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免费视频网站-久草手机在线视频-成人国产综合-欧美黄色免费看-91黄色视屏-www.xxxxx日本-国产欧美一区二区精品性色-校园伸入裙底揉捏1v1h-亚洲深夜av-欧美日韩国产成人在线观看-国产中文精品在线

丫丫阿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無極看向茫無邊際的流沙區,又看看窩在樓譽懷里睡得正香甜的彎彎,摸摸后腦勺,忐忑道:“世子,這小鬼睡著了,誰帶我們走出流沙區啊?”

天黑了更走不出去,世子難道傷到腦袋了?他腹誹了一句,才發現,樓譽肩胛骨以下的衣服濡濕,鮮血順著衣服點點滴落沙面,顯然背部受了傷,難為他穿的是身黑衣,所以看起來并不明顯。

“世子,你受傷了!”趙無極大驚,連忙掏出金瘡藥。

樓譽怕驚醒懷里的彎彎,身體一動不動,搖頭道:“小傷而已,出去再說。”

“可是,沒這個小鬼帶路,我們就這么摸索出去,是不是太危險了,要不把小鬼叫醒,要不在這里歇一夜,明天再出去?”趙無極猶豫道。

樓譽展目看向遠方,嘴角微抿,道:“讓你們準備就準備,廢話那么多,天一黑,我們就能走出去。”

世子說行就行,趙無極雖然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是對樓譽有著近乎荒唐的信任,見樓譽語氣篤定,便充滿信心地領命而去。

那邊黑云騎眾人得令后,紛紛整裝待發。

天色漸昏,夜幕降臨,大漠空曠,星空璀璨如海。

忽然,綠洲上響起一陣驚呼感嘆聲,正在閉目養神的趙無極撐地跳起來,看到眼前的情景,眼睛頓時瞪大如牛。

只見一道長長的光帶,從沙漠邊緣一直延伸到綠洲,在夜幕中泛著淡淡的綠色熒光,如匹練銀河落入凡塵,又如在沙漠中架起了一座玉石質地的橋梁,和天上的星光交相輝映,美不勝收。

“順著光帶走,就能走出去。”樓譽把熟睡的彎彎抱起來,回頭招呼部屬,然后率先邁進流沙。

原來,預計此行要過流沙區,樓譽出發前早就備好熒石,進流沙區時,一邊走一邊將熒石捏碎,將粉末沿途撒下做了記號。此舉其實考慮得相當周密,以防萬一彎彎戰死或者重傷不能指路,黑云騎眾人也不會因此被困死在綠洲上。

趙無極驚嘆之余,看向樓譽的眼光就十分復雜。年紀輕輕,做事情這么滴水不漏,面面俱到,世子啊世子,你這樣的妖孽究竟是怎么生出來的?

這一覺,彎彎睡得很甜,醒來時,不知身在何處,睡眼惺忪地四下打量,發現自己躺在一個小小的帳篷里,身上蓋著一件黑色紅底大氅。

隨著她坐起來的動作,大氅滑落,只看到大氅的圍脖處,有個用金線繡的“樓”字。

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彎彎抱起大氅掀簾出了帳篷。

天邊斜斜掛著一彎冷月,深秋大漠,寒意切切,天地間仿佛生了一層白光,慢慢在戈壁上凝結,逐漸滲透出凜冽的寒氣。

深深吸了口冷涼清冽的空氣,睡意全消,打眼看去,附近到處散落著星星點點的篝火,看了看周圍地貌,卻發現自己并沒有站在綠洲上,而是身處流沙區外的一處戈壁灘。

踩了踩腳下的實地,彎彎一臉迷惑地撓著頭,自言自語:“奇怪,他們是怎么走出來的?”

清冷夜色中,樓譽獨自坐在不遠處的篝火邊,手拿一把精巧的小銼刀,正專注打磨著什么。

他已將戰盔除去,只用一根黑色軟緞束發,幾縷散亂的鬢發,隨意落在耳邊,隨風飄啊飄的,平添幾分俊逸。

彎彎蹭過去,靠著篝火一屁股坐下,訕訕地把手里的大氅往樓譽身邊一放,喃喃道:“我睡了多久?”

樓譽眼皮都不抬,專注打磨著手里的那張鹿皮,道:“沒多久。”

“我睡著了,你們怎么走出來的?”

“用腳走。”

彎彎抿抿嘴,也不再追問。

樓譽之前展現的實力已經讓她明白,人不可貌相,這個少年將軍雖然皮白肉嫩,漂亮得過分,可絕對不是個娘娘腔,那一手連發三箭的絕技,至今讓她覺得目眩神迷不可置信,這……這還是個正常人嗎?

既然不是正常人,就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維來看。那么,他能夠在無人帶路的情況下,帶兵走出流沙區,也就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了。

夜空靜寂,一時間無話可說,彎彎只好抱膝坐在火邊,看著火光閃爍,愣神。

良久無語……天地之間一片寂靜,篝火里不時爆起噼啪的火星,兩人安靜地隔火而坐,橙黃的火光映照著對面那人的臉,帶出清晰柔和的光暈,連眼睫毛都染上了溫暖的顏色。

彎彎本來就不善言辭,遇到對方不想講話,就更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找不到話題,便只好閉上嘴,呆呆地數著火星,一顆、兩顆……待了片刻,相對無言,彎彎覺得有些坐不住,便想起身離開。

正在這時,樓譽突然開口,打破了帶著些尷尬相的靜謐。

“我第一次上戰場的時候,差點尿了褲子。”

微涼的夜風中,他的聲音清如空山新雨后的云,溫柔而清朗。

彎彎猛地抬頭,眼中晶亮,脫口而出:“你騙我。”

“騙你干什么,打了一仗連敵人的邊都沒摸著,回到營地就吐了,兩天吃不下飯。”樓譽說著自己的糗事,臉上卻連一點該有的羞愧都找不到,低笑道,“我父王氣得胡子都快斷了,差點要把我這個犬子逐出家門,幸好被我娘擋了回去。”

彎彎在綠洲上那么一大哭,雖然哭得痛快淋漓,但回頭想想覺得十分丟人,正感羞愧難當,聽到這個看起來強悍無比的少年將軍居然也有過那么丟人難看的過去,頓時心里松了口氣,暗想,原來自己也不是那么差勁,這不,連他都差點尿了褲子,自己哭一場實在算不了什么。

心里一高興,語氣也就活泛起來,眼睛在火光影映下,亮晶晶地閃著光,羨慕道:“有娘真好,你娘一定很溫柔很美麗吧?”

樓譽手一頓,想起家里那位將門出身的親娘,苦笑道:“美麗是美麗,溫柔就未必,我小時候被她打得很慘。”

彎彎圓溜溜的眼睛瞪大,不信道:“你娘還會打你?她打得痛不痛?”

樓譽表情痛苦:“她雙手拉得開一石弓,揮刀砍得死出籠虎,你說痛不痛?”

彎彎羨慕得眼睛都紅了,喃喃道:“你有娘打,真好。”

樓譽手里的小刀差點拿不穩,這……這是什么邏輯?

再看彎彎小鹿般的眼里都是孺慕之情,知她從小孤苦,羨慕人家有爹有娘,心里便覺得酸酸脹脹的,很不舒服,好似恨不得立刻就去給這小鬼搶個娘回來,博她笑上一笑。

不舒服的情緒來得陌生且突然,彼時樓譽并不清楚,這種情緒有個學名,叫作—憐愛。

按捺住心中怪異的情緒,樓譽拍怕身邊的沙面,道:“小鬼,坐到這邊來。”

彎彎對這個少年將軍,有著小動物般直覺的認可和親近,雖然他多數時間冷冰冰不茍言笑,初見面時還用詭計騙過她,但她就是篤定,他是個好人,是個和阿爹一樣會對她好的人。

此時聽樓譽呼喚,便不假思索,依言挪到他身邊坐下,蓮瓣似的尖下巴幾乎靠在樓譽的胳膊上,長長的眼睫毛眨啊眨的,甚是高興,好奇地盯著他手里的鹿皮,問道:“你在做什么?”

樓譽笑笑,手里不停:“等會兒你就知道了。”

彎彎手指無意識地在沙面上劃動,沒話找話:“你知道嗎,小黑就是我和阿爹從這雪峰山里抱回來的。”

“嗯。”

“它的娘親被獵人打死了,它雖然沒娘沒爹,可有我在,也過得很開心。”

“是啊,小黑看起來就一副很快活的樣子。”樓譽想到了小黑豹吃得皮毛油光發亮,懶洋洋露著肚皮曬太陽的樣子,暗暗發笑,有你這個小吃貨,硬生生把只罕見的黑豹養成了只胖豬。

盯著樓譽手里看了片刻,隱約覺得他似乎正在做某種兵器,彎彎便得意揚揚地又搬出了自己唯一能夠炫耀的親人。

“有娘當然好,我雖然沒有娘親,可是有阿爹,阿爹也會做很多東西,他是天下最聰明的人。”

她嗓音稚嫩,炫耀的神態中帶著稚氣嬌憨,有種天然的動人之處。

樓譽心頭一動,低垂眼眸,點頭道:“你阿爹,確實很聰明。”

彎彎看向他,想起綠洲上自己親眼看到的那幕,心情忐忑,不知該喜該憂,把嘴唇咬了又咬,猶豫半天,終于問出了自己今夜最想問的問題:“你……是不是認識我阿爹?”

樓譽不語,良久,緩緩抬頭,一雙眸子深不見底,如暮春天際的寒星,輕輕道:“彎彎,你阿爹,也許是我許久未見的一位故人。”

彎彎心跳如鼓,她和容衍相依為命生活了十年,在她心目中,阿爹是自己最親近的人。

有時候她也會想,像阿爹這樣才華絕代,天下少有的人物,怎么會在大漠苦寒之地隱姓埋名,一待就是十年?

一年前那個突發變故的夜晚,讓她隱約明白了些什么。阿爹待在這里,也許是為了那個叫安寧公主的女子。

安寧公主死了,阿爹也死了。阿爹苦守大漠十年,卻連她的最后一面都見不到。

是誰害得你們這般凄苦悲愴?

一想到容衍臨死前的眼神,彎彎就覺得戳心的痛,心里早就暗暗發了誓,一定要替阿爹和安寧公主討回公道。

可是自己連阿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來自哪里,全都一無所知,談何報仇?

想起這個,彎彎就覺得沮喪。

天可憐見,好不容易讓她碰上了個可能認識阿爹的人,怎么能放過。今晚,她支支吾吾沒話找話,黏著不走,就是為了打聽這個事情。

此時,又聽樓譽開口承認,激動得小臉漲紅,手心微微出汗,身體向樓譽那邊湊了湊,急切道:“你真的認識我阿爹?先告訴我阿爹的名字,好不好?”

樓譽放下手里的活,緩緩抬頭,想起那個亦師亦友的故人,眼神深邃,有隱隱的傷感。

當年那件事驚天動地,涉及天家隱私不說,也成了某位貴人的心病,至今無人再敢提起一字半句。雖已過去多年,卻似未愈合的傷疤,一碰就要流膿爆瘡,說不定還要累及他人。

而容衍最不想累及的,就是眼前這個小娃兒了吧。如今容衍已死,自己不能壞了他的一片苦心。

再看向彎彎,只見她小臉微仰,臉上淚痕猶在,一雙眼睛哭得微腫,卻晶亮閃爍,透著無限期待。

心中不忍,伸手揉了揉她的額發,輕聲道:“彎彎,你阿爹不說他的事情,自然有他的道理,也許以后你自然而然會知道,現在就不要問了。”

連你也不說嗎?彎彎覺得失望之極,眼神黯淡下去,低頭漫無目的地畫著沙子,一滴眼淚順著蓮瓣似的小臉滑落,在沙面上滴出一個小小的水坑。

從側面看過去,只見她眼角微紅,唇瓣輕抿,瞧著都讓人心酸。

樓譽心里酸澀,長嘆口氣,小銼刀在手里打了個轉,把打磨好的鹿皮切割成長條,拿起地上一張打制好的鐵條,細細包上鹿皮,又用銼刀仔細把凹凸不平的突刺打磨平,再用弦絲緊緊繃住鐵條兩頭,裝好機關彈簧,拿在手里試著拉了兩下,方才滿意地遞給彎彎。

“男子漢總是哭鼻子有什么出息,這個送你,看看合不合手。”

彎彎吸吸鼻子,接過一看,竟是張小巧精致的弩箭,銅箍玉角、鹿膠犀弦,機簧處還細細地用鐵絲包了兩層,打磨圓滑了,以免傷手。

“你年紀太小,臂力不足,百斤硬弓是沒什么指望了,這弩箭輕巧,用機簧能一次連發,用來防身再好不過。”樓譽微笑道。

彎彎拿著弩箭上下端詳,越看越愛,大喜過望,頓時破涕為笑:“你做的?”

“是啊。”樓譽毫不羞澀地點頭。廢話,剛才你不是看到了嘛。

“我阿爹……”

知道你又要說,你阿爹也很會做兵器,樓譽一看不妙,自己好不容易才轉了話題,可不能讓這個小鬼又繞回去,得趕緊打住了,急忙道:“小鬼,花了我半個月時間才做好,你難道不先道個謝?”

彎彎低頭把玩著小弩箭,只覺得大小合適,精巧輕便,不由得愛不釋手,知他專門為自己打造,心中感激。

聞言抬頭,笑得甚是誠懇:“嗯,謝謝你。”

紅嘟嘟的小嘴抿了抿,覺得一句謝謝不夠誠意,又從隨身小包里掏出幾塊看不出形狀的糕點,殷勤地捧到樓譽面前:“你餓不餓,吃糕點。”

對她來說,這些糕點是身邊最值錢最好的東西了,自己都舍不得吃呢,給樓譽吃那是天大的面子。

見她眉眼彎彎,笑容甜甜的,純稚之態呵氣可融,樓譽覺得心里暖洋洋的,有股甜意從心底泛了出來。

毫不嫌棄地撿了幾塊糕點扔進嘴里,大刀闊斧地嚼了吞下去,劍眉一軒,道:“真甜。”

彎彎自己也吃了兩塊糕點,把剩下的小心翼翼包好重新放進小包里,然后美滋滋地拿起小弩箭瞄準前面的沙丘,準備試試,卻發現沒有箭矢,一愣道:“箭呢?”

樓譽淺笑,從身邊掏出個精巧的小箭囊,卻不遞過去,扶住彎彎肩膀,問道:“彎彎,我叫什么名字?”

彎彎愣住,劉征叫他世子,趙無極等人叫他將軍,自己平時總是沒大沒小,你啊我啊地亂叫一氣,相處那么多天,竟真的不知道,這個待自己甚好的少年將軍叫什么名字。

此時被樓譽問住,不覺有些赧然,捏著小弩弓,紅了臉,張口結舌道:“你叫將……將……”

“我姓樓,不叫將將。”樓譽哼了一聲。

彎彎當即閉嘴,眼珠子轉來轉去,不敢開口。

樓譽也不為難她,從小箭囊里抽出支小箭,又拿過那張弩弓,在弓柄處整齊地刻了個“譽”字。

這個字以箭為筆以弓為紙,剛勁峭拔,讓人過目不忘。

指著這個字,樓譽低聲道:“樓譽,我的名字。”

彎彎接過弩箭弓,仔細看了看那個字,一筆一畫牢牢記住,點頭道:“記得了,你叫樓譽。”

她聲音稚嫩清脆,如黃鶯出谷,“樓譽”兩個字脆生生地叫出來,直叫對面那人,如盛夏痛飲了杯冰鎮酸梅湯,從頭到腳備覺舒暢。

忍不住揉了揉彎彎的頭發,將弩箭和小箭囊放到她手中,朗聲笑道:“來,我教你怎么用。”

扶著她的手,將三箭裝上弓,瞄準對面沙丘,扣動機簧,“嗖嗖嗖”,三箭連發,箭箭準確射入沙丘,三箭射完,沙丘上竟然只有一個小孔,準確度驚人。

彎彎欣喜不已,回頭看向樓譽,道:“真好用,力道準頭都好把握。”

樓譽走過去,把小箭撿回來,放到彎彎手里,笑道:“這把弩弓是特制的,唯一缺點就是搭配的箭矢太難做,我做了那么久,也就打磨出來這十支,你要省著點用。”

彎彎把小箭放回箭囊,寶貝似的系在腰上,拍拍箭囊笑道:“知道了,不到關鍵時候絕對不用。”眼珠子滴溜溜轉幾圈,隨即語風一轉,小貓見了鮮魚一般露出貪心的表情:“可是,你有空的話不能再多打幾支嗎?”

看到彎彎兩眼發亮,就差沒閃綠光了,樓譽忍俊不禁,隨手在她腦門上彈了個爆栗:“貪心,改天我教會你,要用自己做去。”

彎彎摸著腦門訕笑。

兩人坐在篝火邊,又聊了些有的沒的,主要是彎彎在講,樓譽負責聽。

什么大漠上哪里有沙鼠洞,哪里能趕到狼,哪里有最肥的兔子,大紅的臭脾氣怎么養成的……說著說著又繞到了容衍那里,什么阿爹其實也很愛吃,阿爹有次做藥丸子放錯配料,害得她拉了三天肚子,阿爹很喜歡某個美人,等等,來來去去把這幾年和阿爹相處的生活說得生動活潑有趣,好似在這邊疆荒漠里的日子過得竟比皇宮貴府還要快活,全無半點滄桑辛苦。

樓譽一邊聽,一邊爽朗不羈地笑,剛開始還擔心她又想起容衍的事,后來見她嘰嘰呱呱說得沒心沒肺,笑容中不帶一絲陰霾,便知道她已將此事暫時放下,并沒有太過郁結。

心里暗贊,拿得起,放得下,不糾結不自困,便是一般成年男子都未必能做到。彎彎小小年紀,卻有如此曠達的心境,確實難得。

她那邊嘮嘮叨叨說個不停,這邊廂樓譽也不嫌聒噪,反而相當配合地不斷點頭,表現得興致盎然。

篝火點點閃爍,都是金色光斑,襯得兩人的眉眼都帶上了溫暖的顏色。

不知不覺夜已深,說著說著,彎彎的聲音越來越小,漸漸變成了嘟囔:“你別困哦,我還有很多故事講給你聽。”

樓譽低頭一看,這小鬼已經眼皮都睜不開了,頭一點一點地如雞啄米,啄著啄著,終于撐不住,無意識地把頭靠在了樓譽的肩上。

“不是吧,又困了?”樓譽低聲悶笑,看著彎彎瘦削的胳膊不解,這家伙能吃會睡,怎么還那么瘦?

深秋的夜晚,天涼如水,彎彎也許覺得有些冷,閉著眼睛往樓譽這邊靠了靠。

樓譽攤開大氅,披在彎彎身上,不動聲色把她拉近些。她嘟囔著,在樓譽的肩窩上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滿意地嘆了口氣,沉沉睡去。

樓譽側頭看著她的睡容,嘴角微彎,月影漸斜,將兩人的影子拉得老長老長。

次日天亮,宿營地距離流沙區不遠。彎彎打了呼哨,呼喚不知躲在何處避風啃草的大紅,樓譽亦發出信號給劉征等人。

不多久,大紅領著群馬興高采烈地呼嘯而至,劉征也帶隊趕到,兩下一會合,略略說了各自的情況,樓譽便下令全速趕往雪峰山。

流沙區一戰,黑云騎全殲敵方重甲騎隊,己方無一人陣亡,實乃大獲全勝,士氣振奮。

所以此時,雖然依然表情冷峻,但黑云騎眾人的臉上多多少少帶上了些歡欣鼓舞的神色。

彎彎昨夜睡得香甜,又得了一把稱心如意的弩箭,心情快活得幾乎能飛起來,此時神清氣爽地一馬當先跑在最前面,跑得爽利時,還揮舞著小手大聲吆喝,大聲唱起了不著調的從軍歌。

寬闊大漠上,稚嫩清甜的童聲悠揚繚繞,隨風自成旋律,雖然走調不著邊際,但另有一種韻味。

眾將士臉上的笑紋,隨著歌聲越發深了。有些大膽的,亦隨著旋律哼唱起來,都是披肝瀝膽的鐵血男子,粗放的嗓音沒有任何修飾,簡單直接從喉嚨里噴吼出來,將從軍歌唱得豪氣干云。

君見兮,撲面風刀起。

君見兮,處危若安時。

龍行繞孤城,烽火照長天。

弱冠系虜請長纓,絕域輕騎催戰云!

古來多少好男兒,曾為沙場軍中郎。

朝紅顏,暮白骨。

將旗直上高樓臺,不破云城不復還。

怕吵醒彎彎,樓譽昨個一夜幾乎沒睡,只在天快亮時簡單打了個盹。此時,在歌聲中持韁而行,看著彎彎在晨曦中肆意飛揚的背影,搖頭微笑。

這樣不眠不休趕路殺敵,對他而言本是常事,最困的時候,坐在馬上都能睡著,因此一宿不眠根本不算什么,只是眼睛下出現了兩圈可疑的淺青色。

劉征看看彎彎,又看看自家世子的兩只黑眼圈,暗自嗟嘆,靠著世子的肩膀睡覺,是上京城里多少名門閨秀大家淑女的夢想啊,小鬼,你占大便宜了。

一路疾馳,巍峨連綿的雪峰山脈越來越清晰,望山跑死馬,雖然山脈看似就在眼前,但還需要約莫半天的腳程,方能趕到。

見已靠近雪峰山,樓譽把手下的斥候全部撒了出去。以趙無極為首的斥候營精銳們,兩人一組,以騎兵隊為軸心,呈點狀向四面八方散開,趨前探路。

彎彎看得摸不著頭腦,奇怪問道:“為什么要探路?雪峰山就在眼前,直接跑過去不就行了。”

樓譽目不轉睛看著前方,道:“對方也不是傻子,這四面八方不知道安置了多少哨兵,我們就這么沖過去,保證沖不到山腳前五里,就會遭到截殺。”

彎彎恍然大悟,這回不是趕兔子了,而是撒鷹抓沙鼠。

其他類型推薦閱讀 More+
遇見深井冰

遇見深井冰

青木源
遇見深井冰
其他 連載 42萬字
離婚手冊

離婚手冊

奈菲爾
離婚手冊最新章節由網友提供,《離婚手冊》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節與文筆俱佳的都市言情類型小說,離婚手冊由作家奈菲爾創作,啪文屋免費提供離婚手冊最新清爽干凈的文字章節在線閱讀,主要講述的是:肉書屋金牌推薦VIP-12-10完結,總書評數:555 當前被收藏數:1396 提起宋遲,見證過那場盛大婚禮的賓客都有如此反應:搞錯了吧,他怎么會干拋妻棄女這等禽獸不如之事啊。當有一天,分手的消息傳出
其他 連載 18萬字
官家(福寧殿)

官家(福寧殿)

初可
官家(福寧殿)最新章節由網友提供,《官家(福寧殿)》情節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節與文筆俱佳的其他類型類型小說,官家(福寧殿)由作家初可創作,啪文屋免費提供官家(福寧殿)最新清爽干凈的文字章節在線閱讀,主要講述的是:橘色書屋VIP2018-04-06完結 總書評數:7882 當前被收藏數:5501 文案 一個關于守皇位與搶皇帝的故事。 趙琮:還有誰要搶朕的皇位?![超兇] 某人:我要搶的不是
其他 全本 84萬字
(網王)雙面女神

(網王)雙面女神

墨染妃瞳
(網王)雙面女神
其他 連載 9萬字
重生之錯嫡

重生之錯嫡

綠藥
重生之錯嫡
其他 連載 12萬字
本宮超兇

本宮超兇

生姜紅茶
本宮超兇
其他 全本 32萬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