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郁的種豬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啦!”王琴不分輕重一拳打在陳晨生身上,笑道:“告訴你,你能替我保守秘密嗎?”
“我不是亂說話的人吧?”陳晨生沒好氣道。
“——倒也是——”王琴想了一會,一轉念笑道:“算了,下次再告訴你啦!哈!哈!”
“你!你!你耍我?”陳晨生有些氣急敗壞。
“別這樣嘛,下次一定告訴你啊!”王琴笑得更得勁了。
“那你記住了,這個秘密算你欠我的!”陳晨生狠狠得道:“你不是要翅膀嗎?我就讓你飛一把!坐穩了!”話一落音,陳晨生狠蹬了幾腳——
王琴立馬尖叫道:“別!陳晨生,你別撒瘋玩命啊!”
可陳晨生的動作反而更大了,一邊喘著粗氣狠命得蹬,還一邊玩笑:“抓穩了!飛機馬上就要起飛了——!”
話一落音,就松開雙手,來了個大撒把!
風馳電掣后,陳晨生一捏剎,單車嘎吱一聲,定在眾人前,林文抬頭道:“來了?陳晨生,我剛才還說你們是不是去那邊過夜了呢!”
陳晨生回過頭去看王琴,只見——王琴臉色慘白,這會才松開了緊握后座的雙手,憤憤然下了車,陳晨生得意道:“就坐個車,膽也給嚇破?”
王琴板著的臉登時冰釋:“哪個怕了?哪個怕了?”又一跺腳:“但是我這一輩子都記住你陳晨生了!”又要來打,卻被陳晨生躲開了:“這也記仇?你也太小氣了吧?”
吳青鋒趕過來關切得道:“怎么了,沒事吧?”
陳晨生邊躲邊笑道:“沒事!沒事!就是騎車騎快了點!”
王琴打不到,鼻子都氣歪了:“反正我是記住你了陳晨生!”緩了口氣,才對吳青鋒一笑:“沒事!”
陳晨生繞過王琴,到另一邊問道:“員外,剛才你們都在說什么呢這么高興?”
林道:“非得告訴你?你瀟灑快活了,回來還想補課?”
何亮狠狠一擰林文:“快說吧!后來呢?”
林文疼得呲牙裂嘴:“哎喲——我說大嬸!”
何亮又擰了一把,惹得張曉冰掩嘴直笑。
林文邊揉邊躲開道:“我也是姆媽生出來的,何大嬸!你以為石頭里跳出來的?再打我,我就搶你老婆了啊!”
何亮道:“憑你?哼哼!我們曉冰能瞧上你?”
林文正要借題發揮,湊到張曉冰跟前去,卻被石方拉住了:“你講的這些卵屁事,老子跟你同班這么久,怎么不曉得呢?”
陳晨生見王琴還是一副不甘心的樣子往這邊湊,便又往旁邊躲了躲,湊到石方旁邊問道:“喂,什么啊?什么啊?”
石方不情愿得敷衍道:“就是林文剛才說,他們初中的時候在這橋下埋了個‘寶’,其實是卵寶!哈寶!還不是瓊瑤看多了,寫些什么愿望啊,心事啊,封在個罐子里。吊!”
陳晨生笑道:“我還以為只能在電視里看到呢,沒想到生活中也有!”
林文道:“石方你怎么可能曉得呢?他有家有口的,不象我們這些單身漢!”
何亮苦道:“你就快點說了吧林文!大嬸在等著呢!”
林文見眾人黑云壓城了,才進入正題:“唉,其實真的就象石方說的——沒卵屁事!我記得當時領頭的還要我們每個人都發毒誓,不能對外界任何人泄露藏‘寶貝’的地方。后來我也來看過那地方,哪個曉得那地方已經在修橋的時候被水泥封住了。我想,可能永遠都打不開了!”
王琴滿眼的憧憬:“真羨慕你們!好浪漫啊!”
林文道:“說實在的!我當時去,還真是想去看看那東西,可他們逼我發的誓也太毒了,沒辦法!”
王琴憤怒得要去揍林文:“你還是人不是人?這你也去偷看?世界上的浪漫美事全給你這種人破壞了!”
方定波墊著拖鞋一直坐在地上,許久沒說話了,這會道:“走吧各位?下次再來浪漫?”
林文突然象抽筋一般:“哎呀哎呀!差點忘了!差點忘了還有件事沒做!”
眾人道:“什么事啊?上這來做?”
林文笑了笑:“沒什么!”就站在原地,蹦了兩蹦,似乎在活動筋骨,末了,深吸了口氣,一抬腳,另一只腳一蹬,竟上了橋欄桿!一只手握住欄桿上的燈柱,一只手在空中揮舞著,扣舷長嘯:“啊……啊……哦……”
橋離水面有近五十米,要是有個閃失還得了?幾個妹子嚇得臉色大變:“快下來!林文你發嘛神經啊?不要命了?快下來!快下來!”
林文不聽,不停扭動著身子,使勁全身力氣嚎著:“……啊……喂……你們都聽好了!那個……什么……湘江的河神們!你們聽好了!我叫林文!你們一定要記住我的名字!世界是我的!是我林文的!”
幾個妹子臉都嚇白了,生怕有什么閃失,連聲不迭叫著,林文卻更起勁了:“……我叫林文,叫林文,千萬莫搞錯了!”
終于聲嘶力竭了,林文才跳了下來,笑道:“我爽了!走吧!”
眾人正要開罵,不料就在林文跳下來的那一剎那,正好有一溜子自行車從眾人的身邊呼嘯而過,差點撞到了林文——是六七個十三四歲的細伢子,好幾個裸露著上身,肩上撣著黑色T恤,正扭來扭去得在人群間穿行著,林文對著那幾個的背影罵道:“娘個!撞到老子就搞死你!”
也巧,那群人中有一個落在后面,此時正好從旁邊經過,又恰好聽見了林文的這句話,在前面伸手打了個呼哨,前面的那行自行車聽到了,呷的一聲就停住了!
那群人掉頭象蝗蟲一般圍了過來,將眾人團團圍在中間,若無其事得打量著中間的這群獵物。
一個瘦小個子發話道:“蝦米,嘛事?”他雖然瘦小,可裸露的上身露出的是古銅色的皮膚。
蝦米輕蔑得笑道:“這些人說要搞死我們哦!我怕,所以就喊你們來了嘛!”
那個領頭扭轉頭來看了看林文,殺機浮現,正要說話,不料肩膀卻被人從旁邊拍了一下,喉嚨咕隆一下就要出聲,才借著昏暗的路燈下看清了,殺氣馬上褪下來:“我說呢!哪個這么干燥哩!原來是波拐呀!”
原來林文跳上橋頭那會,方定波就騎著車帶著吳青鋒到前面溜達去了,料想是看到眾人還沒過來,才折了回來,“波拐”無疑就是方定波以前的外號了。
方定波半笑不笑得道:“飛伢子是你啊,你現在是神氣了嘛,帶了這么多小弟?你姆媽在家里那么辛苦,你在外面多事!安?”
飛伢子陪著笑道:“沒有沒有!波拐,怎么……”雖然壓低了聲音,可分貝還是不小:“……帶馬子出來耍啊?喂,這幾個馬子很不錯哦!”
方定波一巴掌拍在他的腦袋上,發出一聲脆響:“你娘的就不能學點好的?少在外面牽人,到時你自己怎么死都不曉得!”
飛伢子點頭哈腰道:“一定一定!”說著朝后面一揮手,一蹬車:“走!莫看了!”說著又轉身對方定波道:“波拐,走啦!”
方定波沒好氣得道:“你狗的小心點!”
就這樣,那群伢子上車的上車,坐后座的坐后座,象剛才一樣在馬路上一拐一拐得戲耍著,還用參差不齊的聲音合唱起來:
“……紅海妹子恩哎喲,長得好呀恩哎喲,櫻桃小嘴恩哎喲,一點點那恩哎喲。三月里來桃花開,我與妹妹成恩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