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唐世言鉗住她的尖削白膩的下頜,凌亂的欲望,在堅定的眼里若隱若現。
芷蘅想要掙扎,卻擠不出一絲力氣。
“唐世言,你……”
唐世言一把撕開芷蘅素潔絲衣,芷蘅一聲驚叫:“唐世言,你住手……你……”
唐世言停住手上動作,著有意味的瞪著她:“我怎樣?”
芷蘅心中千絲萬縷,她緊咬雙唇,望著眼前目光狂亂的男人。
心里,仿佛有什么用力的撕扯著,可是此時……已經沒有辦法!
她終究顫顫的說:“唐世言,你不是要去投奔奕王?你不是要兵分三路,你可知道我是誰嗎?”
心中,有千百個不愿意。
李昭南的名字,她早已再不想提及。
可是每當危難,每當走投無路,她……卻只能夠想到他!
楊芷蘅,你真的很沒有骨氣,你恨他,可是卻又不得不利用他的威名來擺脫危難!
只見唐世言的臉上忽然扯開冷冷的笑意,他重重將芷蘅甩倒在床上,豁然起身。
他的目光此時居高臨下,聲色俱冷:“哼,果然是有來頭的!你以為……我唐世言真真是好色之徒?呵,說吧,你究竟是什么人,為什么出現在興江客棧?”
他一聲聲幾乎震斷芷蘅心脈。
他的神情,不比李昭南柔和幾分。
芷蘅看著他,裸露的香肩,如墨長發,平添嫵媚萬分。
唐世言冷酷的眉眼,亦不覺微微牽動。
芷蘅心一橫,索性說:“我……我就是奕王側妃!之所以出現在興江客棧,不過是為了到齊豫去,去找奕王!”
唐世言修眉一蹙,似乎不信。
燭火跳躍在他豪毅的臉廓上,明滅不定:“你?”
他忽而冷笑:“這樣的話也說得出口嗎?適才,大夫為你診斷,你才經過生產不足三日,舌淡苔白,脈弦緊,乃產后風寒之癥,試問若你果真是奕王側妃,豈能才經生產便離開奕王天府?”
楊芷蘅直直看著他,目光里的憂傷冷透,便是決絕的眼神:“唐世言,你自為大沅子民,自也該聽說,大沅奕王李昭南迎娶北冥九公主為側妃,我的確才經了生產,女人間的爭斗你不會懂,若我不見奕王,連性命都會不保!我楊芷蘅所言句句屬實,若你不信,要殺要刮,悉聽尊便,只是……你決計不可羞辱于我!”
芷蘅一字一句,似乎俱都含著巨大的委屈與不甘,她咬緊唇,亦似乎再沒有半點恐懼。
她看著他,眼里竟滲出冷光來,唐世言看見她雙手緊緊攥住輕絲床單,白皙秀致的雙手,卻分明凸顯著她心里的怨氣!
她的樣子,的確像是心里藏了萬般委屈。
唐世言望著她,隨即淡淡笑笑:“倒是個倔強的性子,呵,這么說,你便是北冥公主了?”
芷蘅只是看著他不語。
唐世言在石磚地上緩緩踱步,燈影凌亂在腳步下,許久,他方回首說:“好,我自當信了你!”
芷蘅眸光一動,唐世言隨即又冷了眉目:“只是,若見了奕王,證實你所言是假……”
唐世言唇角一勾:“我可是個無惡不作、十惡不赦的惡人,搞不好……將你先奸后殺,也不一定!”
說著,他沖到芷蘅身前,雙手撐床,目光近在咫尺,芷蘅下意識向后避開,他沒再前進,只是目光灼灼的看著她,眼里意味不明,只是他的眸心漆黑,卻不似李昭南深不見底,倒是多了幾分朗然。
芷蘅心內震動,唐世言,明明是一副豪邁堅毅的臉孔,出言卻如此粗俗惡毒!
也許是為了嚇嚇她,也許是他果真如此,只是芷蘅終究心虛,她緩緩垂首。
李昭南——
若真真見了他,卻不知他是否會承認自己是他的側妃!
寒夜深深,晚云收。
芷蘅一夜輾轉,累極昏昏睡去,卻亦不時被噩夢驚醒。
心痛莫名的難以抑制,自己,果真要跟著唐世言,這個水寇山賊的頭子前去齊豫嗎?
如若他路上仍然意圖不軌,自己又當如何,可自己如今病弱之身,卻似乎無可選擇……
次日,朝霞薄,菊冷露涼。
大早,芷蘅便被人叫醒,被帶上一輛馬車,云兒亦在馬車之中,馬車內還有兩名女子,一臉英氣,簡衣素服,不笑不說話,該是唐世言山中之人。
芷蘅與云兒依偎在車內,時近午時,唐世言令眾人歇息,送進水飯,不一會又親自端了藥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