沒有得到消息,你現在立刻趕回苑州去!”
“我知道了,奶奶!”洛肖彥輕聲說道。
連宇鵬嘆氣,他自然知道所謂的其他人到底是誰,也知道如果這件事情拿到朝堂上談會有什么結果。“肖彥,朕的新洛王爺,現在就出宮去吧!朕的苑州就交給你了!”
“臣,遵命!”洛肖彥再次謝恩,起身之后和老夫人對望一眼。老夫人點了點頭,洛肖彥就立刻離開了。
看著洛肖彥的離去,連宇鵬走到了老夫人的面前,把她扶到了一旁的座位上,自己也在她的身邊坐了下來。語氣有些沉重地說道:“皇姑姑,現在該我們兩個人談談了……老實說,朕見過習征后開始變得非常苦惱了。”
“是因為小月的事情吧?”老夫人無奈地笑了笑,“其實這一路上我也看出了些事情來,習征這孩子愛錯了人。”
“您知道這事情就好了,要不然朕還真是不好開口!羽仲的事情,朕心里明白,也可以放任一段時間。但是習征是朕很看重的兒子,朕不希望他變成現在這個樣子!所以朕想問問姑姑你的意思,不管是羽仲還是習征,都是你的孫子輩兒,朕現在是真的沒主意了!”
“其實皇上根本就不用發愁的。”老夫人勸道,“他們三個人自己可以想辦法解決,我們要做的只有等待而已,一切順其自然就好了。”
“可是習征居然要朕賜婚,而且他那么認真的樣子朕真是舍不得!再者,秦月唯懷著皇家子嗣的事情早晚會曝光于天下,就算是洛羽仲真的能夠證明自己的清白又能如何?他自己已經寫過休書了!”
“皇上有皇上的考量,這是自然的。我是這么想的。小月終究是喜歡羽仲的,就算是皇上您賜婚想要圓了習征的夢,小月也是不會同意的,那孩子我算是看出來了,脾氣比羽仲的還要倔強!與其我們這樣為他們操心,不如讓他們自己去解決。什么時候兩情相悅了,什么時候我們再順水推舟。至于誰能和誰兩情相悅,就要看各自的本事了!”
月唯昏昏欲睡的被連習征帶到了他的寢宮,她根本沒有心思詢問什么,剛剛和洛肖彥的談話已經讓她筋疲力盡了。月唯一看見連習征的床,就不管不顧地撲過去,倒在上面不動了。丫頭給她蓋好了被子,很快月唯就呼呼地睡了起來。
思莎則四處打量著,檢查著周圍的環境。然后又把連習征派過來伺候月唯的人都集中在了一起開始訓話。
“我呢,以后就是你們的老大了!”思莎一腳踩著凳子,痞痞地樣子,“以后我說什么你們就得聽什么,若是有人不聽話,那我有的是方法折磨你們!比如說,把手腳砍斷,眼睛挖出來什么的……”
在思莎前面站著的一排小丫鬟和小太監臉色都被嚇白了,有不少的人直哆嗦。
“當然,事情不可能只是整治你們這么簡單。如果睡在屋里那位受到了一丁點的損傷,我不但會讓你們生不如死,就連你們的家人和朋友,我也全部都不會放過!我會在你們的面前一刀一刀的削掉你們家人身上的肉,什么時候疼死,什么時候算完!”
“姑娘饒命!姑娘饒命!”丫鬟和小太監們立刻跪在地上求饒。
“我說過要叫我老大了!”思莎不滿地說。
“老大饒命!饒命!”下人們戰戰兢兢地在地上哆嗦著。
“嗯,這還差不多!”思莎哼道,“所以說你們要好好照顧里面睡著的那位,想要多活些時日,或者是想要自己的家人朋友長命百歲,最好就別有什么歪念頭。”
“是,是……”下人們紛紛磕頭道。
“怎么回答的這么沒有底氣?再說一遍!”
“是,老大!”下人們齊聲喊道。
“這還差不多!”思莎得意洋洋地笑了起來。
元英站在連習征身后遠遠看著這一幕,嘴張了半天,郁悶地說道:“殿下,您不覺得咱們宮里的氣氛變得有點詭異了嗎?”
“詭異啊……”連習征有些無奈地嘆氣。
其實連習征知道思莎的存在是在剛上高中的時候。月唯從小在學校都是被一群崇拜的人簇擁著,沒有任何人會被她稱之為朋友,然后突然有那么一天,月唯突然和她說要和朋友出去玩,這讓連習征驚詫了好一陣子。于是以前一直是大家閨秀的月唯開始變得有些痞子氣息,學會了罵人的臟話,甚至喝酒和飆車。而連習征也終于知道了廖思莎的職業。他一向是反對月唯和廖思莎來往的,但是月唯難得有個想要交心的朋友,所以最終連習征還是沒有再說什么。但是因為對廖思莎的印象不好,所以兩個人從來沒有見過面。<cmreadtype='page-split'num='33'/>
“殿下,不用管管寥姑娘嗎?宮中的規矩多,萬一要是被別人碰見了,不得扣什么罪名在殿下身上嗎?”元英擔憂地說。
“管?”連習征苦笑,“我哪里有本事管她啊!要是有人能夠管的住這個女人,我寧愿送他金山銀山的!”
“可是……”
“讓思莎嚇嚇這些人也好,省的他們做出什么事情來。”連習征說道,“只要能夠保護好小唯就行了。哪怕把我的寢宮變成了流氓基地,我也認栽!”
月唯醒來的時候已經天亮了,思莎和丫頭正坐在一旁的桌子上毫無形象地吃東西,丫頭還嘿嘿地傻樂。月唯有些疲憊的坐起身子來,打量著這個陌生的寢室。布置的倒是簡約古樸,最吸引人的莫過于一旁的秋風圖。月唯看著這個傳說中的畫,不由的苦笑了起來。就是一張黃黃的紙上畫著幾片樹葉,根本就看不出什么稀奇來。偏偏洛羽仲和那個時候的連習征對這張畫緊張得很,真是腦袋壞掉了!
“起來了,快來吃東西!”思莎招著手說,“果然皇宮不一樣,這點心真他娘的好吃!”
“我要洗漱……”月唯伸了個懶腰,打哈欠道。
“丫頭,去!”思莎推了丫頭一把。
“好吧,我去外面叫人!”丫頭委屈地說,然后又塞了塊點心,匆匆跑出了房間。
月唯洗漱完了之后,有些郁悶地坐在思莎的身邊,看著已經被思莎和丫頭吃的到處都是的點心渣,一點食欲也沒有了。
“早飯就是點心嗎?”月唯不滿地問。
“不是!這個是皇帝老兒今天特意讓人送來給你的,我怕那個老頭子對你不利,所以就幫你吃了!有毒我擔著,你別怕!”思莎拍著胸脯說道。
月唯白了思莎一眼,“你自己饞了就直說,少找那種不靠譜的借口!”
“理解萬歲,理解萬歲哈~”思莎笑著說。
“不過皇上居然會賜給我點心!昨天也沒有來得及問問連習征到底他說了些什么……”月唯嘟囔著。
“殿下!”外面響起了下人們的聲音。
思莎很是不高興地翻了個白眼,嘀咕道:“孩兒他爹來了,有事情你去問他吧!”
連習征穿著朝服就直接過來了,一臉擔憂的表情讓月唯看了就心煩。她一見到了連習征這樣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沒有什么好事。
“怎么了?說吧!”月唯嘆道,“看到你就好像看到了喪神一樣,準沒好事!”
“父皇……要你去見他……”連習征苦惱地說,“我本來是想要推遲一下的,畢竟你剛趕到京城還沒有修整好,可是……”
“可是皇上才是老大,誰的地盤就得聽誰的!”月唯無奈地說,“行了,我知道了。”
“沒事,我跟著你去!”思莎說道,“有我在,見誰都不用怕!”
“你還是先把你嘴巴的點心渣子擦干凈再說吧!”月唯揶揄道,“瞧你這樣子,我都不放心!我還是自己去吧!”
“你不先吃些東西嗎?”連習征關心地問。
“不了!”月唯站起身來說,“萬一要是吐在皇上那里,我怕他把我咔嚓嘍!”
“不會的!”連習征解釋道,“昨天皇姑奶奶和父皇說了很久,他應該不會為難你的,你不要太過操心了……”
“好好好……”
連習征說不讓月唯操心,自己卻擔心的不行。越是接近書房,連習征臉上的表情就越是憂慮。月唯踏進大殿的時候,發現周圍的人都被遣退了,兩個人一路走到書房的門口才停了下來。連習征說了句在外面等她,然后示意月唯自己進去。月唯不由自主地咽了口吐沫,心里默念著壯膽的話語輕輕敲了敲門。
“進來!”連宇鵬的聲音有些不高興。
月唯沖著連習征在自己的脖子上摸了一下,然后嘆了口氣推門進去了。月唯低著頭,把門關上,然后規規矩矩地走到了連宇鵬的面前跪了下來,連看都不敢看連宇鵬一眼。
“臣妾,啊,不!草民……民女……叩見皇上!”月唯郁悶地磕頭道。
連宇鵬看著跪在地上低著頭的月唯,無奈地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他被這件事情搞得一宿都休息不了,所以今天早朝一結束就宣她過來!可是人真的來了,連宇鵬卻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了!
“你到底要想要自稱臣妾還是草民呢?”連宇鵬冷語道。
“還是草民吧!”月唯低著頭說道。
“哼!說的好聽!你知不知道昨天習征和朕說了什么?他居然請求朕給你們賜婚!”連宇鵬站起身來,怒氣沖沖地說道。
“您別理會他就好了!連習征他多半是腦袋被驢踢了,神經不正常!”月唯心里很有怨念地說。
“朕看他的腦袋是被你給踢了!”連宇鵬指責道。
“我倒是想踢呢……”月唯抱怨地嘀咕著。
“還敢頂嘴!”
“不敢!”月唯立刻老老實實地又低下頭去。
連宇鵬苦惱地一嘆,見月唯還跪在地上,終究是舍不得她肚子里的孩子,于是放柔了聲音說道:“你先起來回話吧!”
“謝皇上!”月唯舒了口氣,有些微晃地從地上站起身來。老實說她現在的身子骨差多了,跪了這么一會兒就難受地要命。
連宇鵬再次坐回座位上,慢慢地品著杯中的茶,讓自己浮躁的心情漸漸平靜下來。
“朕昨天從三個人的口中聽到了同一件事情,不過朕還是要你親口再說一次。”
“說……什么?”月唯抬頭看著連宇鵬。
“說你的孩子到底是怎么來的!”
“哦……”見連宇鵬又要發火,月唯無奈地撇撇嘴,“就是您的大兒子設計陷害我,給我下了迷藥,等我醒來的時候羽仲正好回來了,他也沒有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情。我們就這么平安無事地相處了半個月,突然有一天我暈倒了,然后邱神醫居然說我懷孕半個多月了!因為那個時候我和羽仲并沒有辦事,所以我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于是我們大打出手,冷戰了好多天!……大概就是這個樣子了。”
聽著月唯平白的甚至是有些百無聊賴的語氣,倒像是在說不相關的什么事情。連宇鵬看著月唯,在她的臉上看到了無奈和感嘆。連宇鵬也知道這件事情從頭到尾她都是被動的,也不能責怪她什么。只是想到自己的兒子居然會愛上這么個女人,心里就覺得很是不舒服!
“你和習征是怎么回事?你們到底是什么時候認識的?”連宇鵬問道。
“啊?”月唯瞪著眼睛看向連宇鵬,這個問題怎么回答?連習征那個死人到底是怎么說的?怎么事先也沒有串通一下?
“啊什么!”連宇鵬厲聲道,“老實給朕交代,朕知道你們以前就認識,甚至是在認識洛羽仲之前!”
“不是吧?”月唯驚叫道,“您怎么知道的?無相大師說的?”
“和無相大師又有什么關系?”連宇鵬很是不解,“你給朕一一說來!”
月唯的臉抽了抽,心中暗暗罵著連習征,但是還得硬著頭皮說下去。反正連習征不可能說自己是假的,那自己也只隨便說說了。
“怎么還不說?”連宇鵬不耐煩地問。
“好吧,是您叫我說的!”月唯很是不情愿地說道,“其實事情很簡單,我們的確以前認識,也有過一段戀情……”
“什么時候認識的?”
“早幾年的時間吧……”月唯含糊地說道。
“你不是鄉野出身嗎?習征怎么會和你產生什么戀情!”連宇鵬很是不相信。
“鄉野出身怎么了?”月唯反駁道,“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擒拿格斗也都不差,又人緣好。世上還有幾個女人能和我相提并論啊!”
“你倒是不知道什么叫做謙虛!”
“過分的謙虛就是驕傲。”月唯笑了笑,繼續說道,“總之呢,那個時候我和連習征處過一段,也曾經相互愛戀著。”
“后來呢?”連宇鵬感興趣地問。
“后來啊……”月唯苦笑著說,“后來我們就分手了。”
“為什么?”
“因為連習征說他不愛我了,他愛上了別的女人。”
“這還差不多!”連宇鵬點頭道,“朕還真以為這孩子傻到家了呢!看來也清醒過!”
“真是親爹……”月唯無奈地感嘆,“就向著自己的孩子說話!“
“那他怎么又犯傻再次喜歡你了呢?”連宇鵬問道。
“大概是因為我自殺過一次吧,他有點受不了。”月唯的語氣很是無所謂,“終究我們是錯過去了,我之后因為無相大師的關系嫁給了羽仲,也花了一段時間忘記連習征。等我終于忘記他的時候,我們又再次見面了!然后他緊追不舍,我抵死不從!”
“你和習征的事情羽仲知道嗎?”
“自然是不知道的!洛羽仲那么小心眼,要是知道了還不知道鬧成什么樣呢!”月唯很是不滿地說。
連宇鵬聽到是聽明白了,問道:“習征那個時候喜歡上了誰?”
“呃……”月唯尷尬地張了張嘴,總不能說是連欣宜吧!
“呃什么?朕問你話呢!”
“這個您還是問連習征去吧,我也不好說是不是?”月唯一臉的為難。
以為月唯不愿意透露,所以連宇鵬也沒有揪著這個問題問下去。他用手指輕敲著書桌,不知道在沉思著什么,月唯趁著他不注意,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腿腳。
“那朕再問你最后一件事情。”
“最后一件啦?”月唯欣喜地問。
連宇鵬瞪了月唯一眼,月唯乖乖地閉上了嘴。“不管當初事情的經過是怎么樣的,現在你終究懷著的是皇家子嗣,朕讓你說,你打算怎么辦?”
“這個嘛……”
“朕聽說你并不想要這個孩子,一開始還想打掉?”連宇鵬的聲音挑高了,很具有威脅性。
“實話實說,我之前是想要打掉孩子。我并沒有做母親的準備,我也不想做一個不負責任的人,所以還不如不生下這個孩子。不過后來洛羽仲非說這孩子也是一條人命,我想了想也是。我還不想背負什么人命,所以孩子我會生下來。”
“那么然后呢?一個原來的洛王妃生下了三皇子的孩子,你想過你和孩子之后該怎么辦嗎?”連宇鵬沉聲問道。
“我還是我,至于孩子誰愛養誰養,反正我不養!”
“哪有母親不要自己孩子的!你也就是現在說說而已,真等到孩子生了下來,說不定你就改口了。”
“我不會。”月唯說的很是堅決,“老實說如果這是個路人的孩子,我可能還會自己養著,但如果是連習征的孩子,我絕對不會養。”
“為什么?你恨習征當年拋棄了你?”
“不是……我不恨他。我只是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的牽連,也不想讓他再有什么奢望!”月唯認真的說道。
“你要知道羽仲現在已經不是洛王爺了,你也不再是他的妻子。他可能會找到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也可能一輩子就只能四處流亡。而你現在之所以沒有被定罪是因為你懷著皇家的子嗣,一旦孩子出生,你就沒有任何的護身符了,朕也不會姑息你!”
“那皇上的意思是什么?難不成讓我嫁給連習征嗎?不可能,就算是演戲也不可能。”月唯帶著淡淡的笑容說道,“皇上若是想定罪,那盡管定罪好了!”
“哼!你還挑挑揀揀的!你以為你愿意嫁給習征朕就會同意嗎?”
“皇上不同意的話就好,那就謝謝皇上的恩典了!”月唯立刻接話道。
“真是不識好歹!”
“謝皇上夸獎!”月唯笑嘻嘻地說。
連宇鵬怒瞪了月唯一眼,斥道:“沒你的事了,下去吧!”
“謝皇上!”月唯笑得更燦爛了,終于熬過去了。
“滾!”
“是!呵呵~”
看著月唯笑呵呵的走出了書房,連宇鵬覺得更頭疼了,這個女人真是有點沒心沒肺的,還真是讓自己很沒轍。
在皇宮的日子很是無聊,因為連習征和思莎都不想讓月唯走出院子一步。開始幾天月唯還能堅持,畢竟身體也不是太舒服,在房間里歇歇也能歇的住。但是后來月唯也不再孕吐了,身體也沒有什么大礙,就覺得不舒服起來,天天叫囂著要出去。
“主子,您可不能出去啊!”屋子里的丫鬟和太監們跪著直磕頭。原本他們都是稱月唯為“秦姑娘”的,后來被連習征訓斥了一頓,所有人都改口叫了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