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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妃的儀式相當的鋪陳,我沒有想到居然有那么多人諸侯派人前來,在這里我見到了很多的故人,我這時才明白,寒浞那么多年辛苦的經營沒有白費,一旦后羿籠罩在他頭上的光輝消失,他的光華便會顯現出來,這一點,我從未懷疑過,如今也徹底的得到了證實。
對于見到我出現在眾人面前,大家表現出來的并非鄙夷,而是心悅誠服,我有些緊張的拉著寒浞的手,他強而有力的回握著我,輕聲在我耳邊說到,“傾城,他們很多都是沖著你來的,你背后所代表的南方各個部族其實也是實力的風向標,他們不會去依附殘暴的后相,他們還記得太康的嚴苛和荒,他們也已經受夠了后羿的不求上進,所以他們急需另外一個代言人,你,我,就是這新的人選,所以你不要害怕,這一切的殊榮都是你該得的。”
我抬頭看著他,沒想到他在此時此刻還會如此的清醒,我默默的走在他的身后,沖著個個帶著笑容的諸侯含笑點頭示意,他們的喜悅將我點燃了,是的,我應該坦然的接受這一切,我將會跟寒浞一起成為這個地方的主人,這的確是值得紀念的事情。
我們沿著青石鋪就的道路,一步步來到那高聳入云的大祭臺,這里比其他的地方我見過的祭臺都更要壯觀和宏偉。在我前面走著的寒浞此時穿著的是白色繡黑色螭龍的禮服,而我卻穿著大紅的襖子,這一白一紅走在人群中的確是分外的顯然。
今天難得的好天氣,太陽朗照,微風習習,飄灑了進一個月的雪花終于在昨晚就停止了肆虐,姜蠡也的確能干,將這里老早就派人打掃的干干凈凈纖塵不染,沒有了雪花,又有太陽,所有人似乎都忘記了其實還是正月里的時節。
我隨著寒浞來到祭臺,接過祭司遞上的祭天的酒,沖天而撒,這是在向上天宣告,地上又有一對情侶結成了眷屬,也詔告天下,又一位天子誕生了。
“諸位,”寒浞手拿尊爵,仰天而祭,朗聲對臺下說到,“今日我寒浞繼承了義父后羿的天子之位,并按照習俗迎娶母妃,我只想告訴大家,我會繼續征討無道的夏室后裔,恢復圣人時期,諸侯平等,共同推選盟主的制度,而不是讓他們姒家獨大,始終欺壓在我們諸多諸侯頭上,而我……寒浞,如果某日也像太康一樣昏庸無道,你們也可以像當初推翻太康,推翻后羿一樣,罷黜了我!”
說完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人群中爆發出如雷般的歡呼和掌聲。
我此時才明白,寒浞的確是個聰明的人,那些人來這里朝賀并非為了支持他,而是來觀望的,觀望他到底能給他們帶來什么,而現在天下人心都還懷念著曾經的圣人統治,仇視著家天下的姒家,所以只要給了他們這個允諾這些人便會支持他了。
接下來的日子,來到這里的人越來越多,他們有的是有窮國的族人,他們來是為了給后羿報仇,有的是其他部落的人,他們也信誓旦旦的要入軍隊參加對后相的討伐,一時間輿論整個的倒向了我們,寒浞的野心也空前的龐大了起來。
“傾城,你看我們可以討伐后相了嗎?”他在萬般的忙碌中終于再次安安靜靜的坐在了我的對面,聽著我為他彈奏的小曲,吃著我精心準備的點心。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我繼續隨意的彈著我的七弦琴,閉著眼睛遙想那一片灘涂變成萬畝良田。
“什么是東風?”他看著我,眼中有著一絲渴望。
我停止了彈琴,隨手端過沙盤,放在他的面前,“你想的跟我一樣,我們寫出來,看看對不對!”
他再次笑了,笑得如此會心,便遮住面前,用左手在沙盤上寫上一個字。
我把我寫的拿給他看,他也拿開擋住的手,我們幾乎一模一樣的寫著同一個字……糧。
他拉我坐在他的身上,握住我的手,不停的玩弄著我的手指,“這幾日我也為了這件事情費心,可是你也知道寒國的地方根本不適合種糧食,而野獸也少,現在陡然出現了那么多人,再沒有足夠的供給,只怕人心思變了。”
我握住他的手,看著他,不置可否示意他說下去,“我想盡快能打回斟尋去,那樣什么樣的困境就都迎刃而解了。”
“春天快來了,桃花汛又要來了吧!”我沒有接茬,卻突然吻在他皺緊的眉心。
“桃花汛?”他反問到,一臉迷糊,卻不忘端起我的臉,深深的聞著我的唇,吸食我的舌尖的甜美。
“我們南方稱春天桃花開的時節發的洪水,為桃花汛。”我貪戀的吻著他,期盼著他下一步的動作,我的手環上了他的脖子,緊緊的將他的唇壓到了我的脖子。
“唔!”他發出一聲呻吟,我便感覺到了脖子處溫潤濕熱的感覺,這種感覺讓我興奮不已,自從他繼承了天子之位,我們已經很久沒有溫存過了。
“我看過了,只要開挖溝渠,并且加高海堤,就可以放置潮水倒灌,只是這要耗大量的人力物力。啊……”我忍不住呻吟出聲,抬高了胸部,希望他能更加用力的揉捏那個敏感的地方,他那熟悉的還有靈動的舌頭,也給了我久違的快感。
他的手已經穿過我的衣裙撫摸到了我的肌膚之上,他粗糙的大手摩挲肌膚的感覺是那么的溫暖,所到之處點燃了我的四肢百骸,全身上下無數的毛孔。
我對敞開了我的胸襟,迫切的希望能夠擁他入懷,我的皮膚緊貼著他的皮膚,聽著他從我的身體上傳來的嘖嘖贊許之聲,“傾城果然是我的賢內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