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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五、苦海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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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妹時常會帶幾個朋友過來吃飯，我喊了幾次她都總有理由不來。昨天又是這樣，她說她累了。她不來我有些不高興，吃完飯發短信和她聊天，因和妹妹聊天短信發得慢些、少些，她就不高興了，她竟說我太忙了、不耐煩。給她打電話，她也是冷言冷語的，我說話的聲音便大些，結果不歡而散。

好困，躺在床上就是睡不著。真沒意思，真沒勁，真累！她怎么這么奇怪呀，我從來就沒有遇到過這么奇怪的人，她怎么對我要求那么高？我怎么做她都似乎不滿意，我真沒信心再堅持下去了！她總是拒絕，我真不相信她就是我的女友，我真無法忍受我們這種畸形的關系，我想離我不想約她也不遠了！

3月21日全校到郊外的郊野公園春游，春風和煦，鮮花爛漫，和純真的孩子們在一起，歡聲笑語在怒放的桃花、櫻花叢中蕩漾，我的心情也好了許多。

我們帶不同的班便沒走在一起，下午時無意走在了一起。幾個老師走在一起，可我們沒說一句話。后來幾個學生要求和他們留影，因為身高的原因，照相的老師要求我和她站在一起，她竟神經質地嚷著“那樣我就不照了”跑開了。本來我的氣已經消了，她這樣又讓我的一顆深愛她的心冰火兩重天，我的心陣陣絞痛，我克制著自己按原來的位置照完了像，而我已分明感到我已經崩潰了！我感覺她就像躲避臟東西一樣躲著我，我在她心里怎么就像一堆臭狗屎一樣？這種感覺摧枯拉朽般地徹底摧毀了我一直以為永遠不會變的對她的滿腔真誠！我點燃一支香煙，強忍著絕望的肝腸寸斷，默默地行尸走肉般跟著她們往前走。

還以為以前的一切不愉快都會煙消云散的，可我再用心、再忍氣吞聲有什么用呀？我把自己都要逼瘋了，可她只在乎自己的感受，從來不曾珍惜過我千辛萬苦爭取來的感情！我又何苦苦苦掙扎呢？何苦呢？再怎么包容、遷就都無法跨越我們之間的距離？她怎么對我那么苛刻、那么狠？我在她心里怎么那么卑微呢？我們的關系怎么會那么別扭呢？我從老家給她家帶的牛干巴和乳扇她一直不要，乳扇已經生霉被我扔了，這可是我和家里的一片赤誠的心意呀，真讓我寒心！我們怎么就不能開開心心的呢？我是有過過去，可我已經全心全意愛她了，過去是無法改變的，她怎么能因此嫌棄我呢？她怎么那么不尊重我、不信任我呢？我怎么愛得那么屈辱呢？我在她面前連尊嚴都沒有，我又何苦自尋其辱呢？明明知道我們現在都是這副模樣，明明知道我們根本不合適，談戀愛時候的這種我認為并不存在的壓力她都面對不了，將來婚姻中的風風雨雨的沉重挑戰又如何去面對？還夢想著和她結婚過日子，我真是太聰明了！從現時和長遠來看我們都不會開心，我又何苦勉強自己呢？無可奈何，又何苦強求呢？

我決定繼續獨行，我們在一起她連安寧輕松快樂都無法給我，我甚至連做人的尊嚴都沒有，真沒意思！

至于這些我也不想跟她說，除非她想改善我們的關系，說了她也可能不懂，或許她都明白，可她怎么改變得了呢？我也不想改變她，也不可能改變她！??????????????????

我們已經幾天沒聯系了，一天遇到她小學的班主任（她小學是在這讀的），她竟然問我我媽喜歡小玨嗎，我很驚異她竟然這樣來試探我們的關系。我故作驚訝地問她怎么這么問，她說小玨不是過年和你一起回家了嗎？我說沒有呀，我們只不過是好朋友罷了。

四五天后她給我發了短信，我給她打去電話。

漠鷹：春游那天你讓我都崩潰了，你讓感覺我就是臭狗屎，你這幾天想過我們該怎樣相處嗎？我不愿再像過去一樣了。

小玨：呵呵，你怎么會那么想呢？只不過是演戲罷了，是你想的太多了。

漠鷹：我也沒想和你單獨照呀，站在一起沒什么呀！

小玨：如果沒有別人，我會和你照的。我和我老師照時，你是不是在想如果我抱著的是你多好，是吧？

漠鷹：是呀。

小玨：我沒有嫌棄你，是你想的太多了。其實我知道你的感受，我感覺我是在折磨你。

漠鷹：寶貝，我們怎么就不能輕松些呢？我也沒有什么過分的要求呀？你怎么不相信我呀？

小玨：我以前受過傷害，我們認識的時間也還不夠長，我不可能完全相信你。我現在很迷茫，不知道自己要什么，我不像你那么確定。

漠鷹：我是個真誠的人，你知道的，怎么還是不相信我呢？那就說明我的直覺是對的，你在心里并不認為我是你的男友，所以我感覺你不像我的女友。你有的時候，總是讓我很傷心，讓我感覺你不信任我、不在乎我。

小玨：你知道我不會處理感情的問題，我還不成熟，還有就是我不能給你什么承諾。

漠鷹：是啊，在你心里還不能真正接受我。

小玨：是啊，如果我想好了，就會想和你在一起、和你結婚了，我覺得我還是說清楚的好。

漠鷹：我感覺我們現在的關系太別扭了，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太少太少了，我只是希望我們多在一起促進了解。我還想過以后我們怎么結婚過日子，我感覺你總是無所謂、不珍惜。

小玨：我知道你會忍受不了，我早就和你說過，是你不愿意做好朋友。其實誰知道我們將來會怎么樣，你想的太多了。

漠鷹：是啊，明天會怎樣誰也不知道，可我們可以去努力爭取。

小玨：其實我是很顧及你的感受的，一開始都是你主動我被動，一切都在按你的意愿發展。我有時就想如果當初不開始就不會這樣進退兩難了！

漠鷹：我只是希望你不要那么多顧慮、那么在意別人的看法，我們的關系能夠輕松些。

小玨：可我們單位的人際關系太復雜了，我還要長期在這里工作，我做不到那么輕松。

漠鷹：我也沒有太高的要求，只是希望自然些，演戲不要演得太過。

小玨：那只是形式上的，你不要太在意了！

漠鷹：我明白，可有的時候還是會難過，感覺你離我太遠了！

小玨：我很矛盾，你不遷就我我是不會和你在一起的，如果你現在都不遷就我，將來結婚后是不會對我好的，可太遷就了就太假了。

漠鷹：明天L請我吃飯，我幫她準備教師資格證考試試講的教案，她拿到教師資格證了。

小玨：你怎么能幫她呢，她是個小人，我很討厭她，我太生氣了！

漠鷹：我不知道呀，我心軟，我想只是舉手之勞。

小玨：你太遜了，做事也不動腦筋，居然幫那種人。心軟也要看對象，也不跟我說！

漠鷹：說了呀！

小玨：可你是幫了才說的。

漠鷹：當時沒時間說呀！

小玨：那你現在怎么要跟我說呢？明明知道我會不高興還要跟我說？那是你的事，沒必要向我匯報的！別跟我說這些，這是你的事，我不理你了！明明知道我不高興還要故意做這樣的事！

漠鷹：寶貝，我從來都不想做傷害你的事呀！

小玨：我不管，我會讓你承當你做這種事的惡果的！我們可以從明天就試試誰更有魅力！

漠鷹：我不想，寶貝，是我錯了！

小玨：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如果以后你再做這樣的事我就不理你了！我就有了不理你的借口了，我從來都不聯系你，看你能怎么樣？反正你又不在乎！

漠鷹：寶貝，我怎么可能不在乎你呢？這幾天沒聯系了，可你還是知道的我很想你，寶貝，我是吃不好，睡不好呀！

小玨：我沒生氣，你還做不到讓我生氣！我還想要多關心關心你，你竟然做這種事，你還指望我對你好，想都別想！

漠鷹：我從來就沒想過讓你不開心呀！

小玨：別喊我，我不是你的寶貝，我沒生氣，我沒生氣，我沒生氣！

漠鷹;寶貝，我愛你，求你了，我從來都沒有想過傷害你，請你原諒我！你知道我心軟，她坐來我辦公室，我礙不下面子拒絕，我又不是樂意幫她！

小玨：可對她心軟，就是對我心硬，她那么自私自利，我又不是沒和你說過。何況，你和她又不熟悉，拒絕又有什么？

漠鷹：寶貝，我愛你！求你原諒我，我沒想過你會反應那么激烈！

小玨：改天再說了，我要備課了。

漠鷹：好的，早點休息，愛你！

我還在親她她就掛了電話了。她和我的關系總是這么別別扭扭的，她不大在乎我，她的冷言冷語時常讓我好痛苦，真是愛情有害健康。

三月了，春城的春天好不明媚，可整個三月心情似乎還是冬季、、、、、、

我們已經半個多月沒在一起了，好想她，可我又不敢約她，她總說她和我沒什么關系了。好郁悶，和她相處我總是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一樣，可她還是常常生氣甩小性子。我好苦惱，我是太善良太心軟了，幫了她不喜歡的人，可我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傷害她呀，就算犯罪也要看主觀故意吧，我可不是故意讓她不開心呀！何況我都多次求她原諒我了，她還是生氣了這么久，對我不理不睬、冷言冷語好多天，似乎還要沒完沒了呢！至于嗎？

是的，我明白，她也跟我說過她還沒考慮好，她也說過不要做傷害她的事，她會以此為借口不理我的。莫非這就是借口？還是應了她說的她像她的父母一樣的苛刻？我愛得真狼狽、真痛苦、真無奈！

好寂寞，31日一個人待得都快發瘋了。好久沒喝酒了，一個人喝了不少，還是想不明白。

在搖滾的震撼中，躺在床上，情緒越來越壞。想著我們曾經有過的溫馨和甜蜜，怎么我現在會這么痛苦呢？怎么我的痛苦也不像以前一樣痛苦了呢？或許是習慣了痛苦，都麻木了！哎，或許是她太了不起了，我根本就配不上她！哎，我和她在一起怎么就這么累呢?有的時候真想放棄，放棄了就解脫了。哎，真不明白，我那么愛她，可為何這份感情現在竟成了雞肋——食之痛苦，棄之不舍？

昨天早上給她發了短信約她，她說要和家人去掃墓。下午給她發了短信三四個小時她才回，她說我們還是做好朋友吧，她說感覺好累！我一點也不意外，似乎也沒多少痛苦，我竟然會這么鎮定，或許我真的已經麻木了。只是我始終不明白我們怎么會搞成這樣？或許她不夠愛我，我又有什么好悲傷的呢？

她到家了給我打電話，一直打到了今天凌晨三點多。

小玨：怎么這么久不回短信呢？

漠鷹：我不知道該說什么。

小玨：那你是什么意見？你不說就是同意了！

漠鷹：我的意見什么時候起過作用了？我說了也沒用的，這種結果都是你造成的。

小玨：我們這樣太累了，我忍受不了了。我們不能相互關心，也不能有效交流，只會傷害。我上周失眠了好幾天了，都嚴重影響到工作了。我好矛盾，猶豫不決，我都快發瘋了！

漠鷹;我看到你那么憔悴，我好心疼。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你累我也累，看到你痛苦我更痛苦。

小玨：我也不敢說我們做好朋友了，我們做交心的好朋友，我們先擺一擺吧，過一段時間再說。

漠鷹：我在你面前是赤裸裸的坦誠，可你還是決定不了是否和我在一起。我早就知道你太在乎我的過去了，我也知道你愛我，正因為我太了解你了，我才不愿放棄。可我越努力感覺離你越遠，我并沒給你施加壓力呀！

小玨：我終于明白我為什么那么痛苦了，我就是太在乎你的過去了，為此我常挑你的毛病，下不了決心。可為此就放棄不是太好笑了，其實我也想過我們結婚后，你一定會好好愛我、珍惜我的，你會做家務，給我做飯、、、、、、

漠鷹：是啊，過去已經過去了，我很痛苦，可又無法改變。

小玨：可你為何不早告訴我?

漠鷹：我想如果你很愛我的時候你就不會那么在乎了。那樣對你太殘酷了，讓你選擇我重要還是我的過去重要。

小玨：你對我那么好，可我害怕永遠都做不到不在乎。我的獨占欲望太強，我希望我是你的初戀。

漠鷹：可初戀也未必會幸福呀？

小玨：我想你一定會對我好的，我想好好珍惜你！你一定很懷念以前我們愉快溫馨的時光吧？我也好想能夠回到過去。

漠鷹：是啊，好幸福，好溫馨！我不明白我們怎么會變成這樣了？我們為什么不能像過去一樣甜蜜溫馨呢？

小玨：我太在乎別人的看法了，這就是問題的癥結，就是發生了唱歌的那件事。有時我也覺得對你挺愧疚的，你約我我總拒絕，我害怕你對我的怨言越來越多！

漠鷹：我們的事情與別人無關，你必須勇敢些，否則你不會開心、不會幸福的。我沒有怨言，只是太想你了，很苦悶。

小玨：我知道，可從小就在這樣的家庭中長大，我改變不了。今天我爸明明知道我會做惡夢還是要逼我去掃墓，我好郁悶，你那時又發了短信，我好想來找你，可又害怕他說我不孝順。我太依賴你了，我害怕你以后對我不像現在一樣好了，所以我總想逃避。

漠鷹：你知道我會好好愛你、疼你的！

小玨：可你不會永遠愛我！我們還是做好朋友吧，先把感情擺一擺。

漠鷹：寶貝，你太悲觀了，我們用心去經營一定會很幸福的！你怎么繞來繞去又回來了？

小玨：我是個瘋子，總喜歡強迫自己、虐待自己！有時我覺得我都得心理疾病了，活著真沒意思！我始終做不了決定！

漠鷹：寶貝，你就像“林妹妹”一樣，你必須面對現實，我會給你時間的！

小玨：我可不想像“林妹妹”一樣早死，可我害怕我做不到。

漠鷹：寶貝，關鍵是你要努力去做，其實沒多少人在意你的，我們沒必要那么在乎別人的看法的，我們一定能克服重重困難的！關鍵是自己開心，你愛我，別自欺欺人了，愛多么美好怎么會見不得人呢？

小玨：我是想通了，人生苦短，我總是去想過去的事和別人的看法，太累太苦了。我要珍惜現在，享受生活！

漠鷹：呵呵，寶貝，很開心你想通了！

小玨：可我害怕過一久又會想不通了！

漠鷹：寶貝，只要努力你一定能做到的！

小玨：我失眠的時候就會心疼，我好想你能抱著我，我要你現在就抱著我！

漠鷹：好的，寶貝，我抱著你、親你、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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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3月31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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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六、等等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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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第一個清明節法定假日，學校多放了半天假，好開心她今天陪了我大半天。

我們一直抱著、吻著，親熱個沒完，一直到了晚上。

小玨：我還是不相信你，總覺得你小說里寫的那些都是真的，只不過你不敢承認罷了！

漠鷹：事實是我都坦白了，沒做的也要承認嗎？那是小說，虛構的！

小玨：虛構是要有生活體驗的，反正我不相信！

漠鷹：哼！

小玨：如果今晚我不回去，會怎么樣？

漠鷹;呵呵，你知道我不會勉強你的！

小玨：我不知道，你會打歪主意嗎？

漠鷹：不會的，雖然我很渴望，但勉強你我更痛苦。如果永遠能這樣抱著你就好了！

小玨;我不敢留下，你是個大騙子！

漠鷹：寶貝，你對我實施家庭暴力！

小玨：家庭暴力？

漠鷹：呵呵，性暴力也是家庭暴力！

小玨：哼，誰和你是家庭呀？

漠鷹：寶貝，真不明白！

小玨：我不可能不在乎你的過去，我只能和你談戀愛，不能和你結婚！我說我半年可以忘記你，你說一年能夠忘記我，說明你還是離得開我的！

漠鷹：哎，寶貝！怎么可能徹底忘記呢？（我心想，既然不能和我結婚，那為什么還要和我談戀愛呢？她真奇怪！）

小玨：我希望我是你的初戀！是啊，你都徹底忘不了過去，怎么指望我和你結婚呢？你做夢去吧！

漠鷹：說能徹底忘記是騙人的鬼話，除非你拿啞鈴來打我讓我失去記憶！

小玨：呵呵，和我結婚做夢去吧！我希望我是你的初戀，可惜不是，你還和人家結過婚！

漠鷹：什么結婚？

小玨：做過那種事就是事實婚姻！

漠鷹：呵呵，你說些什么呀。寶貝，如果時間停滯多好，我們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就好了！

小玨：這是初期癥狀，你還是離得開我的，只是你不愿承認罷了！你會膩煩的，邊際效應，遞減規律！

漠鷹：真掃興，我的哲學家！

小玨：我說的是事實！

吃完飯她要去參加英語沙龍，她感冒了，不想讓她去，可我留不住她。她擔心我脖子上的兩道吻痕被別人看到，反復關照我想辦法遮遮。送她去車站，她不肯讓我送她到站臺，她總神經質地怕別人看見，我在馬路對面目送著她坐上公交車。

我不明白，我們是有感情的，我們在一起是開心的，可沒有激情燃燒的幸福，她的言行總是讓我掃興、難過。我不明白我們為什么就不能開開心心的呢？為什么總要偷偷摸摸的呢？我們怎么會這樣呢？我的過去怎么那么重要，她怎么還是不信任我呢？我很痛苦，可我改變不了過去，這就是我們不能真正在一起的原因嗎？我不愿再這樣下去，我是真心希望能夠和她在一起的！可她分明讓我感到我們之間還有著很遠的距離，我也不知道她何時能夠做出決定？

我有時想，是她不夠愛我，努力愛她，真情和時間會改變她奇怪的想法的。有時，我的熱情遭遇的是她可怕的冰冷的理智和看似荒誕的拒絕。有時，她對我充滿了激情，有時她又是出奇的冷漠。我時常想分分秒秒都和她在一起，可她卻常說我沒有追求，我好寂寞、好苦悶。我不明白，我很了解她，可我又不了解她，我不明白她怎么會有那么多離奇的想法。

我厭倦了演戲，好累！我的熱情遭遇的常常是她對愛情的悖論，有時我都覺得自己就像是自作多情，對我們的未來也不再像以前一樣樂觀。現在我們在同一個學校都是這樣，下學期我回我的學校了我們的關系就更不堪設想了，好渺茫！我愛她，可我的激情常常被她壓抑，我有時都覺得麻木了，我甚至懷疑起她是否愛我、我們在一起會幸福了！

時間過的飛快，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又那么少，我總感覺我們的關系很危險！我們之間是有感情的，可我總感覺好無奈、好困惑、好累，明天會怎樣？迷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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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4月3日星期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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