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怎么樣的男孩子才算是好看?在認識楚河以前,初陽概念不太明確,要是非得她說出個所以然來,那應該就是要前看后看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怎么看怎么好看隨時看隨時好看的才算是好看。在認識楚河以后,她就很說得清了,很簡單,那就是——像楚河那樣的。他是她心里唯一的滿分。
她就這么張著嘴呆呆地看著他,直到他皺了皺眉不悅道:“喂!快點把口水擦擦掉,真臟!”
一句話把靈魂歸位的初陽鬧了個大紅臉,她慌忙抬手習慣性地用手臂擦了擦嘴巴,擦完才發現剛才因為玩打仗,上面沾上了好多泥巴。這下可好,泥巴沾到嘴巴旁邊去了,丟臉了,急得她兩手齊上陣,左一下右一下使勁兒,只可惜越擦越臟。
楚河似乎終于看不下去了,拖著她往外走:“快點去洗一下。”
在有些方面向來粗枝大葉的初陽第一次認認真真仔仔細細地把自己的臉洗得干干凈凈,洗完又跟著他進了屋子,早把捉迷藏的事情拋到了九霄云外。
“你是誰啊?怎么又跟進來了?”楚河不明白她來自己家是干什么的,還打擾了他練琴,口氣不覺有些生硬。
“我叫夏初陽,夏天的夏,初——初——,我寫給你看。”初陽無視于他的冷淡,顧左右而言他地做起了自我介紹,還自作主張跑到寫字臺前拿起筆在一張白紙上端端正正地寫下三個大字,拿到他面前道,“就是這樣寫的,夏天初升的太陽,就是我,嘿嘿。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楚河。”他看著這三個字不知道嘀咕了一句什么,然后才悶悶地回答道。
“你說什么?”初陽好像模模糊糊聽到“討厭”兩個字,不由得追問道。
“我說我叫楚河!”他提高了嗓門道。
“不是,我是說前面一句。”
“忘了。”他面不改色道。
“……。”初陽無語地看了他一眼,喃喃道,“楚河?這個名字好像哪里聽過……。”
“是不是人家下象棋的時候?”他坐回到鋼琴前問。
“啊,對對對。我爸爸跟沈叔叔他們經常下呢,他跟我說過什么楚河漢界什么的。那你怎么會叫這個名字呀?真奇怪。”她跟到他旁邊好奇地問。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姓楚,我爸爸以前最喜歡跟人家下象棋,所以就給我取了這個名字。”
“哈哈,真好玩。哎,明天就要開學了,你也是要上一年級了嗎?”如果老媽說得沒錯的話,楚河應該跟她一樣大。
“嗯。”
“那我們一樣!你在什么學校?”果然跟自己一樣大,這個區一共才三個小學,說不定還是同校呢,這樣就最好不過了,初陽有點期待地想。
“雛鷹小學。”
“真噠?那我們同校哎!雛鷹小學離這里很近的,以后我們可以一起上學一起放學。”她樂得眉開眼笑,像是撿到了什么寶貝。
他瞥了她一眼,似乎懶得發表任何看法,又自顧自開始彈琴。
“你爸爸媽媽呢?都去上班了嗎?”她還不想走,于是開始沒話找話。
“嗯,我媽媽上班去了。”他看著琴譜邊彈邊回答道。
“那你爸爸呢?”真是個好奇寶寶。
“……。”楚河皺了皺眉,對她沒完沒了的提問感到有點不耐煩。
見他不作聲,忽然想到媽媽說好像他是沒有爸爸的,吐了吐舌頭趕緊轉移話題道:“哇,你的琴可真漂亮。”邊說邊伸手摸摸琴身,贊嘆道。
“漂亮嗎?我一點都不覺得。我不喜歡它,也不喜歡練琴。”楚河有點憂郁地皺了皺秀氣的眉道。
“那為什么還要彈呢?”她很不解地繼續問。
“我媽媽要我彈的,上學的時候每天兩個小時,放假的時候每天六個小時,還不算一個星期兩堂課,每堂兩個小時。”
初陽聽傻了,掰著手指算了算,一個小時差不多能看兩集動畫片,那六個小時不就是相當于十二集動畫片的時間?每天要對著這架琴這么久,難怪他看上去一點都不高興呢,要是換做自己,半個小時都困難吧?真不知道楚河的媽媽是怎么想的,要強迫他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情,還是老爹老媽好,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