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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春風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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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開學了，早上開會，下午休息。開完會她喊我到某高校內等她。我們在草坪中的石桌上坐下，乍暖還寒的春風呼呼吹著，我們便偎依在一起。她把我的生日禮物——一個錢包給了我，我親著她謝她。

漠鷹：寶貝，昨晚睡得不好，氣色不太好?，F在心情好些了嗎？

小玨：是啊，我們打電話都快打到三點了。

漠鷹：我們不在一個辦公室了，就不能隨時看到你了。

小玨：熬過這剩下的半年試用期就好了，可這半年好漫長呀！

漠鷹：時間過得很快的，半年后你就去讀研究生，爭取離開這水深火熱的學校。這種學校勾心斗角是沒有前途的，在這工作怎么能開心呢？

小玨：是啊，我都被折磨得半死不活的，我完全不是你認識我時的無憂無慮活潑開朗的樣子了！

漠鷹：寶貝，勇敢些，開心些！

她用她的一根長發捆在我手腕上。

小玨：我捆住你，你的靈魂就屬于我了，你愿意嗎？

漠鷹：我的心早就屬于你了，我很樂意！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小玨：改天吧！我害怕別人看到。

漠鷹：不會的，哪有那么巧，你也太神經質了！我們演戲都演得像偷情一樣！

小玨：改天吧！

漠鷹：我還不知道你？要讓我等到哪天？昨天我去辦理了手機“情牽一線920”業務，以后我們就可以歡暢地聊天了，我們之間的所有通話費一月九塊二包干。我們還要演一學期的戲的，我都中你的毒中得走火入魔了，一學期好漫長呀，我會想你想得發瘋的！

小玨：你不要用這么可憐的眼神看著我，好的，今天陪你吃飯就當給你補過生日。

漠鷹：好的。

吃完飯，送她回家，她緊緊抱著我。

漠鷹：寶貝，今天我很開心，可我們在一起的時間太少太少了！

小玨：是啊，你要為我考慮呀！

漠鷹：一學期好漫長呀，我們什么時候才能再這樣真真切切地在一起呀？

小玨：你怎么像個小孩子一樣？

漠鷹;是啊，叫我怎么承受不能和你在一起的煎熬呀，你知道我有多愛你！

小玨：我知道。

漠鷹：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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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2月24日星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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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二、荒誕不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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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小雪后，氣溫回升很快，春姑娘來了。

已經開學上班一周了，在素質教育改革大背景下學校大膽地進行教學改革，以大無畏的氣魄進行課堂實踐改革，要求老師講課不超過15分鐘，給學生合作探究自主學習的時間不少于15分鐘，還要給學生10分鐘的時間練習反饋，要把課堂還給學生，充分體現學生的主體性，要讓課堂充滿掌聲、笑聲、歡呼聲，班主任坐進教室辦公。很多老師都心存疑惑，班主任更是天天罵娘。勞動紀律更是越來越嚴了，認真執行制度也就罷了，竟然要按30%的指標抓反面典型，好變態，好荒謬。或許就是這種制度的原因吧，歪風邪氣蔚然成風，小團伙斗爭激烈，這個學校的教學總上不去。為了考核，有的老師死拼，中午晚上留學生大搞疲勞戰術，一個個搞得面如菜色；有不少人則弄虛作價涂改學生試卷、分數，僅僅有的一點師德師風也散失殆盡，學校雖嚴懲不怠可仍然十分嚴重；還有人就是無所謂，考好考壞都不在乎。我作為局外人始終看不到這所學校的希望所在！

這種改革是順應教育改革大勢的，這種方法也在山東的杜南口中學取得了奇跡般的成績。但也不得不使人心生疑惑，我們常說教學相長，老師各有各的個性，學生也不一樣，法無定法嘛！何況一切都要靠成績說話，在考試指揮棒下，急功近利幾乎是領導們的唯一選擇，真正要做到素質教育是何其的難！雖然在教學中，我也是以教改新理念為準繩的，我講的也不多，我也覺得這何嘗不是一種好方法，但我覺得把它當作一種方法是可以的，但不能機械地固定時間并當作是唯一方法。我位卑言輕，只能是保留自己的疑慮。

我們不在一個辦公室了，一天也難得見上幾面，甚至一天也不說一句話，中午也不在一起吃飯了，我一個人孤零零地坐在辦公室看書。我是個實在的人不會演戲，可對她來說就簡單多了，她似乎遺忘了我的存在。我壓抑著愛的熱情，我們裝得比一般同事還要同事。我怎么能夠滿足于我們這么疏遠的關系呢？她難道體會不到我無時無刻的思念和壓抑的不開心嗎？否則的話，她也不會連周末來看看我都不肯！我好擔心，我如何能夠承受，我好擔心我會沒力氣愛她了！

昨晚，她給我打電話，從夜里十點多就打到了今天凌晨四點半。

小玨：我感覺我們這樣好累，昨天你喊我過來吃飯我沒來，害怕你生氣便給你打電話。

漠鷹：我妹她們過來吃飯，有好吃的，還有紅酒喝，便喊你過來。我沒生氣，我知道你不會來的。我親親你！

小玨：你不高興了。

漠鷹：可我沒生氣，吃飯前，我克制著還是沒給你打電話，我知道結果，我害怕你的拒絕。

小玨：我好擔心，我們這樣下去，你對我的怨恨會越來越多的，你過生日那天你埋怨我我好想對你發脾氣。雖然你不說，可我感覺得到你不高興，我們這樣演戲，我總拒絕你，你會對我越來越冷淡的。

漠鷹：我那么愛你，當然不會滿足這樣的狀況，我是有些不開心?？赡阋以趺崔k呢？我是關心你，可又不能表露出來，否則就違反了游戲規則。

小玨：我們這樣演戲，你覺得有意思嗎?難道你覺得我們靠打電話就能維系住我們的感情嗎？你不覺得我們的關系很畸形嗎？我們這是在相互傷害，你會有怨言的，即使以后我們在一起，你也總會有一天會爆發的！我們做好朋友就不會那么累了。

漠鷹：你太天真了，那同樣是傷害，不行！

小玨：行的！

漠鷹：我做不到，不行！

小玨：行的，我說行就行！

漠鷹：不行，沒商量！

小玨：我不想那么累，我想、、、放、、、棄、、、

心里一陣絞痛，點燃一支煙，半天說不出一句話。

小玨：你怎么了？

漠鷹：我做不到，你不要再逼我了！

小玨：你告訴我，你怎么才能做到？

漠鷹：我永遠都不會說。

小玨：我要你告訴我，我要你做到！

漠鷹：不要逼我。

小玨：我做你妹妹，還是好朋友？

漠鷹：好吧、、、、、、其實我愛你只是希望你能開心，既然你那么累，那么不開心，那么我可以做到。

小玨：那我們做好朋友吧！

漠鷹：你聽懂我的意思了嗎？

小玨：我們做好朋友呀！

漠鷹：我希望你做我的寶貝、做我的老婆，可你說下輩子都不可能。朋友、妹妹、寶貝，三者中只能選擇一個，可你選擇了朋友。恭喜你，你終于解脫了！

小玨：對不起，我不該那么說的。

漠鷹：寶貝，你、、、明明知道我做不到，你為什么要逼我呢？你不是說你不喜歡我把我的意志強加給你嗎？你知道我不樂意演戲，可你逼我；我不理解也接受不了你不來我這，你也逼我；我怎么做得到當你是朋友，你還是要逼我！難道你步步緊逼的最終目的就是這樣嗎？

小玨：和我在一起你已經不是你了!

漠鷹：我也不是遷就你，我只是像你說的一直在努力，我覺得遺憾比傷害還要可怕！我當初不同意就知道會是傷害，我不明白你來我這怎么了？有那么嚴重嗎？我只是努力，我相信總有一天你會想明白的，我想會有你全身心接受我的一天！

小玨：我知道你舍不得我，可我不喜歡別人說三道四。我太依賴你，我不想我那么在乎你會影響我的工作的，我也不能給你什么承諾，種種原因讓我選擇逃避。

漠鷹：我知道你恐懼愛，可你連機會也不給我呀！

小玨：我不想陷得那么深，我太在乎你了，你知道我們演戲時我都在關注你嗎？

漠鷹：我知道，寶貝，那不就行了，堅強些，相信自己，相信我！我們都很用心，我們一定會很好的！

小玨：可我對自己沒信心，我還沒想好，我害怕我對你越陷越深，我想逃避。

漠鷹：相信自己，如果你要很富足的生活，我不能給你。我知道你不愛名利，如果你只想要幸福平淡的生活的活，那么你沒有看錯人。

小玨：可我不想那么依賴你，我太依賴你了。所以我一直在控制我們的進度，我不想那么快，我愛上你，我就一塌糊涂了。

漠鷹：可我愿意讓你依賴我一輩子，我知道，你總說你的“愛情定理”，總說我得到你就不愛你了。

小玨：我想現在還來得及，我還沒陷得太深，我太累了。

漠鷹：我不想自欺欺人，做好朋友我做不到！

小玨：我只是喜歡你，你覺得我愛你嗎？

漠鷹：愛呀，你的眼神告訴我的，別自欺欺人了！

小玨：我要逃避，我要壓抑自己！

漠鷹：我不要你壓抑自己、不要你不開心，你逃得了嗎？

小玨：逃得了，我們還是做好朋友吧，我還會關心你的，我太累了。對不起，我不該再說的。

漠鷹：你放棄都說了，還有什么不能說的。放心吧，我不會死，也不會發瘋！可我希望你愛我！

小玨：我覺得我太怪了，對你太殘酷了。

漠鷹：對我殘酷沒關系，我只是不想你對自己殘酷。

小玨：我要抱抱你，親親你。你抱著我的時候，我感覺好幸福，就像擁有了整個世界！

漠鷹：寶貝，我也是感覺就像擁有了一切。我永遠都不會放棄的，我想你會想明白的，你會接受我的！

小玨;呵呵，我們還是做朋友吧，最后說一遍。我都逃避了，你還要堅持？

漠鷹：那是你的決定，你只能決定你自己。

小玨：我那么依賴你，你覺得我已經完了，愛上你了嗎？

漠鷹：呵呵，是的。

小玨：大壞蛋，大騙子，笑得那么得意，把我這樣單純的小姑娘拉下了水！我想我顧慮重重是由家庭環境造成的，父母是很寵我，但他們總是包辦我的一切，什么都要聽他們的。中學讓我不要交朋友、大學時不許我談戀愛，說是會影響學習，連畢業了找工作也不能自己做主，我犯錯了他們就指責不斷、過好久了都還在說。他們總是苛求我，我缺乏鼓勵，便不自信，總是壓抑自己，總擔心事情做不好，總那么在意別人對我的看法！我甚至不和他們談重重壓力，說了他們也只會打擊我沒用。

漠鷹：我明白你為什么總愛打擊我，在別人面前和在我面前不一樣了！

小玨：我在你面前才是真實的，我和你在一起很開心，你寬容、溫情，一直鼓勵我，把我當作親人看，而這些都是我在家庭里缺乏的?？晌液ε聬勰憔蜁燎竽悖瑹o理地要求你！正是不自信我才會總說傷害你的話，我害怕會影響我的工作，可你那么成熟怎么會還那么傷心呀？

漠鷹：沒什么的，依賴就依賴了，只要你開心我就開心了。只是不要再說我最害怕聽的話了，你知道你是我的“死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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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年3月3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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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三、沉重的無能為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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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單位很少能見面，也不能去找她，見了面也不能說話。約她，她不來。她還是那樣打電話經常不接，發短信也不回。3月7日，我又約她，她還是不肯來。

漠鷹：我們相愛為什么不能在一起？為什么來看看我都不行？為什么？為什么呀？我不明白我們是相愛的為何還要忍受孤獨寂寞？

小玨：環境、世俗的壓力呀！我去吃飯了，一會打給你。

漠鷹：不用了，改天吧，到明天我就死了，我就不是現在的我，你也不是現在的你了！你從來就不管我的死活的。

小玨：好的，你都已經想好了。

漠鷹：寶貝，我好愛你！我舍不得你，可我太愛你、太想你，我無法承受不能和你在一起，我害怕我真的會發瘋的。從你說不能來看我，我就沒有開心過。從你說演戲起，我就一直在壓抑自己，像你說的僅靠打電話就能維系我們的愛嗎？我一直很無奈，舍不得你，可有多少割舍不下就有多少無可奈何！我一直擔心我的愛會逼得我無能為力，也曾奢望你能妥協一點點，可別人的看法比你的愛還重要！我明明知道你不會來，可又一次次要求你，勉強你讓我好痛苦。

小玨：好的。

漠鷹：我真不明白離開你的原因竟然會是我太愛你了！給我點時間調整，我們做好朋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