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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指指我們彼此的身體,“我希望我在你面前永遠是光鮮亮麗的,那幾日我的確需要人照顧,沒辦法,可是現在我真的不愿意你見到我這個樣子。”
他又倒抽一口氣,緊緊的把我抱在懷里,“我一直都夢想擁有全部的你,現在的你就是你的全部的一部分,”他低頭吻了一下我,“以前知道你會一直長生不老,其實我心里特別沒有底氣,害怕將來我老了,你就會不要我了,可是現在看到你這個樣子,我突然安心了……”
“安心……”我一愣,這是什么邏輯?我立刻又明白了過來,“你是覺得我們扯平了是嗎?”伸手就要去打他。
他任由我打了他一下,反手握住我,“這世界上最好的事情莫過于執子之手,與子偕老,我一直以為我沒有機會,沒想到這個機會就那么憑空的落到了我的面前,你說我如何能不安心呢?”他又低頭吻了吻我的額頭,我低頭默默承受著。
“傾城,……”他的聲音格外的溫柔,又透著一絲的感傷,我不知道此時此刻這感傷從何而來。
“什么?”我突然被他叫的有些心疼。
“我會不惜一切為你尋回長生不老身,但是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情嗎?”他說得如此鄭重其事,我倒是有些慌了。
“什么?”
“將來我老了,你還依舊光鮮,那個時候請不要離開我,陪著我走完好嗎?”他說得如此認真,我不禁再一次緊緊的擁抱他。
“我知道有些奢求,我只是陪伴了你這么幾天時光,就要求你用那么久,可能幾十年來陪伴,可是對于你永不衰老的生命來說,那只是滄海一粟,對于我卻是一生,你能答應嗎?”他幾乎是在懇求我。
在愛的人面前,我們是沒有尊嚴可言的,也許這句話正好就映襯在這里吧。
我默默的抱著他,不再說話,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會有長生不老的那一天,我的生命已經耗盡,隨時可能消失,除非后羿愿意吐納,可是,好不容易拿走的一切,他又如何會愿意呢?
“我會的。”我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有這三個字能表白我的心聲。
我再次主動的抱著他,親吻他,用我枯瘦干裂的嘴唇輕吻他每一寸年輕的肌膚。一個老朽的女人如此狂熱的崇拜著這么一具年輕飽滿的男子的肉體,在所有人看來都是那么荒唐可笑甚至可怕的事情,我們卻從中感到了快樂,感到了從未有過的親近。
他對我所做的一切感到一絲的震驚,在黑暗中,我卻變得無所顧忌,他看不到我老邁的面容,荒蕪的軀體,他依舊想的,記得的都是以前那個美麗的,傾國傾城的孟傾城,或者是純狐。
當我他的堅挺含到嘴里的一霎那,他驚呼起來,我不由得笑了。
我肆無忌憚的在他身上律動,他也被我的一舉一動弄能激情四射,伸手扶著我,任由我安排他的感官。
即使過后,他已經緊抱著我,不肯離開,我回抱住他,也不愿他離開,“如果能為你生個孩子,我愿用一切來換。”
“不,”他捂住了我的嘴,“只要你一切安好,就什么都好,我們已經有很多孩子了,不是嗎?”
我被一陣輕柔的摩挲弄醒,睜眼一看,天已經亮了,他側臥著看著我,見我睜眼,說了句“早啊!”
想起昨晚的事,我突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一低頭,回了一句,“早!”
“我得走了,還有好多事情要辦,鶯兒在你這兒先待幾天,等我安頓好了,我讓寒漪送他會伯明國。”他急匆匆的起身來穿衣服,我趕緊也隨他起來,顧不得自己衣冠不整,忙著幫他系帶子。
“寒漪?”我頓了一下。
“你見過的啊,你說他跟鶯兒很配,我仔細觀察了,這小子挺不錯的,看上去文文弱弱的,其實武功醫術都是一流,況且我身邊誰走了都會引起懷疑,唯獨他,沒在朝堂上露過面,倒是水波不驚。”
“他們就要回寒國了?”我幫他系上最后一根帶子,讓他坐下,幫他梳頭整冠。
“姜蠡孩子生了那么久了,也該回去了,所以我說是個正好的借口,那些成天在朝堂上盯著我的人,也不好說什么了。”我慢慢的幫他收攏頭發,戰巍巍的帶上玉冠,又拿玉簪簪上,就穩穩的戴上了。
“鶯兒也是個苦命的孩子啊!”他轉過頭來看著我,“昨夜我帶人去追送親的隊伍,沒想到趕到的時候整個營地已經被人血洗,我搜遍了卻沒有見到她,后來順著痕跡到了那個山洞沒想到遇到了尨濂,這一切就跟冥冥之中安排好一樣,如果你真放尨濂他們走了,只怕我們麻煩就大了。”
他輕描淡寫的說,我卻不能輕描淡寫的聽,看來真的是我疏忽了,險些壞了他的大事。
“你知道是誰血洗了營地嗎?”我這是明知故問。
“不知道,但是現場留下了有窮國的兵器,但我看不像是后羿做的,這對他太不利了,他再沒人性也不會對自己女兒下手。”
“鶯兒說是宓妃!看樣子他們是想挑撥后羿跟朱雀國的關系,瓦解他的外部實力,如今他內外交困,唉……”
“如今他內外交困,正是我們的好時機,等到時期成熟,你就可以他吐納從你這里拿走的靈力了,嘆的什么氣啊!”
看來他的確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他急匆匆的拍了拍我的臉蛋,便大步走了出去。
他一走,整個院子里又顯得特別的冷清了。我去看鶯兒,經過一整日的休息她的臉色緩和不少,如今情緒也穩定了很多,見到我只是依舊有些不習慣,怯生生的,我只得戴上面紗跟他說話。
“少妃別傷心,岐公主還只是個孩子。”離開房間的時候,綺兒追上來安慰我道,我沖她笑笑,搖了搖頭,“我不會在意的,從今往后這個面相不知要伴隨我多少時日,要每個人都去傷心,我還傷心的過來嗎?”
接下來的這幾日我每天都是在女媧像面前度過的,寒浞不來我也不問,晚間跟鶯兒吃飯的時候,聊聊她在宮里所經歷的事情,原來這一切都是宓妃在給后羿出主意,要以聯姻的方式鞏固與九夷的聯盟的人是她,要殺人的也是她,這個女人的確不簡單,而她背后的人也不簡單。
“太子也回宮了嗎?”我腦子里不知為何突然出現了那個陰險的逢蒙,能為宓妃帶來那么多高手的人,除了他,就沒有其他人了。
“是的,而且他師父也回來了。”鶯兒吃著她的飯不敢多看我,也不再主動說話,卻是有問必答,我心中不免有些難過,卻也得隨她去了。
我發現一個現象,我每次感覺靈力得到補充之后,總是感覺那紅色的女媧像會變得很暗淡,我一直以為是我的錯覺,直到三日后寒浞再次來找我,才得到了證實。
“傾城,我怎么發覺這女媧像沒有以前紅的鮮艷了?”他靜靜的坐在我身邊,只待我打坐完畢。
“我也覺得了,但每天都看著,倒沒覺得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