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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在我面前提愛！”照著她迷人的大****就是一巴掌。

她“哈哈”浪笑著。

第四樂章出走

我的理想是輾轉飄零的枯葉，

我的未來是抽不出鋒芒的青稞。

——食指《命運》

日子過得艱難沉重，終于到了2003年，辛辛苦苦一年，竟還欠下了一千多塊的債，想想也真心寒。

今年全縣招教師14人，競爭很激烈，有500多人報名考試。考試內容也發生了很大變化——語文、數學、英語、政治、歷史、地理各占9分，我對高中數學、英語無從下手，成績不太理想。

9月14日到縣教師進修學校參加面試，在關了一天的禁閉后面試結束了，晚上8：30宣布面試成績，而我又很意外的排在第15名。

我又失敗了。

或許我在故鄉水土不服吧！

或許我只能去遠方流浪!

不知道夜里什么時候，霹靂和大雨驚醒了我。我抽完了所有的煙還是無法入睡。一年的辛酸，電影般在眼前放映。

陳舊而又實用的應試教育將教師判處了監禁，而新的教育法規又讓學生無法無天，教師似乎成了奴隸！

班主任工作繁重瑣碎，學生早戀、打架、賭博、喝酒、夜不歸宿忙得你焦頭爛額。領導的無端指責，更是讓我火冒三丈，幾次吵得不可開交，幾乎大打出手。當然，應試教育決定了學校的考核制度，決定了對素質教育的葉公好龍——分數才是生命線！

再次的失敗，我不想非議面試的公正，這如同討論判定無罪的人有罪的法律是否公正一樣的無聊。這似乎不僅僅是能力的較量，也不是努力就能解決的問題，在激烈的競爭中考量的是包括實力、背景等在內的綜合實力。我決定放棄這樣無謂的角逐，我的能力不需要他們的考核證明才存在。

失敗我可以面對，可我卻害怕面對父母期待的目光。

我深愛的琪已屬他人，苦難讓我讀懂了生活，市場經濟不相信眼淚，生活也只鐘情強者，愛也如此！我的一片沉重的癡情在現實面前是那么脆弱不堪！這世界多么的冷漠，不愿承載我的脆弱！愛又如何，不愛又如何，愛愛不愛！

在血淚中，第一次感覺到自己的無能為力，像蝴蝶沖破厚一樣我超越了自己，盡管這成熟是那么的痛苦沉重！

零四年一月中旬，在遭受了一年半的被侮辱、被虐待、被強奸后，在琪結婚的前一星期，我毅然決然地離開了家鄉，踏上了省城的打拼之路！

第五樂章風過無痕冷暖自知

每天都有新的理由，使你無法拒絕去接收。

高興就來難過就走，不會在意別人的感受。

——黑豹樂隊《高興就來難過就走》

斗轉星移，一晃到了2006年。到昆打工已兩年，我還是兩手空空。

四月，春風沉醉的晚上。楓來找我，她是我十多年的朋友，是公務員，來省城開會。

我們一起看英超聯賽，拉了些家常，她突然沉默不語。

“嫦，你怎么了？”

“我快瘋了！”

“你到底怎么了？”

“我想離婚。”

“怎么了？過年我回家，你們請我吃飯，你們還是挺溫情的呀！”

“裝出來的，你不覺得我們像在表演嗎？”

“那么嚴重嗎？”

“他不安心工作，也不管我和兒子，總是出去喝酒、玩女人。”

“是流言嗎？可不要是誤會！”

“捉奸在床，還誤會？他的女人還不止一個！”

“這么過分！”

“看到他，我就惡心！從我懷孕至今兩年多了，我們一直就沒在一起了。”

“男人在女人懷孕時最容易出軌。”

“有道德規范的人也會嗎？他帶著女人回家，我還辛辛苦苦給他懷著孩子，回家卻撞上那骯臟的一幕。”

“別難過了！”

“我早就不知道難過了。我也是被他的甜言蜜語迷惑，稀里糊涂便把自己嫁了出去。婚后才發現他的壞毛病，他婚前與一女孩相愛，那女孩還懷了他的孩子、、、、、、那女人曾警告過我，讓我離開他，他不可靠！我那時鬼迷心竅，還以為她是嫉妒、報復！”

“你們兒子都一歲多了，離婚對孩子影響太大了。”

“我就是為了兒子才沒離婚。我都麻木了，他有女人，我也可去找個情人。”

“別故作輕松了，你還年輕呀，總不能就這樣下去！”

長久沉默，她靠在了我懷里，我也不忍心推開她。

“抱抱我！”

她竟來吻我，并拉我的手去撫摸她豐滿的****。我無所適從，她的狂熱讓我無法拒絕。

似乎水到渠成，我們赤裸在床，第一次很生澀。

“你怎么那么緊張？”

“我當然緊張了，我是塊沙漠呀！”

“去放點音樂吧！”

我放了薩克斯風。

“是我當年送你的那盒磁帶？都快三十的老男人了，要善待自己，怎能沒有女人呢？”

“是啊。女朋友都找不到！”

“我曾經對你一往情深！那年，你和她分手，我天天陪著你！”

“我不明白，你可是她最好的朋友！”

“那時我做夢都想做你的女人！你們分手了，我以為機會來了，我多次暗示你，你總無動于衷！”

“我那時一直當你是好朋友。”

“還記得嗎？我要結婚時給你送請帖，我在你那坐了三個多小時，都沒有說出口，還是你猜到的。都怪我當年不夠勇敢！就是那天我都還對你抱有幻想，只有你一句話我就毫不猶豫地做你的女人！哎，陰差陽錯，如今只能給你這樣的身體，我最愛的人呀！”她哭了。

“嫦，別哭！”

“我是高興呀！你能陪我一夜，我就無憾了！你別有顧慮，明天你是你，我是我。我只要你好好愛我一夜。”

初次的生澀，讓我很沮喪。她竟給我口交起來，她的癡迷和瘋狂鼓舞了我。在她的引導下，我們做得越來越好。她的性感豐滿的身體讓我瘋狂，她的嫵媚及激情釋放讓我欲死欲仙。她使出渾身解數和種種花樣，讓我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我們像充了電的機器人一樣，瘋狂地不停做著。

手機鬧鈴響了，我們得起床了。

“你很棒，我很幸福，謝謝你！我們再做一次吧！”

我們又瘋狂了一次，一起洗了澡。她要繼續開會，我去上班。

痛徹心扉的幸福和疲憊，晨風吹拂，艷陽初升，上班人潮熙熙攘攘。看她消失在人群中，激情燃燒的夜晚恍如夢中，無力地伸出手想抓住什么，天空湛藍，陽光明媚，春風吹拂，一切了無痕跡！

2009年，我進入事業單位工作也快兩年，似乎一切都步入正軌，可感情上還是坎坎坷坷，真心地去愛了兩個人可還是沒能修成正果。正當我在為感情和買房焦心如焚的時候，還是晚春四月她來看了我。她來昆明做近視手術的，告別了多年的近視眼鏡她有些興奮。

那晚她留在了我的宿舍。時過境遷，我們都是快三十的人了，她離婚快三年了，頹唐至極，她說她對生活已經沒有了熱情，甚至對性都沒了激情。她胖了好多，魚尾紋爬滿了眼角。她也真難，一個人把孩子拉扯大，可又被前夫搶走了。我們整晚都在****，可她早已激情不再，我們都沒盡興，似乎只是在宣泄著對生活的無奈。可也就是那個沒有采取任何安全措施的夜晚，她懷上了我的孩子，并為我去流產。

我太大意、孩子氣了，總想著她是過來人，又是學醫的，不會出這種意外。她說那是個不該來的孩子，她拷問蒼天為何這么對她！我一直在為她祝福，希望她能幸福，可我竟也成了傷害她的元兇，或許我這一生都將背負這個自責的十字架！殘酷的生活呀，為何總讓人無可奈何！

她住院住了一個星期，獨自承受了巨大的身心痛苦。我想她一定很恨我，可她并沒有怪我恨我，她說我在她心中永遠是才華橫溢的才子，只不過她是個失敗者，沒有福分，不敢奢望。她說我們永遠都是朋友，只要我還記得落寞的她就行了。我說太對不起她了，放假回去看她，她說不用了，她沒勇氣見我。我說你是我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也是對我最好的女人，你總是那么無私忘我，曾經的三個女朋友都沒你對我這么好。生活怎么變成了這樣，生活沒有如果，如果當初我不那么傻，你不那么矜持，我們在一起，那我們一定會很幸福的。我對你以前是感激，而今又加上了愧疚。

她說她都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堅強的理由了，而我對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在心中為她祝福，只能鼓勵她振作樂觀。

后來的幾個月她做過手術的眼睛出了問題，跑了好多趟昆明的醫院都沒多大起色。我真不明白怎么什么倒霉事都讓她碰上了，她是多么善良的人呀，不公的上蒼為什么要讓她遭受那么多的不幸呀！近視手術幾乎就沒有聽說過失敗的案例呀！2010年1月她的一只眼睛幾乎就要失明了，三天兩頭跑昆明，她被折騰得心灰意冷，連找律師打官司的心情都沒有了。可在跑遍了昆明的大醫院做過無數次的檢查后，卻說是她視神經出了問題，后來說是血小板減少，可原因和什么病卻無法確診。她打電話給我說怕活不了多久了，絕望至極。

我回家過年，她打電話給我。說請了半年的病假去昆明邊治病邊打工，她有統計資格證和醫師資格證讓我幫她安排不累收入也不少的工作。我不認識相關的人，尚且她的要求太高，我說上去再說吧。她說太麻煩了，我只能一笑置之，她是公務員習慣了安排好的生活，沒有經歷過在外打拼的艱難。

我心里很復雜，我們有過那種關系，雖然我們從不要求對方什么，也只有我們兩人知道，但跟其他朋友畢竟是不一樣的。我對她滿懷憐憫愧疚，甚至我也說不清道不明的復雜感情。我一度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愛她，可現在我可以肯定我不愛她，那么她呢？她也不愛我，或許她曾經愛過我，可她如今早就不相信他媽的愛情了。我無法搞清怎么會和她發生了那種關系，我倆誰都不是那種隨便的人，難道只是寂寞只是需要？難道是我們的寂寞遇到了她要圓的青春歲月中的那個遺夢？哎，都說人是什么高級動物、萬物的靈長，可為什么有的時候我們連自己都不認識、連自己的行為都解釋不了？

我會盡力幫她，可我剛買了房子背著四十萬的債，我又能幫得了什么呢？人生呀，希望是無所謂有又無所謂無的，她只是我們對生活的美好憧憬！憧憬而已，我們都不是生活的導演，只是似乎別無選擇的演下去的蹩腳演員。生活對愚氓的我們來說就像棋中迷局，我們只能勇敢無畏地走下去，我們不知道我們到的是天堂還是地獄！生活就像一匹脫韁的野馬，我們駕馭不了，她脫韁狂奔，挾持著我們風馳電掣一路向前！

漠鷹

2010年2月21日星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