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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起了多情關懷的念頭,我推推同桌的勞動委員并指了指晴。他便去請教系主任,系主任大筆一揮將滿分改為95,晴的改為85,當然我的便成了最低。
幾天后,我們兩個宿舍一起去洱海邊的小樹林。在海邊,晴和我像頑童一樣打起了水戰,很快我們便全身濕透了。海風吹來,像神仙一樣快活涼爽,歡樂和水珠洋溢在我們的臉上。衣服都緊貼在身上,我們青春的身體仿佛暴露無遺地展現在對方面前,我們含笑看著對方,等著海風把衣服吹干。
十月,全班乘船去游洱海。我和晴形影不離,一起在海邊撿貝殼、打水漂,一起坐在欄桿上談心。游船飛駛,海風吹起她的長發,癢癢地撩在我臉上,我忽然心猿意馬,偷偷吻了一下她漂亮的小酒窩,她一把差點就把我推到了水里,她紅著臉跑開了。
11月,風城下雪了,十年罕見的大雪,校園里的大青樹和相思樹都被壓斷了好多枝,風城成了銀色的世界。
我們都為這雪興奮,大伙一起跑出去打雪仗、堆雪人、拍照,大叫著、瘋跑著。雪仍紛紛揚揚地下著,一對對情侶緊偎著緩緩走著,或者頑童似的互相追逐著,偶爾來個狂吻,他們盡情享受著大雪賜予的新奇爛漫。
玩得累了,晴忽然拉住了我。她說她和男友像開始一樣閃電式的分手了。我點了支煙說算了,過去就過去了。她說分手的原因是影響學習,我冷笑著說狗屁,大學生談戀愛還會影響學習?忘了他吧,你知道我很喜歡你的,你考慮考慮,我等你。
一個周末,我們幾個同學騎自行車去環洱海。風景如畫的洱海給了我們無限的快樂,南詔風情島更是讓我們流連忘返,挑戰極限的運動更是讓我們激情澎湃。
疲憊地回到學校,卻看到晴手纏繃帶臉色蒼白的躺在床上——她對籃球摔斷了手。于是我便做起了她的護士,給她打水、打飯,陪她散步、聽音樂、上醫院。
她的手好了,她便遠離了我,她以世上沒有真情拒絕了我。
12月中旬,全班到賓川雞足山冬游。凌晨4點從賓館出發到金頂寺看日出,晴竟奇怪的和我走在一起。
“你恨我嗎?和我保持那么遠的距離?”
“或許離得遠一些會好受些。”
月亮懶洋洋地照著我們瞌睡的眼,一切在月光下顯得朦朧而神秘。隊伍越拉越散,我們離大部隊也越來越遠。前面是看不到頭的陡峭的石階,她大口的喘著粗氣,我背上了她的包。她扶著欄桿慢慢往上蹭,我抓住她的手,很快被她掙開了。她實在沒力氣了,兩腿在顫抖,我摟起了她的腰,她掙扎了一下沒有拒絕。我抱緊她,她偎在我懷里喘粗氣,我低頭吻了她,她抱緊了我。
我拉著她的手繼續往上爬,六點半,我們終于到了金頂寺。天還沒亮,刺骨的寒風凜冽著。
等待,焦灼、漫長的等待。
太陽,終于懶洋洋地升起來了。大家都在歡呼,而我卻無動于衷,正如韓東的詩一樣“關于大雁塔,我們又知道些什么,爬上去看看四周的風景,然后下來。”
冬游回來后,她對我好多了。可我一靠近她,她又是無休止的考驗式的逃避。我開始厭倦她了,她是那么的傻,和她在一起我能開心嗎?她讓我那么痛苦,她竟似乎得意忘形了,我對她失望了。
有個老鄉叫虹的女孩一直很喜歡我。那天虹在燒烤店請我喝酒。幾杯酒下肚,她的臉紅了,乘著酒興靠在我身上,我不好推開她。她欲言又止,我便先發制人。
“我放棄晴了,現在輕松多了。”
“放棄需要很大勇氣的,我喜歡了你這么久,我實在沒力氣愛你了、、、、、、”她哭了,再也說不下去。她要來吻我,我把她抱緊在懷里,她便放聲大哭了。
“虹,你醉了。”
“我沒醉、、、、、、”
“我一直當你是好朋友、、、我這種人心高氣傲、缺點一大堆、、、值得你為我哭嗎?”
她不搭腔,還在哭不停。
“我太理想化了,不適合你。他很喜歡你,你考慮考慮。”
她推開我,趴在餐桌上,淚眼婆娑地盯著我。
“把愛留給愛你的人吧!”我唱起了歌,不敢看她。
“那么、、、、、、你呢?”
“我、、、、、、”我不知道怎么回答,提起酒瓶一飲而盡,“等待戈多吧!”
“戈多是誰?”
“我怎么知道!”
“瘋子!”她終于笑了,笑臉上洋溢著晶瑩的淚珠。
4
這世界充滿歡樂,太讓我艱苦。
這幻象迷惑我,這欲望折磨我。
——超載樂隊《距離》
周末晚上,雪說好來借我幾本書看。可我等來的卻是晴和她的朋友,寒暄后,我便沉默了。我知道她的來意,也知道她的性格,她一時開不了口,我便裝蒜。她朋友幾次踢我,我佯裝不知。
氣氛壓抑無聊,我便漫無邊際地說著一些無關的話,她更加局促尷尬,狠狠地瞪著我。我索性說有朋友等我,拿了書到樓下等雪。
雪是我高中同學,多才多藝,是個情緒化的女孩,喜歡獨來獨往。又細又彎的眉毛,小而翹的鼻子勾勒出一張俏皮可愛的小臉。
我們走在著名的相思路上,煤屑在腳下沙沙響著,光禿的相思樹也在風中沙沙作響,一彎弦月淡淡地照著。
一周后的周末,我和雪去爬蒼山。我們先到了清碧溪,見到清澈的溪水,雪頑皮的在用木板和繩索做成的木板橋上飛跑,小橋在劇烈顫動,而她卻像小孩一樣“哈哈”大笑。
我們陶醉在迷人的景致里,和大自然的寧靜和自由融合在一起。
傍晚,我們到了中和寺上面的道人洞。老道給我們泡了茶,并給我們拉二胡。
晚霞的紅淡淡地涂在老道的長發上,他陶醉的瞇著眼,哀婉凄美的音符從弓弦上緩緩流出,流出了自由瀟灑、淡泊寧靜和無為超然。我感受到了一種瑰麗的自由的美,我深深為之著迷,仿佛自己也回歸了自然,像風一樣快樂自由!
“雪,這真是空靈的絕響!”
“對,我的大詩人!”
“取笑我!”擰了她的小臉一把。
我們的交往越來越密切,常常在一起侃侃而談。義憤填膺地罵美國的霸權主義——炸我大使館、撞我戰斗機;日本修改歷史教科書、參拜靖國神社;貪官污吏、、、、、、我們也談文學、人生、音樂、愛情。
快到新年了,我買了串老玉的手鏈像在世紀鐘聲敲響時送給她。可她30號晚就要去親戚家,我便送了張“有緣是福”的風鈴狀的新年賀卡。
31日夜,參加了學校的新世紀狂歡夜活動,玩得很瘋,可卻無法彌補沒有她的失落。
碎片三、無能的力量
1
你在我的身下,我在你的身上。
你是否能感到這無能的力量。
——崔健《無能的力量》
2001年3月,新學期的一個周末。春雨后的空氣十分清新,青山濕濕的綠綠的靜默著,遠處的洱海寧靜的少女般睡著了。校園的草坪綠綠的嫩嫩的,幾樹桃花紅艷艷的開得正旺,相思樹也紅如二月花了,幾從怒放的紅杜鵑只燒人的眼,幾樹筆直的棕櫚舒展著大扇子。
我和雪站在教學樓的陽臺上,明媚的春光讓人心曠神怡。伸手攬她在懷,她含笑推開了我。
三月街民族節放假一星期,雪回家了,我則忙于準備四月的自學考試。學校里空落落的,每天依賴香煙、釅茶提神看書。空虛的煙霧緩緩升起,煙霧中是她甜甜的笑靨,無奈的用力一吹,煙霧散了,笑靨還在。
燈光下的書慢慢模糊,雪的笑靨又浮現——朦朧的月光下,最大的那棵相思樹下的長椅上,我疲憊的躺在她懷里,她用小手輕撫著我的長發,她甜甜的笑著,玫瑰色的相思樹沙沙響著、、、、、、
九月的實習,雪回家實習,我留在了學校附中。轉眼到了中秋節也是國慶節,只留下我和夢兩個人。
月色很美,夢靠在床上打著盹。我撥通了雪的電話,給她放了唐朝樂隊的《明月千里寄相思》,我和丁武(唐朝主唱)一起動情地唱著。她關照我別喝醉了后掛了電話。
我和夢提了月餅、啤酒、水果來到月光下的足球場,我們賞著月,喝著酒,談到了雪。
“她喜歡你嗎?”
“不知道,我猜不透她,我覺得愛得很沉重。”
“太用心的去愛一個人,卻不知道她怎么想當然很苦了。我能幫你嗎?”
“讓我靠一靠,可以嗎?”
她拉我過去,我無力地靠在她的肩上。
“每個人都有脆弱的一面。”她給我喂桔子,我竟抓住了她的手。
“不要,我可不想做替代品。”
我把她按倒,放肆地吻她,她使勁推開我。她又開了兩瓶啤酒。
“喝酒。”
“怪我嗎?”
“什么也沒發生呀!”
“夢,你真好!”
幾瓶啤酒下去,夢就醉了。扶她回宿舍,她竟爛醉如泥,我只好背她回去。
我坐在床上,她靠在我懷里,我不知如何是好。她接了男友的電話,她語無倫次的說著,我差點笑出聲來。她竟拉了我的手去撫摸她的胸,她陶醉的呻吟著。
“夢,睡吧!”
“老公,我們一起睡。”
“你醉了!”
她抱著我吻我,我實在招架不住,好在她很快睡著了。我替她脫了鞋和外衣,她面紅如胭脂,高聳的****隨著呼吸起伏著。我貪婪地看著她,俯下身吻她、撫摸她,她快活地呻吟著。我開始脫她的衣服,忽然看到雪惡狠狠地看著我,我罵著自己,為她蓋上被子、關了燈、鎖上門,逃回了宿舍。
2
永生永世的愛戀,總是那樣遼遠沉重。
不變的輪回之中,生命變得虛無縹緲。
——許巍《永恒》
忙于自考的十月,我讀懂了西方現代派的作品,理解了《等待戈多》、《禿頭歌女》及《二十二條軍規》,小人物的人生是無奈痛苦荒誕的——首先是無奈痛苦,然后便是荒誕。
一個周末,四個同學一起在教室準備自考。或許是太累了,看書一點效果都沒有,于是便出去游蕩。不知道要去哪里,也沒想過要去哪。熟人問起,只好認真回答不知道,只引得哈哈大笑,還被罵做“瘋子”!
后來便買了件啤酒、幾袋花生瓜子到教室喝。或許是中午太熱,還是太累了,四個“酒精考驗”酒鬼喝完一件啤酒便醉倒在地板上,開始不著邊際、酸不拉唧地神侃人生。
“人生如夢,一切虛無。應及時行樂,莫使金樽空對月。得意盡歡,失意更應尋歡,否則活著也便太沒意思了。”
“人生如網,無論如何也逃不出凡人俗事的瑣碎。這是無奈而又沉重得可怕的沉重。”
“生活就是種種無聊瑣事任意集合的巨網。無休無止地糾纏使每個人都掙脫不得,并消磨人的個性的一切棱角,磨掉了人的理想,激情,毅力、斗志,使人在庸庸碌碌中迷失了自己。”
“這不是上刀山下火海的嚴峻,上刀山下火海并不嚴峻,嚴峻的是那個日復一日、年復一年的日常生活瑣事。”
“小時候,想很快長大,做xx家、xx家,現在是連理想也沒有了。上那么多的課,那么多的作業論文,沒時間讀書還被老師罵為俗人懶鬼。有那么多的關要過,不難卻讓你疲于奔命。英語過級、計算機過級、普通話過級、自學考試、期末考試、每位老師都有冗長的必讀書目、、、、、、這些瑣事排山倒海一樣涌來,讓你喘不過氣來。”
“‘你的名字叫約翰,你的道路叫安妮′,小人物的生活當然是庸庸碌碌,重復著許多人做過的事、許多人說過的話、許多人走過的道路,時代的巨輪也只是造成輪回過程中些微細節的不同。”
“世事無常,太陽是沿海一粟,生命是偶然的,個人渺小,我們更應珍惜小命。”
“人生是一出充滿希望的悲劇。人總是不斷地追求,付出一切,結果依然一無所有。”
“人生皆虛無,虛無皆人生。”
“生命原本脆弱,我們只能堅強地活著,并尋找快樂,就這樣,痛并快樂著。”
“我們也只能表現得這樣!”
3
滿懷巨大的失落和加倍的難過,無法把你把握,
我獨自沖出夜色。千萬不要說抱歉,那日子又平淡。
你要尋求安全,而我只是個危險。
——鄭鈞《簡單粗暴》
自考結束了,一下子放松下來才感到身心都極不舒服。請雪去喝酒,她不喜歡袒露自己,她默默地聽我說。
我單刀直入坦白,可她機警地繞開了。
“你真的那么難過?”
“你真的不懂?”
“只能自己救自己。”
“我們算好朋友嗎?”
“當然!”
“你為什么總找借口逃避我?”
“我沒有,更不會找什么借口。”
“一天夜里,我接了個奇怪的電話。她問我喜歡你嗎?她暗戀我好久了,她還要把你的男朋友介紹給我、、、、、、我很難過,以為是你讓人干的。”
“不是,我也沒什么男朋友。我不會和你玩如此拙劣的游戲,應該是一個喜歡你的人干的,她以為我們在一起、、、、、、”
“可我到如今也想不出那個人是誰!”
“其實,我明白你的心事。可我不明白,好朋友怎么會喜歡上我呢?”
“我也不明白、、、、、、”
“我知道你是真心的,可我們只能做好朋友!”
“或許吧!”
“愛神是個孩子,他總犯錯!”
“喝酒,喝酒。”
碎片四、逃離
1
我討厭了等待,我討厭了忍耐,這樣的日子我已是無法再忍耐。
幸福總是可望而不可即,我什么時候才能夠滿意,能夠得到你。
——鄭鈞《幸福總是可望而不可即》
轉眼就到了畢業前夕,六月的一天晚飯后,舍友們都出去了。關上窗、拉上窗簾、拿出重金屬的磁帶,大電話喊雪過來聽音樂。她敲門時我打開音樂并將音響開到最大,開門放她進來我就反鎖了門。我從身后抱住她,她奮力掙扎,我便抱起她,將她放在床上。
“別胡鬧!”微弱的聲音消失在高亢的音樂中。
“將音樂關小點,別惡作劇了!”
“我可不是惡作劇,難道你一點也不喜歡我嗎?”
“你要干什么?”
“好好愛你!”
“我了解你、、、、、、你那么愛我、、、、、、你不會、、、、、、勉強、、、、、、我的!”
“雪,我太愛你了,愛我吧!”
“求求你、、、、、、別、、、、、、亂、、、、、、來、、、、、、”
“求求你,我實在沒辦法,乖乖的,我可舍不得動粗!”
我脫了她的鞋,她奮力掙扎,打我、踢我,我緊緊將她抱住。將她的裙子撩起來,撫摸她性感豐滿的腿。她大叫著,我說叫吧,寶貝,沒人聽得見。(此處略去若干字)
而我感受到的則是強烈的刺激和快感,是召喚,是誘惑!兩個聲音在我心中激烈交戰——“她不愛我”,“占有她”。
她還在反抗,可似乎已精疲力竭了,她發病似地痙攣著。我在雙手肆無忌憚地在美妙曲線上游動,快活地揉搓著她。終于她無望的放棄了抵抗,閉上了雙眼。我很快脫光了我們,我貪婪的欣賞著她(此處略去若干字)瘋狂的音樂仿佛嘎然而止,我們狂舞著墜入黑暗、飛向天堂。
她死了一樣一動不動,全身都是晶瑩的汗水,緋紅的臉頰酒后迷醉一樣的嬌艷,與床上的紅花一樣灼人。
小心翼翼地愛撫著她,我絕望得感受到了死亡,邪惡的快感之后是無邊的罪惡與痛苦。
“混蛋,強奸我!”她憤怒地抽我的耳光,麻木的我絲毫沒有感到疼痛。
“對不起,寶貝!殺了我吧!”
忽然她哭著狂吻我,只吻得我淚流滿面。可愛的小手粗野地愛撫著我,報復似地揉搓著我,嘴里不停罵著“混蛋”。
(此處略去若干字)在狂烈的節奏中,我們在芳草萋萋、鮮花盛開、甘露如雨的草原上縱馬狂奔。她快活的吶喊伴著OVERKILL的《BATTLE》(此處略去若干字)
大汗淋漓的我們在相互愛撫中歸于平靜,忽然兩個并不相愛的人抱頭痛哭。
默默給她穿好衣服、洗臉、梳頭,輕輕吻了吻她,拉開窗簾、打開窗,風狂烈地灌了進來。她打開門走了,關門的瞬間仿佛幾顆原子彈在我頭顱中同時爆炸,我知道她永遠也不會理我了。我撲倒在床上放聲大哭,和著狂烈的音樂節奏。
2
空虛,空虛,空虛、、、、、、
無法擺脫,無法擺脫,無法擺脫、、、、、、
——戰斧樂隊《兇手》
昨天,昨天和今天,
昨天和今天有什么不同。
怎能,怎能不這樣,
怎能不這樣度過每一分鐘。
——冷血動物《墓志銘》
畢業前的一個多月,我始終無法擺脫對雪犯下的罪惡。我要么在籃球場上發泄式的打球,每天晚上都和朋友喝得爛醉如泥,只有在爛醉中呼呼睡去時我才能感覺到片刻的安寧。
畢業考結束后,更加無所事事、百無聊賴。很多同學忙著聯系工作,而我家里硬要我回家就業。我沒想過去做單調乏味的教師,可我還能做什么呢?縣上的就業形勢十分嚴峻,可能要代課一兩年。我不想回去,可我又能去哪呢?
想離開閉塞的家鄉,可我沒有翅膀,也就沒有了遠方!明天漠鷹將去何處翱翔?沒有方向,這是個嚴峻的問題,這是個無奈的問題!FUCK,FUCK,FUCK,狗日的前程,狗日的理想!沒有頭緒,還不如不想!
每天忙于飯局——朋友、老鄉、同學,生活在酒精的朦朦朧朧中。
6月30日,全班到天然居畢業聚餐,在離情別緒的不斷敬酒中,不知不覺大家都喝高了。
歸來的車上,大家一起合唱《萍聚》、《干杯朋友》、《一路順風》、《祝福》等歌曲。我一人唱了零點樂隊的《永遠不說再見》、《相信自己》,還有唐朝樂隊的《送別》。酒精下的人們是真誠的,以往的不愉快都沒了,轉眼就各奔東西了,再難以相見,女生哭了,班主任哭了,男生們也哭了、、、、、、
7月4日晚,幾個同學一起喝酒,明天就各奔東西了。窗外開始了由玻璃主打得瘋狂,酒瓶、水壺、玻璃杯呼嘯著、破碎著,還有炮竹聲,中間夾雜著叫好聲、唱歌聲、劃拳聲、笑聲、哭聲、音樂聲、、、、、、
交響樂持續到凌晨四點,一切歸于寂靜,或許離別的人們都醉倒了。
漠鷹
2002年9月第一稿
2003年10月改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