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免费视频网站-久草手机在线视频-成人国产综合-欧美黄色免费看-91黄色视屏-www.xxxxx日本-国产欧美一区二区精品性色-校园伸入裙底揉捏1v1h-亚洲深夜av-欧美日韩国产成人在线观看-国产中文精品在线

雙人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哦,是什么職……”

“三殿下,元英,快請進!”洛笑趕緊打斷了元英的詢問,殷勤的帶著三人進府,“我帶你們去見王爺。王爺今兒還跟丘管家說算日子該到了呢!”

“我們兩天前就到了,不過先游玩了一下。昨天晚上還見到你家王爺了!”連習征笑著說,“你家王爺什么時候喜歡女人了?”

“殿下您去問王爺吧,王爺的事情小的可不清楚。”

“你還是老樣子,我只是隨口問問而已。我只是好奇昨天那個‘百合歌姬’是羽仲的什么人。”

“百合歌姬?”洛笑不解,“昨天王爺和月夫人倒是出去了一整天。我不太清楚百合歌姬是不是月夫人。”

“月夫人?什么時候羽仲又娶了一房?”

“兩月前。”

“阿柴!”丫頭從另一邊蹦蹦跳跳的跑了過來,喊了一聲之后又風一般的跑走了。

“阿……阿柴……”小虎最近開始學說話了,一邊流著口水一邊喊。和丫頭同一路線的消失了。

“阿柴?”元英不解的看著洛笑,洛笑的臉都黑了。

“他們是誰啊?”欣宜問到。

“是王府的下人。”洛笑又板起臉來,一副不愿多說的樣子。

“真是太久不來尚城了,洛王府好像也不一樣了呢!”連習征淡淡的說。

“殿下這邊請。”洛笑指著西邊的路說道。

“浩心院不是那邊嗎?”連習征問。

“王爺現在住在滄月院,和月夫人住在一起。”洛笑道。

連習征笑著嘆氣,心里想的是洛羽仲真是要和自己演出男歡女愛的戲碼嗎?

幾個人聊著聊著就走到了滄月院,洛笑嚴厲的叮囑他們絕對不要走小路,也絕對不能走望月樓側面的樓梯,但是卻不說原因。弄得三人非常好奇那看似平靜的小路到底有些什么。沒一會兒就走到望月樓的下面,幾個人正好碰見執勤的洛永和洛剛了。

“阿柴你怎么又回來了?”洛永學著茶茶已經習慣叫洛笑為阿柴了。

“剛才我就想問了,阿柴是怎么回事呢?”元英笑著問洛笑,“你何時改了這個名字,怎么也不寫信說一聲?”

“這是……叩見三殿下,見過元侍衛長!”洛永和洛剛這才發現了來人的身份,趕緊行禮。

“免禮吧,你們知道我不好這些禮數的。你們家王爺可在?”

“在呢,在四樓!”

“走,元英,我們去給他個驚喜!”連習征狡黠一笑,率先踏進了樓里。

到了四樓,連習征發現其他的房門都開著而且一個人也沒有,只有一個緊閉著的房門。他想都沒想就直接把門推開了。

“啪嗒”一聲,是月唯手中的筆掉在地上的聲音。她看著站在門口的連習征和元英,一時都無法反應。還以為昨天見到了他們只是個巧合,他們只是這個世界某些相似的人而已。然而今天他們居然跑到了自己的面前。

“抱歉,真是抱歉!”連習征見月唯一身家居的便服,寬大的水袖被絲帶綁到了大臂的地方,腳下的裙擺也都系到了腰間。只見月唯赤著小臂和小腿,光著腳踩在一大張畫紙上。頭發只用一個發簪盤住。無論怎么看,絕對不是外人能見的樣子。連習征連忙退出了房間,側過身道歉。

“習征哥哥,你跑太快了!”欣宜出現在月唯視野里的時候,月唯終于清醒了過來。

而聽見動靜的洛羽仲也從外面的走廊進來了,丘管家跟在他身后。

“三殿下!元英!”洛羽仲見到來人是非常高興的,不管對方是來做什么的,他們畢竟是相交多年的好友,“你們可是來了。”

“羽仲,好久不見了!”連習征也是一臉重逢的喜悅,兩個人親密的碰了碰手臂。洛羽仲又親昵的給了元英一拳。

“這是我的皇妹,欣宜公主。”連習征介紹著,“我信上說的就是她。”

“見過欣宜公主。”

“見過洛王爺!”欣宜笑得甜美。

“丘管家你的氣色也不錯,看樣子羽仲也讓您省心了!”

“謝三殿下關心,畢竟是老了,也不能像以往一樣處處幫著王爺了!”

月唯沒有理會他們,只是一個很冷靜的聲音告訴自己,原來連習征在這個世界里真的變成了王子,而那個女人也真的變成了公主。可惜了,居然是一個國家的。難道他們要搞一段不倫之戀?月唯安靜的撿起地上的畫筆,遺憾的是馬上就要完成的畫卻被這個畫筆上的顏料沾染了不該有的顏色。

“小唯,我給你介紹……呃……”洛羽仲終于發現了現在的情況。月唯本來是在畫畫的,她是不會自己開門的。看她打著赤腳,一臉冰冷的樣子就知道剛剛發生了什么。

“真是抱歉,剛剛以為是羽仲的書房,所以沒敲門就進來了。”連習征見月唯臉色不好,謙遜的表達著歉意,“你就是月夫人吧,剛剛聽洛笑提起過。”

月唯沒有回話,安靜的把畫筆放在桌子上。走到一旁穿上自己的鞋,并放下了裙擺和水袖。然后走到前面,把地上兩米長一米寬已經基本完成的巨幅畫作撿了起來。這一段長時間的安靜,讓人尷尬的難受。然后,“嘶”的一聲,尷尬的寂靜被打破,但氣氛卻一點也沒有變好。大家都眼睜睜的看著畫變成了兩半。

洛羽仲盯著眼前可以稱得上是曠世杰作的畫被毀,感覺心跳都停了半拍。而且這畫本來還是月唯許給他的!

“你做什么!”洛羽仲后知后覺的喊道,“要是生氣的話你可以摔瓶子啊!那邊的古董瓶子隨便你摔!”

“我沒有生氣啊!”月唯一臉無趣的樣子,“只不過畫被毀了。”

“是啊!是被你毀的!”本來還想演出一部親密戲碼的洛羽仲完全忘記了初衷。

“不是,你看這里。畫筆掉在上面了,本來紫色的衣服上有了紅色。”

洛羽仲湊得很近才看到了那個瑕疵,“就這么一點,你都畫了好幾天了,隨便拿顏料覆蓋一下不就行了嗎?”

“能夠騙誰呢?明明知道已經毀了的東西,就算補救的再完美也沒有用。因為無論何時你再看的時候,首先看的地方就是那個瑕疵。何必呢,還是親手毀了的好!”然后月唯又橫著撕了一道。

洛羽仲覺得那個聲音在劃著自己的心臟,他一把把畫搶了過來,狠狠的瞪了月唯一眼。月唯只是聳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你真舍得,你可以連著畫了好幾天的,眼看就要完成了,就那么一小點瑕疵都不容嗎?”

“就算是畫了十五年,就算是最后一筆,有瑕疵就是有瑕疵!再說了,也不是給我自己畫的!”

“那是給我畫的呀!我可沒說不能有瑕疵,我也沒讓你撕!”洛羽仲又開始吼人了,瞪著眼睛一副馬上就要打人的架勢。

“我就是撕了,你能怎么樣?”

“你!”

“羽仲,別發火,是我的不是,都是我的不是。”眼看兩個人的口水戰越演越烈,連習征趕緊把洛羽仲往回拉,“因為我突然闖進去才嚇到了月夫人,弄得畫筆掉在了畫上……”

“誰闖進去啦?”洛楓和小油正好回來,看到眼前的場景很是好奇,“咦?元英?”

“啊……洛楓,真奇怪,你居然不在洛笑的身邊!”元英不敢相信的說。

“唉,別提啦,我……三殿下?”洛楓好像才發現連習征似的,見他正拉著洛羽仲的衣袖,而月唯則一臉冰冷的看著這邊,一下子就明白了。“哇,王爺你怎么這么會觸主子的霉頭啊,主子都說過多少次了,她畫畫的時候誰都不能進,她的東西誰也不許動!”

“洛楓,是我闖進去的……”連習征訕訕的說。

洛楓忽的倒抽一口冷氣,做了個很夸張的捂嘴動作。然后同情的看著連習征,“嘖嘖嘖”的一陣兒咂舌,一副“你沒救了”的表情,沖著他無奈的搖頭。然后又狗腿子似的跑到了月唯的身邊,“主子,有用的著我幫忙的地方就說!我洛楓一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而且絕對不會向王爺打小報告!”

“你何時換了主子?”元英不解的問。

“好了,好了。大家都有很多話要聊,正好也要為殿下和公主接風洗塵,不如我們坐下來好好說?”丘雪之打著圓場,“月夫人也換件衣服,一會兒大家坐在一起相互認識一下也好。三殿下可是王爺的八拜之交!”

“嗯,聽說過。”月唯淡淡的說,一臉毫不感興趣的樣子。

洛羽仲有些僵硬的笑著,“三殿下,公主,你們先隨丘管家去那邊看看吧,我們隨后就到。”

“好,我也好久沒見皇姑奶奶了。欣宜,我們應該先過去請安的。”

“的確應該是,都是哥哥你光想著見洛王爺,連基本的禮數都忘記了。”欣宜甜甜的笑著,“那洛王爺,我們先去皇姑奶奶那邊了!”

“公主請!”

“你到底在干什么!”連習征他們一走,洛羽仲就開始發飆,“不是說要好好配合我的?你到底是在配合我,還是在拆臺!”

“一直在喊叫的人是你吧,我很平靜。”

“你很冷漠才是!你有一點像是和我相愛的樣子嗎?”

“任誰被毀了畫作都不會太熱情吧!”

“被毀了的畫是我的,而且是你毀的!”

“不能怪我,你又沒說讓我演什么樣子,我只好表現自己的正常狀態了。”

“你的正常狀態就是不正常!”洛羽仲揉了揉太陽穴,“他表明了不相信,看他那表情就好像要看我笑話似的!你好歹配合一下會死啊!”

“不會不會!”月唯無奈的說,“好了,是我錯了!我不該冷漠,我應該熱情的像妓院的老鴇才是,我一會兒改還不行嗎?”

“不行!誰說讓你像妓院的老鴇了,你就不能扮演一個正常的溫柔的妻子嗎?”

“放心,保證完成任務!你才是應該好好冷靜一下,剛剛沖我吼得那么兇,別自亂了陣腳。”

月唯換了身衣服,兩個人往惠喜院的方向走去。一路上洛羽仲都在提點著各種事情,包括他自己的各種丑聞。

“你六歲之前一直被當做女孩養大?”月唯捂著嘴直樂,“你爹太逗了,男孩女孩對于母親來說可沒有區別,真是多此一舉!”

“我娘就是喜歡女孩我有什么辦法,直到七歲我娘過世府上才知道我是男孩,我自己也才知道。”

“那你是不是連女紅都會?”

“能不會嗎?我六歲之前一直在努力做一個優秀的郡主!可惡……不許你再說了!”

“沒事沒事!”月唯摟著洛羽仲的胳膊笑著說,“我跟你說,我和你差不多。我六歲之前都是被當成男孩養的!同齡的女孩子們都學琴學畫學舞蹈,我被我家老爹和我爺爺送到了和尚廟里面學武功,別提有多慘了!”

洛羽仲嘆了口氣,“雖然是個好故事,不過不要在習征的面前說。畢竟你現在假扮的是秦月唯,秦月唯可是從來沒有離開過豫州齊眉縣的。說起來,你的真名字到底是什么?”

“秦月唯啊!”

“睜著眼說瞎話!”

等兩個人走到惠喜院的時候里面正聊得高興。似乎是連欣宜說了什么很有趣的事情,老夫人笑個不停。一進屋,里面還真熱鬧,雖然其他的妾室都不在,只有李夢然一個,但絲毫不顯得冷清。欣宜站在中央不知道在表演什么,其他的人都是一副其樂融融的表情。

“真討厭這個場面!”洛羽仲低聲詛咒著。

“同感!”月唯臉上掛著笑,嘴里的聲音卻很是不忿兒。

“羽仲,小月,你們來了!”老夫人熱情洋溢的招呼著,“快坐到這邊來!剛剛你們不在真是可惜,欣宜給我講宮里的事情,有趣兒極了!”

洛羽仲在有老夫人在的場合基本上是不會接話的,正巧今天月唯也不想接話,兩個人維持著臉上沒有笑意的笑容,到真的像是天生一對。

“既然王爺和月妹妹都來了,那我叫下人們開飯。”李夢然一副當家女主人的樣子向老夫人請示著。老夫人自然是點頭稱好。

“剛剛都沒有好好自我介紹一下,雖然他們叫我三殿下,不過私底下也都是喊我名字的。我的名字是連習征,這個是我的侍衛長,叫做元英。”連習征帶著標志性的優雅笑容溫柔地說道。元英也禮貌性的點點頭。

“我知道。”月唯盡量笑著點頭,這兩個名字自己何止叫過成千上萬次。

“我也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連欣宜,我看我們年齡也差不多,不用稱呼我公主這么麻煩了。我也不叫你們什么洛王爺月夫人的了,跟著習征哥哥一起叫你們的名字可好?”

“公主隨意。”洛羽仲很有禮貌的回答。

“好……”月唯一邊說著好一邊搖頭,臉上的笑容有些嚇人。

“羽仲哥哥,月唯妹妹!”

兩個人笑著點頭,但是誰都沒有什么笑意。尤其是月唯!她可以試著去忘記連習征,她可以試著不去恨他。但是她絕對做不到讓這個女人在這里笑得膩死人的叫她的名字,還敢稱呼她為妹妹!

“讓我殺了她!讓我殺了她!讓我殺了她!”月唯就像是念經一樣一遍遍的重復著,惡毒的聲音不停的從牙縫里鉆出來,但是她偏偏還笑得高貴無比。洛羽仲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你怎么了?你要殺了誰?”洛羽仲低聲問到。

“你如果碰到你個你極端討厭的人要和你親近,你怎么辦?”

“當她不存在!”洛羽仲說完瞥了老夫人一眼。

月唯點了點頭,做了個深呼吸。“好,當她不存在!省的我想拿鞋底子鋝死她!你知道嗎?女人說不在乎那都是假的,怎么可能不在乎!我看到她的臉都想給撕碎了!”

“注意表情,注意表情!”洛羽仲提醒著表情變得越發可憎的月唯,“你到底在說誰!”

月唯側頭想了想,剛剛那個公主好像說了自己的名字,但是不知道為什么月唯的腦子卻沒走。“那個女的叫什么?”

“欣宜公主?”

“對,就是這個小賤貨!”

“不許說臟話!”

“趁他們聽不見先讓我說會兒,要不然指不定我會做什么!”

老夫人是當今皇上的親姑姑,所以和連習征還有連欣宜都有不少話可聊。他們兩個也像是帶著皇上的旨意來的,不停的說著宮里的事情,希望老夫人可以回宮住一段時間。洛羽仲和月唯就像是兩尊面善心惡的假佛像,在一旁不參與大家的話題,私底下卻說個不停。

所有各懷鬼胎的人們都坐上飯桌的時候,也就是暗戰開始的時候。像是老夫人,她心里就在權衡欣宜這個侄孫女好,還是無相大師命中的月唯好。連習征則一邊想著把妹妹嫁出去,一邊又想著盡量不傷害朋友的感情。元英如同往常一樣替自己的主子發愁,而現在也替洛羽仲發愁。洛羽仲則想著到底怎么樣才能更加像真正相愛的兩個人,親密一些會不會太過了。欣宜只是努力的討好每一個人,她只是想嫁過來的話能夠有個和睦的家庭。李夢然想的是,公主這門親事到底能不能推掉,不能推掉的話,她要不要聯合這個公主呢?

而所有人里思想最復雜的就是月唯了。一,她想盡量把連習征當做陌生人,不想做什么泄憤的蠢事,但是心里卻糾結的要命。二,她一看見連欣宜的臉就想往上面吐口水,她正在壓制自己的念想。三,看見元英就覺得想嘆氣,可憐的家伙,不知道親眼見到自己的死亡他到底還好不好。四,不停的想和洛羽仲說話要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五,老夫人時不時的看看她,她還要盡量維持自己的形象。六,李夢然又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笑得那么陰險,回頭得注意一下。

“在想什么呢?”洛羽仲用他最柔美的嗓音親切的問道。

“你猜!”月唯側過頭去送了個嬌媚的笑容。

“羽仲你什么時候也會這么你儂我儂的了?”連習征調笑著問,“以前還宣言自己喜歡男人,這才多久就變卦了?我來了還沒見到無歡呢,是不是給送走了?”

“他還在!你要是喜歡,本王可以把無歡送你!”洛羽仲不在意的說。

“不行,不行!”月唯笑著搖頭,用撒嬌的語氣說:“我好喜歡無歡,不要送他走好不好?”

“好,送給你就是。”洛羽仲點了點月唯的鼻尖,寵愛的說。

“昨天還看見月夫人了和你了,月夫人的歌聲還真是好聽。”連習征夸贊道,“今天整個尚城都在傳說有個百合歌姬,聽過她歌聲的人都欲罷不能,到處尋找她的下落。”

“昨天?小月你昨天出府了?”老夫人好奇的問。

“是的,老夫人。”月唯夾起一筷子胡蘿卜絲,笑得極端陰險的說:“三殿下,別客氣,多吃點!”說著又夾了兩筷子胡蘿卜絲。

“啊,謝謝,我……”連習征欲言又止,看著胡蘿卜絲躊躇著。

“殿下吃啊,莫不是瞧不上月唯的身份,連這個面子都不給?”月唯得意的笑著。

“月夫人誤會了,我家殿下的身體與這種食物相沖。”元英解釋著。

“噢!是這樣啊,那吃點這個!”月唯又夾過去一筷子甲魚肉。

“這個……也……相沖。”元英不好意思的說。

月唯依舊保持著笑容,又夾了一筷子菠蘿雞塊。“這個呢?”

“真不好意思,這個也是。”元英都覺得尷尬了。

“茄丁如何?”

“這個也不行。

“菠菜呢?”

“還是不行……”

“這個總可以了吧?”月唯舀了一勺甜玉米粒放到了連習征的碗里。

“這個,這個……”

“又不能吃是吧?”月唯沒好氣的把筷子一放,“元侍衛,三殿下。你們若不想交月唯這個朋友就算了,我也從來沒有想過高攀什么人。我之所以能夠在你毀了我一副畫之后,還能佯裝笑臉的給你布菜,是因為你是羽仲的朋友。你不想給面子就直說,我也省得麻煩。”

“月夫人你誤會了,我真的是和這些食物都相沖。”連習征抱歉的解釋著。

“你知道他和這些食物相沖嗎?”月唯問洛羽仲。洛羽仲搖了搖頭,不明所以的看著連習征,真的懷疑連習征是不是故意的。

月唯又開始發話,“三殿下,要說一樣兩樣你吃不了,我信了就信了。我已經給你夾了幾樣菜了?難道都不行?我是認識你很久了故意給你夾你不能吃的東西,還是你本身就對我不尊重?”

“月夫人,真的是我家殿下他……”

“不吃算了,不用和我解釋。”月唯淡淡的說。

所有的人都在望著連習征,連習征也很尷尬。不管怎么說人家好心夾菜,自己總得意思一下。以前也有過這種情況,但是從來沒有過連著夾了六道菜都不能吃的時候,難道自己和這個月夫人相克嗎?為什么她幾乎挑中了所有自己不吃的食物?這件事情除了元英這個從小跟著自己的侍衛之外,沒有其他人知道。就連洛羽仲都不清楚。

“習征哥哥,真吃不了還是假吃不了啊?”欣宜低聲問道。

“玉米還是可以吃的,我吃就是了。月夫人,剛剛真的是誤會。”連習征解釋著,“不要往心里去,是元英太敏感了。還有上午的事情真的是很抱歉,毀了你和羽仲的畫。這杯酒我先干了,權當是賠禮了。”說完,連習征一口氣喝掉了杯中的酒,之后放下酒杯又吃完了盤中的玉米。

“倒是我小家子氣了,殿下您可別介意。來,多吃點!”說著,月唯狠命的往連習征的盤子里舀玉米。哼,跟她斗!她秦月唯從兩歲就認識他了,清楚他的一切!他所有不能吃的東西和吃了會出問題的東西她全都清楚。要怪就怪連習征沒有早些說分手,讓她記住了這些!

“你知道他不吃那些東西嗎?”洛羽仲總覺得月唯像是故意的。

“我之前認識他嗎?”月唯裝傻道。

“真是奇怪,會有這種巧合嗎?”

“你就那么相信他,難道不是他針對我嗎?”

“不可能。”洛羽仲搖頭道,“習征可不是做那種事情的人。”

“隨你怎么說。”月唯鬼魅的一笑。呵呵,繼續吃去吧!她非常清楚連習征是可以吃玉米的,只是吃玉米之后會嚴重的腹瀉。穿越真是奇妙,明明應該是兩個世界的人,卻有完全相同的習慣!折磨人真是太有意思了!

“剛剛真是抱歉了,三殿下。小唯也不知道你吃不了那些東西,其實本王也是今天才知道你有這么多不能吃的東西。這杯酒本王代替月唯敬你!”洛羽仲端起酒杯來,歉意的敬酒。

“是我的不是,有這些壞毛病。到叫月夫人誤會了!”連習征也喝完了杯中的酒。

“你也不要叫的那么生疏了,直接叫她的名字就可以了。”洛羽仲笑著說,“就和叫我一樣,沒那么多規矩。”

“就是,習征哥哥!”欣宜搭腔道,“月唯妹妹也不是外人,叫名字就好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月唯,這杯酒我敬你!”連習征把酒杯朝向了月唯的方向。月唯也毫不客氣,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這個時候欣宜也端起了酒杯,謙虛的笑著說:“我是第一次來苑州,也不懂什么王府的規矩,若有失禮的地方,請大家多多包涵,多多提點!這一杯,我敬大家!”大家也紛紛附和,都喝了酒。

“羽仲,等給皇姑奶奶過完壽辰,也快要新年了。反正你也要進京去新年朝拜,我們一起回京,也好順路。”連習征臉上的笑容沉了些。

洛羽仲沒有立刻回話,端起酒來慢慢喝完。心想連習征還真的是要逼自己,這場親兄熱弟的戲不知道還能演多久。

“是不是太早了些?本王這邊也有不少的事情要處理,你也知道豫州的災情越來越嚴重,難民幾乎都跑到苑州來了。而且小唯才剛嫁進來,本王沒有打算今年上京。”

“我知道你不想去,不過皇兄和父皇都想見見你,我也只是傳達他們的意思。你若放不下月唯,就把她一起帶到京里去。”連習征抱歉的笑笑。

洛羽仲沒有再說什么,也只是象征性的笑了笑。

“羽仲哥哥就當是護送欣宜回去吧!”欣宜帶著俏皮的笑容說,“你都不知道,我這個公主跟著來苑州可受罪了!連個伺候的丫頭都沒有,就跟著兩個大男人千里迢迢的跑了來。我可不想再這么狼狽的跑回去了!”

“這倒是新鮮,永遠都能把女人照顧的無微不至的三殿下怎么這么不心疼自己的妹妹?”洛羽仲嘲諷的說。

“就是就是!”欣宜在一旁附和著。

“這就是殿下你的不對了,欣宜怎么也是個公主,是金枝玉葉,怎么可以這么倉促的趕路?”老夫人嗔怪道。

“我只是怕耽誤了皇姑奶奶的壽辰,所以趕路趕的急。而且不是欣宜你說要騎馬的嗎?這個時候又來抱怨,跑到皇姑奶奶這里來告狀!”

欣宜沖著連習征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逗得老夫人直樂。月唯則別過頭去,有些看不下去這一幕。

“你要是沒有人可用,等回去的時候從王府上帶些下人走便是了。”老夫人說道,“到時候再給欣宜安排一輛舒服點的馬車,女孩子家學什么騎馬!”

“謝皇姑奶奶!不過欣宜不想要什么下人,那些下人總是規規矩矩的,奴才這啦奴婢那啦,煩的要死。欣宜想讓讓小唯妹妹陪我,可好?”說完欣宜看向了洛羽仲。

“本王可指使不了她!”洛羽仲又看向了月唯,用目光告訴她不許答應。

只是月唯還沒有回答,連習征就接過了話茬,“沒關系,只要羽仲跟著我們一起回京,月唯肯定舍不得你,一定會跟去的。”

“哦?你是這么認為的?”洛羽仲深深的望著連習征。

連習征沒有回話,只是淡笑著喝完了杯中的酒。

元英望了一眼,立刻又岔開了話題,“還不知道王爺和月夫人是怎么認識的呢!感情這么好,看了都讓人羨慕。”

“丘管家帶月唯回來的,這可是無相大師批命的!”老夫人先搭了話茬,“無相大師特地來找丘管家,說羽仲的命定之人就是小月。丘管家就去把她接來了。這不,兩人感情好的沒話說!”老夫心里面明白這次公主的婚事都是大皇子的策劃。他想讓欣宜這個嫡親的妹妹守在洛羽仲身邊做個牽制。之所以大皇子沒有直接要下圣旨來而是讓連習征帶欣宜過來,就是為了迫使洛羽仲自愿同意這門婚事。而皇上之所以沒有下圣旨,畢竟還是考慮到了她這個皇姑姑。只是老夫人心里也明白,自己已經做不了主了,干脆把實情說出來,讓他們自己去考量。

“無相大師?”連習征很是詫異,“他什么時候來過苑州?”

“三個月前。”

“是嗎?我來苑州之前還見過大師,他突然跑回京城的通天寺,開始好好的誦經,讓父皇詫異了許久呢!”

“那個老……無相大師在京城?”月唯驚奇的問。

“是的,呆了有一個多月了。要知道無相大師總是云游四海,很少這么長時間呆在同一個地方的。”

“羽仲,我要去京城。”月唯雙手握住洛羽仲的手,認真的說。

洛羽仲拼命的想要維持笑臉,但是臉已經開始抽搐了。他很想一巴掌抽在秦月唯的臉上,大罵她一頓。難道這里的情勢還不夠清楚嗎?難道她不知道自己在努力的避免今年新年進京朝拜嗎?洛羽仲用眼睛死死的瞪著月唯,努力傳達著“你想死嗎?”這個信息。

“我很想見見無相大師,好歹對方也算是我們的介紹人啊,應該去見見的是不是?”月唯可不管洛羽仲怎么想,她可是早就想要去見那個老神棍了,問問他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有很多政務要處理的!”洛羽仲盡量維持著平和的語氣。而在桌子下面用腳狠狠的踢了月唯一下。

“不用你陪我去,我自己去就可以了!”月唯一邊說,一邊踢了回去。

“胡鬧,你一個婦道人家怎么能自己往外跑!”老夫人訓斥道。

“再說羽仲怎么舍得讓你自己往外跑,定是要跟著去的,是不是?”連習征步步緊逼。

洛羽仲瞇著眼轉頭看向連習征,雖然臉上還殘存著一些笑容,但是顯然心情不好。月唯瞪了連習征一眼,又舀過去一勺甜玉米粒。“多吃點!三殿下!”

“我已經吃的差不多了,不用再……”

“別見外,再吃點!”月唯根本不等連習征說完,就又舀了一勺過去。

“月唯妹妹想去京城的話,羽仲哥哥就放行吧!”欣宜笑著說道,“正好我也沒有人陪,怪寂寞的,讓月唯妹妹跟我做個伴不好嗎?羽仲哥哥要是真舍不得,那跟著我們一起回京不就好了嗎?”

“你們才來了一天,就商量著要走了!真是該罰!”老夫人立刻給洛羽仲解圍,“離著我的壽辰還有好幾天呢,誰準你們那么快就走的?罰酒罰酒!”

大家紛紛稱是,連忙端杯飲酒。月唯心里打著自己的小算盤,不停的琢磨著要怎么讓那個老神棍說些實情,或許自己還有機會回到原來的世界?如果他不幫忙可怎么辦?威逼還是利誘?或許應該把洛羽仲或者丘雪之拖過去,他們和那個神棍好像還有點交情。為什么洛羽仲不愿意上京呢?一會兒得好好問問。

“聽說公主來苑州是準備嫁給王爺的?”月唯突然問道。

一瞬間酒席的氣氛變得極端尷尬起來,大家相互瞅著,洛羽仲不敢置信的看著月唯,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雖然席間所有人都知道這個消息,但是在正式的旨意下來之前,誰都沒有把這層窗戶紙捅破,大家就在私底下暗流涌動。然而月唯一句話就把一切放到了臺面上。

“月夫人可能是誤會了,沒有這樣的消息。”連習征否認著。

“看著我的眼睛!”月唯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走到了連習征的身邊,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說,“你再說一遍,公主來苑州是不是要準備嫁給王爺的!”

“不是。”連習征依舊帶著笑容。

“公主呢?”月唯又望向了另一邊的連欣宜。

“月唯妹妹多想了!”連欣宜跟著連習征的回答。

“小月,不許這么無禮,快回去坐好!”老夫人連忙呵斥著,“一點規矩都不懂真是丟人!回去了好好學學規矩。”

“老夫人息怒,我只是想知道他們是不是在說謊而已。”

“哦,結果呢?”洛羽仲一副很感興趣的樣子。

“在說謊。”月唯毫不客氣的說。

“就憑看了這么一下?”連習征依舊打著哈哈,笑著問。

“那月唯和三殿下打個賭可好?”月唯就看不慣連習征這種打死不認賬的表情。

“賭什么?”連習征笑得像一只優雅的貓。

“賭公主來是不是要嫁給王爺的,我賭是。”

“賭注是什么?”

“一個要求,你和公主各許給我和羽仲一個要求。相反亦然。這個要求可以讓對方做任何事情。如何?”

“那要是月唯和羽仲讓我做違背良心的事情呢?

“怕了?”洛羽仲沖著連習征挑釁道。他很滿意月唯的這個逼迫的方法,狡黠的笑著湊在了月唯的身邊。兩個人都帶著必勝的笑容,一種狼狽為奸的氛圍油然而生。

“還是殿下和公主覺得我們會讓二位做什么違背良心的事情?”月唯笑著問,“而且如果我們真的贏了的話,就說明剛剛二位的確在說謊。連對好友都說謊的人哪里還有什么良心嘛!”

“是啊,良心何在啊!”洛羽仲搭腔道。兩個人在桌子底下,輕輕的擊掌。

連欣宜為難的看向連習征,這個賭局他們是肯定輸的。她可不想一下子許出兩個要求去。連習征笑著嘆息,真不知道洛羽仲從哪里找到這么一個厲害的女子,三兩句就把自己套進了圈套里。“就算現在欣宜沒有準備嫁給羽仲,但誰也說不準以后會發生什么事情。”

“哦?真的嗎?親愛的,你預測一下如果我們上京會有什么事情發生?”月唯摟著洛羽仲的胳膊親昵的問。

“讓本王先想想啊!”洛羽仲裝模作樣的說,“新年朝拜的時候,不是大皇子要召見本王說公主的婚事,就是大皇子直接在皇上的面前提這個婚事。當然大皇子也可以指派他的人提出,甚至是你,都是有可能的。”

“如何?我們賭這個可好?”月唯說完,又和洛羽仲在桌子底下擊掌慶祝。

見洛羽仲和月唯步步相逼,連習征真是后悔剛剛沒有說實話。“好吧,我可以同意這個賭局,不過規矩得改一下。我可以滿足月唯你的一個要求,欣宜可以滿足羽仲的一個要求。反之亦然。”

月唯和洛羽仲對望了一眼,洛羽仲用目光說道,到時候我們交換一下要求就行,月唯也是這個意思。

“你們不能交換要求。我很清楚羽仲會讓我做什么事情,所以不要懷著僥幸心理。”連習征笑著補充道。

月唯沖著洛羽仲撇嘴,用目光表達著你又被看穿了的意思。洛羽仲則翻白眼,告訴月唯自己真是交友不慎。兩個人同時嘆氣,然后又同時轉過頭來,說道:“成交!”

說完四個人又相互敬了一輪酒。欣宜有種死里逃生的感覺,她雖然對月唯沒有什么敵意,但是明顯對方不這么想。誰讓自己是要與她共事一夫的人呢,但愿以后能處好感情。

“那樣的話,羽仲就同意一起上京了?要不然怎么見證賭局的輸贏呢?”習征說道。

洛羽仲邪魅的一下,“去就去,本王心愛的女人出遠門本王怎么放心的下!是不是,小唯?”

月唯聽了大笑不止,連忙點頭。然后又給連習征舀了一勺丸子,“嘗嘗這個珍珠丸子,是用糯米做的!”讓你多話,我喂死你!

連習征松了口氣,終于趕上可以吃的東西了。要不然他真的要懷疑自己和這個秦月唯是不是前世有仇了。糯米他完全沒事的,連習征笑著吃了下去,才嚼了兩口突然覺得反胃,但是只好先咽了下去,然后問:“這丸子里面是什么?”

“不知道了,不是蛇肉就是豬腸吧!”月唯燦爛的沖連習征一笑,連習征差點沒吐出來,臉都青了!要不是多年的禮數和教養,他絕對會立刻扣嗓子眼吐出來的。他最最最厭惡的東西就是豬大腸!雖然吃了身體不會有任何反應,但是心里卻惡心的要死。

“月唯,我再賠你一幅畫可好?”為了不讓月唯再給他夾菜,連習征只好拼命討好。

“不用了,我不需要你賠我畫。”

“不不,我那里有一副珍藏的仇耀的畫作--秋風圖,我可以把那個作為賠禮送給你。”

“秋風圖?”洛羽仲小聲嘟囔了一句,眼里閃著星星。

“沒出息……這么一副破畫就被收買了!”月唯責備著。

“要了,要了!”洛羽仲從牙縫中擠出這幾個字來,并使勁兒攢著她的手。

月唯無語望天,一副很不在乎的樣子,道:“恕月唯才疏學淺,看不懂什么大家的名作。我對別人的畫一向沒有什么興趣。”剛說完,洛羽仲就狠狠掐了她一把,“不過,三殿下愿意送,我也不能不給面子。這樣吧,羽仲一直喜歡收藏各種畫作,送給他不是更好嗎?”說完狠狠的踩了洛羽仲一腳,讓他剛才掐她。

“那就多謝殿下美意了!”怕連習征再反悔,洛羽仲立刻搭腔。這個可是洛羽仲多次求連習征轉手的作品,那時候連習征說什么也舍不得,今次他可是終于如愿以償了。

連習征一陣兒郁悶,本來想討好一下這個與自己相克的秦月唯,卻沒想到人家根本就不在乎,直接轉手把好處給了洛羽仲。自己真算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以前要是和洛羽仲說話,只要自己沉穩一些總會逼得他先跳腳!這次可好,不知道丘管家從哪里找來這么一個厲害的女子,倒是自己快要被折騰的不行了。

午飯結束的時候,連習征真是松了一口氣。看著下人們撤掉酒席,他突然覺得心頭的陰影終于散去了。只是吃玉米的不良后果還在,元英只好幫他去找止瀉藥。洛羽仲把他們三人安排在滄月院旁邊的飛天院,兩個院子只有一河之隔,以后來往也方便一些。洛羽仲的四個丫鬟四個仆從也全都分了過去,而他身邊只留了無歡一個人。

五個人一邊走一邊閑聊,倒是沒有剛剛那么拘謹。洛羽仲也不再一口一個本王了,我我我的說個不停。

“小姐,小姐!”丫頭嗷嗷的喊著跑了過來,小虎也一溜煙的跟了過來。見到有陌生人,而且似乎上午也見過,丫頭好奇的問,“他們是誰啊?”

“王子、公主和侍衛。”月唯簡短的回答。

丫頭長大了嘴,驚恐的看著眼前的三個人,然后又從驚恐變成了憤怒,立刻拉住月唯的胳膊,一副誓死保衛對方的樣子,看的其他人莫名其妙。

“這位是……”欣宜親切地問道。

“不用理會她,一個瘋丫頭而已。”

“丫頭不姓瘋,丫頭姓姚!”丫頭沖著洛羽仲做鬼臉。

“抱歉,她早就被小唯給寵壞了,我已經管不了了。”洛羽仲無奈的說。

“小姐,走走,我們不要理他們!”丫頭使勁兒拉著月唯往滄月院的方向拖。

“那你們就先回吧,我們也回去休整一下。”連習征提議道。

“那好。下午見!”

“下午見。”

“丫頭你先回去,我一會兒就到!”走到了院門口,月唯把丫頭先攆走了。

月唯和洛羽仲慢慢悠悠的走進了滄月院。兩個人就這么在大路上散步。

“如何?我這個賢妻不錯吧?”

“除了上京的這件事情外,其他的事情辦的都不錯。”洛羽仲雖然嘴上不饒人,但臉上卻掛著笑

“想笑就笑吧,別憋壞了!”月唯笑著說,“我都想笑,整人實在是太好玩了!不管他是什么王子,只要他是連習征,我就能整到他!”

“你怎么知道他不吃那些東西的?”洛羽仲是真的好奇,“就連我都不知道!”

“你!哼,除了元英之外怎么還可能有人知道!”

“你以前認識元英?”洛羽仲不解的問。

“這個我解釋不清楚!所以我要去京城找那個老神棍!你不是也想知道我的身份嗎?等見到他應該就能解釋清楚了。”

“你要是想見他,我可以讓丘管家去找人。現在可好,還要一起去京城。我要是去京城,那我這個年算是別想過了。”

“你怕逼婚?”

“我會怕這種事情?只不過是嫌麻煩而已。而且我討厭被習征逼著做我不愿意做的事情,就好像我們以后再也做不成兄弟了一樣,心里很是不舒服。其他的人我才不在乎,就算是皇上逼我,我到時候拒不認賬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樣!”

“那你為什么……”

“麻煩!”洛羽仲冷言道,“而且要去見那個陰險的大皇子讓我心情不好。”

“反正早晚都要面對的,你還能一直不上京城嗎?早死早超生,我們還能順路。而且我一直不明白,連習征為什么要幫他哥不幫你?是不是你性格太惡劣了,人家不想當你的朋友了?”

洛羽仲嘆氣,“可能是因為他不想要那個皇位吧!所以他把大皇子作為儲君一樣對待,而我在他眼里大概就是鼓動他造反的人吧!”

“你又何必呢?人各有所好,不是你能掌控的。不要吃力不討好,到時候再被人家討厭了,要和你絕交怎么辦?”

“我只是可惜了他那份才能。那個大皇子只會勾心斗角,政見上則一無是處!怎么能把國家交給這種人!”

“沒想到你還挺愛國!”月唯砸著嘴說,“昏君多的是,沒有亡國的昏君也有不少。再說了,反正苑州是你的地方,皇上有什么決定基本上礙不著你。”

“怎么會礙不著我,光是加賦稅的事情,現在就已經爭執不休了!他還想讓我裁撤軍隊,做夢去吧!就算是不打他,我還留著要守住邊防呢!”洛羽仲越說越激動,“他也不想想如果藩王都沒了軍隊,那敵國入侵誰去打敵人!就想著自己的小算盤,想著沒有人可以推翻他。皇上也沒有指定他為太子啊,整天擺一副太子的臭架子,對著習征指指點點的,還使喚的挺舒坦!”

“那是連習征犯賤,他愿意被使喚。”

洛羽仲停下腳步,很是納悶的看著月唯,“你真的不認識習征嗎?為什么我覺得你恨他恨得要死呢?”

“怎么會?你多想了,我是看你很生氣替你罵罵他而已。”月唯瞇起眼睛笑著說。

“是這樣嗎?”洛羽仲可不太信,“不管怎么說,要是到了京城,肯定得和大皇子斗一陣。最讓人心煩的是習征還要公開站在他的身邊與我為敵。都是你的事,要不然我還可以推辭一下!”

“切!你自己明明也知道逃不掉,還怨我!你該知足了吧,我給你騙到了兩個可以使喚人的要求,還給你弄到了一副什么秋風圖。我沒管你要報酬你就該捂著嘴偷樂了,還好意思埋怨我!”

“本王不是那么小氣的人,你今天確實做得不錯,你說你想要什么吧!”

月唯想了一會兒,直翻白眼,“我還真沒什么想要的!”

“那本王送你一樣東西可好?”

“又本王去了……”

“你到底要不要?”

“送我什么?”

“過幾天再告訴你。”

“你要耍我就直說。”月唯不屑的說,“我才不稀罕你有沒有東西送我呢!”

“我是想給你個驚喜而已。好了,我就送你到樓下了,本王還有事情要處理,你先回去吧!”

“好,你慢走啊,我不送了!”月唯懶洋洋的說道。

月唯獨自走進望月樓的時候,里面安靜的很。她想不是人都在午睡就是都出去玩兒了。剛想著悄聲走上樓去的時候,卻發現在二樓的大廳里坐滿了人,就連無歡也在!他們守著一大桌酒席,直勾勾的看著月唯。嚇了月唯一大跳!

“你們在干嘛?為什么不出聲音?”

“主子,來,你坐這邊!”小米和茶茶一人拉著月唯的一只手把她送到了主座上。月唯愣愣的看著他們,有些不清楚這里是什么狀況。

“怎么你們還沒吃飯?”看他們擺了一大桌酒席,卻沒有動筷子,月唯很是納悶。

“主子,我們都聽說了!”阿鹽居然擺出一副嚴肅的表情,好像要祭奠什么人似的。

“是啊,主子!”小油也收起了往日嬉皮笑臉的樣子,隨著阿鹽一同哀悼,“您放心,我們一定會跟隨您的!”小油說完,大家紛紛點頭。

“打住!”月唯受不了這種逐步升級到追悼會的氛圍,不知道他們在演哪一出,“丫頭,你說!到底怎么回事?”

“小姐你放心,我們會幫助你打到公主和王子的!”

“是啊,月主子!無歡也會支持你的!無歡堅信王爺喜歡的只有月主子一個!”

“主子你可千萬別被那個公主嚇到了,公主算什么!廉國的公主多了去了,絕對沒有王爺值錢!只要主子能抓住王爺的心,公主什么的完全不用怕!”

“阿鹽說的對!就算公主嫁進來咱也不怕她!”小油豪邁的說。

“你們什么時候知道的?”月唯好奇的問。

阿醬抬起手來,“是我說的,我前一陣子去過老夫人那里,她問我主子知不知道公主準備嫁過來的事情。我當時沒在意,隨口說了個沒有。今天見公主來了,才想起來。”

“我也知道,我給大家做的補充!”洛楓趕緊邀功道。

“所以你們認為……我會怕那個女人?”月唯一臉不敢相信表情。

“怎么會!”見月唯變了表情,小油立刻開口道,“主子您是誰啊!您可是王母娘娘在世,那個小鬼敢跟您斗法啊!”

“行啦行啦,知道你們關心我,謝啦!”月唯笑著說,“那個公主嫁不嫁進來和我們沒什么關系,我們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月主子您怎么能這么說?”無歡可憐巴巴的看著月唯,“王爺為這事可愁了好一陣子呢!王爺是絕對不希望公主嫁進洛王府的!”

“是是,我知道。我這不是正和你家王爺在想辦法嗎!啊,對了,我們年底要去京城,你們誰想跟去?”

“我!”“我!”一群人爭先恐后的嚎叫著。

“丫頭我是要帶的,無歡是洛羽仲要帶的。再要一女兩男!”

“小姐,我要帶著小虎!”丫頭喊道。

“他是你的行李,不算在我這里。”

“主子帶我啊!”小油大喊道,“京城是什么地方,京城就是各個權貴鉤心斗角的集中地,這種地方怎么少的了聰明伶俐的我呢?我可以幫主子收集情報打聽消息,還能混入敵人的地盤,主子你絕對要帶我去!”

“理由不錯!”月唯點頭道。

“我也可以,瞧我長的這么漂亮,肯定能吸引很多權貴,絕對會幫主子釣到大魚的!”阿鹽喊道。

“我怕你把自己賣了,還是算了吧!”

“我要去,阿柴肯定會去,那我也要去。”

“你湊什么熱鬧,一邊去!”大家紛紛沖著洛楓擺手。

“主子帶我去吧,我好歹學過醫,總會有用的著我的地方的!”小米認真的說。

“嗯,不錯,帶小米去。”

“我、我……”茶茶失望的結巴著。

“放心,我叫洛羽仲把洛永留下來陪你!”月唯拍著她安慰道。

“主子又笑話我!”茶茶紅著臉小媳婦似的嬌嗔。

“那么還剩下一個位置,阿醬跟著我去吧!”

“是,主子!”阿醬高興的說。

“為什么?”一直在一旁飲酒以為勝券在握的阿柴不解的問,“我才是武功最好的!”

“我比較喜歡阿醬,這個理由可以嗎?”

阿柴臉上一片陰云,一副很是不服氣的樣子。他心里告訴自己,只要和王爺說一聲,他一定會讓自己跟著去的。不對不對,不去有什么了不起!他可是王府重要的一員,他應該有更重要的任務。可是哪里還有比保護王爺更重要的任務?阿柴心里不斷的推翻自己的各種想法,越來越郁悶。

“多帶我一個!”阿柴終于發出了聲音。

“我們都不喜歡你,你還是算了吧!”小油一副大爺樣兒的說。

洛羽仲坐在銘心樓自己原來的書房里,看著窗外發呆。這時候外面響起了敲門聲,連習征推開門走了進來。

“怎么現在想到要敲門了?”洛羽仲嘲諷的語氣和上午完的熱情全不同。

“吃一塹長一智,萬一一推門又是你的夫人,我可就罪過了。”

“怎么來這么晚,等你半天了!”

“不能怨我,要怪就怪你找了一個這么與我相克的夫人。”連習征苦笑道,“我真的很想知道為什么她能夠選中我所有不能吃的東西。”

“珍珠丸子你也吃不了?”洛羽仲嘲笑著。

“不是珍珠丸子的事情,里面的東西我頂多是聽了想吐。真正讓我郁悶的是那個甜玉米,我吃了那個會腹瀉。可是你那位可愛的夫人讓我吃了半盤多的甜玉米!要不是元英給我找來特效藥,我今天算是丟人了!”

洛羽仲哈哈大笑,指著連習征笑罵道:“真是活該!就該有人治治你!讓你對我這么過分,幫著那種東西來對付我,真是你瞎了眼!”

“抱歉,我也是沒有辦法。”連習征一臉歉意的笑容,“我必須得表明我的立場。而且我已經提前給你寫過信了,就看你想了什么方法來應對。在我意料之中的是你果然找了個女人來演戲,在我意料之外的是不知道你從哪兒找來這么厲害的人!”

“哼!我的應對方法?遇見你我有什么好應對的?你不是對我一清二楚嗎?要不然連習哲怎么會派你過來!”

“皇兄是不放心我啊,只要你與我為敵,他就能安心了。其實我也在想,你還是恨我比較好。既省的你為我花心思,又能讓朝中的人們放棄對我的期待。你知道我不想要那個位置的。我對權勢沒有興趣,也不喜歡那種勾心斗角的生活,更討厭骨肉相殘。誰當皇帝對我來說都無所謂。”

“你說你到底怎么樣才能對那個位置有興趣?只要你有一絲的期望,我們立刻就可以搬回局面。延州的趙王爺也給過我密信,只要你同意,延州也是你的陣地!十八個州里有六個都支持你,如果你真的肯爭一下的話,我還能爭取到豫州和宣州。”

連習征拍了拍洛羽仲的肩膀,道:“我知道你為我做的事情,不過我是沒辦法報答你的好意了。正是因為有你這個優秀卓越的朋友在,皇兄才總是對我不放心。你還是偃旗息鼓的好一些,沒必要為我做這么多。”

“我就是要做,我非讓你虧心不可!寧愿幫著那種家伙,甚至不惜與我為敵,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多年出生入死的好友難道比不上一個只是有點血緣關系的混蛋?”

“你就那么想把我送上皇位嗎?要知道如果我坐在那個位置上,你還要跪我呢!”

“跪就跪,總比跪那個混蛋好。”

“那你現在跪一個?”連習征打趣兒道。

“去,沒有和你開玩笑!”洛羽仲推開了連習征的手,“你真的狠下心要與我為敵嗎?現在是給我安排個貼身的奸細,以后呢?若是有一天他登上那個位置,要你殺我,你難道要與我刀刃相向嗎?”

連習征沉默了一會兒,輕聲說:“你知道我不會的。”

“連習哲是什么人我清楚的很,只要是可能會威脅到他的,早晚都會被除掉。我和你不同,我起碼有著自己的家族和屬地,他就是再惱我,只要我不造反,他也沒有辦法對付我。而你可不同,他登基之后第一個要殺得就是你。”

“我知道,所以我也在想后路。”

洛羽仲真是有氣沒處撒,“你就不能像個男人一樣的奮斗一回嗎?大不了失敗的時候我陪你死!”

連習征看著激動的洛羽仲只能嘆氣,“真的是對不起了,我選擇了站在皇兄的身邊。如果他真的容不下我,我只好消失。羽仲,你是我今生的知己,我知道我這么做會傷到你,但是我能做的就只有對你說抱歉了。”

洛羽仲深深吐了一口氣,一臉反感的表情。他沒有任何辦法,連習征太執著了,他要是認定了什么事情,誰都改變不了。不過就算有一天真的會敵對,他們也無法做出真正傷害對方的事情。起碼洛羽仲做不到傷害連習征。

“其實欣宜是個好姑娘,不像其他的公主那樣嬌氣,她也挺活潑可愛的。我希望你能喜歡她。她雖然是皇兄嫡親的妹子,可是自小都是跟我親近。她雖是皇兄的籌碼,可不見得就站在皇兄那一邊。”

“現在沒有別人在,你也要說這種無用的話題嗎?”

連習征抱歉的笑笑,“好吧,那我換一個話題。那個秦月唯到底是誰?”

“我洛羽仲的命定之人,你沒有聽那個老女人說嗎?”

“我不管無相大師說了些什么,我想問的是你到底是不是在演戲。”

洛羽仲嘲諷的一笑,“怎么?想套我的話?”

“不,我只是覺得如果是假的就好了,那樣起碼不用拆散一對愛人,要知道你要找一個喜歡的人有多么的難。但如果是真的,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把自己的妹妹送過來拆散自己的好友和他的妻子,肯定會讓我自責一陣子!”

“就是真的。你懺悔去吧!”

“不信,才兩個月你能愛上一個女人?你是誰,是兩三句話說不通就開始發火的壞脾氣洛羽仲!你那種高傲到自負的德性怎么可能會看得上別人?”

“怎么不會,小唯樣樣都好。”

“你喜歡她哪里?你說說看!”

洛羽仲得意的一笑,丘雪之的戀愛教學一共就兩招。一是要把月唯當寵物,要常賞著點她喜歡的東西,她就會乖乖的合作。二就是怎么對付這個問題。丘雪之說,愛與恨只有一線之隔,喜歡和討厭也是。如果連習征要是問到這個問題,就盡管把自己討厭月唯的地方說成喜歡就好了,絕對可信。

于是洛羽仲開始滔滔不絕的講了起來……“我喜歡她的無法無天,喜歡她的叛逆囂張,喜歡她喊我‘你你你’,喜歡她威脅人的樣子,喜歡她惡毒的陷害后院的其他女人,喜歡她愛她以前的未婚夫……

“等等,未婚夫?”

“哦……她以前有一個定過娃娃親的未婚夫,不過那個瞎了狗眼的男人拋棄她了。”

“她喜歡她以前的未婚夫,還怎么喜歡你?而且這點有什么可以讓你喜歡的?”

“她以前喜歡那個男人,但現在愛上我了。至于我為什么喜歡她這一點嘛……因為她用情很深,而且很堅強。別的女人遇到這種事情怎么也會哭上幾天幾夜的,她啊,就好像什么都沒有發生一樣,照常歡笑。可是一旦提起這件事情,她就很受傷,她比任何人都傷心,卻從來沒有哭過。當時她是怎么說的來著?啊啊,說什么就算是失去了一切,她還有她卑微的自尊。”

洛羽仲自己說著的時候突然發現這一點根本不是他討厭的地方,他的確很佩服月唯的堅強。她沒有哭著索要安慰和溫柔,而是堅強的支撐著自己。或許她從來都不會卑微的祈求,她只會高傲的站著。

“如果不是你編的就好了!”連習征還是不相信的說。

“愛信不信,最起碼她是我見過的最堅強的女人。”

“那你說說,這么好的女人是怎么喜歡上一無是處的你的?”

“我怎么了?我玉樹臨風,英俊瀟灑,有權有勢……”

“是啊,還有一副誰都惹不得的壞脾氣。”

“你可別瞧不起我!”洛羽仲自豪的說,“我不管怎么說也有二十幾個妾室,你呢?到現在還是獨自一人,真不知道你哪里有問題。還是……你真的看上無歡了?看上了就說,我可以把無歡送給你。”

“要是無歡聽見了得多傷心啊!”連習征感嘆著,“你以后就不再玩兒什么喜歡男人的戲碼了?”

“我說了我喜歡的是小唯!”

“如果你真的喜歡她了,那以后怎么辦?你還是堅持不要孩子,等你大哥回來嗎?”連習征認真的問。

“我不會要孩子的。她如果愛我的話,自然會理解我。”

“你說這句話只有兩種可能。一,你們之間根本就是假的。二,你根本就沒和她說過你的過去,這說明你們還是假的。”

“隨你怎么說。”

“羽仲,你這么做根本沒用!先不說你大哥在哪里,是否還活著。就算是你真的找到了他,他也不見得會愿意來接替你這個王爺的位置。你本來就是嫡出,他之所以被立為世子,是因為老王爺那個荒唐的謊言。這個位置本來就是你的,你不需要讓給別人。而且那時候造反的事情也與你無關,你不需要自責。”

“什么叫這個位置本來就是我的,那我還說那個皇位本來就是你的呢!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管,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洛羽仲恨聲道。

連習征嘆了口氣,“又發脾氣了,算了,我也只能說到這里了。”

“我還要提醒你一句,你不要試圖去傷害小唯,就算我不管,她也會向你十倍討還的!”

連習征苦著臉說,“我絕對不會傷害她,但是你可不可以不讓她傷害我呢?只要別再讓她給我夾菜就好,我是真的怕了。”

“哼,本王可支使不了她,你好自為之。”

滄月院并沒有因為來了三位客人而熱鬧起來,反而因為這三個人的到來進入了一種很詭異的氛圍。因為洛羽仲的下人都到了飛天院去,所以整個望月樓就只有原來的九人和一個早就被同化的無歡了。當欣宜再次踏入這個望月樓時,她能感覺到所有下人的惡意目光。欣宜一直覺得奇怪,月唯的下人為什么一點下人的樣子都沒有,有時候都敢和洛羽仲頂嘴,洛羽仲雖然生氣,但也從來沒有多說過什么。有時候欣宜在這里都會忘記自己是個公主,因為她感覺一到望月樓,自己幾乎會被所有人蔑視。

洛羽仲和連習征在下圍棋,元英則在一旁認真的觀戰。欣宜來的時候,月唯就拿起一本雜記看了起來,一副我真正看書請勿打擾的樣子。欣宜無聊的四處晃悠,看到一個漂亮的水晶雕像,剛想伸手去摸,就聽見一聲尖叫!

“不許動!”洛楓嚎叫著,“那是主子的東西,在沒有主子的允許,誰都不可以私自動她的……哎呀!主子你干嘛拿書砸我?”

月唯氣得夠嗆,“那你主子我再和你說一件事情,就是我看書的時候,不許吵鬧!”

洛楓撅著嘴,一臉委屈的走出了房間。洛羽仲深吸一口氣,無奈的搖了搖頭,又轉回了棋局上。欣宜訕訕的收回了手,不知道這里還有哪些能玩的東西。欣宜四處看著,突然發現墻上有一把做工精美的弓,心想這個肯定是洛羽仲的東西,于是踩著凳子想把弓取下來玩玩。

“啊!”又是一聲尖叫。

欣宜嚇得從凳子上跌了下來,洛羽仲無奈的用手支著額頭,連習征好奇的等著看這次又是因為什么。月唯怒不可解,“你們能不能給我安靜一會兒!”

“不是啊,主子!公主她、她動您的東西!”茶茶小心翼翼的說。

月唯嘆氣,對待茶茶又不能像對待洛楓一樣把她罵走,只好柔聲道:“茶茶,洛永在哪兒?”

“好像在幫王爺整理銘心樓的書房。”

“那你也去幫忙吧!”

“是,主子!”小姑娘歡天喜地的跑去會情郎了。

欣宜看著連習征又看看月唯,“那個……弓箭是你的啊?”

“嗯……”月唯又抬起了書本,一副無心談話的樣子。

“主子!”又是一聲高喊。

“還有完沒完啦!”洛羽仲忍不住發火了。

“對、對不起,王爺……”小米怯怯的說,“有主子的娘親寫給主子的信……”

“唉?真的!”月唯高興的從躺椅上做起來,“早就該來信的!當時明明說一個月來一次,怎么兩個多月了才寫了一封!快給我看看!”

洛羽仲的臉一下子青了,自己好像還扣著一封苗玉的信沒有給,不是他不想給,真的是太忙忘記了。反正信也沒什么內容,應該不會發現吧?

誰想月唯剛一打開信封就喊道:“怎么少了一封信?這是第二封!第一封在哪?”

“沒有啊,主子。門房就給了這一封信,小米問過了!”小米回答。

洛羽仲的表情都有些不自然,低著頭去下棋。可惜心不在棋盤上,一下子就出錯。

“你怎么了?干嘛自殺一片黑子?”連習征不解的抬頭,“你的臉色不好看,出了什么事情嗎?”

“咳,沒什么!”洛羽仲含糊的答道。

“洛羽仲,你知不知道我的第一封信在哪兒?”月唯沉著臉問。

“為什么問我?我怎么知道!”洛羽仲喊道。

月唯側著頭一臉探究的看著洛羽仲,“你的聲音音調變高了,你知道嗎?”

“那又怎么樣!”洛羽仲莫名其妙。

“那說明你在說謊在掩飾,你知道我的信在哪兒!”

“本王不知道,說不準是你看錯了,你怎么知道你手里拿的不是第一封?”

“我之所以知道,是因為我和我娘之間有暗號,我怕她被人威脅,所以特地讓她給我寫這種有暗號的信報平安。還有,你剛剛又對著我說本王了!你已經很--久沒這么說過了。你知道你什么時候才會對我自稱本王嗎?需要用身份壓我,不讓我繼續說話的時候。說!我的信在哪兒!”

“本王不知道!”洛羽仲干脆來個死不認賬。

“鬼才相信你不知道,你看你的臉,上面都寫著‘我在說謊’四個大字!”

“胡說,本王臉上沒有字!”

“強詞奪理,你給我趕緊把信交出來,我爭取對你寬大處理,要是你再拒不招供,休怪我不客氣。”

“笑話,你能把本王怎么樣?再說了,你根本就沒有證據!”

“主子,主子!”茶茶突然跑了進來,看到這里劍拔弩張的樣子,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

“什么事?”月唯沒有回頭,冷言問到。

“哦,剛才收拾王爺書房的時候,發現主子的娘親給主子寫的信了,像是下人們送錯了地方,所以我幫主子……咦?王爺你去哪兒?”

只見洛羽仲幾步就跳出了窗外,從四樓跳了下去。月唯沖出了屋子,站在欄桿上怒吼道:“洛羽仲你給我死回來!”

“我只是太忙忘了把信轉給你。”洛羽仲在樓下喊道。

“你給我上來說!”

“不上去!”

“好,你不上來是不是?連習征,把你那幅該死的秋風圖給我,我要在他的面前把那張畫撕成一條一條的!”月唯如同惡鬼一般的說。

“呃……那個可是仇耀的傳世之作……”連習征心疼的說。

“玉米好吃嗎?”月唯瞪了連習征一眼。

“好,回京之后給你便是了……”連習征投降。

其他類型推薦閱讀 More+
重生一品男妻

重生一品男妻

楓香
重生一品男妻
其他 全本 45萬字
強取豪奪(耽美)

強取豪奪(耽美)

南枝
強取豪奪(耽美)最新章節由網友提供,《強取豪奪(耽美)》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節與文筆俱佳的其他類型類型小說,強取豪奪(耽美)由作家南枝創作,啪文屋免費提供強取豪奪(耽美)最新清爽干凈的文字章節在線閱讀,主要講述的是:清境,雖然已經讀到博士二年級,其實才二十三歲,看起來就像只軟綿綿的干凈可愛的小白兔,本來以為僅是一次非常平常的教研室聚會,卻在會所里因為見義勇為而得罪了不好惹的大人物馮錫
其他 連載 26萬字
(血族)供血不足

(血族)供血不足

思盡憂郁
(血族)供血不足
其他 全本 32萬字
離婚沒關系

離婚沒關系

萱草妖花
離婚沒關系最新章節由網友提供,《離婚沒關系》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節與文筆俱佳的都市言情類型小說,離婚沒關系由作家萱草妖花創作,啪文屋免費提供離婚沒關系最新清爽干凈的文字章節在線閱讀,主要講述的是:晉江高積分VIP2017.7.19完結 當前被收藏數:18127 文章積分:310,743,776 【文案】 影帝鄒廷深,影后木眠,合作無數,卻水火不相容。 一次都市劇拍攝,木眠演身孕七個月
其他 連載 24萬字
我把你們當兄弟[快穿]

我把你們當兄弟[快穿]

糖醋藕
【文案】作為宗門大弟子,還有一位大能好友,除了被迫綁定了一個沒什么卵用的奇怪系統,楚玖覺得自己的人生理應圓滿了。但一次重傷昏迷之后,楚玖發現自己來到了各種奇怪的世界,而離開的方式是完成目..
其他 連載 22萬字
男神撩妹技能滿點

男神撩妹技能滿點

陸千金
男神撩妹技能滿點
其他 連載 13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