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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么辦法了?”與其說我是莫名其妙,還不如說我是心不在焉。
“師兄說你的靈力可以慢慢恢復的,他送來的女媧像正是集天地之精華的圣物,你日日借它修煉,過個一年半載便可恢復了。”
我聽了也是心中一喜,不禁喜上眉梢,恨不得站起來馬上跟他去女媧宮,那個神宮已經因為供奉了女媧神像而改名女媧宮了。我這才想起,師兄說那個神像在關鍵時刻可以救我一命,是我心不在焉的忘記了。
他高興的來想要抱起我,我阻止了他,這出了溫泉宮畢竟還是在宮里,他再抱著我讓人看見,就麻煩了,我掙扎著站了起來,他滿臉都是欣喜,“你好了?”
我才發覺自己似乎恢復了力氣,看來那兔子度給我的仙氣的確有用。
“你還是讓綺兒來接我吧,被別人看見不好,你一向謹慎,不能在這個時候露了馬腳啊。”
他用一種古怪的表情看著我,我卻笑了,“現在是非常時期,他已經肯對我下手了,何況是你!”
我推開寒浞要來摟抱我的雙手,他心疼的看著我,我沖他笑笑,一步一挨的走出房間。
“少妃……”一個聲音在門外怯怯的響起,我一抬頭,尨濂居然依舊像柱子一樣靜靜杵在那里。
“你一直在這里?”我在這個地方待了三天,難道他也站了三天。
“是的,少妃!”他的聲音已經沙啞了。
“你這個人怎么那么固執,早讓你離開了,我說了你父親已經被大王殺了。”寒浞有些不高興的看著他。
“是你救了我?”我完全不理會寒浞,只看著他。
“是的,少妃,”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地上,根本不敢看我,“我想知道我父親的下落,您答應過我的。”
“寒浞,”我轉過頭來看著寒浞,“看在他救我的份上,成全他一份孝心吧!”
寒浞想對我說什么,終究沒開口,扔給他一把鑰匙,“他就關在溫泉宮后面的密室里,你進入假山里的鐵門順著排水溝就能找到他。”他轉頭對我說,“我們走吧!”
我任由寒浞扶著走了兩步,突然想起什么,又停住了,轉頭對他說,“你見到你父親千萬不要打聽大王為什么關他,不然他就活不了了。”
尨濂死死的握住那串鑰匙,跪在地上以頭點地,只不說話。
“哎,難為他一番孝心……”寒浞搖搖頭,幫我戴上面紗。
原來宮門外早就由綺兒帶著一頂藤轎在外面等著了。
“大王敬啟!少妃靈狐族純狐為婦不恭得罪上蒼,因天降惡疾,愿祈遷于他處修養,若幸得痊愈,即回宮再隨伺大王左右。純狐頓首!”
在女媧宮的舊居刻完這幾個字,我已經沒有一絲力氣了,坐著休息了片刻,只待去送木簡的內侍回來,說大王允了,我再問,只說大王看到木簡先有些驚奇,接著就準了。
原來他以為我早就死了,看到木簡,所以有些驚奇,后來估計是覺得我沒有了利用價值便準了。如今能夠離開那個冰冷的處處充滿殺機的王宮,我正是求之不得,只是沒想到后羿居然薄情若此。
“娘娘,”綺兒輕輕拍拍我的肩膀,我才從恍惚中醒了過來,“娘娘,如果您撐不住,就休息吧!”
我抬頭去看,才發現,所有人都離開了,連寒浞也走了。
也許是女媧宮確實有我以前殘留的靈力,也許是因為女媧娘娘的像真的能給我力量,也許是玉兔給我的靈力已經與我的身體融合,過了三天,我已漸漸恢復了體力,可以慢慢下床,也不覺得渾身無力了。
“娘娘,要不要出去走走,這幾日的桂花很香的。”綺兒服侍我梳洗完畢便拿過那面紗遞給我。
我已經悶在屋內很久了,自然巴不得走出去,“綺兒,我們還要在這里住幾天,我們應該跟廟祝他們打個招呼才是。”
“娘娘,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客氣了,他們來請過安了,我打發了,娘娘要見他們,宣他們便是了。”
“綺兒,你還搞不清狀況,如今在大王眼中……”我突然停住了,是啊,如果在大王眼中,我不是什么地位的問題,而是我已然是一個死人了,死人是沒有地位的。
綺兒看出了我的傷感,趕緊扶起我,也不敢說什么,只帶著我走出這個院落,來到前殿。
廟祝和那個打雜的婦人見到我們忙不迭的趴在地上叩頭,我讓綺兒讓他們起來,他們卻依舊一臉惶恐的叩頭。
“你們快起來吧!”綺兒很大聲的沖著他們說到,他們恍若未聞一般一直磕頭不止。
“綺兒,拉他們起來。”只要綺兒拉起那個廟祝,她似乎才發現有人在跟他說話。
“有什么話起來說吧!”我再次沖她們努力的擠出一個笑容。
那個打雜的張了張嘴,卻只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說不出話了。
“你們怎么了?”綺兒突然緊張起來,趕緊去查看。
那兩人連忙躲避,手忙腳亂的往后退,不要綺兒看。
“綺兒,算了!”我轉身走入供奉女媧像的正殿,那里以前供奉的是有窮國的圖騰。
“少妃,他們耳膜被人刺穿了,喉嚨好像也被人弄啞了!”綺兒連忙上來攙扶我。
“只有不能說不能聽的人才不能泄露秘密,他們算是幸運的了。”只有死人才不會泄露我在這里的秘密,寒浞能讓他們活著已經是手下留情了。
我搖搖頭,這人世間的權力斗爭就是這樣,身處高處就連人性中本該有的善良和人性都泯滅了,我終于懂得師父和祭司為什么叮囑我不要失了本性,原來這樣的環境,真的會失了本性。
在女媧像前修煉果然進益非凡,看來師父的確是未卜先知事先讓師兄把救命的女媧神像送到了斟尋,如若不然,我要奔波千里,只怕早就現出真身了。
“娘娘,娘娘!”
我打坐過于專心,全身的靈力已經在周身行走了三個周天,居然已經忘記了吃飯,綺兒在外面叫了我幾聲,我都沒有聽見。
“娘娘,寒大人來了!”
“知道了!”我戴上面紗,慢慢站起來,沒想到才一天身體已經沒有昨天那么沉重了。
“你慢點,我來扶你。”寒浞讓綺兒留在外面,自己走了進來。
“呵呵,”我沖他笑到,卻忘記自己還戴著面紗,“我今天覺得好多了。”
“在我面前哪里需要這些,拿下來吧!”他伸手來揭我的面紗,我一閃頭躲過了,動作一大,就一陣頭暈。
“別著急,這事急不得。”我一個不穩就落到了寒浞的懷里。
“回去休息吧!”他再不來摘我的面紗,一個打橫把我徑直抱進了竹樓的房間里。
“想我嗎?”他輕輕把我放下,便溫柔的拉起我的手,伸手來攏起我散亂的鬢發。
“為什么?”我一把握住了他的手。
他一愣,手一緊,“怎么了?”
“外面兩個人,趕走他們就可以了,為什么要弄啞他們?”