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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的是朱紅宇，可旁邊的趙志鋼卻哭得更起勁了，石方嫌他刮躁，對他道：“你走吧！”

趙志鋼才哭哭啼啼得走了。

林文仿佛剛才打累了，若無其事回頭看了看身后的幾位，活動了一下身子骨：“你說說，那車現(xiàn)在在哪？”

朱紅宇抬起一雙誠懇的眼睛，可眼睛里卻有些血絲：“我真沒……”

此時炮從后面一言不發(fā)沖上來就賞了一腳，被石方等拉了回去。

林文反手又是一巴掌，眼睛爆出來：“老子沒那么多工夫跟你磨！你娘賣的說不說？不說今天就整死你！”

朱紅宇紫青色的臉又多了五條紅色的指印，死死得盯住林文，眼中的火焰也愈燃愈旺，松開的拳頭又握了起來，牙齒咬得嘣嘣作響。

林文給了一腳：“瞪著我干嘛？你是不是不服氣？那你還手啊！你還手啊！你打我啊！啊？娘的！”

話剛落音，朱紅宇一個箭步跳起來，不等林文反應(yīng)過來，雨點一般的拳頭就落在林文頭上：“我你娘的！我跟你拼了！”

下午在內(nèi)操場開全校公開大會時，楊屠夫穿著背心躋著拖鞋，大聲訓(xùn)道：

“……你們中有的人不好好讀書，以為自己蠻行，我看行個卵！成天想著到外面去闖，你以為外面的錢等著你拿撮箕去裝？拿鳥銃去打？我告訴你！不讀書到外面去，男的只有去殺去搶！女的當(dāng)然好了，兩腳趴開，又輕松又省事……”

下面一陣嘩然。

“……你們其中的某些人，已經(jīng)等不及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去搶去殺了！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當(dāng)勞改犯了當(dāng)打靶鬼了！已經(jīng)準(zhǔn)備拿命去賭鈔票，拿青春去賭明天了！為了部爛單車打群架！還有人動刀子！你們以為我不曉得？我曉得！而且是哪些人在打主力，哪些人參與了，我都曉得一清二楚，但我也不得去管！我也管不到！我只提一點希望——對于這些人，如果打傷了，打殘了，送到醫(yī)院去，不要往手術(shù)室送，不要給他打針吃藥，不要浪費父母和國家的錢，直接送太平間！”

葉子也在全校大會結(jié)束后的班會上，只疲累說了十幾個字：“我只有兩句話——珍惜時間，珍惜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