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人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月唯被洛羽仲抱在懷里嗤嗤地笑著,鹿死誰手還不知道呢!
洛羽仲抱著月唯走到休息的地方,見洛剛在身后跟著。于是洛羽仲用有史以來最認真的聲音的說道:“就算是天塌下來也不許進入這個房間,要不然我扒掉你們的皮!”
“是……”洛剛當然能看出自家的王爺是什么狀態,只要不想死的是絕對不會在這個時候去打擾他的。
“站遠點!”洛羽仲說道,“院門口站著去!”
洛剛趕緊離開地遠遠的,洛羽仲滿意的點了點頭。抱著月唯走進了房間,兩腳一踢就把門關上了,迫不及待的把月唯放到了床上。
月唯看著洛羽仲已經潮紅的臉咯咯大笑,揪著他的衣領反手把他摔在了床上?!叭绾伟?,洛王爺?”
“哦?王妃要親自服侍我嗎?”洛羽仲用手指挑著月唯的下巴,給了她一個顛倒眾生的微笑??上н@個微笑沒有把月唯給顛倒了。
“親自服侍?哼……好??!”月唯陰險地笑著說。
“來吧,本王任你宰割!”洛羽仲成大字型躺在床上。
月唯抽下洛羽仲的腰帶,抓起他的手腕就開始綁。洛羽仲立刻攥住了她的手,道:“這個可不行,到時候把我綁起來了,你不就跑了?”
“跑?我為什么要跑?”月唯冷笑著說,“我還要留著看熱鬧呢!”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反抗我?你以為你能打得過我?”洛羽仲不屑地說,“你還是乖乖的從了我吧,本王還想給你一個美好的第一次呢!”
“哦?是嗎?倒是可惜了……”月唯砸著嘴,“我可是為你準備了很多次!”月唯二話不說去綁洛羽仲的手腕,洛羽仲往日里稍微用點內力就可以制住月唯,可是今次卻突然使不出內力來了。洛羽仲又想憑手勁兒把月唯的手鉗制住,可是手也使不出力氣。
“你做了什么!”洛羽仲兩個手腕被綁在一起,失色的大吼道。
“你到現在才感覺到??!真是個白癡!”月唯把腰帶的另一頭綁在了床上,冷笑道,“不知道王爺是感覺到內力消失了,還是感覺到身上沒有力氣了?或者是無論什么想喊都喊不出太大的聲音來,還是覺得渾身燥熱要死了?”
“你、你給我下藥?”洛羽仲狠狠地瞪著月唯道,“你到底給我下了什么藥?”
“太多了!”月唯掰著手指頭算著,“有什么去功散,軟骨散,消聲丸,迷幻藥,還有七八種的強力藥!”
“你瘋了!”洛羽仲掙扎著,但是卻越來越力不從心。渾身軟綿綿地,而且看著月唯的時候渾身止不住的燥熱。
“我瘋了還是你瘋了!”月唯冷哼道,“光是你把我弄回這個該死的世界的事情,我還沒有完全原諒你呢!你居然開始想著強要了我?還想著讓我主動認命?你以為我是誰?。课沂侵鲃尤稳嗽赘畹娜藛??”
“你想說什么放開我再說!給我解藥……”
月唯從身上的荷包里拿出了一堆顏色各異的藥丸,沖著洛羽仲燦然一笑,“這些是解藥!可是呢,本小姐剛剛色誘你的時候不小心也沾了點酒,解藥還只有一份,哎呀呀!只能我吃掉了!”說著仰頭就把幾粒藥丸吃了下去。
“秦月唯!你、你先放開我!”洛羽仲的氣息已經開始紊亂了。
“放開你做什么?讓你撲我??!”月唯沒好氣地說,“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臉紅的跟猴屁股似的,肯定是發作了!我又不像你一樣是白癡,會放開你才怪!只有你這種色狼才會喝我呈的酒,唉,誰讓你是個常春頭呢!常年腦袋里就知道發春的白癡!”
“月唯……你……你過來……”洛羽仲不自主地用身子蹭著床單,渾身都燥熱不堪。
“讓我想想,你今天想對我做什么來著?”月唯仰頭做沉思狀,一點也不理會洛羽仲,“哦,你想著強奸我是不是?”
“不是……我是……要你!我要你!”
“在這種事情上,一方不同意另一方卻想著用暴力使另一方屈從,這就是強奸!”月唯冷冷地說,“你記得我說過的話沒?我說別人要是打我的左臉,我不但要在他的左臉上討回來,還要在他的右臉上加十倍的奉還!”
“你……想怎樣……”
“你想強奸我一次,我是不是該讓別人強奸你十一次才夠本???”
“秦月唯……你、你敢……”洛羽仲凌亂的呼吸打破了他這句話的氣勢,讓人聽著宛如情話一般,“你若是敢……我、我不會放過你的……”
“哎呀呀,這話聽著真是耳熟?。 痹挛ㄟ粕嗟?,“我在馬車上不也和你說過這樣的話嗎?當時你是怎么回答的,記得沒?嗯,想起來了?!氵€能把我怎樣不成!’我今天就要把你給怎樣了!”
“秦、月唯……你不要過分……”消聲丸起了很大的作用,洛羽仲再也吼不出來了。
“我過分?你是丫先想強要我的!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對你行為的報復!”月唯用腳踩了踩洛羽仲的臉。
“胡扯……我還沒……沒做呢!”
“廢話,等你做了,我他媽的早就扒了你的皮了!”月唯從床上跳了下來。
“不、不要走……”洛羽仲呻吟著,“我、我快不行了……”
月唯毫不在意地整理了一下衣服,“要說我呢,還真是個很慈悲的人!我知道那些藥很厲害,所以我出去給你找人來,陪你玩!一共十一個人,你想要幾個男人幾個女人呢?”
“秦、秦月唯……”洛羽仲恨聲道,“你敢……”
“還是女人吧!正好今天跳舞的那幾個也對你很有意思,不用謝我哦!我去去就回,你再稍稍忍耐一下。”說著在洛羽仲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氣,引得洛羽仲一陣兒戰栗。
月唯笑呵呵地走到了院門口,站在了正在執勤的洛剛面前。洛剛瞪著銅鈴大的眼睛看著眼前的人,然后又不由自主的看了看臥房的方向。
“洛剛,去,給你們家王爺找十一個女人來!”月唯支使道。
“啊?”洛剛傻愣愣地看著月唯,一時間難以反應過來她到底說了些什么。
“你們家王爺要找十一個女人來,快點!”
“可、可是王妃……為什么你、你不……那個……王爺啊……”洛剛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
“我今天不方便!”月唯裝做一副很遺憾地樣子擺手,“要知道女人一個月總有那么幾天是不方便的……”
洛剛的臉紅到了脖子根,實在是后悔自己問的問題。
“還不快去找姑娘來,給你們王爺解解火!”月唯呵斥道。
“是、是……是……”洛剛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
“記著要找那些主動獻身的啊!”月唯沖著洛剛的背影喊道。
洛剛不知道這是不是他們夫妻間的小游戲,可是洛羽仲又不讓他踏進房門,他也只能聽月唯的意思去辦。他黑著臉沖著府尹說出了“王爺”的要求,府尹立刻點頭哈腰的去辦了。沒一會兒就帶出來二十多個年輕貌美的女子。
“要十一個!”洛剛說道。
“洛剛大人,您隨便選!”府尹說道。
“咳!”洛剛尷尬地咳了一聲,“王爺喜歡主動一些的……”
“我主動!我主動!”女人們爭相涌了過來。
洛剛隨意叫了前面的一排人跟著他走,恨不得立刻消失在府尹那色迷迷地視線里。十一個女人連跑帶走的才跟上了洛剛的腳步,卻沒有想到一進院子看到的就是洛王妃。
“不錯不錯,速度還挺快!”月唯點頭贊道。
“參見洛王妃!”眾女子立刻行禮。
“嗯!”月唯優雅的一哼,“跟著我過來吧!”
眾女子心驚膽顫地跟著這個傳說中嫉妒成瘋的王妃,生怕她是來懲治她們的??墒窃挛▍s把她們帶到了臥房的門前。一臉嬌媚地笑容說道:“王爺呢,就在里面。不過我家王爺有些特殊的嗜好,喜歡被人綁著做那種事情。他呢,我已經替你們綁好了。至于后面的事情,你們應該知道怎么做了!”
眾女相互看看,不知道里面到底是個什么狀況,也不知道這個王妃到底怎么會親自找別的女人來服侍她的王爺。
“難不成你們不明白?”月唯冷語問。
“奴家明白!”眾女紛紛點頭。
“記住哦,要熱情一點!”月唯笑著打開了門,“進去要好好服侍王爺哦~”
眾女紛紛稱是,然后迫不及待的沖進了房間。月唯把房間的門一關,就聽見一群鶯鶯燕燕地聲音,又是撒嬌又是發嗲地喊著“王爺”。洛羽仲的聲音完全被淹沒了。月唯拍了拍手,這次的戰斗以自己完勝告終!于是樂呵呵地找了個空房間去睡覺了。
在房間里,本來就焦躁難耐的洛羽仲被一群女人們摸來摸去的,恨得他想要殺人。
“你們……誰把外面守著的洛剛給帶進來……我就封……你們做側妃!”洛羽仲咬著牙說道。
“側妃?”眾女面面相覷,然后立刻沖出了房間去找洛剛。
洛剛不明白為什么才一炷香的時間人又都出來了,而且都沖著他跑了過來。只見女人們紛紛說著王爺要見他,然后死命的抱著他的胳膊把他往房間里拽。洛剛想著洛羽仲那句“天塌下來都不許進入房間”的話,掙扎著從女人堆里出來,說什么也不進去。女人們哪里會同意,誰不想飛上枝頭變鳳凰!又是抱著洛剛的腿又是抱著洛剛的胳膊,活生生地把洛剛弄進了房間。
洛剛被門檻絆的踉蹌了幾步。抬頭就看見被綁在床上的洛羽仲。
“王、王爺……我什么都沒看見!”洛剛捂著眼睛大叫道。
“過來……”洛羽仲喘息著說。
聽著洛羽仲的聲音,洛剛混身發毛。他可是到現在都不清楚洛羽仲喜歡的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的,好像開始洛羽仲非常寵愛無歡??墒呛髞硭址浅檺弁蹂恕栴}是現在到底是什么狀況!難道趁著王妃不在的時候,王爺想找個男人嗎?洛剛被自己的想法嚇得一哆嗦。他可是絕對絕對只喜歡女人的男人!
“怎么……還不過來?”洛羽仲氣急敗壞地柔聲道。
洛剛猶豫著往前走了兩步,還離著床有一段距離。尷尬地問:“王爺……您、您有何吩咐?”而在洛剛的心里卻不停地念叨著,絕對不要讓他侍寢??!
“解藥……”
“啊?”洛剛倒是沒有聽見侍寢這兩個字,但是卻沒注意洛羽仲喊得是什么。
“解、藥……”洛羽仲把嘴唇都咬破了。
“解藥?”洛剛這走到床邊去看了看洛羽仲的狀況,“呃,王爺……好像您、您吃的是春藥吧!”
“廢話……”洛羽仲說話都氣喘噓噓地,恨不得把多話的洛剛給掐死,“把……我……放了……”
“是、是!”洛剛立刻把綁在洛羽仲手腕的腰帶解開了。
洛剛幫洛羽仲解開了束縛,后面的十一個女人開始嘰嘰喳喳地邀功,都說是自己把洛剛弄進房間的,都要做側妃。
“閉嘴……”洛羽仲本來就不舒服,聽見她們的聲音更加難受。
“你們閉嘴!”洛剛沖著她們喊道。
“爺、爺您不能這樣?。 币粋€女人哀號道。
“爺您怎么能說話不算話呢!”又一個女人喊道。
“殺了……她們……”洛羽仲湊在洛剛的耳邊說道。
洛剛知道洛羽仲現在煩心地很,說話肯定過。他一手扶著洛羽仲,一手抽出劍來,嚇唬道:“你們要是再多嘴就割掉你們的舌頭!”
“哎呦喂,不活啦!”一個女人帶頭嚎哭道,剩下的女人又是哭又是鬧,比之前的聲音還大。弄得洛剛都覺得耳朵快聾了,連忙帶著洛羽仲快跑兩步。一踏出屋門就把門從外面鎖上了,屋子里的女人們哭聲更大了。
“王爺?您、您、您在做什么?”洛剛哆哆嗦嗦地問。
洛羽仲被那些春藥折磨的要死,不挨著人還好,現在被洛剛這么攙扶著,貼著他多半個結實身子。洛羽仲不由自主的蹭了過去,想要緩解身上的燥熱。他的臉愜意的貼著洛剛的脖頸,手也不受控制地探進了洛剛的衣服里,恨不得把整個身子都貼在洛剛的身上。
洛剛嚇得立刻跑了起來,一邊跑一邊戰戰兢兢地說道:“王、王爺,我、我、我喜歡的是女人!我還想娶、娶媳婦兒的!要不我把洛奇找來,讓他陪您?”
洛羽仲根本就聽不見洛剛在結巴著說些什么,他叼住了洛剛的耳垂含到了嘴里。洛剛渾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爺、爺……我、我、我半個月都、都沒洗澡了,不、不干凈!洛奇!洛奇干凈!”
洛剛從來沒有跑的這么快過,他立刻到了洛奇休息的地方,幾乎是把洛羽仲直接推進洛奇的懷里的。
“王爺怎么了?”洛奇看著在自己身上不由自主的蹭來蹭去的洛羽仲,大叫道。
“春、春藥……”洛剛站在門外,哆嗦著說。
“王爺,您忍一下!”洛奇根本不在乎在自己身上上下其手的洛羽仲,把他扛起來沖著外面走了出去。直接把洛羽仲扔進了院子里的池塘中?,F在真是開春的時候,池塘水面上的冰也剛剛化開,實在是冰冷的很。洛羽仲一到了水里,渾身的燥熱才立刻緩解了。
“王爺,您好些了沒?”洛奇擔憂地問。
洛羽仲哆哆嗦嗦的泡在池塘里,牙齒打顫地說:“解藥……去找解藥!去功散、軟骨散、消聲丸和春藥的解藥……我都要!”
“這么多?”洛剛吃驚地張大了嘴。
“王爺您忍耐一下,我這就去!”洛奇飛奔而走。
洛剛有些發憷地看著在池塘里泡冰水的洛羽仲。知道他是中了春藥,可是一想到剛剛被洛羽仲摸著身體的時候,洛剛就立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洛剛……”洛羽仲的神志恢復了一些,陰沉地叫道。
“在、在……”洛剛被嚇了個激靈。
“秦月唯呢?”
“王妃?”洛剛就覺得奇怪,怎么洛羽仲吃了這么多藥,王妃卻不管呢!難道是……他們夫妻之間的小情趣?要不然有誰能夠給洛羽仲下藥,而且還把他綁在床上。嗯,一定是他們夫妻倆在夜間玩樂的把戲。平日里看著王爺很英武的樣子,原來他喜歡被綁著做那種事情啊。那豈不是王妃在上面?洛剛晃了晃腦袋,這可不是他該想的事情。
“她在哪兒?”洛羽仲恨不得把月唯立刻給五馬分尸了。
“王妃去休息了。”
“給我派人守著她的門口……”洛羽仲抓狂地喊道,“決不能讓她跑了!”
“跑?王妃為什么要跑?”洛剛不解地問。
洛羽仲瞇起眼睛,抬手掐住了洛剛的脖子,“你的廢話怎么這么多了?”
“是、是!屬下這就去辦!”洛剛立刻后退了三步,兔子一般飛快的跑走了。
洛奇很快就回來了,把洛羽仲從池塘里扶了上來,立刻遞給他幾粒解藥。洛羽仲哆哆嗦嗦地把藥丸咽了下去,結結實實地打了幾個噴嚏。洛奇立刻扶著洛羽仲到了自己的房間,趕緊給他蓋了幾床厚被子。
“給我去找春藥!”洛羽仲窩在被子里一邊打噴嚏一邊恨聲說道。
“???”洛永以為自己聽差了,“王爺,您不是剛吃了解藥嗎?”
“讓你找你就去!”洛羽仲終于恢復了自己的聲音,“有多少種給我找多少種!該死的女人,看我怎么報仇!還不快去!”
“是!”
早上,陽光射進了月唯睡著的房間,月唯揉了揉眼睛從床上爬起來,悠然的打了個哈欠??墒亲靹倧堥_,就聽見“哐啷”一聲,門變得粉碎,洛羽仲拿著劍站在了她的面前。月唯嚇得把剩下的半個哈欠咽到了肚子里。這個場景好像在哪里見過呢……啊,自己剛從原來的世界回來的時候!
“你還挺悠哉的啊!”洛羽仲臉上的笑容恐怖至極。
“嗯……還好還好……”月唯佯笑著說。
“我還以為你知道你昨晚犯下了怎樣的罪行,肯定會連夜逃跑呢!”洛羽仲把劍在手上拍出啪啪地聲響,“難不成是你決定主動認錯了?”
“我又沒有錯!知道你欲火焚身還給你找了那么多美人兒去,沒收你的錢就算好的!”月唯整理好心中的懼意,不讓洛羽仲發現。
“哼,屢教不改,今天要是不教訓教訓你,你就不知道到底誰是當家的!”洛羽仲把劍投擲到床柱上,寶劍沒入了半身,還發出“嚶嚶”的聲響。洛羽仲大步走來,上去就把月唯按在了床上。
“我有空白圣旨!”倒在床上的月唯大喊道,她早知道戰斗會繼續,所以給自己找好了退路。
果然洛羽仲停下了扯她衣服的動作,皺著眉頭說:“可是你把空白的圣旨給我了!”
“你又沒拿走,那就還是我的!”月唯故作鎮定地說,“如果你再敢碰我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用空白圣旨換一封休書!”
洛羽仲的臉色更加陰沉了,他用胳膊撐起半個身子,冷冷地盯著月唯,“怪不得不逃跑,你早就打好主意要這么威脅我了?”
“呵呵!”月唯干笑了兩聲,“我這個人做事一向是有計劃的!”
“哼!計劃!”洛羽仲冷哼道,“要是你的計劃實施不了怎么辦?你真覺得那圣旨會對我有影響?”
“當然啊!你還是很怕皇上的嘛,再說了,人家把女兒嫁給你,自然是希望你能專一的對他女兒好。沒準兒我不用圣旨就能求到一封休書呢?如何?是想我們繼續安穩的在一起,繼續做這種假扮的夫妻,還是說你想要一拍兩散?”
洛羽仲一手掐起月唯的下巴,冷酷地說:“告訴你,我不識這一套!休書如何?我現在要了你的人,休了你之后再娶一次就是了!我就不信,我洛羽仲要的女人有人敢搶!”
“哦?真的?”月唯心里已經撲騰撲騰跳個不停了,可是卻依舊佯裝鎮定,“有本事你就來??!我就不信皇上讓你休的女人,你還敢再娶!”
兩個人相互瞅著,誰也不甘示弱。就這么在寂靜中目光對峙著,最后洛羽仲狡黠的一笑,笑得月唯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想想如果這么強要了你,本王豈不是虧大發了!”洛羽仲笑得很是得意,“你給本王下了那么多藥,本王要是不回報一下豈不是對不起愛妃嘛!”
“哼,你傻了!哪有下藥之前和人說的?”
“我是君子,不做你那種偷雞摸狗的行為!我就告訴你,以后我讓人給你準備的食物都是下過藥的,我就不信你能不吃飯!或者……等你餓暈了,我就不可以不費吹灰之力的得到你?;蛘吣闳滩蛔〕粤诵┦裁矗苯颖嫉轿业纳磉厑怼:吆吆摺甭逵鹬偌樾χ?。
“狗屁的君子!”月唯推開一直在身上趴著的洛羽仲,怒喝道,“你比偷雞摸狗的人還惡劣!混蛋!”
“多謝愛妃夸獎!”洛羽仲笑著站直了身子,“本王要是沒點兒手段,怎么能夠收服愛妃你這個妖精呢?真不知道是不是你們那個世界的鬼魂兒都像你一樣難搞呢?”
“你才是鬼呢!你這個色鬼!魔鬼!”月唯把枕頭扔了出去,立刻奔出了房門。
“不用跑了,你就算是現在跑出去多吃些東西,也不能吃掉半個月的食物。我們的路還長著呢,親愛的~”洛羽仲得意地哈哈大笑。
月唯才不理會這些,她找到吃飯的地方就猛吃一通,還順帶把看到的小點心全部都收進了衣服里,活活嚇壞了府尹府上的下人們。洛剛和洛奇從昨天就在想這兩個人到底在做什么,今天突然見到王妃瘋了一樣的狂吃東西,實在是想不透這是哪門子的游戲。
洛羽仲優雅的踱步而來,全然沒有昨日的狼狽。他臉上掛著志在必得的笑容,倚著門框看著拼命往嘴里塞東西的月唯。
“吃吧,吃吧!本王給你吃最后一頓飯的機會!”洛羽仲笑得很是得意,“不過聽說,人如果吃的太多的話,好像會吐呢!不但會把現在吃的東西吐出來,還會把以前肚子里沒有消化的食物也吐出來呢!”
“咳咳……”月唯被洛羽仲的話給嚇得噎住了,使勁兒捶打著胸口,把沒咽下去的東西吐了出來。
洛羽仲大笑不止,走上前去心疼的用手帕給月唯擦著嘴邊的污穢物,“別急啊,慢慢吃!”
月唯氣憤地瞪著洛羽仲,牙齒咬的咯咯響,“洛羽仲,你不要欺人太甚!”
“瞧你這話說的,我怎么欺負你了?讓你嫁給我那是對你好!”
“懶得和你爭辯!不讓我吃飯是不是?從今天起我們就是敵人了,以后別想讓我和你說一句話!我宣布我們之間的冷戰開始!”
“冷戰是什么?”洛羽仲不解。<cmreadtype='page-split'num='45'/>
“非暴力不合作,你自己慢慢琢磨吧!現在我和你說我們之間的最后一句話,我以前和你說過這句話的意思呢!GOTOHELL!”月唯用盡全身力氣扯著嗓子喊道。
洛羽仲捂住耳朵,那種聽不懂的話他的確是有聽過。具體的意思雖然記不清楚了,但是他知道絕對不是好話。冷戰?非暴力不合作?他不明白,但是他有信心一定讓月唯屈服!
洛羽仲過了一天的時間才明白了冷戰的含義?;旧暇褪窃挛ú粫退f任何一句話,而且采用一切方法和他對著干。
白天在馬車上,洛羽仲得意的嘲笑著月唯,以為她不說話是生氣的緣故。后來怎么逗她,她都不再吭聲,仿佛聽不到一樣的看著書。后來洛羽仲干脆罵開了,可是月唯還是沒有回話,甚至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洛羽仲才知道冷戰是多么讓人厭惡的一種招數。
馬車上本來就剩他們兩個人了,平日雖說兩人吵吵鬧鬧的偶爾打個小架,但是一點都不覺得孤單?,F在可好,月唯就像是個雕像一樣坐在角落里看書,一聲不吭。洛羽仲想起什么有趣的事情講給她,她連動都不帶動一下的!讓洛羽仲的心情也難受到了極點。
晚飯時間,洛羽仲為了報復月唯的冷戰,拿著藥在月唯眼前晃晃,然后全部倒進了月唯的碗里。月唯不吭聲也沒有任何表情的打了個哈欠,直接回房睡覺了。洛羽仲也沒有興致吃飯了,跟著她一起回了房間。他故意做餓狼撲食狀,月唯也不反抗,反而得意的笑了笑,成大字型躺在床上,一副百無聊賴的樣子。洛羽仲自然知道她的目光傳達的意思,那就是“有本事就來,我有圣旨在手!”
第二天洛羽仲決定也開始冷戰,來報復月唯的行動。一天之間洛羽仲也不再和月唯說話,兩個人都冷著臉,比誰更安靜。可是月唯還是沒有絲毫的表示,反而更加愜意的在馬車上睡了起來。
第三天的晚上,洛羽仲就受不了了!這樣守著一個啞巴似的月唯,實在是讓他發瘋。于是他開始破口大罵,后來又開始講很搞笑的笑話。凡是能讓月唯發出一點動靜的行為,他都拼命的去做。可是罵人不管用,笑話月唯也沒有笑出聲來。洛羽仲只好出最后的絕招了。
“你不餓嗎?三天了!你都三天沒有吃過東西了!”洛羽仲嘖嘖的嘆氣搖頭,然后端著一盤粉蒸肉放到月唯面前,“這是你最喜歡吃的粉蒸肉,怎么樣?香吧!只要你笑一個,我就讓你吃一口?!?
月唯挑眉,就算洛羽仲讓她吃她都不敢吃。她天天看著洛羽仲在她眼前的食物里下藥,早就沒有食欲了。再說了,第一天藏起來的點心還有兩塊。她可是不到黃河不死心的!要是現在認輸了,洛羽仲肯定會更加囂張的!
“不喜歡吃粉蒸肉了?”洛羽仲又端起另外一個盤子,“這是三鮮魚翅湯!你不是在京城吃過一次嗎?我記得你可是喜歡的緊呢!嘗嘗?”
“還有這個川貝雪梨!”洛羽仲見月唯沒有反應,又拿起了另一盤食物,“你可是每頓飯都離不開的。笑一個吧,笑一個就給你吃!”
月唯口中的唾液都多了,可是她偏偏不屑地別過頭去,不給洛羽仲一點好臉色看。實際上卻背著洛羽仲在悲傷的咽口水,“川貝雪梨……嗚嗚……”月唯在心中嚎叫著。
第四天,所有準備接待洛王爺一行的官員全部都接到了另一個命令。那就是給洛王妃找樂子,凡是能把王妃逗笑了的,賞金千兩。能讓王妃說話的,官加一級!眾官府躍躍欲試,召集各種能人準備讓王妃開懷一笑!
這天早上,月唯偷偷的溜出駐地,跑到早點攤上去想要淘換些吃的。她見到油餅就直接塞到嘴里去,吃的一點形象都沒有,買早點的老爺爺看著這個衣著華貴的女子居然像是沒有吃過東西一樣的乞丐一樣,整個人都看傻了。
月唯吃到第三個油餅的時候,洛羽仲也出來了。他悠哉地走到月唯的身邊,月唯又拿了兩個油餅塞進了自己的衣服了。
“小唯啊,慢點吃!”洛羽仲笑得像個大灰狼,“知道你肯定會偷跑出來,我早就讓洛娜在這邊的早點里下了藥了!你看這藥效有多快,現在你的臉就這么紅了!”
“嘔!”月唯立刻把還沒咽下去的東西吐出來,然后還拼命地摳著嗓子眼往外吐。弄得在街邊吃早餐的人都被惡心走了。月唯強撐著讓自己把今早吃的所有東西都吐了出來,到最后直吐酸水,難受的要命。
“你還真信了!”洛羽仲吃驚地問,“我是聽洛剛說你偷偷跑出來才跟過來的,還沒時間下藥呢!剛剛只是嚇唬一下你,看你吐的!”
聽到這句話的月唯想死的心都有了,這個該死的洛羽仲居然這么騙她!她就覺得今天出來的時候很小心,怎么會被人提起預知自己的行動呢?月唯抬起頭來,立刻又拿了兩個油餅,一邊吃一邊往回跑。
“拿過來!休想再吃東西!”洛羽仲上去就搶那油乎乎的油餅,月唯拼命地往下咽,兩個人都狼狽不堪。
“王爺……”接待的官員傻愣愣地看著兩個人,一個嘴里還有沒咽下去的油餅,一個臉上滿是油膩,手中鉆著油餅。
“看什么看!本王閑愛妃太胖,不讓她吃這種東西不成嗎?”
“成!成!”
離開了這個鎮,車隊繼續前行。傍晚的時候隊伍到達了一個比較大的州郡里,光是街上的繁華就讓人注目。月唯最后一點的儲備糧食早已經吃完了,要是再不找些什么吃的,她會真的熬不下去的。要不是今天早上不顧形象地吃了些油餅,她肯定會受不了的。月唯從車簾的縫隙中往外看,到處都是街邊的小吃攤,饞的月唯口水都快流出來了??墒锹逵鹬倨吹乃o,而且嚴令禁止任何人以任何方式給她能吃的東西。
到達了郡府之后,依舊是官員準備好的晚宴。月唯餓得頭暈眼花的坐在一大堆的食物面前,在她的眼里,每一種都閃爍著奇異的光澤。就好像每一種食物都在笑著沖她招手,笑著說:“來吃我??!來吃我啊!”月唯只要看一眼洛羽仲,腦子里面就不由自主的蹦出來那句“師太,你就從了老衲吧!”。弄得月唯拼拼搖頭,真的很想說“大師,你就饒了貧尼吧!”
“王爺!”接待的官員之一從坐席上站起身來,“卑職為王爺略備了些薄禮,望王爺笑納!”
于是官員拍了拍手,三個十三四歲左右的漂亮孩子穿著華貴的衣著走進了大廳里。之所以說是孩子,是因為月唯看不出他們的性別來。說是男孩子,也太漂亮了些!說是女孩子,胸又有點太平了。洛羽仲一看就知道是那些貴族最喜歡圈養的孌童,本來還想呵斥一頓的。但卻發覺一旁的月唯好像有了些興致,所以沒有訓話。
官員也是一直盯著洛羽仲的臉,以前洛王爺喜歡男人,現在又說喜歡女人。這個官員也想了很久到底是獻上男人好還是女人好。最后決定賭一把,就算是惹得王爺生氣了。到時候說句是為了氣王妃開口說話也就解釋過去了。
“快,給王爺和王妃行禮!”見洛羽仲雖然有一絲不悅的神色,但是卻立刻又消失了。反而有些專注地看著眼前的三個小倌,官員立刻殷勤的讓三人再次往前走了一步。
“叫什么名字啊……”洛羽仲一手晃著酒杯,一邊心不在焉地問道。
“奴家名叫悠揚?!钡谝粋€年紀大一些的男孩兒笑得很是嫵媚地說。
“奴家叫做悠琴。”第二個把頭埋得很低,不知道是害羞還是害怕。
“奴家?”第三個小倌仰頭看了看天花板,一副沉思的樣子,“奴家叫……天夕!嗯,叫做天夕!”他帶著開心地笑容說道,前面的兩個小倌都愣愣地瞅著他。其他的人也有些不解的看著第三個小倌。
“呵呵!”月唯忍不住笑出聲來,這個家伙一看就是現編的名字。
洛羽仲可不管小倌說了些什么,他眼里只有月唯的笑容,這么多天月唯終于笑了起來。讓洛羽仲也不禁覺得一掃心中的陰霾,整個人心情也好了起來?!百p!通通有賞!”洛羽仲高興地說。
洛王爺一高興,底下的官員立刻跟著高興起來。誰都看見王妃笑了,只要王妃能笑,王爺就有賞。
“唉,你怎么不叫悠什么???”月唯笑著問。
月唯的開口讓眾官員都羨慕地看著那個獻上小倌的官員,要是按照王爺說的,凡是能讓王妃開口說話的都會官升一級?。÷逵鹬儆行┎豢伤甲h地看著月唯,這女人說笑就笑,說開口就開口。這個小倌有這么大的吸引力嗎?
“他們也是管我叫悠什么的,可是剛剛一著急,忘了我到底叫悠什么了。干脆給自己起個喜歡的名字,叫天夕好了!”天夕爽朗地笑著。
“你多大了?”月唯不知道為什么見到這個小倌就有一種很喜歡的感覺。就很想和他笑著聊天,而且一點壓力都沒有。
“今年應該是……”天夕望著天花板皺著眉頭想了半天,一會兒又低下頭托著腮思考了半天。最后干脆伸出手來掰手指頭數了起來。
“你今年十五了!”一旁悠琴實在看不過去低聲提醒道。
“是嗎?我今年十五了嗎?”天夕笑著說道,“原來我還這么年輕??!”
“這小子怎么這么二呢!”洛羽仲皺著眉頭沒好氣地說。
而月唯這邊則樂開了花,指著天夕道:“你真逗!你什么時候當得小倌?。俊?
“沒多久,沒多久!”天夕擺手道,“我還是處子一個呢!”
“咳咳!”很多人都不自在的咳了咳。洛羽仲則皺起了眉頭,對方再怎么說也是個男人,這么笑著和自己的妻子說這種話,實在是讓他高興不起來。
感受到洛羽仲的怒意,一旁的悠琴驚恐地拽了拽天夕的衣袖,希望他不要再多言。而天夕卻轉頭問他:“你拽我有事?”
月唯哈哈大笑,這孩子真是二的可愛!“天夕,你以后跟著我好不好!我覺得你特逗!”
“胡鬧!”洛羽仲叱責道,“你見哪個王妃要過小倌?。e給我惹事!”
月唯剛剛才有些笑容的臉立刻黑了下來,很是不屑地沖著洛羽仲翻了個白眼,一副懶得理他的樣子?!岸嗌巽y子,我給你贖身!”
“不、不用……”官員立刻上前說道,“這是卑職獻給王爺和王妃的!”
“好大的膽子!”洛羽仲怒氣沖沖地一掌拍在了桌面上,“誰敢給本王的女人送小倌!”
“王爺息怒!王爺息怒!”眾官員立刻下跪,誰也不敢吱聲。
悠揚和悠琴也戰戰兢兢地跪在了地上,只有天夕一會兒看看這個一會兒看看那個。然后張了張嘴,用口型問月唯“我也要跪下嗎?”
本來被洛羽仲氣到的月唯,又咯咯地笑了起來。她走下去,搭著天夕的肩膀小聲道:“有吃的沒?”
“有道是有……”天夕從袖子里掏出一個蘋果來,“還想著等侍寢的時候再吃的呢!”
“你真好!”月唯搶過蘋果上去幾口就吃完了。
“你……很餓嗎?”天夕愣愣地問。
“餓!餓死了!”
“你不是王妃嗎?為什么會餓肚子?”天夕不解地問。
“月唯,你給我回來!”洛羽仲怒不可解的上去把月唯從天夕的身邊拽了回來,而月唯叼著蘋果核都不肯吐,愣是嚼了嚼咽進了肚子里。
“你很久沒吃過飯嗎?”天夕同情地看著月唯。月唯悲哀地點了點頭?!耙蝗荒愀易甙?,起碼我會給你好吃的東西!”
“大膽!把這個小倌給我拖出去杖責五十!”洛羽仲怒喝道,一腳沖著天夕踢過去,只不過天夕立刻躲開了。洛羽仲氣得臉都紅了,居然有男人敢當著他的面要拐走他的王妃,而且這個男人只是個卑賤的小倌!他如何能夠不氣!
官員們被洛羽仲的怒喝嚇得直哆嗦,天知道怎么會有這么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倌敢和王妃說這種話!外面的侍衛立刻進來拖人,要出去執行杖刑。
“誰也不許動他!”月唯喝道。
“你別發瘋了!”洛羽仲低聲道,“你想要什么我都給你,但是小倌不行!”
“無歡不是小倌嗎?”月唯堅持地說,“你原來還不是天天在小倌館里呆著!”
“我是男人!”
“那我是不是可以找個女人親熱?”月唯挑眉問道。
“你知道我和無歡是假的……”洛羽仲咬著牙在月唯耳邊低聲說道。
“我們倆是真的嗎?”月唯不屑地說,“還是你以為我要這個小倌是為了和他上床的?”
“不許你再給我胡說!”洛羽仲捂住了月唯的嘴,沖著外面火氣更大的喊,“給我把那個男人砍了!”
“你若敢傷他,我就一輩子不和你說話!”月唯掰開洛羽仲的手威脅道。
“你敢!”洛羽仲單手拍碎了身邊幾個官員用的桌子。
“我敢!”月唯不服輸的喊道。
兩個人干瞪著眼就這么相互瞅了半天。月唯反正也是豁出去了,她并不是非想要個小倌陪著玩不可,只是覺得他是個很有趣的人,而且又給了自己一個蘋果吃。洛羽仲也不是非不讓月唯要那個小倌,反正她身邊那么多奴才,多添一個也沒有多大的影響,只是那個小倌太不會說話,而且月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和對方有說有笑的讓他很是惱火。
“你要是要人陪著你玩的話,可以選另外兩個小倌!”洛羽仲決定退讓一下。
“不,我喜歡天夕!”月唯不客氣地說。
“你非逼著我發火是不是?”洛羽仲對月唯的不給面子很是惱怒。
“你還不是一樣!非要跟我對著干嗎?”
“你越是重視一個男人,我越是不會讓他好受!”洛羽仲怒道,“你再說一句想要那個小倌,我立刻砍了他的腦袋!”
“那我只好一命償一命,自殺好了!”月唯聳肩無所謂地說。
“不許!”洛羽仲立刻鉗住了月唯的雙肩,“你不可以自殺!”
“怎么不可以?我都自殺過兩次了,也不差這第三次!沒準兒啊還能投胎到以前的世界去呢!”月唯見洛羽仲被嚇到了,毫無顧忌的開始胡侃。
洛羽仲什么都不怕,就怕月唯會再次離開他的身邊。他恨不得天天把月唯綁在身邊,片刻不離地看著她。雖然無相大師說的事情他明白了不少,但是對于月唯所在的世界他卻一無所知。在他的理解中月唯就是個鬼魂再次重生了,他很怕她不知道什么時候就會變成鬼魂再次飄走。月唯不知道洛羽仲為了她,把整個洛王府所有的柳樹和桃樹全部都刨走了,生怕這些驅鬼的樹木會把月唯也給驅趕走。月唯不怕死的事情他很清楚,所以這也是他唯一害怕的事情。
“好……不就是一個小倌嘛!”洛羽仲說的很是艱難。
“唉,還是算了!”月唯裝模作樣的嘆氣,“要個小倌也沒什么用??!我都餓了好幾天了,反正離死也不遠了。自己想開點再給自己捅上一刀,沒準兒還能留個清白的身子。唉……”說著又悲傷的長長嘆了口氣。
洛羽仲攥的拳頭咔咔響,“好,我不再逼你就是了!”
“那好吧!那我就再活一段時間吧!”月唯立刻高興的答應了,實際上她心里高興的想哭。月唯責怪自己怎么這么笨,沒有早點想到拿死來威脅洛羽仲。害得自己餓了這么多天,真是白受罪了!
“不是一段時間,是永遠!”洛羽仲強調著,“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人都殺了,我說道做到!”
“好好好,你死之前我都不會死,行了吧?”洛羽仲這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放開我,我可是餓瘋了!”月唯拍開洛羽仲的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大叫道:“來人,把桌子上的東西都換成新的!本王妃餓了!”
洛羽仲無奈的嘆氣,算了,反正只要月唯在他身邊就好了。
月唯再次恢復了往日的笑容,而且食欲大增。只是洛羽仲卻沒有高興起來,因為月唯的笑容都是沖著另一個男人的!
“你還會武功啊?”月唯興奮地問。
“那是當然!出來混的總得有點防身的武藝不是?”天夕笑著說。
“那你為什么還會做小倌呢?”月唯不解地問。
“小倌好啊,掙銀子多,又有好吃的,還能看見美男子!”
“哇,原來你是真的喜歡男人??!”
“嗯嗯!”天夕點著頭道。洛羽仲這才覺得心里那口悶氣稍稍舒緩了些。
“你的武功是跟誰學的?”洛羽仲嚴肅地問。
“一個老太太教會我的,不過我還沒怎么問她的事情,她就升天了!”天夕聳了聳肩,“哎,你去過海州沒?海州的天湖?”
“沒有,那里怎么了?”
“那里太漂亮了!你肯定會喜歡的!”天夕激動地說,“整個湖都是碧青色的,就連湖底的石子都能看清楚。而且周圍都是鹽地,一片的雪白。那邊的天空顯得特別低,你站在那里都覺得伸手能碰到天上的云彩!美得像是人間的仙境一樣!”
“哇~好像真的很美的樣子!”月唯感嘆著,“海州在什么地方啊?”
“你要是想去,明年我帶你去!”洛羽仲插話道。
“明年?現在坐馬車往回走上一個月就能到海州了!就在京州的旁邊!”
“怎么在京城的時候你沒想著帶我去?”月唯不滿地揪著洛羽仲問。
洛羽仲道,“誰讓你回家回了太長時間!”
“回家?你家在哪兒?”天夕好奇地問。
“沒你的事情,給我滾下馬車去!”洛羽仲早就不滿月唯把他拉上來聊天的行為了,弄得他們聊得倒是很開心,自己則在一旁完全沒有了存在感!他毫不憐惜地把天夕踢下了馬車,扭過頭來對月唯道,“以后少對其他男人嬉皮笑臉的!”
“拜托你……先不說我們之間沒什么關系,就是有關系他也是個只喜歡男人的小倌好不好?你這飛醋吃的沒有道理!”
“王爺!有州府的密信!”這時洛奇在外面喊道。
“拿進來!”洛奇把信遞給了洛羽仲,就離開了馬車。洛羽仲掃了一眼信上的內容,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今天晚上就可以見到你的老朋友了!”
“誰?阿醬和小油嗎?還是洛楓和阿柴?”月唯搶過信來看。
“是阿醬和小油。你怎么一猜就猜到了,還想給你個驚喜呢!”洛羽仲有些失望地說,“信上說的是他們是被紅夕宮的人擒住了,自己逃出來的。不過兩個人居然自己跑回來了,怎么都覺得事情有些奇怪!”
“奇怪什么,沒準兒是廖思莎的那女人終于知道我是誰了,特地放他們出來的!”月唯說道,“沒準廖思莎也在府衙等著向我道歉呢!居然差點兩次弄死了我!”
“要是真的像你說的那樣還好!但如果要是大哥的圈套……得好好檢查一下那兩個人!”
“你放心,你和你大哥之間的誤會一定會化解的。反正廖思莎早晚也會來認我,有我們倆幫忙你和你大哥就可以好好談一下了,不管是什么誤會總會有化解的一天的!”
“我只是怕大哥再傷害你……”洛羽仲嘆氣道,“那種不能為你報仇的感覺太糟糕了!”
“怎么不能為我報仇?你往自己身上捅兩刀就行了!”
知道阿醬和小油平安無事的月唯心情好了許多,洛羽仲也讓馬車加快的速度,在傍晚的時候就趕到了下一個州府。州府的官員依舊是在城門迎接,月唯剛一出馬車就看見了淚眼汪汪的小油。
“主子啊……”小油跪在地上哭得死去活來,“您可是醒了??!小油還以為一輩子都見不到您了呢!”
“快起來!”月唯笑著說,“干嘛呢,一見我就跟哭喪似的!阿醬呢?”
“阿醬身上的傷還沒好,剛剛吃過藥還沒睡醒呢!”小油說道,“主子您沒事了吧?您什么時候病好的?”
“正月十五的時候,別提了!”月唯道,“帶我去看看阿醬,怎么受傷了?”
洛羽仲也交代了先去看看情況,讓各個官員先自便,晚宴要推遲一些。洛羽仲跟著月唯一起到了阿醬休息的房間,阿醬正好剛剛掙扎著要出門。
“主子!”阿醬見正在向自己走過來的月唯,撲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阿醬學藝不精,不但沒有替主子報仇,還被人擒住了!讓主子擔心,實在是沒臉見您了!”
“行了,行了!”月唯看著滿身都是繃帶的阿醬立刻上前去扶他,卻被洛羽仲搶先了一步。
洛羽仲扶起阿醬來,然后掐住了他的死穴,又沖著他的臉摸了一圈。放開他后又對著小油做了相同的動作。
“王爺,我們不是假扮的!”阿醬道,“我們都會打麻將打撲克!”
“嗯!”洛羽仲點了點頭,“我大哥最擅長的就是易容,我怕出什么事情。你們說說吧,到底發生了些什么事情,你們又是怎么回來的!”
小油扶著阿醬坐回了床上,阿醬開始徐徐地講述之前發生的事情。
“當時主子昏睡不醒,邱神醫也沒有辦法醫治了。我心里滿是恨意,想要找紅夕宮的人為主子報仇。當時什么也沒想就沖出了王府,小油卻從后面追了過來,追了我一路,終于在城門外不遠找到了我,勸我還是先回王府再說。我心里怒的很,不管不顧地就在大路上吵了起來,大罵紅夕宮的那群畜生。卻沒想到在我們前面走著的一群人突然回過頭來與我們搏斗。小油又不會武功,我的武藝也不是很出色,沒幾下就被人制服了。一個女人罵罵咧咧的說要把我們分尸……”
“這個女人我認識!”小油說道,“那天他們把我和阿醬關在一個地牢里的時候,我見到了那個女人的臉!雖然這么多年沒見面了,但是我一看就是我們村原來的那個叫思莎的女孩兒,當年她曾經出去拜師學藝,后來就一直再也沒有出現過?!?
月唯和洛羽仲對望了一眼,月唯有些哭笑不得,原來大家穿越都是回到與自己同名同樣貌的身體上的。洛羽仲也知道這個狀況和月唯的一樣,明明是同一個身體卻有著不同的靈魂了。
“……我叫她的時候,她都愣住了!”小油繼續說道,“我說我就是和他一個村的小七,以前小時候我們還經常在村頭一起玩的!可是她卻完全記不得我,就連她父母的姓名都記不得了。后來我說了好多以前的事情,她卻惱羞成怒要殺了我!”
“她的一個手下說要慢慢審問我們,好問出些事情來,幫大公子刺殺王爺。”阿醬接著小油的話說道,“之后幾天他們趕路的時候就一直帶著我們,又是用刑又是逼問。”
“不過我們什么都沒有說!就連主子的名字都沒告訴他們!”小油發誓道。
“你們還不如直接報出我的名號呢,沒準兒就不用受這么多苦了!”月唯苦笑著說。
“主子認識那個女人嗎?”阿醬問道。
“啊,算是認識的。你們繼續說!后來是怎么回來的?”
“后來眼看就要出了京州,那個女人有些不耐煩了,說聽不得小油的哭叫聲,讓人早點解決了我們。當時說第二天一早就要送我們去見閻王的,我和小油也覺得時日無多,也沒有力氣逃走了。最后想橫豎都是一死,怕也沒有用。還不如苦中作樂呢!就突然想起主子交給我們的歌,大聲唱來唱也算壯壯膽!”
月唯欣慰地拍手道,“思莎聽見了是不是?她肯定是聽見了!”
“是……”阿醬點頭道,“那個女人立刻沖了進來問我們歌是跟誰學的。我們怕她對主子不利,也沒有開口。后來大公子說出了主子的名字,那個女人就傻了。大公子問她是不是認識主子。她卻一直在問她是不是真的射了主子一箭!后來大公子點頭稱是,那個女人就把大公子狠打了一頓。”
“這個女魔頭……”洛羽仲的拳頭都攥了起來,渾身都是怒火。
“別氣別氣……”月唯拍著洛羽仲安慰道,然后又問阿醬,“后來她說了什么沒?有沒有說要來找我?”
“那到沒有!”小油答道,“她嘟嘟囔囔地說了一堆,對著大公子說什么‘老娘被你害死了’。然后又開始要收拾東西逃跑,說能逃多遠逃多遠!”
“我靠!”月唯怒的一拍桌子,“媽的射了我一箭居然不趕緊滾過來道歉,還想著逃跑?媽的真是欠揍了!”
“別說臟話,坐下來!”洛羽仲拉著月唯,把她按回了座位上。
“總之那個宮主讓人趕緊收拾行李,還對大公子說如果他要是再敢傷害主子,就把他的皮扒了,然后把他的祖墳也挖了……”
“她敢!”洛羽仲怒道,“他的祖墳不就是我洛家的祖墳嘛!”
“那個……反正最后的時候,他們一行人落荒而逃,把鑰匙扔給我們后,也沒有人管我們了。”小油說道,“我和阿醬拿著鑰匙就往外逃。本來想著回京城的,但后來沒有聽聞主子有什么事情,反而說各個王爺都會自己的屬地了。我和阿醬一合計,干脆在路上等著主子也好。這不,前天才到的這里?!?
月唯用手指敲著桌子,洛羽仲則一臉怒氣地瞅著一旁。
“主子?”小油提醒似的叫了一聲。
“她居然逃走了!她居然不跑過來認錯而是逃走了!”月唯把牙齒咬的咯咯響,“小油,阿醬!下次見到那個死女人告訴她,要是再敢逃走,我就和她絕交!”
“那種女人,你下次見到她就應該和她絕交!”洛羽仲不滿地說,“我問你們,大公子是不是也跟著那個女人走了?”
阿醬點了點頭道:“大公子一直對她言聽計從,不管她怎么對待大公子,大公子也沒有一絲反抗?!?
“肯定是被那個妖女下藥了!”洛羽仲拍案而起,“一定要把大哥給救出來!”
“我去寫信!送到她紅夕宮的大本營去!我就不信她敢一直躲著我,她要是不出來,我親自去搗毀她的老巢!”
“我跟你一起去!”洛羽仲也是一臉的憤慨。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